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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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停住口,像是想起了什麽極為忌諱的事,眼底隱隱掠過一絲陰暗之色,隨即便岔開話題:“這裏雖然是上山最便捷的路,景致卻也十分地好,你還是好好看看吧,畢竟你以後也不可能會來這裏了。”

“怎麽會不可能,青山雖然奇陣無數,可是王妃你卻是青山高徒,我若是想來,難道王妃你不願帶路麽?”沈瑾予淡淡一笑,眉宇之間卻是淺淺調侃。

“這地方,我是不願再來了。”王清瀾語氣淡淡,言語之間卻是頗為嚴肅果決,擡頭微笑時眼底更是一片的嘲諷之色,“不過,你要是願意一個人到這裏送命就隨你好了。”

沈瑾予懊惱著皺眉,正要再說些什麽,身後跟著的禦林侍衛卻是有些不安地上前問道:“敢問王妃,不知離您說的地方還有多遠?”

“啊,這個啊,”王清瀾有些懶懶地低頭理了理自己沒有一絲折痕的袖子,溫溫一笑,十分清瘦嬌弱的秀美姿容,語氣卻是冷淡地有些飄渺,“如果太後殿下沒有因為久未上山而對上山之路有些生疏的話,我們上山的時間不會相差太多了啦。”

那侍衛微微皺眉,忍不住勸道:“從來便沒有讓主君等候臣下的道理,王妃殿下還是不要耽擱了,早些上山千萬別讓太後等您的好。”

“這怎麽叫耽擱,明明是正常休息好不好?”王清瀾扯扯嘴角,像是逗弄孩童一般的溫言笑道,一派的天真無辜,“明明就是你們太後不體諒我這個‘病人’,讓我深夜帶你們這些方向感極差的傻瓜上山,難道現在連休息都不可以了嗎?”

“王妃,您這麽可以這樣非議太後,怎麽可以說什麽‘你們太後’這種,這種大不敬的話?”那侍衛漲紅了臉,忍不住惱羞成怒地說道。

“難不成你希望我說‘你的太後’這種大大不敬的話?”王清瀾故作無辜地眨眨眼睛,用袖子遮住的嘴角邊上的笑意卻是充滿了惡意。

離那裏越近,她就越是厭惡那個端坐高位的女人。只要一想起自己所歷經過的世間最難以忍受的疼痛,想起自己朝不保夕的性命,她便忍不住開始厭惡起那個害她至此的女人。

呵,我還活著的這件事你一定非常驚訝吧,所以才會送來木簪想要勾起‘安息’令我送命。從來不知人間疾苦,受盡世人寵愛敬仰的太後娘娘,雖然這樣活著是那樣辛苦,可是我會繼續活著,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將你施予我的痛苦還於你身,我要你為你所做過的一切而後悔!

言談之間有機鋒

互聯網 更新時間:2014-8-30 16:41:13 本章字數:1386

“果然是大亂之象。”藍發男子看著浮在身前的花朵微微嘆息,伸手將花朵收在手裏之後才輕聲喃喃道,“姐姐現在在青山上也不知怎樣,那穆聞青要是留了什麽後手.........”

念及至此,靈容希顏心生憂慮,忍不住又將手上的花朵拋了出去,捏了個訣,靜看卦象。只見那花朵合而又聚,仿佛有什麽莫名的力量壓抑著,掙紮許久,竟然全部變為粉末。

靈容希顏眼底寒光一現,面上神色已是惱怒:“穆家,又是穆家!穆家此世既然血脈已斷,這點微末術力竟然也敢來挑釁於我,當真是惹人厭惡!”

他皺皺眉,目光望著青山的方向,俾睨神態之下隱隱透出一股少有的怨毒來:“穆家既然害的姐姐至此,若是此次青山之上又出事故,我定要用我靈力詛咒穆家血脈永無重現之日,就算穆家是隱門旁支也休想我留情。”

他一言一語,字字冰寒,一語既出,便有天象微變,顯然是牽動天意。話音未落,人影以朝青山方向飛速掠去。

謝太後無論何時都是艷色驚人,榮光咄咄,此次因為負傷倒是少了一點咄咄之態。她今夜也未著華衣,只是披了件素色的衣裙,容色微顯憔悴,蒼白的雙頰隱隱顯出一絲楚楚之態。只是她的眸光仍是太亮太厲,即使有意收斂仍是令人望之生敬。

她端坐在鳳座之上,看著王清瀾扶著沈瑾予慢步上前,神色不動,語氣卻是又輕又軟,像是含著無限溫情厚意:“清瀾可是還好?你身子不好,居然還讓你深夜上山,此事真是哀家想得不周到。”

“太後實在是太客氣了。”王清瀾勉強勾起雙唇,面頰蒼白如雪,弱不禁風的樣子甚至比負傷的太後還要來得柔弱。

謝太後點點頭,收起笑容,語氣已經漸漸嚴肅起來:“清瀾非要來這青山才願說話。如今已在青山,可是開始說了吧?”

