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懇求

關燈
玄泠墨一昏就是就是好幾天,醒來之後精神明顯好多了。

她剛睜開眼,就聽到某人冷嘲熱諷:“還沒死啊。”

玄泠墨緩了緩神,撐起身體坐著:“只要你還活著,我就不會死。”

“嘖……你不會死,不代表……你不會生、不、如、死。”欽原齜起一口大白牙。

“你若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我還不如去死。至少可以把你拖下去當墊背。”她笑的十分得意。

欽原冷哼一聲:“少得意了。你最好給我記著,不要拿死來威脅我。”

“你若不威脅我,我會用死做籌碼麽?”玄泠墨慢慢地站起,她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就感覺雙眼發黑,不得不停下來閉上眼睛休息。

欽原輕松地把她拎起來:“既然我不能殺了你你也殺不了我,那我們不如好好合作走出翡翠山脈。平時你只要燒燒火打打獵烤烤肉洗洗衣服就行了。”

玄泠墨垂著腦袋無奈地說:“麻煩你先把我放下行麽?我的衣服快要被撕爛了。”

“就這樣說定了。”欽原松了手,玄泠墨一個沒站住就摔趴下了。

“……你……你打獵我烤肉,要不我們就別吃了。”玄泠墨站起仰頭怒視著他。

“你既然知道了鴛鴦蠱,想必肯定看了那封信,你爹難道沒告訴你不要跟我對著幹麽?”欽原用手拍了拍玄泠墨的腦袋。

玄泠墨郁悶地看著他:“不要把手放在我頭上,我不是小孩。”

欽原抱臂,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那你告訴我你哪裏不是小孩,胸?還是臀?”

“……”玄泠墨無言以對。

最後,她尷尬地撇過頭說:“反正你負責打獵我負責烤肉。”

欽原先是挑眉,而後他壞心眼地把手用力地按在玄泠墨的腦袋上再晃了晃:“行啊。”

“既然說定了那就麻煩你快去打獵。”玄泠墨掙脫他的魔手自己躺回狼皮上。

“你在命令我?”欽原老大不高興地看著她。

玄泠墨睜開眼坐起,笑瞇瞇地說:“欽原大人,您能不能去外面打個獵?因為這裏除了你,再也沒有比您更適合的人了。而且您武功高強,定能凱旋而歸!”

欽原很受用地點頭,他倨傲地說:“等著,老子給你抓一頭野豬來。”

“哇!欽原大人真厲害,我在這兒等著你的好消息。”玄泠墨一臉仰慕地望著他。

欽原啥也沒說,直接出去了。

等他出去之後,玄泠墨收斂了誇張的表情,直接躺回狼皮上。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就受不了了,那狼皮是直接從狼身上扒下來的,又沒洗過,所以狼皮上有很大一股味道。玄泠墨重傷那幾天昏昏沈沈,倒也沒怎麽在意,可現在她有了點精神,再聞那位簡直是煎熬。而且她自己似乎好幾天都沒有沐浴了,身上既是藥味又是汗味還有一股血腥味,這些味道濃合在一起簡直沖鼻。

玄泠墨有些懷疑欽原的鼻子是不是有問題,自己身上這麽大的味他竟然沒一點反應……

她無奈地爬起來,拎著狼皮出了山洞,臨走前順便加了幾根粗柴扔進火堆裏。她在山洞周圍找了一圈,發現山洞附近就有一條小溪。

這條小溪清澈見底,水不深也不淺,而且小溪邊有很多圓潤光滑的鵝卵石,大的足夠躺一個人,小的就一個指甲蓋那麽大。而且更妙的是這兒很開闊,有陽光直射,鵝卵石被曬得滾燙。

她先把狼皮洗幹凈曬到大石頭上,而後環顧四周,見周圍沒什麽動靜,於是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脫下衣服,洗幹凈褻衣褻褲然後把它晾曬在滾燙的鵝卵石上。外裳已經被荊棘什麽的弄得破破爛爛,玄泠墨把它洗幹凈後用來擦洗自己的身體。

她的上身有許多擦傷,不過都已經結痂了。而她肩膀上那道口子很是猙獰,或許是因為抹了那種綠色的草藥,恢覆的也很好。

擦洗完身體,她彎腰艱難地用一只手洗了一下那頭及腰的長發。等全身都清理幹凈後,她摸了摸晾在鵝卵石上的褻衣褻褲。感覺稍微有一點濕,但她顧不了那麽多,趕緊穿上。

穿上沒多久後,一只龐然大物從天而降,砸在了小溪裏,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玄泠墨毫無疑問被波及到了,她的褻衣褻褲被濺了一身水。變成半幹半濕狀了。

她望向砸下來的東西,才看清楚是一只受著傷的野豬。那野豬哼哼唧唧站在溪水裏,因為受傷變得格外狂暴。它看見了站在鵝卵石邊上的玄泠墨,憤怒地向她沖過去!

玄泠墨簡直要被嚇死了,那野豬一身都是血,獠牙又尖又長,沖過來的姿態那般狂野。她跑肯定跑不過,她為什麽那麽倒黴,先是被麅鸮襲擊,又被欽原掐了脖子,現在又遇到了野豬……森林果然是處處充滿危險……

在她這樣想的時候,事實上她已經被嚇得不能動彈了。

眼睜睜看著那只野豬的獠牙沖向自己,自己卻嚇得腿軟,這種感覺,真是煎熬。

在千鈞一發之際,那野豬忽然屍首分離。

而後鮮血狂飆——

離野豬最近的玄泠墨第一個遭殃,被噴了一身血!她的白色褻衣褻褲被染成了紅色,烏黑的頭發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血水。

她扯下沾了血的天蠶紗,深吸了一口氣,火冒三丈地吼:“欽原!!你在幹什麽!!!”

