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章秘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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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清昏迷了,正在重癥監護室裏搶救,安小慧前來探望。

此刻的小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時地拿出羽絨服口袋裏的手機翻看著,宋楠怎麽還不來消息,難道那個董事長變卦了?小荷心亂如麻。

安小慧站起來安慰道:“小荷,你不用著急,即便那個人沒有誠心資助你,我會去找我的爸,讓他把準備給我出國留學的錢先讓你用。”

小荷沒有想到安小慧會說出這樣的話,要知道到外國留學一直是安小慧的夢想,她一從踏進大學的校門,就勵志要考研究生,去國外看看長長見識。

“謝謝你,小惠。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你這個朋友我沒有白交。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小荷拉著安小慧的手激動地說。

正在這時,小荷的手機響了,提示有短消息。

“速到醫院的大門口,有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上去就是,車前插了一面小紅旗,只許你一個人去。——宋楠”

小荷接到短信,囑咐安小慧守在重癥監護室的門口,一有她媽媽的消息迅速打手機告訴自己,便以箭一般的速度向醫院大門口沖去。

幾分鐘後,小荷就來到了醫院的大門口,她喘著粗氣,空氣裏彌漫著她呼出的白汽。小荷迅速地尋找插著紅旗的黑色寶馬車,她雖然沒有坐過寶馬車,但程浩喜歡車,耳濡目染得小荷還是知道它的車標的。

在醫院水果攤的右側,她發現了那輛黑色的前面插著小紅旗的寶馬轎車後,便急匆匆地走上前去。裏面有一位右臉上長著一道長長的疤痕的司機模樣的中年男人,從前排駕駛的座位上走了下來。他來到小荷面前,詢問道:“小姐,是宋楠小姐介紹的人嗎?”

小荷此刻跑得氣喘籲籲,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好用力地點點頭,怕那個人不信,她又將宋楠發給她的手機短信遞給他看。

男人看後沖著車內的人點了點頭,因為車窗的玻璃是咖啡色的,所以小荷並沒有看清裏面的人。

“那請上車吧!”說完為小荷打開了後車門,小荷順從地坐了進去,原來車內只有一個帶墨鏡的中年男人坐在車的後排,與小荷並肩而坐。那位司機見小荷已經坐穩,就啟動了汽車,小荷也不清楚他要將車子開向哪裏。

過了幾分鐘,小荷才讓呼吸平穩了下來。小荷猜測前排司機的疤痕應該是刀疤,因為桃花巷村裏也有一個與他的疤痕類似的人,那個人因為玩牌兒與人打架,就留下了一道傷疤,只不過那個人的疤痕留在了左臉上。看到他的刀疤,小荷的心裏有點兒害怕,因為在小荷看來身上留有疤痕,尤其是臉上留有疤痕的人都應該不是什麽好人。

小荷又開始註意與自己並排而坐的的那個中年男人,“難道這位就是要資助我媽媽治病的那個董事長嗎”小荷真擔心他會對自己提出無理的要求,到時候自己要怎樣回覆他?

正在小荷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見與他並排而坐的中年男人從一個黑色的牛皮公文包裏掏出來一份文件,小荷的心怦怦亂跳,真不知道他要對我提出什麽要求?

中年男人掏出文件後,轉向左側的小荷問道:“你是那位要為母親做腎移植手術的女孩子嗎?叫什麽名字?”

他的問話打斷了小荷的胡思亂想,她急忙答道:“是,我就是。我叫何小荷。”

“簡單介紹一下你的情況。”那個男人簡短地說。

“我是一名大四的師範學院的學生,家裏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再沒有什麽親人了。”小荷按照他的要求,力求簡短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是城裏人還是農村人?”那個中年男人又問道。

“哦,剛才忘了說了,我是農村人。”小荷剛要說出自己的具體家庭住址,那個人竟然打斷了,只見那個人對著左手上的手機說了一句:“您看怎麽樣?”

裏面傳來了一位中年女人的聲音:“我會把意見發到你的手機上。”

小荷開始還以為他是在和自己說話,擡頭一看才明白,原來他們兩人的對話正通過那個男人的手機傳到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人的手機上。

只見黑色的寶馬汽車由醫院門口向西走了一段路,見到一個拐彎兒就折向了向北的小路,這條路越走越僻靜,小荷的心有些恐懼了,他們要將我帶到哪裏去?到底會讓我去做什麽呢?該不會是做什麽違法的事情吧?小荷坐在車上目視前方胡亂地猜想著。

掛斷電話,那個男人一直沒有說話,顯然他是在等待女人的反饋信息。車內安靜極了,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不知道媽媽在重癥監護室裏怎麽樣了?安小慧怎麽還沒有來電話?”小荷焦急地摩挲著自己粉紅色羽絨服口兜裏的手機。

正在這時,那個男人的手機響了來短信的提示音,男人立即翻開手機短信,由於手機在那個男人的身體左側的皮具座椅上,所以小荷根本看不到手機短信的內容。

“我們董事長已經同意將30萬元先給你們用以救命,但是她不想破了慈善基金會的規矩,以防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不好辦。”

男人轉過臉告訴小荷,他的面部表情一直是非常平靜的,但由於帶著墨鏡,小荷看不清他的眼神,她不好判斷他的身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要資助她的那個董事長。

