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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只屬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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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他睜開了眼睛,一雙眸子中仿若旋轉的星空一般,一抹暗光自眼底劃過,他想起來了!

當年他的確再次入了暗樓,但在一次任務中他結交了她,那時他還不知她的身份,只聽別人喚她小姐。

兩人不打不相識,後來成為了朋友,她知自己身中毒藥,便精心鉆研醫術,要為他治好身上的毒,多年來她送來無數的藥。

後來她拜了一位很厲害的師父,隨著年月的增長,他不知吃下了她送過來的多少補藥,身體裏面的毒漸漸被壓制下來。

而他對她漸漸的也有了感情,只是她從未在他面前顯露出真實的樣貌。他自詡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既然喜歡上了便坦蕩的與她說明。

而且他能感覺得到,她對自己也並非並無感情,否則也不會多年守在自己的身邊,日日為他備藥。

只是那次他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拒絕了他。他想不明白,但並未糾纏著不放,兩人還是維持著原來的關系,只不過他對她的關心,較之之前的隱藏掩飾多了幾分坦蕩。

找到義父跟皇叔的那日她也在,那時他才知道原來她是隱樓之人,是要與自己為敵的。那一場大戰中,他身中三十六劍,劍劍為她所刺,不僅如此他還被迫種下蠱毒,推下懸崖,從此武功被廢,成了一個病秧子。

君墨兮的手緊了緊,指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眼中滿是隱忍的怒火,他閉上了眼睛,神情隱忍。

“小夥子啊,你可算是醒了。”北冥子在一旁道,又見他滿臉又痛苦又隱忍的神色,頓時明了他這是什麽都想起來了。

君墨兮一眼不發地從床上起身,站了起來。

“咳咳……”他輕咳一聲,勸道:“小夥子啊,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他話還未說完,便見君墨兮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不由地在後面大喊:“小夥子切莫沖動用事啊——”

見君墨兮消失的連影子都沒有了,北冥子嘆了一口氣道:“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夫老嘍,管不了年輕人的事嘍。”說著就取下了腰間的葫蘆,打開了蓋子,滿臉享受地灌了一口酒。

隨後感嘆道:“果然還是酒好啊!”

君墨兮進來的時候,冉心悅正閉著眼睛,面容安詳。

饒是滿腔怒火,他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放輕,坐到了她的床邊,垂眼看她。

她的臉還是如同平日般,精致動人,白瓷一般的皮膚,精致的五官,睡著了之後多了一份恬靜與安詳。

他一時間只覺心中湧出了千萬般情緒,生氣的、難過的、痛苦的、高興的……一時間滋味難明。

眼中仿若雲浪翻騰一般,他緩緩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卻在下一秒猛的收了回去。

她忽然睜開了眼睛,眼中綻放出奇異的色彩,對他展顏一笑,對他道:“你這麽來了?”

他情緒難明的看著她,並未回話,一雙眼睛就這麽看著她。

“你怎麽了,神色有些不對。”冉心悅意識到了他的反常,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想去拉他。

他卻在下一秒猛的撲下,冉心悅被他直接撲倒在了床上,手被他抓著。

“你怎麽了?”冉心悅看著近在咫尺的他,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心想這家夥是怎麽了,看她的目光又愛又恨,想殺了她又想吞了她,怪嚇人的。

“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走了哦唔……”冉心悅說著,下一秒就被吻上了。

帶著怒氣的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朝她而來,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開始掙紮起來,“唔……阿墨你這是怎麽了……你倒是說句話啊……唔……阿墨……”

他仍是不聽,狠狠地吻著她,手也是飛快地纏上了她的衣裙。

“哢嚓!”一聲,冉心悅心中大驚,她現在身上還痛著呢。

“不要!”她驚呼一聲,伸手去拉他,卻被他按的死死的,再一次被狠狠地吻上,似是對她的懲罰一般,他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唇被啟開,舌頭被卷起,想逃也逃不了。

身上的衣服被漸漸地扒落,冉心悅心中越發的涼,終於她狠下了心,一把將他推開,手肘抵上了他的脖子,她翻身而上,將他壓在身下。

“你到底怎麽了?”她皺著眉道,頭發和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唇上一副被狠狠蹂躪的模樣,香肩半露,此時此刻別有一番風情,但兩人此刻都無暇顧及。

“呵……”他輕笑了一聲,重新躺回了床上,目光直接和她對上了,他眼底的嘲諷和沈痛,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身體一僵,渾身的血液似乎在那一刻涼透,往日裏波瀾不驚的聲音此刻也帶了一絲慌亂,“你都知道了?”

“怎麽現在後悔了?”他挑眉,眼中的嘲諷在她那滿是傷口的心上,再次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你想報仇,現在就可以。”冉心悅強裝平靜,抵住他的那只手,仿佛失了力氣,從頭上拔出一支玉釵,抵住自己的胸口,將他的手放在了玉釵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苦澀,聲音帶了幾分顫抖道:“動手吧。”

聞言他深看了她一眼,見她輕顫的睫毛,聽著她已經紊亂了的呼吸,握著手中的玉簪,嘲諷一笑,“你以為這樣就能還我了?”

“既然你已知往事,就應知我們之間糾纏太多,如此兩清了也好……”

“兩清?”他嘲諷一笑收了玉釵,搬著她的肩膀將她反壓身下,居高臨下的看她,逼她與他對視。

看著她泛著水霧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道:“你為我送藥十餘載,又伴我十餘載,幾次三番救我於危難。卻害我門中弟子數百,刺我三十六劍,給我下蠱,廢我武功,推我下崖,讓我做了五年的病秧子。這之間的種種,只讓我紮上一簪便算兩清?”

她聞言閉上了雙眼,終究是她傷他太深,彌補了他這麽多年還是覺得虧欠。

“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永遠都算不清,而你這輩子也註定只能和我糾纏不清,你永遠都別想和我算清,更別想……”他俯下了身,湊到她面前道:“從我身邊離開。”

說著就吻上了她已經有些紅腫的紅唇,她渾身一怔,他卻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你只能屬於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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