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章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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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兩天有什麽事嗎?喬?”喬夫人在客廳擔心地問著剛剛到家的兒子。她很疑惑他的反常舉動。

“怎麽,您就那麽不希望我回來?”喬梁調侃道。

“不是,喬。你該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和你爸爸吧!”

“哪裏,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您。就算我真有事想瞞著您,我爸爸的那些忠實部下還能不向他匯報?”

“那就好,我就擔心你會在工作上出現什麽閃失,你不知道前幾天你爸爸回家來說,有一名醫生由於沒有治好病人的病,竟然被惱羞成怒的患者給捅了一刀,現在還在醫院裏呢!”

喬梁也知道此事,因為此事經媒體一宣傳鬧得沸沸揚揚的,據說衛生部已經派人到那所醫院調查此事了。

“媽媽,您不用擔心,這畢竟是個個例,您還不相信您兒子的醫術嗎?”喬梁勸慰道。

“那你也得加一萬個小心,你們拿手術刀的可是掌握著患者的生殺大權,馬虎不得!”喬夫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您放心吧,我不會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的,我更不會拿自己的聲譽開玩笑的。”喬梁一本正經地向母親做了保證。

見兒子誠懇地向自己做了保證,喬夫人懸著的心才落下了。喬夫人是一個豁達的女人,她並不求有什麽大富大貴,但只求一家人平安就好。“平安就是福。”是掛在她嘴邊的口頭禪。

“爸爸沒在家嗎?”喬梁在自家的車庫裏沒有發現爸爸的專用車,所以疑惑地問道。

“啊,今天他去醫院值班查崗了,前幾天患者砍殺醫生的事件讓他心神不寧,所以他今天就住在醫院裏了。”母親解釋道。

“啊,我今天已經與西郊教堂的神父聯系過了。準備在這個周日的上午以您的名義為百合舉辦一場彌撒,您參不參加?”喬梁拉著母親的手,娘倆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雖說我不信奉天主教,但如果以我的名義請神父做彌撒,我不到場恐怕也不合適吧?”喬夫人憂慮地說。

“要不您就參加吧!有好多教友會來參加儀式呢!說不定還能見到您的老相識呢!”喬梁希望媽媽能參加,他希望晚年的媽媽也有個宗教信仰,心中有個依靠,畢竟他陪在她的身邊不多。

“那好吧!不過那天你能休班?”母親擔心地問。

“我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有休假了,我修一天假應該沒有問題。還有總上手術臺,我也覺得壓力有些大。我想聽一聽教堂唱詩班的孩子們天籟般的歌聲。每次聽到那些純凈的歌曲,我的心靈都會有一些壓力的釋放。”

喬梁望著客廳沙發對面的背景墻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他似乎不是在說給母親而是在說給自己聽。

喬夫人驚訝地望著兒子,他知道兒子的工作壓力大,稍有差池就會鬧出人命。她很驚異於兒子所說的天籟般的歌聲,真有那麽神奇的歌聲嗎?它能凈化人的心靈?她以前從沒有到過教堂,聽兒子這麽一說,這次她倒真有興趣去一次了!

“那你就這周日來接我去教堂吧!反正那天我也是在家休息,一個人在家怪寂寞的,一空下來我就會想起百合。”說著,她的神情又變得憂傷起來。

喬梁明白母親對百合的感情,聽母親說自己在美國留學期間,百合在假日經常來家裏陪母親,她感激母親這個恩師對她上學費用的資助,她是一個純潔的知恩圖報的好姑娘。

“您別瞎想了,人死不能覆生。傷神對心臟不好,況且您的血壓也有些偏高。”喬梁用右胳膊攬住了媽媽的肩膀撫慰道。

“我沒事兒,你上樓休息吧!”喬夫人低聲說道。“你晚上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您不用擔心我的夥食,陳嫂做飯很好的,晚上她做了三個菜,還給我熬了鯽魚湯了呢!”喬梁這才想起還沒有給小荷發短信報平安。

正想著,小荷竟然給他發來了短信,但當著母親的面兒喬梁沒好意思翻看。

“明早,我讓你鄭姨給你煮一些你最愛喝的蓮子粥和你喜歡的西式小點心。她做的小菜可爽口呢!連你爸爸那麽挑剔的人也對你鄭姨的廚藝讚不絕口呢!”

