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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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從腦海中搜刮出三句法語,紅著臉推著車落荒而逃。

媽的為了取悅那個小祖宗他桑楚風受了多大恥辱,回頭必須從她身上討回來!他在心裏不忿地想。

滴著水的小推車一路延伸到幹貨區,桑楚風依舊沒有找到幹紅辣椒,這裏只有幹辣椒和紅辣椒。

他又狂躁了,每樣都各拿了一袋丟進車子裏,又兜兜轉轉在貨架上找到料酒,放進購物車裏。

蝦子裏的水就剩下一半了。五十多只大蝦在袋子裏打架,你一拳我一腳的。

桑楚風結了帳,臨出門時又順手拿了一盒TT,他想的很周到,萬一今天晚上那小家夥看到自己這麽用心良苦一個激動以身相許了怎麽辦——她最容易幹出這種腦子一熱的事情。

要不要再來一管潤滑劑?

桑楚風想了想那場景,於是趁著收銀員還沒結賬的時候又拿了一管草莓味的潤滑劑丟在收銀臺上。

收銀員頓時嬌羞臉紅了,現在的男人嚶嚶嚶,怎麽可以這麽奔放!

直到結賬時他才發現袋子裏的水已經快灑光了,心裏自然異常惱火,可是又不想回頭去質問,只好風風火火進了車子,又帶上門,一路狂飆回到家裏。

媽的,死的東西是不是不太新鮮啊!他一面開門一面想,拎著東西進了廚房,將蝦一股腦倒進水槽裏去。

結果受了驚又終於重獲自由的蝦在水槽裏亂蹦,有一半都七零八落摔在地板上案臺上,桑楚風手忙腳亂去抓,中間被紮了好幾下,滿手指頭冒血。

顧不得包紮,總算把大部分蝦都重新按進水槽裏,沒有任何操作經驗的他跑回去看了看菜譜上的圖片,發現那些蝦都是沒有頭的。

於是他把所有的蝦頭都直接擰了下來……

“蝦去頭、去皮、去蝦線……”這個蝦線是個什麽玩意兒?他拎起一只夾血帶淚的蝦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沒有什麽線啊?

“花生米洗凈晾幹涼油下鍋,小火慢炸至劈裏啪啦響……”他一面默念一面拿來從超市買來當零食的花生米,先放在水龍頭下沖了沖,然後甩幹凈水,再一股腦扔進鍋裏灑上油蓋上蓋子開火,任由花生米在鍋裏劈裏啪啦亂蹦,聲勢浩大。

“蝦肉用少量料酒、鹽、水澱粉拌勻……”媽的少量是多少?他拿著罐子猶豫不決,絲毫不知道自己手中拿著的是綿白糖。料酒倒了小半碗進去,綿白糖放了四大茶匙,水澱粉……不知道是什麽,所以他抓了一大把面粉丟進去,然後把蝦子也扔了進去。

花生米發出一股焦糊味,他急急忙忙掀開鍋蓋,有一顆跳出來,在他手背上燙起一個小水泡。

他又手忙腳亂關上火,鍋子扔在那,開始準備其他配料。

於是案板上漸漸出現切的長短不一的蔥絲、拍的大塊小塊的蒜塊、成片兒的生姜,被泡在一堆不明液體組成的“碗料”裏。

花生米中重新被倒上油,然後把蝦扔進去,把碗料到進去,開火燜著……他轉身進了客廳,從裏面找出一塊創口貼來貼在手上,免得那小丫頭看到自己手上又要大呼小叫,想到她啰嗦就很嫌煩。

氣定神閑等了半個小時,覺得裏面的東西怎麽著也應該熟了,於是他站起身來走到廚房去,看了鍋裏的東西,自我感覺跟圖片上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管他的,反正熟了!

小丫頭愛吃肉,為了避免其他肉菜搶了這道自己精心打造的大餐的風頭,他私心滿滿弄了幾個見不得人的素菜,擺在餐桌上那必須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這就好像他對她的心一樣,雖然看上去不太好看,味道也不一定香,可是他一顆真心,滿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桌上擺了一瓶紅酒,又放了一束郁金香,最後還擺上了兩根紅燭,整的活像洞房花燭夜。

桑廚師坐在客廳,想象著一會外甥女回來看到這幕場景的場面,他摸摸下巴——她是一定會感動到哭的,搞不好還會主動投懷送抱,所以……他未雨綢繆,把TT和潤滑劑放在餐桌下面的抽屜裏,以便於能隨時在廚房進行自由發揮。

天知道他想這一天想了多久!他不希望再像上次那樣***她給她留下好長時間的心理陰影。這一次他是認真的,雖然想得到她,可是這得到該以她愛上自己為前提,放下桑楚瑜,徹徹底底的跟自己在一起,給他更多一點活下去的動力。

正想著,客廳的門鈴響了,桑楚風一躍而起,得意洋洋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兩名陌生的黑西裝男人,他們戴著墨鏡,畢恭畢敬地對著桑楚風鞠了一躬:“桑先生,我們主人請您走一趟。”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桑楚風一楞。他警惕地問:“你們主人?”