欽原站在一塊較高的石頭上,他說:“你腦袋被糊住了麽?我救了你你竟敢這樣對我大喊大叫。”

“你不要這樣不講理行不行?那野豬分明是你丟進溪水裏的,你到底想怎麽樣?要我低三下四求你?要我卑微地跪在你腳下叫你欽原大人?”

“嘖……你不是都已經做過了麽,幹嘛還說的那麽委屈?玄泠墨,你要記著自己現在的處境,你已經不是玄府的大小姐了,而我也不是你的暗衛了。在翡翠山脈裏,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絕對撐不過三天。若你現在不好好巴結我,以後你肯定會後悔。現在你就為了這麽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跟我吵,你心胸未免太狹窄了吧?或者說,你還自以為是地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

“我……”玄泠墨被他堵得無話可說。欽原其實說的很對,她真的還認為自己是玄府的大小姐……

呆呆地站了會兒,她嘆了口氣。

抹掉臉上的血,她輕輕地說:“欽原,能不能把野豬搬走。我……我需要清理一下身體。”

“嘖……真是嬌氣。這麽快就受不了了。”

“……求你了。”

欽原直接把野豬拎起來扔到岸邊了。

“那個……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鬥篷?”玄泠墨放低了姿態,向他懇求道。

“你倒是挺會得寸進尺的。”

“求你了。”有了第一次的難堪,再說第二次就很容易了。

玄泠墨一身都是血,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柔弱的,異色的眼睛氤氳著霧氣,看起來楚楚可憐。

“嘖……沒想到你會裝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不過還真像那麽回事。”欽原解下黑色的長鬥篷直接扔到她臉上。

玄泠墨手忙腳亂地扒下血腥味很重的鬥篷,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

欽原說:“記得給我洗一洗,我不希望沾到你身上的臭味。”

她望向欽原,看見他穿著黑色的修身長袍,這顯得他身材格外修長。寬肩窄腰大長腿,可惜的是他的臉依然被兜帽遮的嚴嚴實實。他就那樣站在那裏,像鋒芒畢露的尖刀,渾身透著危險的味道。

玄泠墨看了他幾眼,心底猜測欽原到底是因為長得太醜才天天戴兜帽?或是……

“不要用你那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因為那好比你吃了糞般讓人想吐。”欽原一張嘴就破壞了玄泠墨的想象。一出口就說這種話的人,怎麽可能長得好看。沒錯!他肯定是奇醜無比的男人!

欽原拎起野豬,留下一句“馬上滾回來烤野豬肉”就帶著野豬使出輕功飛走了。

玄泠墨在欽原轉身時隱隱約約似乎看到了一道銀色的流光,不過他的速度太快,眨眼間就消失了。她搖了搖頭,脫下血淋淋的褻衣褻褲站到溪水裏再次清理身體。

洗幹凈後,她再次把衣服晾在石頭上,然後裹著欽原的鬥篷坐在陰涼的地方。

因為沒有穿衣服,這讓她很是不安,所以使得她更加敏感。周圍有一點兒動靜都會驚動到她。

正在她高度戒備時,背後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什麽東西要鉆出來了。

玄泠墨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而後裹緊鬥篷,馬上跳離那地方。

草叢裏窸窸窣窣了好半會,才鉆出來一只臟兮兮的小黑狗。

玄泠墨看了好幾眼,才確定那是逐鹿,因為它實在是太臟太亂了。

逐鹿看見玄泠墨,汪汪汪地蹦跶著跑到她腳下歡快地搖著尾巴。

玄泠墨彎腰把它抱起,然後扔進小溪裏。

逐鹿不滿地叫了幾聲,然後劃著水跑上岸來,再使勁搖晃著身子抖落身上的水。

玄泠墨幹脆蹲下,在水裏幫逐鹿洗幹凈那些又臟又亂的毛發。洗的時候她看見逐鹿身上有很多傷口,多半都是小傷,大傷都是抓痕。估計是被那種叫做麅鸮的野獸弄的。

她撕下外裳破碎的地方用來給逐鹿包紮傷口,逐鹿顯然不喜身上的束縛,轉著圈圈想要把包紮的布條弄下來。

玄泠墨看逐鹿轉圈圈耍寶,過了一段時間,她穿上幹透的褻衣褻褲,再把破了好幾個洞的外裳穿上。她把欽原的黑鬥篷認認真真地洗了一遍,最後拿著鬥篷狠狠地甩了幾下。把水都甩的差不多後,她拿著沒幹的鬥篷,拎著幹透的狼皮和逐鹿一起返回了山洞。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早就可以更的,但是沒想到上學的時間提早了。原本是九月八號上學的,可後來才知道原來是九月一號。於是我就拖了好幾天才把這章補上,真是對不住各位了。上學期間又要成為周更,各位可以偶爾過來看一下,雖然我覺得等養肥再看挺好,但我需要各位給我提提意見,告訴我哪裏寫的不好我以後找機會修改。

唉……看看那慘淡的數據,我真是不忍直視。熬了這麽久我對數據的事已經算是看淡了,但親眼看著掉了倆收藏我還是挺心塞的……

話說數據這麽冷是因為我情節慢熱文筆不行還是這種文太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有慢慢摸索嘗試寫好一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