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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失血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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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剛剛薛城並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得是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問題。

“你這是失血過多了。”劉軍醫無奈的看著薛城:“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頭疼了,這一刀也是夠厲害的,竟然把你血管給割開了,你需要好好地休息一陣子了,不然這條胳膊可能會廢掉的。”

劉醫生說著,將一邊的繃帶拿了過來,小心的為薛城包紮好。

剛剛薛城沒有看到自己的傷口,現在才算是註意到,沒想到那道傷口竟然這麽長,從手腕那裏一直到了手背上。難怪自己漸漸地覺得有一些疼呢。

“我到時候和你們的連長說一下吧,讓你找個機會好好地休息一下,這段時間你可千萬記住要來這裏換藥啊。”

劉軍醫說著,看了看薛城胸口的號牌,然後記錄了下來,看樣子他是打算如果自己不過來,就強行找到自己的營部然後帶自己過來進行換藥啊。

“這個是病例條,等一會兒給你們連長看一下,給你安排一些比較輕一點的工作或者是幹脆停止工作吧。”

劉醫生很是認真的和薛城說著,而薛城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只覺得有一些天旋地轉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還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你還好吧?臉色看上去好像有一些難看啊,需不需要給你輸液?”

劉醫生看著薛城此時的樣子,頓時感覺有一些不對勁。

“沒事的,我沒事……”薛城低聲的說著,站起身來,整個人卻是一下子倒了下去。

“薛城,薛城!”劉醫生叫著薛城的名字,希望能將薛城給叫起來,但薛城卻是一點也沒有起來的意思,應該是已經昏過去了。

像是夢境一樣,夢中,一切都是那麽的幹凈,薛城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的飄了起來一樣,這種感覺真是不錯,輕飄飄的,但感覺卻是那麽的不真實。

耳邊隱隱的能夠聽到什麽人在叫著自己的樣子,卻怎麽也看不清楚那個人是誰。

自己這是怎麽了?似乎是從來沒有過得感覺,自己當初到部隊剛剛開始進行軍訓的時候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啊。

隱隱的,薛城感覺自己看到了黎月,自己會不會就這麽死掉了啊?

要是黎月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會非常的傷心吧。薛城想著,耳邊再一次傳來了有人呼喚著自己的聲音。

“薛城,醒醒,該起來了……”

薛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劉醫生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謝天謝地,你總算是醒過來了啊。”

而旁邊,連長正站在那裏,似乎也是在等著自己的樣子。

“我這是怎麽了?”

薛城眉頭緊皺,正想要活動的樣子,卻感覺自己的手更疼了一些。

“你別動了,你的手我已經重新的給你進行止血和包紮了,你剛剛是失血過多,暫時的暈眩過去了。”劉醫生說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剛剛薛城就那麽的突然倒在了自己的面前,真是讓劉軍醫嚇了一跳。

“我應該沒事的吧。”薛城幹笑一聲,然後勉強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之前的訓練中我的受傷程度比這個嚴重多了啊。”

“薛城,你的假我已經準下去了,你可不能拒絕啊。”連長看著薛城:“而且傷口這種事情是不可以馬虎的,要是出了事,那可就是大事啊。”

見連長也已經這麽說了,薛城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三天,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裏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也會讓你盡可能的接管一些比較輕松地工作,不會大量運動的。”

聽著劉醫生的話,薛城和劉醫生道謝。

忽的,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對一邊的連長問道:“連長,我可以打個電話回家去嘛?”

看看窗外,天色已晚,現在應該是晚上的六七點鐘了吧。

“我想要打個電話回家,然後和我家人保平安。”

薛城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連長自然是同意了,劉醫生攙扶著薛城,將薛城帶到了電話前,讓薛城撥通電話。

電話播出去了,傳來了一陣忙音,電話那邊的人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呢。

“餵?”

不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了黎月的聲音。

“我是薛城。”薛城盡可能的讓自己說話的聲音更加清楚一些,面帶微笑地說道:“你現在在做什麽,覆習麽?”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黎月明天應該是最後的考試了,考試過後的那一場比賽一過,那就是正式的寒假了。

“是啊。”

黎月說著,翻閱著自己手中的書,那是一些小科目的教學書。

這些東西雖然不是什麽重要的科目,但黎月看到這些有一些冷門的知識,還是感覺有一些有趣的,就翻來看看了。

“那就好。你要好好的加油了,這一次爭取考一個好一點的成績吧。”

在電話的這邊,薛城盡可能的鼓勵著黎月,而黎月也是答應下來,表示自己一定會的。

“說起來,你那邊的聲音是怎麽了啊?”黎月聽著薛城的聲音,總覺得有一些奇怪。

今天薛城說話的聲音似乎要比平時小一點,而且好像聽上去非常的虛弱。

“我的聲音?我沒事啊?我現在很好,可能是因為最近這幾天有一點感冒的緣故吧,”薛城幹笑著說道,電話那邊的黎月嘆了一口氣叮囑著薛城一定要好好地吃藥之類的。

“我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你聊天,我打電話過來其實是想要和你說,接下來的幾天不會給你打電話了,因為我們這邊要出一個緊急的任務,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吧,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要好好地啊,生日快樂。”

薛城盡可能的讓自己面帶微笑,對黎月說著。

黎月是不知道薛城那邊出了什麽事的,答應了下來,兩個人簡單的聊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了電話,薛城又重新的躺回到了病床上。

“我還以為,你打電話是找家裏人要安慰的,沒想到是回去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啊。”

連長看著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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