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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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她應該是回到現代了,虛弱的勾起一抹微笑,“我好多了... ...謝謝!”

“小姐,你記不記得家人的電話號碼?”女子身上連一件證明身份的物件都沒有,家人不來誰來支付醫藥費呀!

電話?蘇月月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詞語了,認真想了想,她前世今生唯一能不靠電話本記住的號碼只有他的了,可是不知道他是他,還是“他”,既然情況允許,有機會試探一下也是好的,“131****4235”

“好的,我聯系一下!”有好心的路人將號碼撥通,接電話的正是他的秘書,他們剛好下了飛機,一會兒就可以來醫院。

蘇月月覺得有的東西在一點點改變,她了解到目前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她當初自殺的地段,那麽按照前世的記憶,他該是聽聞她的死訊後匆忙趕回來的,不可能提前,難道說... ...

不出所料,這邊蘇月月剛到了醫院做完全身檢查出來,那邊她前世的男友已經等候在側,他並沒有急切的上前關心,而且又一種審視的目光對她進行360度全方位掃射。

蘇月月也不解釋什麽,吩咐秘書把男孩事先交的住院費還上,並包了一個大紅包給人家,留下聯系方式,待到她身體恢覆後再請他吃飯表示感謝,秘書依言記下,走出病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整個屋子裏只剩下了她和他,兩人一時間相顧無言,蘇月月摸了摸自己的臉,帶著幾分幽怨的詢問,“小玄子,我是不是很醜?”

“不是!”男子直覺的回答,雖然蘇月月臉上有了瑕疵,卻依然不損她獨特的氣質,想到這裏,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挑了挑眉,有些不敢確信,“你稱呼我什麽?”

“小玄子,不對嗎?”蘇月月心裏有80%的信心不會猜錯,畢竟是曾經朝夕相對的人,她要是分不清楚就惘為人妻了。

“對!”重生的遲玄三步並做兩步沖到蘇月月面前,溫柔的挽起她的手,“我的月月,能見到你真好,我以為... ...”

“傻瓜!”蘇月月拿眼前又哭又笑的男人沒辦法,他來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面對從未接觸過的人和事,心裏一定是非常忐忑的吧,“我說過的,你去哪裏,我就要去哪裏,你甩也甩不開的。”

“月月!對不起!你怎麽會去跳河的?”說實話,遲玄最初對於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未婚妻有一種莫名的排斥感,他的靈魂已經讓蘇月月填滿,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

恰巧聽到她溺水了,他的心猶不受控制的擔心害怕,在沒有考慮清楚前,他的身體已經比大腦先做了選擇,直接奔往醫院,幸好,他愛的依然是她,他的月月。

“說來話長,這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故事,有時間我會和你講講的,等體檢報告出來,咱們回家吧!”蘇月月彎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她前世輸在一個段數很低的小三手裏,她今生絕不能重蹈覆轍。

“好,回家!”遲玄對他回以一笑,雖然頂著不同的容貌,但風華依舊。

兩人在醫院待了一天,隨便給遲玄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身體均沒有大礙,蘇月月放下心,別提有多高興了。

回到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回籠覺,第二天蘇月月和遲玄攜手來到公司,無視小三不正常的臉色,將公司的事務安排妥當,直接提前下班去了民事局登記結婚,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比一紙婚書更能讓他們安定的了。

“我漂不漂亮?”蘇月月順便去了照相館,試了一套很久很久以前就心儀的婚紗,每個女孩或許都有過一個公主夢,男主角是英俊瀟灑的王子,她真的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能夠穿著它走向紅毯的另一段,把手交到最愛的男人手心。

“非常漂亮!”遲玄由衷的感嘆,**眼裏出西施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蘇月月在鏡子前轉了一個圈,看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平坦的小腹,心情開始低落了起來,“小玄子,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雨晴說,我們以後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遲玄一楞,眼中有一陣疼痛劃過,後又恢覆平靜無波,“我很遺憾,但是能有你相伴,我已別無他求了,只是你... ...後悔嗎?”