“鄭姨回來了?我怎麽沒有見到她的人影兒呢?”

“啊,她今天下午才回來的,我讓她回房間休息了,你是知道的她有暈車的毛病,吃了暈車的藥也不管用。你也上樓休息吧!”喬夫人提議。

“爸爸不在家,要不今天我住在一樓您隔壁的房間吧!”喬梁溫和地說。

“一樓還有你鄭姨吶!你快回你的房間睡吧!我知道你有擇席的毛病。”

見母親如此堅持,喬梁便與母親道了晚安回二樓自己的房間了。

剛一到自己的房間,喬梁就迫不及待地掏出皮衣口袋裏的手機。他特別想知道小荷給他發的短信的內容。

“這麽長時間沒有接到您的短信,您應該到家了吧?”

見小荷如此關心自己,喬梁情不自禁地笑了,忙給她回了一條:“已經到家20多分鐘了。對不起,因為與母親說話所以沒來得及給你發短信。讓你擔心了。”

很快小荷又回了一條:“您平安到家就好,不必跟我道歉。您早點兒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喬梁又回覆了一條:“你也早點兒休息吧!多喝點白開水,關好門窗。”

喬梁拿著手機坐在床上發楞,他期盼著小荷能再回覆一條短信,但等了許久,手機也沒有任何反應。

“喬梁,你真是一個可笑之人,人家已經禮貌性地把關心的話全說完了,你還期待人家對你說什麽呢?況且兩人也不是特別熟識。”他搖搖頭自嘲了一下自己。

洗完澡,喬梁躺在自己的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起了小荷在廚房忙碌的情景。可能是受母親的影響,喬梁只憧憬平靜而恬淡的生活,他似乎在小荷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幸福的影子。難道她就是自己苦苦等了三十年要尋找的人嗎?

“怎麽可能?小荷對自己沒有絲毫的非分之想,她的心裏還有程浩。程浩的父母對她說出那種傷害她自尊的話,小荷這幾天心裏一定也很不好受吧?”喬梁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直到從腦中驅走了小荷的影子喬梁才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小荷獨自一個人在一個大森林裏迷路了,她驚慌失措地胡亂奔跑著,呼喊著他的名字,“喬醫生,救救我!救救我!”連鞋子都跑丟了,赤著腳,腳和大腿胳膊都被樹枝劃傷了,留著鮮血……

喬梁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他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兩點了。“不行,得給小荷打個電話!萬一她一個人住在公寓裏出了事就麻煩了!”

喬梁顧不得多想,就撥通了小荷的手機,好在沒關機。手機響了幾下,出現了小荷睡意朦朧的聲音:“餵,喬醫生,這麽晚了,您有什麽急事嗎?”

喬梁一聽到小荷沒事,打擾了她休息,就對剛才沖動的行為後悔了。

“哦,沒事。抱歉我把手機放在了枕頭底下,可能不小心碰找了哪個鍵,就撥到了你的手機上。”

“啊,沒事就好。我先掛了,你也休息吧!”小荷雖然覺得喬梁的理由有些牽強但也沒往別處想。因為她知道自己容貌並不出眾,除了程浩不會有別的男孩子對自己感興趣。何況喬梁還大自己七八歲吶,他怎麽會對自己這樣青澀的女孩子感興趣呢?

喬梁覺得自己做得太唐突了,他甚至也不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今天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許久他才睡著,而且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一夜他竟然遺經了。

早晨,他早早地起來到衛生間清洗了自己的床單,他可不想讓母親與鄭姨發現,那多尷尬,他甚至沒敢動用家裏的全自動洗衣機。

等喬夫人起床,喬梁已經將床單晾到了別墅院子裏的晾衣亭。弄得喬夫人心裏直犯嘀咕:“兒子該不是得了潔癖吧!剛鋪上的新床單就要洗嗎?還親自洗,難道他怕鄭姨洗得不幹凈嗎?”

