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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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意恭敬的跪下給程楓寒行禮。

“嗯。綠意,你是這春景宮主位的的管事。你說說吧,對於貴妃的這件事,你怎麽看。”程楓寒就像拉家常般淡然的問著。

綠意想了想,認真的看著程楓寒,“回皇上。自從我家娘娘有了身孕,一切吃食物件都是由奴婢和紅纖照料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和紅纖的可能性更大嘍。”程楓寒玩味的問著。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綠意認命的說著。

“紅纖何在?”程楓寒問。

被點到名的紅纖一個激靈,趕緊擡起頭答應著,“奴婢在。”

“綠意的話你也聽到了。有異議沒。”

“沒有。”紅纖搖頭。

“母後,您看這……”程楓寒詢問著太後娘娘的意見。

“哀家不管。哀家只要結果。”太後娘娘淡漠的說。

“穎兒,瀟兒,你們可有什麽主意能從這幫奴才嘴裏問出端倪。”

瀟然和趙麗穎對視一眼。搖搖頭。自己還是不要摻和為好。

“皇上,可否容臣妾問這些奴才幾個問題。”趙麗穎試探的問。

“嗯。”程楓寒答應著,然後又看了看太後娘娘,“母後……”

“問吧。”太後娘娘答應著。

“是。”趙麗穎點點頭。“紅纖,你是貴妃娘娘自娘家帶進宮的吧。”

“是。”紅纖答應著。

“是從小就伺候貴妃娘娘的嗎。”

“是。奴婢6歲賣到宰相府就跟在娘娘身邊,至今已經15年了。”紅纖點著頭說。然後將頭偏到左邊,往衣袖上抹了抹。這個動作分明就是擦汗。

瀟然一直都在觀察著在座的幾位主子。無一不是膽戰心驚。再望向跪在那裏的奴才,有膽小的甚至已經冒出冷汗了。

“綠意……”淑妃還要再接著問。

“姐姐,不用了。我已經知道是誰下毒了。”瀟然笑著肯定的說。

“誰?”程楓寒,太後娘娘,趙麗穎齊聲問。

在座的幾個人也是一臉不確定的望著瀟然。她看出什麽了?!別是吹吧!

“紅纖,你覺得淑妃娘娘還用再問下去麽。”瀟然笑著問。

“哼!”紅纖冷笑著。“你怎麽知道是我。”

“紅纖!怎麽會是你?!”最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綠意了。她剛剛是有懷疑過,但她立馬又給否認了。怎麽,怎麽會是紅纖呢。

“紅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後娘娘大事的問著。

“你怎麽知道是我。”紅纖依舊在問瀟然。

“很簡單。”瀟然笑了笑,“這樣的情況下,大家都害怕的直冒冷汗。唯有你,還冒出了熱汗。你覺得這正常麽。”

“你回答完淑妃娘娘的問話後,用衣袖抹了額頭。”瀟然笑著說,“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你,不過是拿話詐一詐你,沒想到還真的蒙對了。”瀟然好笑的說。

“哼!是我。沒錯。”紅纖大大方方的承認著。

“說吧,幕後指使你的是誰。”程楓寒淡然的問。

“沒誰。就我自己。”紅纖無畏的說著。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的曼陀羅哪來的?到底是誰指使你的?”太後娘娘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哈哈,哈哈。”紅纖仰頭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她哭訴著,“四年前,我和宰相府的一個長工相戀了。就在我準備稟告小姐(也就是陳欣月)的時候,小姐卻說她要進宮了,而且還要我也進宮繼續伺候她。我不肯,我哭著求她。她不答應。她為了讓我死心塌地的跟她進宮,竟然,竟然,殺了我的戀人。”紅纖平靜的說著。

“所以,你就恨她。”瀟然試探的問。

“是。我恨她!是她毀了我!”紅纖歇斯底裏的叫著。“俊生,我去陪你了。”紅纖笑著說出了這句話,身子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小蘇子。”

“是。”蘇公公連忙近前探了探紅纖的氣息,又掰開了紅纖的嘴,“皇上,她服毒自盡了。”

“唉……哀家累了。”太後娘娘說著站起了身。

“母後,兒臣送您回宮。”程楓寒體貼的說。同時給了趙麗穎一個眼神。

趙麗穎會意的點點頭。

“臣妾,嬪妾,婢妾恭送皇上,恭送太後娘娘。”

“淑妃娘娘,既然這兒沒事了。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眾人試探的問著。

“都回去吧。”趙麗穎擺擺手。

“是。”

“來人,將紅纖的屍首拉下去。”

“是。”外面伺候的侍衛答應著。

“瀟然,你陪陪我吧。我還得守著陳欣月沒事再離開。”趙麗穎淡淡的說著。

“好。”瀟然答應著。

取出胎兒

“娘娘,咱們開始吧。”溫良丞見綠意也出去了。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開始什麽?”陳欣月警覺的問。

“煩勞兩位姑娘近前,一人抓著娘娘的一只手臂。”溫良丞吩咐著福兮和侍雲。

“是。”倆人答應著。走近陳欣月的面前,“娘娘,奴婢僭越了。”說完就按照溫良丞的吩咐抓住了陳欣月的手臂。

“溫良丞!”陳欣月杏眼圓睜,大喝一聲。“你要以下犯上嗎?”

