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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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麽問。

“來,嘗嘗。”瀟然指著托盤裏的點心,笑著說。她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反正是與不是和自己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你做的?”雲子珂看看那點心,不敢置信的問。

“怎麽。你怕有毒?!”瀟然好笑的看著雲子珂。

“哈哈。”雲子珂大聲的笑著。然後拿起一塊點心就往嘴裏塞。

瀟然郁悶的看著雲子珂。唉,真是糟蹋自己的點心。這麽想著,瀟然也就沒有吃點心的心思了。

“不錯,很好吃。”雲子珂好容易咽下,就忙不疊的豎起大拇指誇讚著。

“謝謝。”瀟然禮貌的說著。

“你怎麽想著做這個了。是不是……”其實雲子珂是想問是不是那個程楓寒喜歡吃呢。

“不是我做的。”瀟然笑著解釋。“我閑著沒事,就溜達到廚房了。正巧看到莫竹姐姐正在準備早飯。我就隨口說了個配料什麽的。莫竹姐姐一時好奇,就試著做了做。”瀟然仔細的端詳著那盤點心,“嗯,很不錯吧。”

“嗯。”雲子珂點點頭。他知道瀟然雖然一直都在笑著,但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吧。自己應該做些什麽,才能讓她開心呢。哪怕只開心一會兒也好啊。

出去玩玩

“想不想出去玩會兒。”雲子珂提議。

瀟然奇怪的看著雲子珂,然後四處望了望,這才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你問我麽。”

雲子珂好笑的看著瀟然,“你說呢。”

“我能出去麽?!”瀟然不敢相信的問。

“為什麽不能?!”雲子珂笑著反問。

“我不是你的……”瀟然是想說我不是你的階下囚麽。想了想,沒有說出口。這麽掉價的比喻自己還是不要說出口的好。

“你是我的什麽?”雲子珂笑著說。難道瀟然心裏已經……雲子珂高興的想著。

“沒什麽。沒什麽。”瀟然訕訕的笑了。“到底還出去不,快走啊。”瀟然催促著。

“不急。我安排一下。”雲子珂笑笑。自己是在想什麽呢。要是知道帶瀟然出去玩,瀟然會這麽興奮。自己早就該這麽建議了。“莫梅。”雲子珂叫著。

咦?!莫梅在哪?!是了。自己居然變傻了。瀟然好笑的搖搖頭。想也知道那個莫梅,不對,那幾個莫氏姑娘肯定都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準備隨時待命呢。唉,怎麽出了宮,都沒了警覺性了呢。

“王子。”莫梅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就那麽突然的竄了出來。

“我和瀟然出去走一走,你們幾個留在這兒。”雲子珂吩咐著。

“王子,這……”莫梅迅速的看了瀟然一眼,遲疑的說。

切!你那是什麽表情嘛!倒好像我要怎麽樣怎麽樣雲子珂似的。瀟然郁悶的看著莫梅。“大王子。”瀟然笑著喚了雲子珂。

“什麽。”雲子珂笑著看著瀟然。

“既然莫梅姐姐不放心你……”瀟然看了看莫梅,“你就讓她們跟著好了。”瀟然笑著說。

雲子珂當然是不需要那幾個姑娘跟著的。但既然瀟然開了口,他當然是要給瀟然這個面子的。他沈吟片刻,這才笑著說,“好吧。你們幾個遠遠的跟著就好。”