“無怨無悔!”蘇月月直視進遲玄的眼眸深處,滿滿是溫柔和憐惜,當塵世未醒,花未敗,藤未枯,石未爛。他與她以桃花為盟,枯草為冠,為他一諾磐石。

後來,他們去了孤兒院,領走了那個和前世一樣的孩子,不過換了一個姓氏,取名為遲戀朋,他格外乖巧懂事,為他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歡樂。

前幾天,蘇月月終於通過關系找到了雨晴在現代的父母,老兩口沒有再要孩子,但是生活狀態非常不錯,蘇月月和遲玄將他們認做幹爸幹媽,本來要接到四川的,可是被老兩口拒絕了。

他們所有的記憶全在這座城市裏,不願意再離開,而且逢年過節他們還能為雨晴燒點紙錢,生活的很充實,蘇月月也不為難他們,一有時間就帶著遲玄和遲戀朋,一家三口去看望他們,在這個繽紛多彩,變化萬千的世界裏,他們幾個人來自於不同的背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奇妙的走到一起,也是一段難得的緣分。

很多年後,兒子遲戀朋成了家,雨晴父母相繼過世,屋子裏又獨獨剩下了蘇月月和遲玄兩個。

一早在遲玄的臂彎裏醒來,蘇月月披了一身睡袍,站在落地窗前,晨光正在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上空盤旋。

初醒的太陽的桔黃色的眼睫已落在高矗的樓房的頂端,路旁的梧桐樹悄悄地伸開了毛茸茸的柔嫩的綠掌,街心花園裏仿佛是一群嬰孩沐浴著夜露,綻開了美麗的笑局。

很快,人流、車流,沸騰著,喧囂著,湧起一股熱烘烘的氣浪,正如她的心,被溫暖的快要化開了。

遲玄從背後輕擁住那抹纖細的身軀,無聲的訴說著**的愛意,兩人十指相扣,在心中默默許願,此生:

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

番外篇 愛是放下之裴逸

我是地藏王菩薩的座下弟子,聽師父說,我是神仙和凡人結合的產物,於天理不容。

父親為了不讓我流落凡塵,特意抱到師父這裏教養,我不知父親是誰,卻沒有問過,我相信有緣自會相見。

從每日的耳聞目染中,我自然而然的喜歡上的佛道,師父說我塵緣未了,我只能算做是一名俗世弟子,所以並沒有剃發,那一頭紅發成了我的標志性象征,我嘴上不覺得什麽,心裏卻把自己當成了異類,和周圍的神仙格格不入,它既是我的驕傲也成為了我的悲哀。

日子如手中的沙,飄飄灑灑在縫隙間,我不記得是活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佛家有講,“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我不在乎那些虛有的事物,對我而言,那都僅是我成佛中的一個過程罷了。

直到有一天,師父吩咐我去碧池參禪,我行至池邊,意外的聽見了幾個小仙的對話。

只聽幾個修為略高的仙子嘲笑剛修成人行的一位水滴仙子見識淺薄,定成不了大氣候。

剛修成仙體的仙子法力極弱,平時被年長的欺負也是常有的事,我不甚留心,然而水滴仙子之後的話卻引起了我的註意。

她說:“心靜了,才能聽見自己的心聲,心清了,才能照見萬物的實性。心境平靜無瀾,萬物自然得映,心靈靜極而定,剎那便是永恒。我修為自然不如幾位姐姐,但勝在心靜。所以我並不覺得比姐姐們差了什麽,姐姐能辦到的,妹妹一樣可以。”

有位仙子不服水滴仙子的伶牙俐齒,輕蔑道,“既然你說不比我們差,那麽咱們切磋切磋法力如何?”

水滴仙子自然是打不過她們的,也不想做沒骨氣的懦夫,一時間,氣氛緊張起來。

我身為旁觀者,本不應參合其中,卻莫名的不希望水滴仙子受委屈,忙出來打圓場,我是地藏王的弟子,幾位仙子多少賣我幾分情面,識趣的離開了。

我轉頭回望,撞上的不是水滴仙子感恩的雙眸,倒是裏面藏了幾分審視,她在仙界裏不是極美的,卻勝在給人一種清澈的感覺,讓我沈寂多年的心不規律的一動,我頓時有些尷尬,不想和她計較太多,禮貌的點頭離去,畢竟我是來這裏參禪的,正事要緊。

然而,水滴仙子似乎並不打算直接放我離開,她在身後扯住了我的袖子,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問:“你是誰?”

