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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章喬梁照顧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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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躺在母親馮玉清的病床上,只覺得渾身發冷,不想一會兒竟發起了燒,正好被去5病室為臨床的病人送藥的李醫生發現了,她急忙報告給了喬醫生。

喬梁剛下手術臺,聽到李醫生的報告後,來不及喘口氣兒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5病室。

到了5病室,喬梁見可憐的小荷蜷縮著身體躺在母親的病床上。他探下身子,一摸小荷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真是發燒了,還燒得不輕。”喬梁輕輕地對李醫生說。

“那你們趕快把她弄走吧!這屋裏可都是腎病患者,最怕傳染感冒的!”隔著一個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病患女家屬擔心地說。

“我們當醫生的還不知道怎麽做嗎?”李醫生不滿地反問道。

“趕快把她扶到醫辦室吧!”喬梁也清楚,患有感冒的病人不能久呆在腎病科,那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何小荷,你醒醒,何小荷,你能不能起來?”李醫生焦急地呼喚著小荷,還用右手輕輕地推了推小荷的左胳膊。

小荷似乎聽到了李醫生的呼喚,無力地睜開了雙眼,微微地擡起頭,試圖起來,但她覺得渾身的肌肉與骨骼都在和她作對,她覺得渾身酸痛,沒有一點兒力氣。頭才擡起一點兒,小荷就覺得眼前天旋地轉,頭又重重地摔落回潔白的枕頭上。

“看情形,我們得把她盡快弄走!呆在這個病房肯定是不行的!”喬梁提議道。



只見喬梁彎下腰,一只胳膊搭在了小荷的脖頸兒處,另一只胳膊搭在了小荷的兩條膝蓋下面。小荷身材苗條,體重才九十多斤,喬梁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抱在了胸前。

“小荷哪修來的福氣,讓赫赫有名的喬醫生抱在懷裏。這可是許多未婚女醫生、女護士夢寐以求的事啊!”

李醫生正這麽嫉妒地想著,就聽到喬梁客氣地對她說:“李醫生,麻煩你幫忙檢查一下小荷的床,看看是否有什麽貴重物品一起帶走。”

“他的心可真夠細膩的!”李醫生在心裏由衷地讚嘆道。既然喬梁已經吩咐了,她可不敢怠慢,因為她極力想給喬梁留下一個好印象。雖然她也清楚,以自己的條件是絕對配不上喬醫生的,但有這個憧憬應該不算有罪吧?

李醫生細致地檢查了馮玉清的病床,連枕頭底下都沒有放過,沒有發現什麽貴重的物品,才起身回到了醫辦室。

喬梁已經將小荷安置在了醫辦室裏間的單人床上。他此刻手中正拿著溫度計,用力地甩了甩,正猶豫著如何夾到小荷的腋下。

李醫生見到這個情景,急忙走上前說:“我來吧!”說著,接過喬梁遞過來的溫度計,夾在了小荷的腋下。

“給她打個退燒針吧!”李醫生提議。

“看看吧,如果不超過40度,還是物理降溫吧!”

李醫生不明白了,感冒了發燒了打一針見效快,幹嘛非用什麽物理療法,使用一點兒抗生素對成年人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幾分鐘後,李醫生取出了夾在小荷腋下的溫度計。“三十八度八!”

“溫度還不是特別高,還是用冰塊敷一下吧!”喬梁堅持自己的意見。

“可眼下醫辦室也沒冰塊呀!”李醫生覺得他真是小題大做,打個退燒針不就完了嗎?