她越看越覺得兒子的行為有些反常,所以在喬梁吃過早飯上班後,喬夫人決定利用上午沒課的時間到喬梁的公寓一探究竟,問問陳嫂是否發現喬梁這幾天有可疑的行為。

說去就去,上午九點鐘喬夫人打的直奔兒子的公寓駛去。

此刻,陳嫂正在衛生間洗衣服,而小荷正在客廳為茶幾上的大花瓶插花。花兒是小荷親自買來的,隨後小荷用卡紙剪出一個空心橢圓,再纏上絲帶。用鮮黃的玫瑰、粉嫩的康乃馨還有朦朧的蕾絲和薄荷綠的雪球紮成花束,穿進絲帶纏繞的橢圓中。把“帽檐”放在已有的盛滿清水的圓柱形玻璃花瓶上,再將花放置在“ 帽檐”上,花徑浸在玻璃瓶中,再垂下兩條秀麗的綠絲麗,煞是俏皮。

小荷將這束俏皮的草帽花藝,擺放在了透明玻璃茶幾上,猜測定能讓喬醫生撲哧一笑。因為小荷從陳嫂口中得知喬梁喜歡鮮花,因此特意買來感謝他感冒期間對自己的幫助。

小荷的感冒已經痊愈了,親手洗完了自己蓋過的床單、被罩,陳嫂想她來洗,小荷覺得不妥當還是自己親自洗了。

她本打算插完花,就回醫院的,正在自己整理殘餘的花枝和剪掉的葉子。沒成想就在這個當兒,就有人按響了門鈴,而且她還把來人嚇得不輕!

作者有話要說:

☆、魂不附體

34 章魂不附體

聽見有人按門鈴,陳嫂還在衛生間洗喬梁的白襯衫,由於怕洗不幹凈,所以陳嫂正在用手搓,弄得滿手都是洗衣粉泡沫,所以她讓小荷去開門。

小荷急忙去開,剛一打開墨綠色的防盜門,就看見一位身著黑色羊絨大衣的五十歲左右的身材稍微發福的阿姨站在門口,還沒等小荷開口請她進來,那位阿姨一見小荷臉色立即變得煞白,兩眼瞪得老大,竟然右手扶著門框,左手捂著胸口,語無倫次地說:“你……你是……”嚇得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說著那位阿姨就要癱坐在地上,見到這情景可把小荷給嚇壞了,她連忙一邊扶住那位阿姨,一邊扭頭大聲朝裏屋喊:“陳嫂,快來呀!”

還在衛生間擰衣服的陳嫂,一聽見小荷驚慌失措的叫喊聲,急忙起身,一邊在白色的碎花圍裙上揉搓著自己的沾滿白色泡沫的雙手,一邊急忙跑到了客廳的門口。

“這不是喬夫人嗎?您這是怎麽啦?”

陳嫂連忙幫著小荷將喬夫人攙進了屋。喬夫人似乎見到小荷很害怕,一臉驚恐的樣子。

陳嫂感到特別納悶兒:“喬醫生不是說小荷是他的遠房表妹嗎?按說喬夫人也應該認識她呀?怎麽見到她跟見到鬼似的,嚇成那個樣子?看來這‘表妹’八成兒是冒牌貨。”

兩人將喬夫人架進喬梁的臥室後,見到喬夫人用極度恐懼的眼神看著小荷,陳嫂忙把小荷支開:“小荷,看來喬夫人沒什麽大礙了,你去整理茶幾上的垃圾吧!”

小荷也覺察到了那位阿姨是見到自己後才被嚇成那個樣子的,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位阿姨,自己怎麽會嚇到她呢?小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聽陳嫂那麽一說,便灰溜溜地走出臥室,繼續收拾插完花後的殘枝敗葉。

陳嫂讓喬夫人平躺著,又在喬夫人的指示下,將她黑色挎包裏的速效救心丸連忙取出來,放到了她的嘴裏,又急忙給她接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扶起她服下藥。

過了幾分鐘,喬夫人才緩過勁兒來,她自己從上到下地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胸部,嘆了一口長氣,才扭頭問站在床邊的陳嫂:“這個人是誰?”

“哪個人?”陳嫂裝起了糊塗,因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喬醫生曾經明確地告訴過她,不希望母親知道小荷的存在。

“就是剛才給我開門的那個女孩子?”喬夫人又重覆道。

“嗯——”陳嫂打了個沈兒,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介紹小荷給喬夫人,如果說小荷是喬梁的遠房表妹,可事實是喬夫人壓根兒就沒有見過她家的這個遠房親戚,一說還不穿幫了,到時候喬醫生該對她不滿意了。

“既然喬夫人不認識小荷,幹脆就說她是個陌生人。可陌生人怎麽就輕而易舉地進了家門呢?”陳嫂的大腦裏的所有細胞都在飛速地運轉著,這個問題可比女兒平時給她出的腦筋急轉彎難多了。