“臣不敢。”溫良丞淡淡的說著。哼!當他溫良丞是被嚇大的麽。“臣只是奉命行事。”

“你當本宮會信麽。皇上會允許你這個奴才來碰本宮麽。”陳欣月大聲的呵斥著。她見溫良丞正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不知怎的,心裏沒來由的一慌。

啪噠兩聲,溫良丞點了陳欣月的穴道。“你們松開她。”溫良丞吩咐著福兮和侍雲。

二人聽話的松開了陳欣月。

陳欣月掙紮著,咦,自己居然動彈不了。陳欣月張著嘴,她想要問溫良丞要幹嘛,卻又驚奇的發現,自己也說不出話。她怕了。她用眼神詢問著溫良丞。這個溫良丞到底要幹嘛。綠意跟紅纖呢,怎麽一個都不在身邊呢。

“娘娘不要緊張。”溫良丞笑著說,“臣現在要給娘娘接生。娘娘只要答應接下來的一切都按照臣說的去做。臣就給娘娘解開穴道。娘娘,明白了嗎。若明白了,就眨眨眼。”

接生?自己不是才7個多月嗎?陳欣月乍一聽到這個詞還有些迷惘呢。在聽到讓自己眨眼的時候,就趕緊用力的眨了眨眼。

溫良丞滿意的笑了笑。解開了陳欣月的穴道。

“你剛剛說什麽,接生?”陳欣月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娘娘覺得臣像是在開玩笑嗎。”溫良丞不太高興的反問。這個陳欣月,廢話也忒多了點兒!要不是考慮到現在告訴她實情,會讓她受不住的話。自己早就不跟這兒和她磨嘰了。

“那……那本宮的人呢。”陳欣月覺得心裏很不安。她想要見到自己的兩個宮女。

溫良丞想了想,估計正殿那兒應該差不多了。“福兮,你去看看。給貴妃娘娘找來一個。”

“是。”福兮答應著。

正殿--“奴婢見過瀟貴嬪。”

“你怎麽出來了。裏面完事了麽。”趙麗穎問。

“回主子。是貴妃娘娘非要綠意和紅纖進去伺候。”

“綠意,你去。”趙麗穎吩咐著綠意。“你應該知道要怎麽說。”

“是。奴婢明白。”綠意點點頭。慢慢的站起身。

“你們也都下去吧。”趙麗穎吩咐著還在跪著的一票人。

“是。”

“下去之後不準亂說。”趙麗穎補充道。

“是。”

“廚房的人下去給貴妃娘娘準備些補品。”瀟然吩咐著。

“是。”

“去吧。”

“是。”

內殿--“貴妃娘娘,綠意來了。”福兮恭敬的說著。

“綠意,快來。”陳欣月笑著招呼著綠意。

綠意此時倒是真的體會到有話說不出口,有淚不能流的這種感覺了。她深吸一口氣,笑著走到陳欣月面前。“娘娘。”

“紅纖呢。”陳欣月奇怪的問。

“紅纖她……”綠意穩定了情緒,才開口道,“紅纖給娘娘準備補品去了。”

“貴妃娘娘,咱們可以開始了吧。”溫良丞耐著性子聽著這主仆二人這麽些沒有營養的話,早就膩了。

“嗯。”陳欣月點點頭。在看到身邊有自己的人在,陳欣月心裏也不是那麽害怕了。

“綠意,給我準備蠟燭和燒酒。”

“是。”

溫良丞又從袖籠裏取出三根銀針。“娘娘,因為您的情況特殊。所以,得罪了。”溫良丞將那三根銀針分別紮在陳欣月的尺澤,列缺,少商三穴上。

“我怎麽覺得暈暈乎乎的。”陳欣月詫異的問。

“那娘娘就閉上眼睛,睡一覺就好了。”溫良丞淡淡的笑著。

陳欣月聽話的點點頭,還真的就閉上了眼睛。

“溫大人。”綠意講準備好的蠟燭和燒酒遞到溫良丞的手裏。

“嗯。”溫良丞點點頭。取出身上自帶的小刀,先將燒酒倒於小刀上,再放在蠟燭火焰上烤一烤。

“溫大人,您要幹嘛。”綠意緊張的問。她已經隱隱約約的明白溫良丞要幹嘛了。

“去。去給貴妃娘娘燒熱水。”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是哪個要去。

“都去。我這裏不需要人了。”溫良丞不耐煩的說著。

“是。”三人答應著,下去了。綠意雖說心裏是不想走的,但是架不住溫良丞的脾氣啊。

溫良丞見三人都走了,這才放心的繼續起他的工作。這個太過血腥,還是不要讓那幾個小宮女瞧見為好。心裏這麽想著,手上也沒閑著。手起刀落,他已經在陳欣月的肚皮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那7個多月的穎兒已見雛形,此時卻不是新生孩兒那般的肉色,而是紫紅紫紅的那種顏色。溫良丞放下死嬰,用黑布包裹著。又掏出一瓶藥酒。往陳欣月肚皮上的那道口子處擦拭著。