奇怪的,我竟不計較她的失禮,反而回以一笑,吐出兩個字,“閔公!”

也許就在那一刻,緣分便披著神秘的面紗在我不經意間飄然面至,讓我意外令我驚喜。一根看不見的紅線將我們緊緊相連,至死方休。

後來,我們又偶然相遇了幾次,才知道她並不是普通的水滴,而是罕見的若水

,我們地位有別,每次只能遠遠相望,從對方的眼神裏讀到幾分不同,但我謹記我的身份,不敢做任何妄想。

索性,上天有好生之德,師父仿佛聽見了我的心聲。把我召喚了去,說我塵緣已到,以後能否有更大的作為就要看我的悟性了。

不出所料,我最放不下的塵緣便是若水,等我找到她時,她已經進入了輪回之道,成為了一名二十一世紀的嬰兒,

我在暗處陪著她一點一點的長大,陪他歡樂,替他憂愁。她一日比一日美麗,身體卻一日比一日衰弱,哪怕我用盡了逗她開心的辦法,依然無法阻止命運的軌跡。

她死了,我把她的魂魄暫時收了起來,帶到了師父那裏,在他門前整整不吃不喝跪了七天七夜,請求他能給我們一次在一起的機會。

師父苦苦勸說,我卻第一次違背了師意,師父搖搖頭,終於心軟了,同意了我的請求,但由於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若水已經失去了最佳投胎的時間,唯有找一個適合的身體相融合。

其利處是能和我有在人世相愛的機會,弊處則是和其他的靈魂結合,將會失去一些靈力,以後回天界的難度將增加,我當時被名為愛情的東西沖昏了頭腦,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如今想來不知道若水會不會因為我的自私而怨恨我,也許她生生世世都不會知道了吧。

我投胎到人間以後,便徹底忘記了前塵往事,但還是因為那種莫名的吸引力和雨晴(若水)相識、相知,唯一遺憾的便是無法相守。

我娶了別的女人,哪怕心裏再愛她,也失去了和她在一起的資格,她選擇嫁給了我的好兄弟,我怨過,更多的是心痛,我一直在想,我還能為她做些什麽?

聽說她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每段時間失憶一次,我暗中調查,發現非常類似於禦國皇室的一種秘藥的效果,恰巧,我和禦國交戰,有了得到解藥的機會。

所以當軒太子提出用我的性命來交換雨晴(若水)解藥的時候,我爽快的拔劍自刎在他的面前,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了我心心念念的女人,我笑了,能用這種方式得愛人的一世牽掛,已經足矣。

其實,我何嘗不明白,逄軒對雨晴(若水)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能為太子者,絕不是心思單純之人,他借除我之力救了雨晴(若水),我不怨他,比起他將愛深埋心底,我比他幸運的多。

回到了天界,除了師父以外的所有神佛均認為我是為了木國而舍身取義,識大體,懂大道。於是讓我恢覆了原來在天界的身份,當提出讓我剃發時,我拒絕了,師父沒有說什麽,和我一起來到碧池邊,問:“你是否真的放下了?”

我不語。

師父捋著那把胡子顯得格外高深莫測,嘆了一口氣,道:“一切皆是命數啊!”

我又不語。

“把道明接到天界吧,他天資聰穎,是極有慧根之人,加上有他在,你和若水便能夠成就永無止境的牽絆。”師父認真的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這是為師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我睜大了雙眼,不由得感恩涕零。我雖是神仙,卻是個自私的神仙,渴望得到愛,渴望留住愛的神仙,但對於神仙而言,這一切又太過奢侈。

師父說過:“不甘放下的,往往不是值得珍惜的,人生的腳步常常走得太匆忙,所以要學會,停下來笑看風雲,坐下來靜賞花開,沈下來沈靜如海,定下來靜觀自在。”

而我,或許有一天能達到師父所說的境界,或許會一直等待若水從人間歸來,也或許一切隨著時間的流逝化成塵埃。

不到最後的一刻,又有誰能夠參透所有的未來?