“把她放在醫辦室似乎也不大合適。”喬梁像是在說給李醫生聽,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要不把她送回學校?”剛一說出口,李醫生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似乎也不大合適,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

“其實,我一直瞞著你們沒說,小荷其實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論起來還是我的表妹呢!要不把她送回我的公寓,讓保姆陳嫂照顧照顧她。”無奈之下,喬梁又再一次謊稱小荷是自己的表妹。

“原來何小荷是你的遠房表妹呀!怪不得你這麽照顧她們母女吶!”籠罩在李醫生心頭的疑團終於解開了,她好像不再嫉妒小荷了。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你表妹病了,你這個當表哥的袖手旁觀也說不過去呀!”李醫生調侃道。

“那我去開車,你再找個人幫忙把她弄到一樓的大廳。”喬梁見消除了李醫生的疑慮,就脫掉白大褂換上了自己的黑皮衣出了醫辦室。

雖說,喬梁的公寓就在醫院對面,但開車還要向西行大約500米才能拐彎兒,所以用了大約10分鐘才到了喬梁的高層公寓的樓下。

陳嫂已經在樓外等候了,看來是喬梁提前打電話通知了她,在陳嫂的幫助下,喬梁將小荷從車內背到了一樓的電梯裏,乘坐電梯來到了11樓喬梁的兩室一廳的小公寓。

陳嫂一邊乘坐電梯,還一邊猜測:“這女孩子到底是誰呢?難道她喝多了嗎?”但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該問的絕不能多嘴。

到了11樓,陳嫂打開了公寓的防盜門,喬梁將小荷徑直背進了自己陽面的臥室。

“這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的女兒,論起來還是我的表妹呢!她母親在我們醫院住院,不想她又發燒了,這麽晚了沒有地方去,所以我就把她接到了家裏。”喬梁將小荷放到自己的雙人床上後,對陳嫂解釋道。

“您幫她脫掉外套吧,我去取冰塊!”喬梁溫和地吩咐道。

“好的。”陳嫂回應了一句,就幫著給小荷脫下了身上的深藍色的羽絨服和腳上的暗紅色的雪地鞋。喬梁轉身出去到廚房的冰箱裏去取冰塊了。

“女孩子模樣長得挺清秀,但打扮就太一般了,一點兒淡妝都沒化,但皮膚白皙水嫩的,一看年齡就不大。還有她腳上的雪地鞋,如今這個年代沒有幾個女孩子會穿這種鞋,雖保暖但看起來有些臃腫,看來她的家境不大好。”陳嫂在心裏暗自琢磨著。

喬梁回到臥室,為小荷敷上了冰袋後,又吩咐陳嫂道:“麻煩您給她煮一大碗姜湯,姜要切得細碎些,再給她熬一碗小米粥。”

陳嫂應聲出去準備了。喬梁從衣櫃中拿出一套粉紅色的上面繡著紫色牽牛花的新被子,給正在凍得直哆嗦的小荷蓋上。

喬梁還細心地為她將胸前的被子沿到小荷的下巴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小荷突然攥住了喬梁的雙手哭了:“程浩,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麽的喜歡你,我有多麽渴望與你攜手到老!”

喬梁以為小荷做了噩夢,便想讓她松開雙手輕聲喚道:“小荷,你醒醒!小荷!”

睡眼朦朧的小荷見喬梁要她松開他的手,便急忙攥緊了喬梁的手。“程浩,求求你,別走!別扔下我一個人走!高中三年都是你默默地陪伴我上學、下學,我不讓你走!”

小荷越發攥緊了喬梁的雙手,喬梁沒辦法只好順勢坐在小荷右側的床沿邊,他安慰著小荷:“小荷,你放心,我不走!我會寸步不離地陪著你。”

“別怕,小荷!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喬梁一邊攥緊了小荷的雙手,另一只手將小荷額前由於發燒出汗浸濕的頭發輕輕地攏到了她的耳後。過了一會兒,小荷在喬梁的安撫聲中安靜地睡著了。

這一幕正好被兩手端著姜湯走進臥室的陳嫂看了個正著。她見喬梁正在溫柔地撫摸著小荷的長發,一時間進退兩難,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為自從喬梁回國後近兩年的時間裏,陳嫂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對女孩子如此親近。

喬梁見小荷已經睡著了,一擡頭才發現楞在臥室中間的陳嫂,他頓時紅了臉,忙把握緊小荷的兩只手抽了回來,站起身結結巴巴地說:“她剛才……好像做了噩夢,說了胡話,我……安慰安慰她。”