“是。”莫梅高興的答應著。

“那走吧。”瀟然笑著看著雲子珂。

雲子珂點點頭。和瀟然一起出了小院。

“幾位妹妹。咱們也跟著去吧。”莫梅對著空氣說著。

瞬間,莫蘭,莫竹,莫菊三人就出現在莫梅面前。

“姐妹們,我覺得咱們還是要仔細的盯著那個淩瀟然才好。”莫蘭惡狠狠的說著。

“什麽意思。”莫菊問。

“以防她有什麽別的想法啊。”莫蘭答。

“你是怕她會伺機逃跑麽。”莫竹問。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啊。”莫蘭說。

“好啦,好啦。咱們快跟上吧。”莫梅催促著。

“哎。”莫蘭,莫竹,莫菊答應著。

四個人也走出了小院。不緊不慢的跟在瀟然和雲子珂身後。

“這個通州還歸鷹鷲國管吧。”瀟然狀似無意的問著。

“你覺得呢。”雲子珂不答反問。

瀟然瞅了雲子珂一眼,不再說什麽。自己是在想什麽呢,還指望著這個雲子珂會跟自己說實話麽。笑話!算了,難道出來一次,還是好好的玩玩吧。畢竟這樣的機會是少之又少呢。嗯,再不濟也得花點兒那雲子珂的銀子嘛。嘿嘿。自己可是越來越邪惡啦。哈哈。

“你在想什麽?”雲子珂笑著問。他不是沒有註意到瀟然的雙眼中閃動著的算計的光芒。

“沒,沒。”瀟然趕緊擺擺手。完了!自己得穩定情緒了。可不能再這麽冒冒失失的了。“咦。那有家首飾店唉。”瀟然指著身旁的一家店面笑著說。

“看看去。”雲子珂說著就要去拉住瀟然的手。

就在雲子珂的手剛好碰上瀟然的手的時候,瀟然輕巧的一個轉身,率先進店了。這個雲子珂要幹嘛啊。哼!想要破壞自己的清白麽。自己可不是吃素的哦。

門口的雲子珂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也跟著進去了。急不得,急不得。雲子珂這樣安慰著自己。

跟在身後的莫蘭也隨之松了口氣。眼看著王子的手就要……自己的小心臟簡直都要跳出來了。還好,還好。哼!那個淩瀟然看來是真的不能留了。否則,自己的地位可就難保了。……

莫梅,莫竹,莫菊3人自然也看到了雲子珂的那個小動作。3人相互看看對方,都覺得這事情似乎是鬧大了。王子此次的目的好像不是那麽單純呢。

4人不再猶豫,趕緊快走幾步守在了那首飾店門口。

“呦。這位……夫人。您看看,想買些什麽款式的呀。”店小二原本是要稱呼瀟然為‘這位小姐’的,再看到隨即跟進來的雲子珂就立馬改換了稱呼。

瀟然皺了皺眉,本想指責這店小二的。但轉念一想,這也沒什麽的。自己對這所謂的稱呼本來也就不太在乎。瀟然笑著說,“我隨便看看。”

雲子珂聽到‘夫人”這個稱呼可是開心的不行,再瞧瀟然也沒有什麽不悅的反應。心裏也就更加的高興了。當下很是大方的對那店小二說著,“把你們這兒最貴的都拿出來給夫人看看。”

“好嘞,好嘞。”店小二多精明啊。他一眼就瞅見雲子珂和瀟然的穿著不凡,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掙錢的好機會。趕緊忙不疊的取出櫃臺下的首飾匣子。“夫人,您瞧瞧。這可都是純金的。您瞧瞧,漂亮吧。正好配上夫人您的氣質。”

瀟然撇了撇嘴。什麽嘛。自己什麽氣質啊。這個小兒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嘛。奶奶的!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自己都是最討厭黃金首飾的。總覺得俗了點兒。而且自己一直覺得只有50歲往上的女人才能佩戴出黃金首飾的那個範兒的。“是都很漂亮。”瀟然笑著說,“你這兒有玉飾麽。我比較喜歡那個。”

“有,有,有。”店小二楞了一下,笑著說。然後從櫃臺最下面取出了一盒玉飾。“您瞧瞧,這兒有玉佩,玉鐲,玉簪,玉墜。等等,等等。”

