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關燈
手臂想抓雪荔,手剛探出去便被一只堅硬的鞋底狠狠踩、磨、碾。

正當此時,聶穎謙駕駛悍馬路過,副駕上的文彩娜一眼看見路邊毆鬥的人,眼尖的她立刻叫了起來。

“聶總,是鄧雪荔。”

聶穎謙漫不經心朝文彩娜手指的方向覷了一眼,不料卻看到一場惡性鬥毆,他看到雪荔從車上下來,整個人都發狂了,長發飛舞,奮不顧身朝被圍的地方擠,一個男人揪住她頭發,將她狠狠甩開好幾米遠,雪荔跌在地上,一輛電動車的車軲轆差點從她手臂上滾過。

他淡然漠視的雙眼就在看到有人揪住雪荔長發時突然變了顏色,燒的血紅,悍馬還在主幹道行駛,聶穎謙卻將車就這麽停下,一腳踹開車門,怒發沖冠的走進車河裏,喇叭和剎車聲漸次傳來,聶穎謙狂怒而無法遏制的大步流星朝鬥毆的地方走去,那一雙被激怒到極限的雙眼只死死盯著一個男人,邊走邊扭頭邊解開襯衣紐扣,然後在所有人都沒發現身後湧入的最危險的男人時,猛地揪住還擠在一群人身邊,正奮力對著地下的曉泰拳打腳踢的男人的後腦勺上的頭發,暴怒到骨骼都在錯位般將男人的頭不留餘地的撞向路虎的車窗。

所有的形勢在一瞬間改變。

圍攻曉泰的其他四個男人在看到聶穎謙時,突然全部住手而瑟瑟發抖,任憑自己的兄弟被聶穎謙往死處打,也不敢有一句勸話。

他們用噤若寒蟬又惶惑不解的眼神看著聶穎謙,因為完全不知道自己兄弟怎麽突然惹上了根本不能惹的聶穎謙。

或許他根本就沒看清被打的人是韓曉泰,他的全副精力全部怒火全都朝被他揪住頭發往窗玻璃上撞的男人發洩,路虎的車窗已經碎裂,聶穎謙又兇惡的揪著男人的頭發把他拖向車頭,再次狠狠的撞下去。

被打的男人一臉鮮血,身體癱軟下去,聶穎謙揚手甩開他,他的整個身體便搖搖墜墜一頭仰倒在地上。

見同伴實在是撐不住了,其中一名黑衣男才瑟瑟上前,聲如蚊蚋而戰栗不止:“聶總……是關總讓我們……”

話還沒說完,只見聶穎謙已經一腳踹在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胃上,痛的那人連嘴裏的鮮血都噴了出來:“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盛怒中的聶穎謙一個轉身,斜眼狠瞪已經被鄧婉珠護在懷裏的雪荔,眼裏流露的感情是那種簡直拿她沒有辦法的恨意、愛意、怒意,他咬的牙齒都快碎裂,但還是對她無計可施。

像一陣疾風再次卷進車流,很快鉆回橫亙在馬路上的悍馬。

可能認識他的車牌,被他擋路的車輛都不敢指責,均繞行離開。

聶穎謙回到車裏,再也沒望那個方向一眼,喘著粗氣怒不可遏的踩油門離開。

文彩娜縮著脖子將後背完全貼在椅背上,全然一副噤聲不敢多語的的表情。

**

“軒尼詩”中,從不對外出售的豪華包廂,關祁東獨坐寬敞的鱷魚皮沙發。

包廂大門被一腳踹開,所有人目瞪口呆,均整齊同一的望過去。

聶穎謙像頭猛獅橫沖直撞而來,身後的文彩娜一副活死人的表情,完完全全的不敢說話。

關祁東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唇角勾勒著興味笑意,目光陡然離開徑直走向酒桌的聶穎謙,正伸手朝站在身後的保鏢要煙,那邊猝然發出一陣陣猛烈到刺耳的碎裂聲。

聶穎謙狂癲的抓起酒桌上一杯杯已經倒好的烈酒,怒火沖天的連續朝墻上砸去。

氣氛囂狂,火勢幾乎灼人皮膚,關祁東蓄著的笑容也漸漸緩淡,他不動聲色點燃香煙,雙眼一直註視著還在歇斯底裏發洩的聶穎謙,眼神開始醞釀有可能的原因。

看過聶穎謙生氣,但絕對沒見過眼下這種情景。

突然,連關祁東都感覺猝不及防,聶穎謙一個急轉身大步朝他走來,因那份盛怒中的氣場空前強大,圍坐在關祁東身邊的小姐們不約而同全都在聶穎謙走過來時紛紛退到更遠的地方,誰都沒有說話。

突然被滯空的關祁東看著站在面前一副殺人拆骨表情的聶穎謙居高臨下狠狠盯著自己,一時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怎麽了?發……”

“關祁東!”聶穎謙一出口讓關祁東整個人怔楞,他的口吻冰涼狠絕如同地獄裏的夜梟:“我今天正式跟你說一聲,我不管你做誰,但別碰我的人,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關祁東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從沙發上站起,表情也嚴肅許多:“穎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聶穎謙怒意再次盛放,囂張跋扈的昂著下巴,目眥欲裂:“你找人做韓曉泰,傷到我雪荔了!”

