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七章:成王敗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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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鶴虱檢查是真的之後,君墨兮才將兵符遞上。

遞上了兵符之後幾人竟然也不再停留,策上馬就走了。一時間誰也不明白君墨兮究竟是何用意。

但君隱已經不想想那麽多了。

兵符到君隱手中的時候他似乎還不敢相信,這麽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拿在手裏檢查了一番之後,終於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君叔叔,這兵符是真的嗎?”他身後的郁南城問了一句。

君隱臉上的笑容不曾掩飾,“當然是真的了。”

“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這麽實誠,城下那二十萬大軍現在就是我的了。算那小子有點眼色跑得快。”君隱對手中的兵符愛不釋手,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之人已經變換了神色。

“是嗎?”他忽然笑得很是詭異。

下一秒,君隱就吃驚的看見自己胸口滲出來的血。他瞪大了眼睛“你……你…背…背叛…我!”

在君隱憤恨不甘的視線中郁南城淡定的抽回已經插入他胸口的扇子。

扇子上已經沾滿了血,原本紙質的扇子卻在扇骨處多了幾處尖鉤。尖鉤上還滲著血,本是儒雅的紙扇瞬間就成了奪人性命的利器。

幾乎誰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變化,冉心悅也不例外。

但琴弦在短暫的驚訝後,在郁南城看向她時就跪了下來,“公子真厲害,奴婢願誓死效忠!”

其實對於她來說誰執掌這天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可以活下來。她費了那麽多的勁兒才活了下來,不能就這麽死了!

郁南城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手指摸了摸扇子上的尖鉤,語氣淡然的說了句“起了吧。”在他眼中琴弦就是那小嘍啰,根本就不值得他來動手。

而且她熟悉隱樓的結構留下來倒是可以為他所用。

他從君隱的手中搶過兵符,在陽光下瞇著眼睛看了看。

兵符?現在是他的了呢。

呵。他嘴角輕輕勾起。

接著一大群士兵將這裏圍了起來,那些本來要反抗他的人,此刻也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

“你……!”君隱這下想明白了。

“你早就將局勢控制了?而你不出手就是想要我把一切都穩下來了之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沒錯。”是到如今沒什麽好隱瞞的了,他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哈哈,哈哈哈哈……”君隱忽然就仰頭笑了起來。

笑聲中有些淒涼,還有一些棋逢對手的快感。“不愧是暗殤教出來的人,好計謀,好手段啊……咳咳!”他一急立馬就咳出一灘血出來。

“君叔叔過獎,我能變成如今這幅模樣也少不了君叔叔的栽培。”

“你…咳咳!”他猛的一嗆又咳出一灘血。

“罷了…罷了…成王敗寇,願賭服輸。”

“不過我相信你也贏不了多久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有些遺憾,還有一絲探知了某種秘密的得意。

下一秒他就以劍自殺了,死的時候眼睛還睜的大大的,嘴角還掛著一抹諷刺的笑。

郁南城淡淡的瞥了眼已經了無生氣的人,擡起腳從他的屍體上毫不留情地踏了過去。

他站在君隱剛才站過的位置上,舉著手中的兵符。字正圓腔的道:“眾將士聽著,你們的八王爺和四王爺已經逃了,你們的皇上和王爺們也被本王幽禁起來了,這個皇城已在我的掌控之下。要想活命就乖乖的放下武器,聽命於我!”

他說話的時候運用上了內力,聲音被傳的很遠很遠,很清楚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那些將士已經慌了神,君墨兮和君燁的離開讓這支隊伍群龍無首,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辦。並且兵符在他的手中他們也只聽命於兵符,一時間都猶豫著要不要臣服。

就在他們猶豫之時隊伍裏已經有人先帶頭臣服了,他們都是埋伏在這裏多年的眼線,有許多已經混到了不錯的位置。

見有人帶頭,這支隊伍裏那些猶豫的人也跟著做出了選擇,自古忠義兩難全,他們只好對不起王爺了!

冉心悅就這樣看著他收服這一支軍隊,放在兩邊的手悄悄的握起,若不是為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她還真的想與他拼上一拼。

郁南城看著臣服在他腳下的隊伍,終於露出了他這十幾年來唯一的一個真心的笑容。

什麽第一才俊,什麽第一明君,第一公子,現在這天下就是他的了。

他笑得很是張揚,這一刻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陽光打在他的身上,他身後的衣袂飛得張揚,手中的兵符還閃著金光,另一只手上的紙扇還在滴著血,畫面就在那一刻定格。

從來都是成王敗寇,贏的人光鮮,而輸的人慘淡。

但君隱可就不能用慘淡來形容了,自他死後,他的那些不聽話的部下都被斬殺殆盡。

和他的那些部下一樣,他被三尺破草席裹身扔到了亂葬崗,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如此潦草的後事,任誰也想不到,這是個曾經叱咤風雲的人物,並且還差一點當成了皇帝。

人生還真是諷刺,前一秒還要風得風,執掌幾萬人生死,下一秒就身首異處,風華不在。

敗在了一個自己從未放在心上的後生手上,君隱的心裏或許是不甘的。他最不該的就是小看了郁南城,讓他私底下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還架空了隱樓。他似乎也沒想到郁南城會是一條毒蛇吧,更沒料到這條毒蛇早就將心思打到了自己頭上。

伺機而動的他,果然是一出手就斃命啊。

荒涼的亂葬崗此刻多了一抹藍色的身影,天空中飄灑真細小的雨滴。來人撐了把泛黃的油紙傘,在這煙雨中顯得有些如夢似幻。

這個時候了,會是誰來這亂葬崗呢?

那人緩緩地移動自己的腳步,藍色的衣裳不經意間就粘上了點點黃色的泥土。走近了,他才緩緩的擡起手中的傘。

輪廓分明的臉,英氣的眉,還有那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來人可不就是君敏?

他英俊的臉上不見平日的嬉笑,一雙眼睛掃視著堆積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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