“其實,那個女孩子我也不大認識。”陳嫂得先答上一句話應付一下。

“怎麽你也不大認識?!那她怎麽會堂而皇之地進了我兒子的家門?”喬夫人似乎對陳嫂的回答有些不滿。

陳嫂就喬夫人說話的當兒趕緊編理由。她看見小荷還在客廳裏擺弄那個“草帽插花兒”,靈機一動,說道:“啊,夫人,是這樣的。”

“有話你就快說吧,別這個那個的跟我繞彎子了!平時見你可是個說話辦事痛快的人。”喬夫人有些急了。

見平時說話溫和的喬夫人有些著急了,陳嫂連忙解釋道:“她其實是一個花店的負責送花的姑娘,您知道喬醫生平時喜歡鮮花,所以經常讓這家花店的小姑娘送花,她插花的技藝還不錯呢!”

“就這麽簡單?你當我是什麽人?幾句話就騙得了我這個堂堂醫學院的教授?”喬夫人用狐疑的眼神兒看著陳嫂。

陳嫂忙垂下眉眼,只好小聲嘀咕道:“您如果不信我的話,要不我就打電話給喬醫生讓他跟您說說?”

一聽說要給兒子打電話,喬夫人可一百個不願意了,忙擺手:“不用麻煩我兒子了,他或許又上手術臺了!我親自問問那個小姑娘吧!”

“那我幫您把她叫進來吧!”陳嫂扭頭就要叫小荷。

“別!”喬夫人又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就讓她在客廳裏答話吧!”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喬夫人極力保持溫和的語調問道。

小荷在客廳裏早就聽到了臥室內兩人的談話,她已經明白剛剛被自己嚇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喬醫生的母親,她此刻的內心感到萬分的愧疚,好在喬夫人身體沒有什麽大礙,要不自己可不就成了“恩將仇報”的千古罪人了!

可她又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又沒有長著三頭六臂,也沒長著豬八戒的大耳朵,臀部也沒長著動物的尾巴,怎麽就把雙眼放神兒的喬夫人給嚇得魂不附體了呢?

小荷正想著,聽到了臥室裏喬夫人的問話,她忙禮貌地答道:“阿姨,我姓何,名叫何小荷。”

“今年多大了?”聽見小荷柔和的聲音,喬夫人的心神安定了一些。

“22歲。”小荷站在茶幾旁恭恭敬敬地答道。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說著,喬夫人緩緩地走出了臥室,慢慢地走進了客廳。陳嫂跟在喬夫人的身後連大氣兒都不敢出,生怕小荷再把喬夫人給嚇個好歹的,自己的這個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喬夫人來到小荷近前打量,“真是長得太像了!”喬夫人自言自語道,弄得小荷與陳嫂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來,讓阿姨看看你的右耳朵後面。”小荷雖然覺得喬夫人提的條件有些莫名其妙,但她還是側轉著身子,將自己的右側身體轉向了喬夫人。

只見喬夫人小心翼翼地用右手將小荷的右側的黑亮順滑的長發撩起,隨即又用她的左手把小荷的耳廓向裏側輕輕地按著。

“不是,沒有發現黑色的胎記。不過長得太像了!”喬夫人隨後又自言自語道。

喬夫人松開雙手,臉上寫滿了愧疚之情:“對不起,姑娘。阿姨剛才認錯人了!把你也嚇到了吧!”

“沒事兒,我已經把花插好了,也該回去了!”說著小荷就要走。

“別,姑娘,你這就走了,我還覺得真對不住你。喝杯牛奶再走吧!陳嫂還楞著幹嘛?去給這位姑娘端杯牛奶去,瞧,我剛剛把她的小臉都嚇白了。”喬夫人笑著對陳嫂說。

過了幾秒鐘,陳嫂才回過神兒來,她被喬夫人的前後不到十分鐘的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感到驚訝不已,還有她很好奇剛剛喬夫人在小荷的右耳朵後面到底在尋找著什麽?

