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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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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見,扯了她一條手臂將她拉到近前。

“睡覺吧,別鬧了好……”

“睡覺吧睡覺吧,你自己數數你說了多少遍了?你就那麽想上床?”

雪荔莫名其妙,不知道聶穎謙發的又是哪一通火。

“你別神經病好不好?”

啪!

雪荔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被打偏過頭的聶穎謙,側臉還醉醺醺的笑,那頑劣的樣子根本沒有人能征服。

他舔著口腔內壁,痞裏痞氣的轉正視線,朝雪荔挑眉挑釁:“老婆,你該不會同一天跟我們三個都上床吧?你……”

啪!

啪!!

啪!!!

怒極的雪荔連續甩了聶穎謙三個巴掌,打的連自己掌心都火辣辣的疼,她的眼睛一定沖了血,燒的腫脹難忍。

“聶穎謙,我實話告訴你,我確實跟他們兩個都上過床了,在跟你結婚前就睡過了,還墮過胎,不僅僅是他們兩個,還有你不認識的,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跟男人睡過,”為了讓自己都信服,雪荔猛地點頭,“嗯,是的,就是這樣,你娶了個人盡可夫的老婆,是不是很丟臉啊,要不……”

勃然大怒的聶穎謙像魔鬼一樣,雙眼陰光寒寒,致死般的力度掐住了雪荔脖子,骨骼在他手中幾乎就要碎裂,她已經不能呼吸,但他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

“啊!先生!先生!先生使不得!太太臉都白了先生!!!”

樓下的女傭被那踢門的劇烈響動震到了神經,看著聶穎謙怒發沖冠的掐著雪荔脖子將她拖下樓梯,都嚇的面面相覷噤若寒蟬,管家剛跑上樓梯就被聶穎謙一臂甩開,跌坐在臺階上。

“先生!”

雪荔幾乎是從樓梯上滾下去的,她的臉蒼白如紙,嘴唇發烏,雙腿在身後拖行,雙手死死扣住聶穎謙掐她脖子的手,男人像惡魔般拼死拉扯她,不顧她感受將她帶進了花園。

女傭全數跟在後面跑了出去。

聶穎謙打開鐵門旁的小門,雪荔一頭栽在了地上,撞的肘關節全破皮流血。

“滾!滾的越遠越好!滾!給老子滾!!!”

雪荔疼的鉆心蝕骨,捂著自己脖子用力喘氣,就像溺在水中要死不死的狀態。

鐵門砸上,盛怒中的聶穎謙轉身一一掃過家裏的傭人,惡語警告:“誰都不準管她!要不然跟她一起滾!”

怒不可遏的聶穎謙最後回頭看了雪荔一眼,推開擋路的傭人朝花園走。

“太太。”

“你他媽再敢管她呢?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啊!”

管家愛莫能助的望著雪荔孱弱的脊背,看她跌在地上半天撐不起自己,心疼可又無計可施。

**

深夜了,風瑟瑟吹拂,雪荔凍的蹲在地上抱著自己,拖鞋在樓梯上碰掉了,赤.裸的腳背上還有被什麽東西劃出來的兩道血痕,襯衣下空無一物,和沒穿衣服的感覺沒什麽不同,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像攆狗一樣把自己扔了出來。

**

站在落地窗前的聶穎謙握拳砸向玻璃,從這個角度根本不可能穿過花園看到鐵門外的人,但他的視線仿佛膠著了似的,良久動也不動。

聶穎謙氣躁的走出臥室,在走廊上對樓下喊話:“管家!”

“先生!”

管家從看不到的地方閃出來,戰戰兢兢仰頭等著聶穎謙的吩咐。

“她還在不在外面?”

“在的!先生要叫太太回來嗎?”

“別管她!不準給她拿衣服,聽到沒有?”

管家縮下脖子,沒有應聲。

聶穎謙又朝樓外看了一眼,心情煩躁不安:“好好盯著,她一走立馬告訴我!”

管家微楞,立刻仰頭回應:“是!先生我知道了!”

聶穎謙甩上大門進了臥室。

我只想跟我喜歡的女人上床

被聶穎謙單手揪住衣領的傅耀希腳下幾次虛浮,身體綿軟頭腦卻很清晰,他用傲慢輕狂的笑眼俯視聶穎謙,只一下下,原本就在努力克制的聶穎謙驟然大怒,拳頭差一點就朝傅耀希砸去。

“穎謙!!!”雪荔突然擠進人群從旁狠狠抱住聶穎謙手臂,膽戰心寒的哭求他:“我們回去吧,我累了穎謙,我們回去吧,快走吧,我真的累了!”

“餵!你哪位啊?放手!我他媽叫你放手!”