“我自己看看。”瀟然翻看著那一盒玉飾。七挑八選的拿出了一只玉簪。她笑著問雲子珂,“好看麽。”

那只玉簪通體是碧綠色的。只在簪尾處雕刻著一枚小小的牡丹花。每朵花瓣處還有長長的流蘇垂下。精細而又出挑。素凈而又淡雅。瀟然很是喜歡。

“好看。”雲子珂笑著點頭。原來她不喜歡那些覆雜的東西。自己可算是知道了。

“夫人,您可真是好眼光啊。這枚玉簪可是水玉的。在咱們這通州城可是就這麽一只呢。”店小二極力的誇讚著。

瀟然笑笑,什麽水玉不水玉的,不懂。好看就好。拿眼瞅著雲子珂。那意味可是很明顯了哦。

“多少錢。”雲子珂很是配合的問店小二。

“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一口價,80兩。”

雲子珂點點頭,也不說別的,只是沖著門口喚著,“莫梅。”

“是。”莫梅應聲而進。自袖籠裏掏出100兩的銀票就要遞給店小二。

“等等。”瀟然制止了莫梅。

莫梅詫異的看著瀟然,又看看雲子珂,並不說話。

“怎麽啦。”雲子珂不解的問。

那店小二也是奇怪的看著瀟然。該不會是要反悔了吧。

“我還沒看完呢。先不急著付錢。”瀟然笑著說。

“那你繼續看。”雲子珂笑著說。

那店小二長舒一口氣。“夫人,您請。您隨便看,隨便看。”

莫梅收起銀票,往後退了兩步,給瀟然騰出了地兒。

瀟然又從那盒子裏取出兩枚玉佩。“這個我也要。”

“好嘞。這一枚是20兩。”

瀟然笑笑。無所謂啊。對於價錢自己是無所謂的。反正不用自己掏錢嘛。“你剛剛那個放有黃金首飾的匣子裏,有4個一模一樣的鐲子,全拿給我。”瀟然吩咐著那店小二。

“好嘞,好嘞。”店小二笑著答應著。然後迅速的取出瀟然想要的物件。“這一個20兩。”

“不用跟我說,我不管。找她要錢。”瀟然指著莫梅笑著說。

“這位姑娘,一共是2。

莫梅看看雲子珂。待看到雲子珂點頭後,方才拿出兩張銀票交給店小二。

店小二麻利的包好那幾個首飾,遞到瀟然手裏。熱情的說,“夫人,您拿好。有事您還過來哈。”

“會的。”瀟然答應著。然後走出店外。

雲子珂和莫梅也相繼出來。

意外發現

悅來客棧客房--“這瀟貴嬪可是失蹤了7天了。咱們這兒還是一丁點兒消息都沒有。唉……”幸靈競愁眉苦臉的對施恒宇說。

“你說,這個雲子珂是不是根本就不在通州了。”施恒宇大膽揣測。

幸靈競想了半天,肯定的說著,“很有可能。”

“也不對啊。若他真的不在通州,他會去哪兒呢。該不會回幽州了麽。”施恒宇又否定了自己的揣測。

“皇上那邊的探子不知道有什麽消息沒。”幸靈競自言自語的說。

“對了。”施恒宇猛地一拍幸靈競的大腿,大聲的叫著。

“哎呦。”幸靈競捂著大腿,不明白的看著施恒宇。“怎麽啦。”

“我就說怎麽老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呢。”施恒宇恍然大悟的說著,“咱們來了幾天了。怎麽都沒有瞧見皇上的探子呢。”

“是哦。是不正常。”幸靈競點著頭讚同著。

“不應該呀。”施恒宇說。自己和靈競還沒有來通州的時候,這邊就已經有探子暗中跟著雲子珂了。這怎麽現在還沒有來匯報情況呢。前兩天自己以為那探子是還沒有探出個子醜寅卯來,所以自己也就不怎麽著急。可是,這麽久都沒有消息,這不是皇上訓練出來的探子的風格啊。

“該不會是……”幸靈競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的意思是……”施恒宇也想到了什麽。

是的。除非那探子曝光了,被抓了。抑或者已經死了?!