沈瑾予皺皺眉,正要開口,卻聽見王清瀾低低的笑聲慢慢響起。

將近清晨,山頂上一片的白霧,遠遠望去,所有人就如同生在雲中一般,極飄渺又寧靜。她的笑聲遠遠蕩開,聽上去又清又輕,像是撓著心的貓爪,令人心中平平一癢。

可是她的話字字清晰,卻是令人幾乎心神俱裂。

“不錯,那刺客的確是我派的。”

她的眼睛笑得彎彎的,像是極美的月牙,整個人看上去既是天真又是無辜:“不過啊,太後師姐要是要定我的罪的話就先請您看過一樣東西再說話吧?”

太後沈著臉看著她,正要開口,卻看見王清瀾已經甩開沈瑾予,獨自朝著那唯一的一座木屋走去,姿態從容至極,宛如歸家的女主人。太後這樣一想,眼底陰暗之色漸漸濃了,心底卻是漸漸心生狐疑。

王清瀾伸手推開竹門,將拴在門把上的木牌取了下來,面上笑意滿滿:“這是先生交代我一定要交給師姐您的遺物,還是請師姐先看看吧。”說罷,便伸手動了動木牌,木牌忽然裂開,裏面竟然是一塊烏黑色令牌,月色之下光彩迷人。

“免罪令!竟然是免罪令!”遠處的老太傅忽然出聲叫道,面容之間更是驚訝已極。

王清瀾微微一笑,隨即便泰然開口道:“先生令我一定要將此物交給師姐,我不得其法,只得令人裝作刺客行刺師姐才有機會將令牌交還師姐您。畢竟,我若是真的想要行刺,定然也不會派了那樣一個無用的人,我清風閣座下十劍才是我手中真正利劍。”

局中有局亂中亂

互聯網 更新時間:2014-8-30 16:41:14 本章字數:1205

“該死!”惱怒地將女官遞上來的茶盞擲到地上,謝太後一雙美眸充斥著濃濃的怒火,那灼熱的熱力幾乎要讓那些女官們腿軟。只不過因為動作過大,胸口的傷口裂開,謝太後又忍不住皺著眉頭輕輕咳嗽起來。

在旁侍候的女官們都吃了一驚,匆匆上前詢問:“太後怎麽了,可要宣太醫?”

謝太後柳眉微微皺著,眼底厲色一閃而過,面上卻已是不動聲色,只是握拳輕輕咳了一咳:“不必,你們都退下吧。”

說吧,她便閉上了眼,面上神色更是說不出的疲憊。

只要一想起王清瀾在青山之上的戲弄謝太後便覺得自己心神俱痛。那樣一個女人,自己曾以為她不過是借著自己的憐憫仁慈才能活到今日,就算是當初喜堂之上她安然受簪自己亦不過是有些詫異,絲毫不覺得那個女人可以逃脫自己的掌心-------‘安息’乃是上古奇方,就算王清瀾百般算計其智如妖也斷斷不可能尋到解救之法。可是,今日山上,她那樣嘲諷地看著自己,嘴角笑意淺淺地將那塊免罪令取了出來,不過幾句之言便將自己布好的大局打得七零八落。當真是,當真是可惡至極!

長長的繡著金色鳳凰的長袖垂落,謝太後輕輕伏在案上喘著氣,眼底一片冰寒,不知在想著什麽。

無香居裏,燈火初起,謝靜言面上帶笑著小步走進臥室,卻看見蕭刖臥在靠窗的小榻上,定定地看著窗外,面沈如水,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樣一個俊美如同神祗的男子,低眉垂眼間,絕美容色便如同沈沈月光,竟讓人無端端地心下一沈,心生悲思。

謝靜言收斂起嘴角笑意,忍不住輕步上前低聲問道:“怎麽了,殿下在想些什麽?”

她語聲極為溫柔,宛如初初綻放的花朵,柔軟之中猶帶著甜美馨香,和著那靡靡之香竟令人心神俱醉。

蕭刖仿佛被她語聲驚起,眼神微微一變,面上卻仍是帶著濃濃迷思,沈默一會兒後才沈聲問道:“靜言,你可知適才你們都去了青山,我卻為何不去?”

謝靜言仔細打量了一下蕭刖的神情,只覺得蕭刖今夜看上去竟是分外的沈重,全無往時那從容之態。心下一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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