(作者的話:最近發燒了,所以沒怎麽寫文,在這裏提醒親們,天氣多變,記得多加衣哦!)

番外篇 祝你幸福之於銘

我姓於名銘字子成,從小出生在一個大家族裏,備受期望,我是個爭氣的,在18歲那年中了狀元,成為了家族裏經常說道的驕傲。

皇上對我很是欣賞,特賜婚於我,妻子同樣出自世家名門,溫婉有餘,活潑不足,成日生活在條條框框之中,我雖有些許的不願,倒也和她談得上是舉案齊眉,幸福和諧。

轉眼間,幾年的時間如風飄過,妻子為我生育了幾個活潑的兒女,我在朝堂上的位置也越來越高,我從不納妾,不是因為有多愛,只是不願自家後院充滿了亂七八糟的雜事擾心而已。

夏末,皇上交給了我一個大任務,不僅關系著江山穩定,更涉及江湖,我是一個勇於挑戰的人,對這樣的任務再喜歡不過了。

憑借著我的手段和智謀,短短幾個月間,我便在江湖上混的小有名氣,並且意外的遇見了傳說中的江湖第一美人——穆仙兒。

那天正巧是我和友人段浩宇在酒樓把酒言歡,江湖不比京城,不興單獨包一個包間顯示闊氣,而更喜歡和相熟的、不相熟的坐在一起,一是比較熱鬧,二是能聽到更多的傳聞,更好的交流。穆仙兒便坐在我的對面,我見過的美麗女子何其多,但都無法和她相比。

只見,她優雅的夾起最近的一盤菜,高蜓鼻子下的那張玫色小嘴微微張著,如同妖艷的玫瑰。她的面容如嬌嫩清雅,猶如杯中之蓮,絕色之姿靈氣逼人。那美,用怎樣的辭藻來形容都是蒼白而無力,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一時間,我和友人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不僅是我們,整個酒樓的男客怕是無人敢說毫不動心,而最讓我對穆仙兒上心的不是相貌,而是她身後代表的紅顏宮。

紅顏宮,顧名思義是以女子為主體的一個江湖門派,凡是出自紅顏宮的人必然武功高強,有著與眾不同的一技之長,而且它的宮人遍布朝野內在,只要是紅顏宮想知道的人、想要辦的事,鮮少有不知的,可想而知,紅顏宮成為了是朝廷既想拉攏,又有些忌憚的門派。

既然有緣相識,自然機不可失,在我想去接近穆仙兒之前,早已有少俠拿著酒壇踱步到穆仙兒面前,卻被冷冷的拒絕了,又有幾位不甘人後,結果雷同,我忍住想大笑的沖動,淡定的繼續吃喝。

她身為第一美人,像今日的情況怕是見多了,能吸引住她的目光的人,絕不是泛泛之輩,而我相信自己擁有這個打動人心的魅力,看她快吃完時,我先一步結賬,順便將穆仙兒那桌的飯菜也請了,當她看過來時,我一句話也不說,瀟灑的留給了她一個背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後來,我又有幾次和她巧遇(其實是早安排好的),兩人一回生二回熟的真正結識了,我努力和她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給人一種朋友有餘,戀人未滿的感覺,這種朦朦朧朧的態度對付一個感情路上一片空白的女子已經足矣了。

不出所料,穆仙兒對我表示了好感,漸漸的我們走到了一起。穆仙兒是紅顏宮的護法,我通過她了解到了許多關於紅顏宮內部的信息,並上稟至朝廷,解決了許多棘手的問題,我想如果紅顏宮能為朝廷所用,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惜,我的身份被紅顏宮主查出來了,她不允許我和仙兒繼續再一起,但是仙兒不聽,寧可違背宮主之命依然要和我在一起,我是一個平凡的男人,有女子為我如此,我怎麽可能不感動呢?於是,我拋開了世俗,拋開了所有,帶著她離開了。

找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在山腳下蓋了一間茅草屋,過起了只屬於我們兩個的日子,那段時光既簡單又美好,每日朝夕相處,坐看夕陽西下,淡看雲卷雲舒,仿佛天下間的一切都在證明我們的愛情,幸福到不真實。