“若果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在這兒不就危險了麽。”幸靈競看著施恒宇,擔憂的說著。

“唉……”施恒宇重重的嘆了口氣,默默的喝了口酒。

幸靈競也不再多說什麽,他站起身,走到窗臺旁,靜靜的朝下望著。

“還想買些什麽。”雲子珂笑著問瀟然。

瀟然歪著頭想了想,“嗯,暫時沒有。不過,我餓了。”

“那是不是想回去了。”雲子珂笑著說。

“嗯,咱們就在外面吃吧。”瀟然笑著說。然後看了莫竹一眼,“也讓莫竹姐姐歇歇。”

“好。”雲子珂點點頭。

正好,這兒就有一家。瀟然擡頭看了看那匾額,差點兒沒笑出聲來。“悅來客棧?!”

“怎麽,想在這吃麽。”雲子珂問。

“可以啊。”瀟然點點頭。真是不得不感慨一句,這悅來客棧真是古代最大的連鎖飯店呢。

“幾位,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呢。”夥計笑著問雲子珂。

“吃飯。”雲子珂說。

“好嘞。那是要一張桌子還是兩張呢。”夥計問。

“給我們兩張桌子。”瀟然笑著說。

“好嘞。您幾位看看想坐在哪。”夥計笑著對瀟然等人說。

此時大廳裏就還剩下3張桌子。一張靠近窗戶,一張在窗戶之裏,一張就是在大廳的正中間了。

“就那吧。”瀟然指著正中間的那張桌子說。”

“好。把你們這兒最好的菜都做出來。要快!”雲子珂待瀟然坐定後,面無表情的說著。

莫梅等4人自然是坐在了窗戶之裏的那張桌子。

“是每份菜都要兩份嗎。”夥計問。

“是。”瀟然答。

“好嘞。您幾位稍等。馬上好。馬上好。”夥計趕緊過去安排了。

“來,喝杯茶。”雲子珂拿起桌上的茶壺給瀟然倒了杯茶。

“謝謝。”瀟然笑著說。

“王子,還是我來伺候著吧。”莫梅走過來小聲的說。

“不用。”雲子珂拒絕著。“你好好的坐回去。”

“是。”莫梅無奈的搖搖頭,坐了回去。

瀟然借著喝茶的功夫四處打量著這個客棧。嗯,一共3層,他們是在第一層,現在正好是午飯時間,所以吃飯的人倒也不少。還有夥計往樓上送吃的,所以也就搞不清楚這樓上究竟是住宿的地方還是吃飯的地方。

瀟然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個該死的程楓寒是要放棄自己了麽。這都7天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也不見有人來找自己,也沒有聽到什麽關於皇宮裏死了什麽妃子的消息。這到底怎麽搞定啊。自己又該怎麽辦呢。唉……

不過半晌,夥計就端來了一盤盤的菜肴。

“好嘞。幾位,您們的菜上齊嘞。”夥計笑著說。

“去吧。”雲子珂說。

“有什麽需要的,您們只管招呼我啊。”

“來。”雲子珂挾了一筷子鱸魚放到瀟然的碗裏。

“謝謝。我自己來就好。”瀟然客氣的說著。

雲子珂訕訕的笑了笑。

“王子。讓我來伺候吧。”莫蘭過來小聲的說著。

“不用。你們吃你們的。”雲子珂看看莫蘭,又看了看其她的幾個人,不高興的說著。

悅來客棧客房--“餓了。咱們是不是也下去吃點兒東西。”幸靈競提議著。

“好。”施恒宇點點頭。不管咋說,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還真就餓得慌。

客棧一樓--施恒宇和幸靈競下了樓坐在了窗口旁的那張桌子。

“小二,小二。”施恒宇喚著。

等等。正在挾菜的瀟然手一抖。這個聲音,……好熟悉。是誰呢。瀟然迅速的朝四周看了看。不對呀,沒有熟悉的人啊。可是那個聲音自己是不會聽錯的啊。不急。稍安勿躁。瀟然這般安慰著自己。瀟然瞥了一眼雲子珂,還好。他正在給自己倒酒,估計是沒有註意到自己。