被提著背心的傅耀希偏頭冷笑,舔自己唇角,表情囂張以及,原本就無法克制的聶穎謙在看到有男人幫傅耀希出頭他還一副挑釁的姿態心頭怒火更為猛烈,立刻一聲謔笑,再也不理會雪荔,一把揚開她眼看就要和他們打起來了。

“君君,放手!”

那名染著金發的潮男突然走出來,並抓住與聶穎謙沖突起來的男人的肩頭,迫使他無法再上前一步。

“燁!你搞什麽玩意!”

“放手!”

被叫做“君君”的潮男在回頭惡狠狠瞪了眼叫“燁”的那名金發潮男後最終松開了聶穎謙的手臂,並被金發潮男往後帶了兩步,他退後他上前,位置陡然一變。

“豪世的聶總,家父口中響當當的人物,久仰。”

被識破身份,盛怒中的聶穎謙眉間有一絲松動,一邊緊揪傅耀希背心不放,一邊漫不經心隨意昂了昂下巴:“你誰啊?”

金發潮男低頭淺笑,聲音優雅許多:“仙島的閔世秦是我父親。”

聞言,聶穎謙倒是非常意外的松開了緊眉,帶著猶疑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笑過後很突然的推開了傅耀希,整理呼吸的時候拽開了自己領口,姿態很野性:“原來是閔董的公子,既然都是熟人我就不為難你們了,”在眾潮男因金發潮男的話對聶穎謙側目相看時,聶穎謙再次盯住傅耀希,眼神冷冽如冰:“傅耀希,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再惦記雪荔,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幾乎是切齒般咬出來的字句,聞言,傅耀希倒是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擡眸瞬間看到了站在聶穎謙身後縮的可憐兮兮又滿目驚恐的雪荔,臉上的笑意急遽凍結了下,臉龐的肌肉不知是不是因為笑太多而開始在皮膚底下抽搐。

“楞著幹嘛?!”轉身的聶穎謙滿腔怒火,對著滿臉驚恐的雪荔吼喝:“走!”

握住雪荔手腕拉著她大步走上馬路,在傅耀希毫不避諱的視線中攔到了一輛出租車並轉瞬消失。

一直聚集在餐廳門口的幾個潮男眼神紛紛從揚長離去的出租車轉而投遞到傅耀希身上,金發潮男搭上了他的肩膀,成功的將那染著寒光的潤眸轉移到自己身上。

“怎麽?你喜歡的就是剛才那女人?”

傅耀希不知為何情緒又暴躁起來,揚臂揮開男人的手,酒醒了不少,但腳步依舊虛浮,朝馬路走時跌跌撞撞。

“耀希,我送你回去。”

閔泰琳拉住傅耀希,一邊使眼色讓其餘幾個男人盯住他,自己則快速去停車場取車,開了跑車出來接上傅耀希便遠遠離去。

車速很快,傅耀希完全仰靠在椅背上,疲倦的閉著眼睛,眼下一圈青帶,夜風鼓起他的背心,大片胸肌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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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聶穎謙帶著雪荔回到臺北,杜雲等候在出站口,聶穎謙和雪荔一走出機場,杜雲便上前接過他們的行李跟隨其後,聶穎謙依舊習慣摟著雪荔讓她偎著自己的懷,之後三人走上林肯,朝海濱路返回。

“杜雲,灣灣這兩天乖不乖?”

林肯剛發動,雪荔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聶穎謙聽聞悶頭一聲笑,握著雪荔手背朝窗外看去。

看到杜雲為難的回頭看她,雪荔就知道聶穎謙為什麽為她的這句話發笑了,嘆口氣,還是忍不住追問杜雲:“灣灣很調皮嗎?是不是又不聽話了?”

杜雲似乎是在措辭,緩緩眨了眨眼睛:“太太,灣灣這個年紀正是貪玩的時候,不礙事的。”

聶穎謙終於沒忍住回頭朝雪荔哈哈大笑:“老婆,你自己生的孩子你自己還不了解?聶簡蘿以後絕對是女流氓,你信不信?”

“聶穎謙!”雪荔氣躁的拍了一下聶穎謙的手背,不滿的說道:“哪有爸爸這樣說自己女兒的?”

聶穎謙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從客觀的角度分析,咱們要正視現實嘛。”

雪荔瞪了聶穎謙後便不再與他多說,見雪荔沈默,杜雲這才從自己窗邊微微側目,和坐在其後面的聶穎謙說起了公事。

談及公事聶穎謙完全換了副面目,非常嚴肅而果決,雪荔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單手撐著下巴朝窗外張望,一個小時後林肯駛進了花園。

“爹地媽咪!”

剛走進樓,灣灣便風風火火撲了上來,聶穎謙抱都抱不及,差一點被灣灣帶倒在地。

“老天哪!聶簡蘿我求求你了,不要這麽粗魯行不行?”

攀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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