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口,關祁東半秒後才反應過來,立刻朗聲大笑,但雙眸卻還停留在剛才茫然且有些緊張的狀態裏。

向前摟過聶穎謙的肩,賠笑的同時另一只手朝身後保鏢伸去:“這事我真不知道,回頭我做了那幾個人,別為這事跟兄弟生氣,雪荔是你小心肝,我哪敢動啊,是不是?”

手上一接到保鏢遞來的酒杯立刻旋回手臂:“來來來,算兄弟賠罪,喝幹喝幹!”

關祁東又同時朝躲在一邊的小姐們使個眼色,聶穎謙立刻被美人擁住,臉上的怒意卻不見散去,直到關祁東遞著酒杯時間長久的都有些尷尬時,聶穎謙才低頭用舌頭裹裹口腔,沒看關祁東,伸手接過了那杯烈酒。

**

謝謝送月票送鉆石的小夥伴,鞠躬~

不準再去傅家

周末,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曉泰翻個身,打了個呵欠。

掃起手機,給雪荔打電.話:“雪荔,十點左右我到你樓下,今天我送你。”

周末去傅家教晚枝跳舞,雪荔一早就已梳洗好,在家等著鵬程來接了。

雪荔顯然很意外,中途短暫停頓,其實曉泰知道雪荔在想什麽。

“鵬程有事嗎?”

曉泰揉了揉頭發,淺淺笑著:“鵬程沒事啊,但是我想送你。”

“……”

“不想我送你嗎?”

“不是,”雪荔怕曉泰誤會,急著辯解,“我媽在……”

“好啦,你不要騙我,阿姨去高雄了,蕙姨也一起過去了。”

雪荔啞然,半天才嘟噥:“你知道啊……”

“晚枝生日那天她們就沒在家,我問啦。”

雪荔突然覺得曉泰心思很細膩。

曉泰似乎在伸懶腰,發出一聲被拉很長的呵欠:“好啦,就算傅家有人,我裝作跟你不熟好不好?”

原來曉泰知道雪荔怕別人看到他們在一起,雖然雪荔有這種想法有些傷曉泰的心,但他不想為這種事和雪荔置氣,慢慢來吧。

難得清晨醒來就能聽到雪荔的聲音,這是在這個激烈競爭的社會裏讓曉泰莫名放松的源泉。

洗漱完畢,曉泰換了條黑t恤,外面套了件牛仔服,下身是條灰色休閑褲,很隨性的打扮。

**

到雪荔樓下的時候,還沒到十點,曉泰沒打電話催她,坐在路虎裏想著事情。

咚咚。

敲玻璃聲讓曉泰轉神,雪荔就站在副駕外面彎腰對著他笑。

曉泰伸手幫雪荔打開車門,看著她坐上來,之前嚴肅沈悶的面孔轉而晴朗起來。

“今天怎麽會有空?”

他怎麽會有空?費英東新建的“九夜娛樂城”正在籌備階段,之所以今天他要送雪荔上山,雪荔是不會明白其中的原因的。

路虎往大路開,曉泰看了雪荔一眼,小丫頭露著調皮的笑。

“你真好。”

他不自禁莞爾:“我的好你還沒發現呢。”

雪荔悶聲發笑,側目深深看著曉泰。

一路上兩人能聊的太多太多,總有說不完的話,他們彼此都覺得,只有跟對方在一起時,心情才最為放松,感受到的幸福和愉悅也是最多。

曉泰先帶雪荔在順路的方向上吃了午餐,之後就上了高速往城邊駛,上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家裏的傭人早在庭院門口等他們了,沒見到鵬程倒是很意外,一直盯著陌生的曉泰打量。

三個人進了庭院,昨晚山上下了場雨,地面有些積水,此刻被山中霧氣一蒸騰,倒顯得飄渺了,雪荔和曉泰跟在傭人後面,偷偷看著對方,然後傻笑。

進洋樓的時候,傅耀希正巧下樓,應該是剛起床,光著上身,腹肌和人魚線特別明顯,運動褲胯部拉的很低,深深的腹臍下還有一圈黑色的邊緣。

“少爺,鄧小姐來了。”

傅耀希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了看曉泰,曉泰的眼睛陰沈沈的,很不避諱的看著自己。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在家。

自從那晚被傅耀希狠狠指責以後,雪荔對他的印象更為疏遠和排斥,這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