“二位公子,想要些什麽。”

“隨便吧。夠我們倆吃就行。”施恒宇無所謂的說著。可不就是嘛。現在就是給他倆吃鮑魚,都品不出味的。

天吶!這聲音……瀟然仔細的想了想。對!就是他!是恒貝勒。這麽說,程楓寒知道自己在這兒了。所以才讓恒貝勒來救自己的。等等,他剛剛說‘我們倆’?!那還有一個是誰呢。聽聲音的來源,自己現在正好背對這他倆。不是吧!自己怎麽選了個這位置啊。瀟然後悔死了。你說這桌子是正方形的,四面都有座,自己怎麽就千挑萬選的選了個這座呢。後悔呀!瀟然懊惱的想著。

“怎麽啦。”雲子珂發現了瀟然的異樣,關心的問。“是不是這菜不合口。”

瀟然是又搖頭又擺手的,還極其大聲的說著,“沒有啊。這菜很好吃的。”這下你倆該發現我了吧。瀟然得意的想著。

“那就好。”雲子珂點點頭,不再說什麽。他沖著旁邊那桌的莫梅點點頭,示意莫梅等人要時刻註視著周圍的環境。瀟然剛剛的舉動可是太奇怪了。她這麽一個註重禮儀的人,怎麽剛剛會有那麽大的舉動呢。

莫梅會意的點點頭,小聲的跟其她幾人說,“註意警戒。”

“二位,您們的菜上齊了。請慢用。”夥計笑著對施恒宇說。

“嗯,好。”施恒宇答應著。“靈競,別看了,先吃飯吧。”施恒宇對一直註視著窗外的幸靈競說。

靈競?!幸靈競?!不錯,肯定是的。自己都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他們就不關註關註自己呢。急死了都!瀟然郁悶死了都。這倆人的心也太大了吧。等等,他們到底是不是來找自己的?!

“這怎麽吃的下去啊。”幸靈競拿起筷子又放下。“根本沒胃口嘛。”

“唉……”施恒宇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次的這個差事可是難嘍。

自己要不要大叫一聲呢。這樣的話,施恒宇和幸靈競肯定就會發現自己的。可是,不知道他們帶了多少人呢。反正雲子珂和莫氏姐妹的武功都不怎麽低的。不知道他倆能不能對付。這萬一,他倆也折進來了。那自己可就真的玩完了。不行!不能莽撞,得見機行事。

“我吃好了。”想了想,瀟然笑著說。

“那還想去哪。”雲子珂笑著問。

“累了,回去吧。”瀟然站起身,不經意的朝那倆人那望了望,乖乖。這倆人正耷拉著腦袋玩深沈呢。壓根就沒看到自己嘛。

“好。”雲子珂也站起身。

莫氏4姐妹自然知趣的跟著主子站了起來。

待莫梅結完帳,還是瀟然和雲子珂打前頭走。瀟然本想繞到施恒宇和幸靈競那張桌子旁的,可是那樣做就太明顯了。該怎麽辦呢。自己是不是得想個招吸引他倆的註意呢。有了!嘿嘿!就這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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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瀟然要怎麽做呢,猜猜,嘿嘿。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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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首先要跟親們說聲元旦快樂!