聽到喬夫人笑吟吟地吩咐她,陳嫂明白以前那個和藹可親的喬夫人又回來了。陳嫂忙到廚房去端溫熱的牛奶。

“你從小就生活在這座城市嗎?”喬夫人讓小荷挨著她坐在潔白的沙發上。

“啊,不是的!我來自一個偏遠的小山村。”經歷了剛剛的那一場面,小荷覺得呆在這裏很局促。而且她也不敢隨便說話,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會給陳嫂和喬醫生帶來麻煩。

好在陳嫂快速地端來了在微波爐裏溫熱的兩杯乳白色的牛奶,她也盼望著小荷快點兒喝完牛奶離開,因為她擔心小荷這顆“定時炸彈”只不定什麽時間就會爆炸了,陳嫂明白如果讓喬夫人知道自己在騙她,肯定得卷著鋪蓋卷兒走人!。

小荷喝了一大口牛奶,喬夫人看見了忙說:“不急,喝東西太急了會傷胃!”她哪裏知道小荷此刻也正心急火燎地準備逃離這裏,她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

喬夫人也喝了一口散發著濃郁奶香的牛奶,一擡頭,她無意間看到了掛在客廳南面陽臺晾衣架上的粉紅色的被罩與床單。她的神情一下子由愉悅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粉紅色的床單與被罩有誰用過了嗎?”喬夫人不高興地扭頭問陳嫂。

小荷嚇得低著頭不敢答話,因為這是這兩天她用過的床單與被罩,而且就在剛才自己親自把它們清洗幹凈了,沒成想它們竟然給陳嫂與小荷帶來了“殺身之禍”。

可是小荷又不敢對喬夫人說實話,因為那樣就等於坦白交代了陳嫂剛剛說了假話。

還沒等陳嫂答話,喬夫人又厲聲問陳嫂:“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把這個粉紅色的床單與被罩統統扔掉!怎麽到現在還掛在那裏?還好像剛剛洗過的樣子!”

喬夫人越說越激動,竟然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她用極為不滿的眼神看著陳嫂。

嚇得陳嫂一邊偷看喬夫人的臉色,一邊唯唯諾諾地說:“因為……喬醫生……不讓扔掉,我也……覺著……是新的床單……與被罩扔了……怪可惜的。”

“你知道什麽?!那是幾年前我為喬梁的未婚妻準備的,不成想她沒有這個福分,快要與我的兒子結婚了,竟然……出了意外……沒了。”說著,喬夫人竟然哽咽了。

陳嫂與小荷一聽這話都震驚了!猶如晴天響了一個大霹靂,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善良的喬醫生身上!

小荷坐在沙發上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喬夫人肯定是一時情急才忽略了她這個外人的存在。

“你不知道,我兒子自從李想走了以後,茶不思飯不想的整日不說一句話。所以我與他爸爸才決定讓他出國留學去散散心,盡早將這個痛苦的事情忘記……”說到這裏,喬夫人眼裏已經有了淚花。

懂事的小荷連忙從茶幾下的紙抽裏抽出了一張潔白的紙巾起身遞到了喬夫人手中,喬夫人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外人在場,覺得很尷尬。

“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喬夫人用紙巾沾了沾自己的眼睛裏的淚花。

“啊,我剛剛只顧喝牛奶了什麽也沒註意。”為了避免喬夫人尷尬小荷故作輕松地說。

“我該回去了,不然老板該扣我工資了。”小荷急忙朝防盜門走去。

“陳嫂,還不快給花錢,順便給20元小費!”喬夫人又恢覆了溫和的口吻。

陳嫂急忙要到裏屋去取錢被小荷給攔住了,“喬醫生已經把花錢提前付給了花店。”

陳嫂會意了,送小荷出了門:“姑娘你慢走,真希望下次還是你來送花!”

喬夫人又坐了一會兒,問了問兒子最近的情況,陳嫂說喬醫生最近與以往沒什麽不同。喬夫人見也問不出什麽,就略坐了一會兒,又叮囑了幾句,才起身回家了。

喬夫人走後,陳嫂也覺得如釋重負,但她立即給喬梁撥通了電話,將喬夫人來過的事情跟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匯報。

小荷回了醫院,到隔離病房裏看了母親,就接到了刀疤大叔的秘密短信:“告訴你母親和你認識的人,你要到非洲當漢語教師,是學校擇優安排的。你母親出院後你就要去執行任務!!!”

馮玉清要出院的前一天,小荷接到了刀疤大叔給的手機的短信:“林太太要見你,下午兩點到醫院外的尾號是8538的紅色計程車裏。”

作者有話要說:

☆、秘密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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