“啊。”陳嫂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將姜湯放到深紅色的床頭櫃上。

“要不先搖醒她,讓她把姜湯喝了吧!”陳嫂提醒道。

“那也好,不過空著肚子喝姜湯傷胃吧!”喬梁扶了扶自己的黑邊眼鏡說。

“也是,我已經將煮好的小米粥,盛到小碗裏放到一個大飯盆裏冰上了,我這就去端,看看涼了沒有。”說著陳嫂就進了廚房。

“不知道哪家的閨女會有這樣的福氣,像喬醫生這樣長相好、學歷高、工作又好、品行端正的年輕人,真是打著燈籠也不好找了。”陳嫂一邊走進廚房一邊心裏暗暗想著。

“他對這個女孩子可真夠心細的,難道她真是他的遠房表妹?如果他媽媽白教授問起來我該怎麽說。”陳嫂犯了難。

幾分鐘後,陳嫂將冰溫的一小碗小米粥端進了喬梁的臥室,喬梁已將小荷叫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喝了幾口喬梁用小勺餵的小米粥,隨後在陳嫂的幫助下,兩人將小荷架著坐了起來。

“小荷,你忍著辣味兒,把這碗姜湯喝下去,喝下姜湯你的病就好了。”喬梁溫和地對小荷說。他還用勺子嘗了嘗,覺得姜湯不燙了才端給了小荷。

小荷看來聽懂了喬梁的話:“我知道,程浩。我喝。”隨後,就將一大碗姜湯喝了進去,濃郁的姜辣味嗆得她流了眼淚。喬梁忙從床頭櫃上的紙抽中取了一張紙巾,幫小荷擦嘴角的殘餘姜汁,又取了一張紙巾幫小荷擦幹眼角的淚珠。

“還是你對我好,程浩。”說完她就又躺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回,陳嫂可聽真切了,原來那個女孩子管喬梁叫的是另外一個男孩子的名字——“程浩”。

陳嫂將那個粥碗,連同那個盛姜的大碗一並端了出去。喬梁又給小荷額頭上的冰枕換了一個面兒,用手一摸,她的額頭已經不像先前那麽燙了,為小荷沿好了被邊兒,喬梁才關了臥室的燈,關好門走了出來。

陳嫂已經刷好了碗,來到客廳試探地問道:“既然是遠房的親戚病了,是不是該讓喬院長與夫人知道哇?”

“啊,陳嫂,不用了。我這就回家去,如果有必要我自己會向他們說的。還有,你今天就不能回家去住了,麻煩你照顧照顧她,我雖說是她的表哥,但照顧起來還是不方便的。”喬梁說著就走到玄關處去換鞋了。

“那喬夫人問起來,我要怎麽說?我又不想和她說謊。”陳嫂為難地說。

“我不希望我母親知道這件事。”喬梁笑著說。

“那我明白了。”陳嫂也笑著回答道。

“那我先回去了,這個月我會給您加些錢的。”喬梁換好了皮棉鞋,笑瞇瞇地說。

“不用,喬醫生,舉手之勞,真的不用。你給我的工資已經夠高的了,我已經相當知足了。”陳嫂窘迫地說,她可不想讓喬梁把自己看成是唯利是圖的人,她確實也不是那種人。

“床頭櫃的木盒子裏有溫度計,一會兒您再給她夾夾看,如果有事兒給我打手機吧!我想她應該沒什麽大事了,您多給她點兒水喝吧!”喬梁又擔心地叮囑道。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你回去路上開車小心點兒。”陳嫂將他送出了門。

“如果我也有像他一樣的兒子該多好!說話多有禮貌,待人可真和氣。”陳嫂這樣想著關好了防盜門。

喬梁卻不知道,他回去後父親會因為為馮玉清找腎源的事而責怪他……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有事,所以以後幾天不能天天更新,所以一次發了幾章存稿。希望親能給小龍多提寶貴意見,小龍多謝了!!!

☆、安百合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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