祝親們在2013年可以幸福,很幸福。更幸福。

其次就是差不多有1個多月我沒有更文了。原因有很多,工作忙,再加上最近搬了新家,要忙著裝修,還要招待客人。最最重要的就是我看了很多很知名的穿越文,宮鬥文。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文筆過於稚嫩,劇情發展的慢,內容也不夠吸引。。。總之很多的問題。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想寫下去了。但是,看到親們給予我的評價,我又真的真的不願意放棄。所以,就只好暫時擱置著。現在,新的一年開始了,我還是要堅持把自己的第一部作品給完成的。希望親們繼續支持我。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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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雲子珂笑著對瀟然說。

“嗯。”瀟然點點頭,好像很是留戀似的又看了看客棧大廳。

“怎麽啦。”雲子珂不解的問。

嘿嘿。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瀟然在心裏都要樂開了花。“也沒什麽。”瀟然狀似無意的說,“就是覺得這兒的裝修啥的都不如宛城的風雅居。”

“風雅居?”雲子珂重覆著,繼而用探究的眼神看著瀟然,她這會兒子怎麽會提起風雅居呢。

瀟然避過了雲子珂的眼神,很是肯定的點點頭。“是啊。風雅居。咱們不是在那裏吃過飯麽。”頓了頓,又笑著問,“你忘了麽?”

“沒。”雲子珂搖搖頭。這個怎麽能忘呢。雲子珂的臉上就浮現了淡淡的笑容。可不是麽。就是在那個風雅居,自己遇見了女扮男裝的淩瀟然。自此,沈淪了!

瀟然又不經意的看了看施恒宇和幸靈競所在的位置,這倆人咋沒反應呢。這可是說了3遍的風雅居啊!這倆人要是再沒有啥舉動的話,自己可就要崩潰了呀!

風雅居?風雅居!施恒宇和幸靈競自然是聽到了這3個字。這兒居然也有人知道宛城的風雅居啊。不容易!倆人朝著瀟然這個方向看過來,天吶!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倆人差點都要笑出聲了。這……這不就是淩瀟然麽。這可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呀。再仔細一看,她身邊還有一個男子,嗯,自然就是雲子珂了。只是,他倆怎麽會一起出來吃飯呢。

“恒宇,這什麽情況?!”幸靈競轉過頭,看向坐在對面的施恒宇。

“不知道。”施恒宇搖搖頭,“我只知道咱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那是自然。”幸靈競當然也看到了雲子珂身邊的莫氏姐妹了。“那你說瀟貴嬪看見我們了嗎。”

“當然。要不然她能說‘風雅居’麽。”施恒宇只能說這個淩瀟然簡直太聰明了。知道用‘風雅居’來吸引自己的註意。倒真難為她是怎麽想到的。

“那咱們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幹嘛。”

“嗯。”

“好啦。走吧。回去吧。”瀟然笑著對雲子珂說。她當然已經明白那倆人是已經發現自己了。那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這兒。一來嘛,省得那倆人一時頭腦發熱就這麽沖了過來。二來嘛,若第一條沒有發生,就說明倆人還是有點兒頭腦的,那自己就得引著倆人找到那個小院了。

“好。”雲子珂答應著。他可不是笨蛋。這個瀟然吃飯這會兒可是古怪的很。自己得有點兒啥措施才是。

悅來客棧門外--“莫竹,你昨天不是說廚房的菜米不夠了麽。快去買些回來吧。”雲子珂說。

莫竹楞了楞,答應著。

“王子,我陪莫竹妹妹一起吧。”莫梅笑著說。

“好。早去早回。”雲子珂答應了。

“那咱們也走吧。”瀟然現在只想著趕緊回小院,其它的都不重要。

“姐姐。王子是要咱們幹嘛。”莫竹看著雲子珂等的背影,笑著問莫梅。

“我也不知道。”莫梅老實的回答。“不過,王子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咱們還是先站到那兒等會吧。”莫梅指著一個胡同口說。