黑西裝掏出一個東西在他眼前晃一晃。

是一塊懷表。

桑楚風臉色當即就變了,他後退一步道:“你們找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所謂什麽主人。”

“桑先生不需要辯解,我們做事從不出差錯。”黑西裝笑笑,露出一口森然牙齒,笑容就像索命閻王。

“老子沒空!”桑楚風往後撤,忽然摸到一個花瓶,劈頭就砸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個黑西裝男人躲避開來,卻在中間留出一道空隙,桑楚風一陣風似的從中間掠過,轉了個身朝別墅後面跑去,一個縱身便躍上高高院墻。

黑西裝們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料到他身手會有這麽好。

“追!”其中一人對著另一人做了手勢,兩人兩步便跟了上去,動作又快又猛。

桑楚風罵了一句,躍下院墻朝著夜色裏疾奔而過,後面兩人緊追不舍,其中一個掏出一把銀色手槍,在空中開出響亮一槍。

“媽的,何嘉佑那老混蛋來真的?”桑楚風心想。

“桑先生,麻煩留步跟我們走一趟,避免無謂沖突。”那人在後面大叫。

桑楚風心想老子才不會上這個當,進了何嘉佑的家門就再也別想活著出來,他又不是小孩,怎麽可能會相信這種鬼話!

“桑先生,請……請不要跑!”黑西裝情急之下再度開出一槍,桑楚風腿邊一涼,一顆子彈從他褲子邊擦了過去,在樹上留下一個彈孔。

桑楚風冷冷朝後望去,忽然反手從軍靴裏甩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空氣中發出破空之聲,直接刺穿其中一人的肩膀。

此時此刻,戚溫暖正哼著歌朝家門口走來,然而突如其來的類似於放炮的聲響卻讓她心裏一驚,頓足站在原地。

這裏地處豪華別墅區,每棟別墅之間相隔甚遠,舅舅這裏更是位於風景最好卻也最為鮮少有人打擾的地方。

所以說……突然傳來這種聲音,不像是放炮,更像是……槍響?她心裏一驚,難道是舅舅出什麽事了?

聲響來自於別墅後山,戚溫暖三步並作兩步走進自家院墻,發現大門虛掩著,門口還有一只碎掉的花瓶。

糟了,她立刻關上門,隨手抄起桑楚風放在院子裏的棒球棍往後山跑去。

桑楚風的反抗換來兩人更為緊密的追擊,其中一人的子彈擦破了他外套,手臂上見了血,沿著他奔跑的軌跡滴落一路血滴。

他很清楚這些人不抓到自己就不會善罷甘休,可是住在這種鬼地方連躲都沒處躲,除非殺了眼前的這兩個人,否則今天無論如何都會被打中雙腿,拖著去見何嘉佑。

又一聲破空槍響,子彈濺起地上的石塊,這些家夥會避開自己的要害,專門打一些限制自己行動地方,所以如果這麽一直跑下去的話,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突然停下腳步,從另一只軍靴裏抽出一把匕首橫在面前,黑西裝們看到了,遂也停下腳步站在他對面,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桑先生,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黑西裝收起槍,擦了把身上的血跡說。

桑楚風望著還橫在他肩膀中的匕首皺了皺眉頭——這些家夥難道不會痛麽?

他嗤笑一聲:“別逗了,跟你們走就是死路一條,沒人會主動送死。你們是被那姓何的洗腦了嗎?連命都不要了?”

“命是何先生給的,死了只不過是還給他。”黑西裝勾起唇角笑笑,在陰森月色下如同索命閻羅。

“哦?”桑楚風揚起眉毛,“他在你們身上中了蠱?下了降頭?還是收了你們的魂養了小鬼?”

“什麽都跟您沒有關系,您還是跟我們走一趟的好。”

“是麽?”桑楚風冷哼一聲,忽然一個箭步竄了出去,“老子還沒吃晚餐,所以不同意。”

一拳直接擊出,將之前插在那人身上的匕首又打進去些,血飛濺出來,黑西裝踉蹌兩步又站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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