兩個月後,仙兒懷孕了,我很開心,但同樣想起了我妻子為我生下的那幾個孩子,家族妻兒是我的責任,不是我想不顧便能夠不顧及的,我和仙兒的緣分太淺,能陪她一時已經是幸運,我不能奢望擁有她一世,因為我做不到唯一二字。

以我們目前如膠似漆的感情,我有理由相信如果我提出讓她和我回京城為妾,她也是會願意的。但是我不能那麽做,她太單純,我不能毀了她,所以我要為她的以後鋪路。

我一個陪著她直到生產,那段時間我傾註了我一生所有的愛與熱情,只期盼我們能夠擁有一段無悔的回憶,她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取名為清兒。

她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夠一直清澈美好,我欣然答應,並許諾她給她準備了一場婚禮,待到她身體恢覆了,就成親,她非常開心,每天都吃許多的補品,只期望那一天提早到來,而我,除了苦澀之外,早已嘗不到其它滋味了。

大婚那天,她的衣裙如火,燃燒了我的心,我默默的接受了她和另一個男人的跪拜,可惜她卻不知道她身邊站著的不是她的愛人。一切的一切,不知是不是從一開始種的因便錯了,所以結果還是錯。

我不敢去看她和別人的洞房花燭,帶著我們的女兒回到了我來的地方,僅給她留下了一封信: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億;

最好不相愛,便可不相棄;

最好不相對,便可不相會;

最好不相誤,便可不相負;

最好不相許,便可不相續;

最好不相依,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祝你,幸福!

穆仙兒的丈夫正是我的好友段浩宇,他是段家莊的莊主,前兩年妻子難產而亡,和我一樣,自從見到穆仙兒後便念念不忘,不過他的條件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並不是最好的,於是他默默的撮合,方能使我和仙兒得以順利在一起,我對他是感激的,這種男人值得穆仙兒托付終身,我相信段浩宇的愛不會比我少,還會比我的愛幹凈,有他在,穆仙兒的一生無憂,我該放心了。

我把清兒交給了妻子撫養,妻子雖怨,卻沒說什麽,只是待清兒格外嚴格,我旁觀著,看著女兒越來越大,越來越美,越來越怕她走她母親的老路。

所以,當皇上提出讓她進宮為妃時,我同意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便是單純的人,她要能活的更好,必然要有一個七竅玲瓏心才行。

清兒不負所望,在後宮混的有聲有色,但不再像是我那個熟悉的孩子,我只能感嘆,我老了!

步步算計,步步用心的日子真的過膩了,然而,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在山下陪我看夕陽西下,陪我一起細水長流,問我後悔放手嗎?我不知道。

如若有下一世,仙兒,你還願不願意和我重新相遇?

如若有下一世,仙兒,你還願不願意陪著銘哥哥愛一次?

如若有下一世,仙兒,你還願不願意相信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如若有下一世,可惜,我等不到下一世了。

如能相濡以沫,誰願紅塵買,**滿座,只因人心寂寞,帶著平靜無波,浪跡天涯……

(作者的話:穆仙兒和於銘的番外,我一度想放棄,因為不想再寫悲劇了,不過我還是寫了,只想告訴親們,珍惜眼前人吧!)

番外篇 歡歡喜喜之五寶貝1

俗話說:“一母生九子,九子皆不同。”雨晴沒那麽厲害一下子生九個孩子,不過五個性格迥異的小寶貝已經讓她嘗遍了何為喜,何為憂了。

想當初地藏王看出了雨晴肚子裏懷的是多子,依靠古代落後的生產條件定會難產,於是善心一發,送她去了藥谷,也就是蘇月月從小生活過的地方。

藥谷的人很有善,只是性格怪異了些,雨晴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除了知道五個孩子安全落地,連孩子的影子也沒看到,就被單獨隔離了起來,給的理由是她懷孕期間用了太多珍貴的藥材,藥谷的小孩子少,留下寶貝們陪他們兩年算是回報了。雨晴想反對,可惜人在屋檐下,反對也是沒有用的,只好回雨逸小築一直等待團圓之日的到來。