“好。”莫竹點點頭。倆人快走幾步隱身到胡同口。這個胡同口正巧就在悅來客棧的斜對面,可以很清晰的看著客棧門口迎來送往的人。

悅來客棧大廳--“小二,把飯錢記在賬上,回來跟房錢一起結。”幸靈競笑著對夥計說。

“公子真是說笑了。您上次給的那錠銀子還沒用完呢。”夥計笑著說。

“那行了。我們也吃好了。出去逛會兒,你忙你的。”施恒宇不耐煩的說著。

“好嘞,好嘞。您請。”夥計知趣的給倆人讓出了道。

悅來客棧門口--“你確定麽,是往北走的。”施恒宇不確定的問。

“確定。”幸靈競肯定的點頭。

“那還等什麽,快走啊。”施恒宇催促著。

“咱們是不是先給皇上飛鴿傳書呢。”幸靈競建議。

“說什麽?說咱們見著人了?可皇上那邊是要找到人,咱們得先知道他們的住處啊。”

那是不是也得通知這兒的探子。就咱們倆,萬一……”幸靈競還是不放心。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怯了。就那幾個人,我還真的不放在眼裏。”施恒宇不耐煩的說著。

“也是。那走吧。”幸靈競知曉施恒宇的脾氣,只好答應了。

施恒宇和幸靈競就往北邊一路跟去了。

胡同口--“姐姐。你說那倆人是不是有點兒可疑呢。”莫竹指著施恒宇和幸靈競的背影問。

“就是他倆。剛剛在那吃飯就看他倆不太對勁。”莫梅說。

“那咱們快跟著啊。”

“好,走。”

禦書房--“這個雲子颯真是該死了!”程楓寒憤恨的說著。

“怎麽啦。”程錦寒問。

“你自己看看。”程楓寒沒好氣的說著,然後遞過一張書信給程錦寒。

“誰寫的?”程錦寒一邊問一邊接過那書信。待看到筆跡後,笑著說,“是亦誠啊。怎麽,雲子颯有什麽動靜麽。”程錦寒邊說邊往下看。

“不是吧。他這是要做什麽?怎麽能告訴淩忠這件事呢。”程錦寒也很是郁悶。

“雲子颯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吶。”程楓寒淡淡的說著。

“怎麽辦。”程錦寒問。“淩忠那咱們說。”

“能怎麽說。人家的女兒就在宮裏被劫持了。我能怎麽說。”程楓寒手一攤,作無可奈何狀。

程錦寒撇撇嘴,淩忠那他還不是那麽擔心。最重要的就是亦誠那,不知道他對淩瀟然還有沒有……亦誠,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犯糊塗啊。

“恒宇那兒有消息沒。”程楓寒問。

“沒有。咱們的探子也沒有消息。”

“這可是奇怪了。”程楓寒想了想,雲子珂不可能就那麽消失了呀。那邊的兩撥人怎麽一點兒消息就查不到呢,這個雲子珂該不會已經離開通州了呢。

“皇兄,恒宇那兒會不會也出了什麽狀況呢。”程錦寒很是擔心。天吶!這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太多了。早知道這樣,自己還不如出宮去呢。也好過在這裏幹著急。說不定還會遭受到什麽無名之火呢。程錦寒擡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程楓寒。

“我也很擔心。”過了半晌,程楓寒才慢慢的說著,“錦寒,我怎麽覺得這事情越來越不受咱們控制了呢。”

“是不是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岔子呢。”程錦寒遲疑的說著。

程楓寒想了很久,才拿起筆給蕭亦誠回了一封信。而後自己又仔細的看了看,待滿意後才裝進信封遞到程錦寒手中,“給亦誠的。”

程錦寒接過來看了看。詫異的問,“皇兄,你怎麽把實話都說了?!”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麽。”程楓寒不答反問。

程錦寒想了想,搖搖頭。也是,若不對淩忠說實話,他指不定會怎麽猜測呢。只是,亦誠那……唉。程錦寒嘆了口氣,“我這就去。”