“請您轉告董事長,我們母女非常感激她這個做善事的大好人。”這是小荷發自內心的話語。

“我需要明確說明一點,我們董事長並不是無償捐獻這三十萬,而是以她個人的名義借給你們,當然她不會收取利息的。”

“30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她肯借給我們救命已經是對我們莫大的幫助了!您放心,我一畢業就能當上教師,我現在課餘還做著家教。我會盡快想盡辦法償還這筆錢的。”小荷誠懇地說。

“可是我們董事長並不希望你還她錢,要知道她的一件國際品牌的貂絨大衣就不止這個數目。她希望你能為她做一件事情。”

男人頓了頓,看了看小荷,接著說:“如果你肯做,那麽這30萬就一筆勾銷了!”

小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我為她做一件事情,這30萬就不用償還了?究竟是什麽事情?我一個要錢沒錢,要姿色沒姿色,要本事沒本事的一個“三無”窮學生能為她做什麽呢?不能是讓我為她去殺人吧?要不就是讓我去當別人的情人?此刻的小荷專往壞處想,不做壞事它也不值三十萬吶?小荷覺得自己想的還挺有道理。

那個男人似乎看到了小荷的猶豫,沒等小荷問就直接告訴她:“你不用擔心,我們董事長不會讓你幹違法的事的。當然,你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到底是讓我幹什麽呢?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小荷毫不猶豫地脫口問道。

“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男人將那個剛上車時從黑色皮具裏拿出的文件遞給了小荷,小荷迅速地瀏覽著,因為母親危在旦夕,小荷的內心很著急,就是現在讓她去上刀山、下油鍋,為了母親小荷也要試一試。

小荷快速地瀏覽完後,將文件遞給了那個男人。

“好,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但是我現在還沒畢業,以什麽名義離校呢?”小荷不無擔心地說。

那個男人不作聲了,原來他的手機在與小荷談話時一直是與那位女士的手機處於通話狀態。他掛斷了電話,似乎在等待那位女士的回話。

此刻,刀疤司機到了一個寬闊的地帶,調轉了汽車的方向,汽車又按原路返回了,小荷懸著的心終於落在肚子裏,因為剛才她還在為汽車的行走目的地而擔心。

還沒轉到東西向的國道,那個男人的手機鈴聲又響了,顯然是來了回覆的短信。男人立即翻看了短信的內容。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董事長認識你們師範學院的院長,她會想辦法幫你辦個休學的手續,這個學期末你就不要參加年終考試了。”

男人看了小荷一眼,停頓了幾秒種後接著說:“當然你要晚畢業三年了。這也是你要為此付出的代價!”男人以平靜的口吻轉達了董事長的意思。

“好,我同意了。”小荷斬釘截鐵地說。

“既然何小姐同意了,就請在這個雇傭協議上簽上姓名吧!”那個男人又將文件遞給了小荷,並且遞給她一支黑色的碳素筆。

小荷在文件最下方的“乙方簽字”後面的空白處工工整整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隨後那個男人又從黑色的公文包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圓盒子遞給了小荷,小荷明白裏面裝的是印泥,正規的負有法律效應的簽字都是要印上手印兒的。

小荷打開印泥盒,用右手的食指手指肚在印泥上按了一下,手指肚上頓時沾滿了血一樣的紅色,這讓小荷想起了父親老何死時臉上的血色,小荷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小荷心裏明白,這一按以後的兩年半就跟賣給別人差不多了,就要聽從別人的安排了,再沒有人身自由了,但是為了母親,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姓名上按上了自己的指紋。

“何小姐,既然你已經在文件上簽字並按上了自己的指紋,這份文件就具備法律效應了,當然在您上崗的時候,我會將簽有董事長姓名及按上手印的一份文件通過前面的那位大叔轉交給您。”那個男人解釋道。

小荷點點頭,看了刀疤司機一眼,這件事與他又有什麽關系呢?讓他轉交給我文件,難道以後我要經常與他碰面嗎?

車子眼看就要到醫院門口了,那個男人叮囑道:“這件事情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母親及朋友親戚,喬梁醫生、宋楠小姐以及所有的一切人,如果您洩露了秘密,就要雙倍賠償所借的資金,這個合同上寫得很清楚,但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

“我明白了。但是那筆借款……”小荷小心翼翼地問道。

“哦,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將30萬的銀行卡當著宋楠小姐的面兒親自交到喬梁醫生的手裏。當然這樣做,我們董事長也是希望能讓喬梁醫生和宋楠小姐做個借款的證明人!”那個男人毫不隱瞞地說。

“好精明的女人!”小荷在心裏暗暗地想到。不過小荷心裏還是很感謝她的,畢竟她肯借錢給母親治病,雖然她提出了苛刻的條件,但小荷覺得相信自己還能應付。

幾分鐘後,黑色的寶馬汽車折回了醫院門口,小荷看看手機從醫院離開到回來一共用了大約一個鐘頭,但小荷卻覺得比半個世紀還要長,因為她一直牽掛著病危中的母親……

作者有話要說: 小荷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敬請您繼續關註本文,給點點擊收藏吧!歡迎您給小龍提出中肯的建議。

☆、酸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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