兩年之約已滿,雨晴和李楓早早的守在山腳下,心情既忐忑又激動。不一會,一輛馬車緩緩的駛來,雨晴和李楓迎上前去,和藥谷的前輩見了禮。

拉開車簾,將五個乖寶寶抱出來,乍看一下,其中四個仿佛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長得非常像雨晴,各個美麗可愛,如同年娃娃一般。唯有一個小娃娃比較特別一些,眉宇之間倒有幾分英氣,整個是李楓的小盜版。一時間,雨晴還真的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藥谷的前輩一眼看出了這對糊塗父母的窘迫,哈哈一笑,讓幾個孩子站成一排,“奶娃娃們,來給你們的爹爹娘親做個自我介紹?”

幾個孩子交換了一下視線,和李楓十分相像的小娃娃首先上前一步,“我是阿大,是阿二阿三阿四阿五的大姐,以後他們闖禍爹娘找我便是了,大女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要打要罵絕不還口。”

雨晴一楞,一上來就提闖禍的事,看來他們的孩子很活潑嘛,不用擔心身體不好了,只是大女子的理念是從何說起的?

雨晴拿眼神詢問前輩,人家裝作沒看到轉過頭陶醉欣賞著四周的景色。李楓倒是無所謂,抱著大女兒親了親,心裏歡喜的不得了,根本沒註意到孩子言語裏的異常。

看大姐那麽得爹爹的喜歡,阿三待不住了,沖上去抱住了爹爹的大腿,奶聲奶氣的邊搖邊撒嬌,“阿三也要親親,阿三也要抱抱,爹爹不能偏心。”

李楓哪裏會厚此薄彼,連忙將他抱起來,一手抱一個,本來長的就挺憨厚的,現在看來更傻了,雨晴不理他們三個,蹲下來和剩下的三個小娃娃平視,溫柔的問,“你們誰是阿二?”

一個小娃娃似模似樣的沖雨晴行了個拱手禮,眨巴著天真無邪的眼睛誇獎道,“娘親,您好漂亮!”

雨晴的美貌是公認的,別人怎麽誇獎她都不在乎,但是能從自己的孩子口裏說出來自然是不一樣的,**溺的捏捏他的臉頰,“阿二也很可愛,長大了定是玉樹臨風,能迷死萬千少女。”

“娘親,你頭上的發釵真好看,能給我看看嗎?”阿二再接再厲,向雨晴灌迷湯藥。

雨晴爽快的摘下頭上價值不菲的發釵,送給阿二當了見面禮,換來了阿二亮晶晶的眼眸,雨晴暗嘆,他們家居然出現了一個小財迷,倒是不用擔心龐大的家產無人繼承了。

阿二旁邊的這個娃娃不言不語的,雨晴也拿不準他是阿四還是阿五,小家夥打量了雨晴一遍,滿意的點點頭,便沒了動作,雨晴只好看過去,一大一小兩雙眼睛相互對視,氣勢竟不相上下,都不是服輸的性子,倒真的很合雨晴的脾氣。

雨晴也不為難他,問道,“另一個呢?”

小家夥指了指藥谷前輩的身上,那個正在拔胡子的小闖禍精不正是她找不到的小娃娃嘛。

雨晴無奈把孩子抱起,向前輩道歉。

前輩無所謂的揮揮手,急忙向雨晴和李楓交代了幾句便匆匆的離開了,像是後面有鬼追著他似的,邊走邊低喃,“終於送走幾個祖宗了,我可以多活幾年啦。這把老骨頭,真不禁折騰。”

雨晴目送前輩走遠,收緊雙臂,將不安分的小娃娃抱緊,扯出幾分為人母的威嚴,“你是阿五?”

小娃娃緊忙點頭,“娘親我錯了,以後不會了,您別生氣!”說完還獻上了幾枚親吻。

來日方長,雨晴不願意剛團圓就和孩子們計較,將小娃娃放到事先準備好的寬闊馬車裏,點了點他的頭,“那記得下不為例哦!”