程楓寒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麽。他疲憊的坐在那兒,不住的揉著眉心。“莫言。”

“皇上。”莫言應聲而出。

“你去通州走一趟,協助恒宇和靈競盡快找到瀟貴嬪。還要搞清楚咱們那邊的探子是怎麽回事。”程楓寒快速的吩咐著。

“是。奴婢這就去。”莫言答應完,就又消失了。

“小蘇子。”

“奴才在。”

“擺駕夏景宮。”

“是。”

各有疑惑

慈寧宮--“小羽。哀家聽說淑妃得了傳染病,你怎麽也沒去看看她呢。”太後娘娘笑著問施羽墨。

“去了。可是穎姐姐不見我。”施羽墨委屈的說著。

“嗯,也是。淑妃不也是怕會傳染給你嘛。”太後娘娘松了口氣,笑著說。

“可是我擔心穎姐姐嘛。”施羽墨依舊很委屈。

“放心吧。宮裏有的是禦醫,很快就會治好的。”太後娘娘安慰著,又問道,“瀟貴嬪那,你是不是也沒見到人啊。”

“是啊。”施羽墨答應著,“真是叫人擔心。”

太後娘娘想了想,“你呀,就乖乖的待在慈寧宮,哪兒都別去,聽到沒。”

“知道了。我就是想出去,也沒地方去啊。哥哥也不在。”施羽墨委屈的說。

“恒宇不在宛城麽。他去哪了。”太後娘娘奇怪的問。

“不知道。應該是皇帝哥哥有事要讓他去辦吧。”施羽墨倒是很理解的說著。

“嗯。恒宇是個好孩子。”太後娘娘笑著說。“行了,我也乏了。你先下去吧。”

“好。”施羽墨答應著。

“這宮裏看來是發生了不小的事啊。”太後娘娘自言自語道。

“娘娘的意思是……”雲英問。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不止恒宇不在宛城吧。”

雲英想了想,“這幾天是沒瞧見蕭大人和幸大人。”

“你去,找找錦兒。看來只有從他那兒下手了。”至於皇兒,呵,他是不會跟自己說實話的。

“是。老奴這就去。”

皇兒啊,你到底是在謀劃什麽呢。母後怎麽越來越猜不透你的心思了呢。

夏景宮--“娘娘。皇上來了。”福兮進了內室笑著對趙麗穎說。

“那還不快奉茶。”趙麗穎說著就從床上坐起身。

“穎兒裝的倒是挺像的嘛。”程楓寒笑著進了內室,在軟塌上坐下。

“皇上就不怕被臣妾傳染麽。”趙麗穎笑著走到程楓寒面前,坐在椅子上。

“還真怕。”程楓寒上下打量了趙麗穎一番,裝出一幅害怕的樣子肯定的說。

“呵呵。皇上盡會打趣臣妾。”趙麗穎笑個不停。

“皇上請用茶。”福兮端了茶過來。

“你下去吧。”趙麗穎吩咐著。

“是。”

程楓寒也不喝茶,只是閉著眼睛躺在軟塌上。

趙麗穎也不多說什麽。只陪在一旁默默的坐著。

“唉……”良久,程楓寒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皇上,怎麽啦。”趙麗穎試探的問著。

“這兒沒外人。你就不要皇上皇上的叫了,反倒顯得生分。還跟小時候那樣叫我吧。”

“好。”趙麗穎笑了。“楓哥哥。”

“這才對嘛。”程楓寒也會意的笑了。

“那你現在可以說,到底在愁什麽了吧。”

程楓寒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他原本的計劃,“結果被雲子颯這麽一攪合,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布置了。”

趙麗穎慢慢的消化了程楓寒這話的意思,“楓哥哥是怕淩大將軍會……”

“那倒不是。”程楓寒搖搖頭,“淩忠的忠誠朕還是可以相信的。”

“那楓哥哥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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