於是,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回了玄鐵門,但雨晴和李楓不知道的事,他們要操心的日子才剛剛拉開了序幕而已。

某一天,阿二阿四阿五和四師兄與八師妹的小女兒一起在院子裏面玩耍,一個奶娃娃抓到一只癩蛤蟆,偷偷的放到了一個大約3歲左右的可愛女孩的籃子裏,小女孩一時不察,華麗麗的被嚇哭了,阿二一看不好,瞪了弟弟一眼,連忙跑過去心疼的給小女孩擦眼淚,可惜小女孩不給面子一直哭一直哭,眼看就要把大人招來了。

阿二靈機一動,掏出早上在書房外面草叢裏撿到的一個精致的耳墜,料想只要是女孩子一定會喜歡的,得到了好東西一定不會再哭下去了吧。

不出所料,小女孩擺弄了半天,很是喜歡,可看著看著,她又哭了,而且比之前哭的還要大聲,徹底引來了雨晴的註目。

雨晴把小女孩抱在懷裏哄了又哄,她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趁機問小女孩哭泣的原因。

小女孩可憐巴巴的把耳墜遞給雨晴看,聲音裏滿是哽咽,“阿二哥哥不疼艾兒了,他送艾兒定情信物居然只送一只,我...我長大不要嫁給他啦!”

雨晴和三個孩子頭上立刻出現了三條黑線,這麽小懂得的倒是不少,居然連定情信物這回事也明白。

“阿二,說說看,你是從哪裏弄來的耳墜?”雨晴不想把話題扯到兒女將來的問題上,特意轉移大家的註意力。

阿二是個鬼靈精,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耳墜是孩子在書房外玩耍時四弟撿到的,兒子看著喜歡便留下了,沒有別的含義。”

番外篇 歡歡喜喜之小寶貝2

看來兒子對八師妹的女兒不感興趣呀,雨晴轉而又發現事情的重點,書房附近一向是不允許幾個孩子玩耍的,原因很簡單,他們通常會把那裏弄的一團亂,再重要的信件也免不了被折成紙飛機的待遇。阿四居然又不聽話溜進去了。

一見娘親的臉色有由多雲轉雨的趨勢,阿四立刻撒歡跑的無影無蹤,那速度,絕對不是誇張的。

雨晴看著面不改色的阿五,無奈的搖了搖頭,起初她還把阿四和阿五弄混過,一出了闖禍的事她就來找阿五算賬,讓阿四逃之夭夭,後來她才發現她這個母親到底有多不稱職了,阿四活潑好動,阿五沈穩內斂,完全是兩個性格的,弄清楚了極是好認。(阿四:娘親大人,其實您又錯了,在你面前的是我,跑的才是阿五,您看,我們多聰明呀!哈哈~)

雨晴把耳墜收回,特意又給艾兒選了一對小巧可愛的算是賠償,這才把小丫頭哄高興了,從這點來看,她和他們家的阿二還是很像的,都是愛錢如命的主,這兩個孩子的親事有待考慮,等有時間一定要和四師弟還有八師妹好好溝通溝通才好。

晚上,李楓一忙完手頭的事,回到他和雨晴愛的小屋,便看見桌子上來不及收起的那個耳墜,頓時心底五味雜陳,見四周無人,小心翼翼的把耳墜藏進了衣襟裏。

雨晴把幾個磨人精哄睡,一回頭卻不見了耳墜,忍不住問了一句,“阿楓有沒有看見桌子上的東西?”

李楓是個老實的,加上做賊心虛,目光不自覺的開始閃爍,“娘子,天色不早了,別找東西了,咱們還是早些安置吧!”

雨晴也不矯情,伸手替李楓開始寬衣解帶,不一會就摸索出了耳墜的所在,雨晴將笑不笑的沖李楓撇了撇嘴角,“說吧!”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勢。

“那個...那個... ...”李楓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我本來早就想還你的,可惜一直沒機會,娘子你別生氣!”

雨晴敢保證,李楓的這一招賣乖絕對是從孩子們的身上學出來的,不過她很受用倒是真的,認真的看了看耳墜,一股熟悉的感覺向她襲來,一些缺失的記憶變得完整。

雨晴擡手摟上了李楓的頸項,充滿you惑的在他耳邊呼氣,“說,你是不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暗戀上我了?”

李楓順勢將她往懷裏一帶,“我對娘子是一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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