那三跟銀針還真的很是神奇。陳欣月此時睡得正香,絲毫也沒有覺察到疼痛。

“溫大人。熱水來了。”三人魚貫而進。沒人手裏都捧著一盆熱水。

“放那吧。綠意,你過來。”

“溫大人。”綠意走到溫良丞的身邊。

“這個藥酒,你每隔3個時辰要給貴妃塗抹一次。這次的我已經給她擦拭過了。喏,就擦這兒。”溫良丞一手指著那藥酒,一手指著那道口子。

綠意瞧著陳欣月肚子上的那道口氣。眼淚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好了。我也要去向皇上覆命了。”溫良丞拿起那黑布包裹著的死嬰,站起身。

“溫大人。我家娘娘日後還能不能……”綠意擔憂的問著。

“可以。”溫良丞當然明白綠意要問什麽。“多給娘娘吃些補血益氣的食物。諸如紅棗,山藥等。”

“謝謝溫大人。”

溫良丞拔下陳欣月身上的三根銀子,“一個時辰後,娘娘自會醒來。”

“是。”

“走吧。你們也該去向你們的主子覆命了。”溫良丞對福兮和侍雲說。

“是。”

正殿--“臣見過淑妃娘娘,瀟貴嬪。”

趙麗穎和瀟然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又不能進去探視。

“怎麽樣了。”瀟然先問著。

“已經取出來了。臣正要去給皇上覆命。”

“那我們一起去吧。”趙麗穎提議。

“好。”瀟然答應著。

“二位主子請。”

慈寧宮--“回皇上,太後娘娘,淑妃娘娘,瀟貴嬪,溫大人來了。”雲英嬤嬤說。

“快讓他們進來。”太後娘娘迫不及待的說。

“臣妾,嬪妾,臣參見皇上,皇上萬福。見過太後娘娘。”

“起來吧。”程楓寒說。

“皇上,這是那個死嬰。”溫良丞舉著那個黑布說。

“母後……”程楓寒問太後娘娘。他自己是嫌棄的,也沒打算要看。

“拿去埋了吧。”太後娘娘擺擺手,壓根就不想要看。

“小蘇子。就按太後娘娘說的辦。”程楓寒吩咐著。

“皇上,太後娘娘,臣先告退了。”溫良丞淡淡的說。

“好。你也辛苦了。”程楓寒笑著說。

瀟然此時也是覺得心寒。這母子倆居然都不問問陳欣月現在的情況。唉,估計她日後的日子也是不好過呀。

“穎兒,春景宮那兒都安排好了。”

“是。紅纖的屍首也拉出去埋了。”趙麗穎回答著。“只是……”趙麗穎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只是什麽……都什麽時候了,還是吞吞吐吐的。”太後娘娘不滿意的問。

“只是我和瀟然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

“怎麽講。”程楓寒問。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不簡單。那個紅纖死得也太輕松,太快了。

“嗯,嬪妾是覺得咱們還有好多問題都沒有鬧明白。比如說紅纖的曼陀羅是從哪兒來的,是什麽時候有的。她既然恨貴妃娘娘,那為何不早早的就……偏要等到貴妃娘娘有了身孕才這麽做呢。”瀟然笑著開口。

“還有,她又怎麽知道貴妃娘娘就一定會有身孕呢。她的藥又是怎樣下的,分寸還掌握的那麽好,恰好就讓那穎兒就這麽腹死胎中了。”趙麗穎接茬道。

“不錯。”太後娘娘問,她不得不承認這倆人想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你們倆就暗中的繼續查吧。切不可打草驚蛇了。”程楓寒吩咐著。

“是。”

春景宮主位內室--已經醒過來的陳欣月聽完綠意的敘述後,呆呆的躺在那不知所措。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裏委屈。那您哭出來啊。哭出來就好了。”綠意哭著對陳欣月講。她倒是希望陳欣月可以大哭一場,也比現在不哭不笑要好得多。

“哇……”陳欣月把頭埋在被子裏大哭著。

綠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有站在一旁陪著陳欣月哭。

夜探秋景宮

悅來客棧廂房--“王兄,別來無恙啊”雲子颯搖著羽扇輕笑著說。

雲子珂楞了楞,隨即笑著說,“是啊。咱們兄弟還真是有緣啊。在這兒都能碰上。”呵。自己還沒去找你呢,你倒先來找自己了。

雲子颯環視了廂房一圈,“王兄屈尊於此,是要幹嘛呢。”

“王弟能來宛城。我這個王兄就不能來麽。”雲子珂笑著反問。

“當然可以,可以。”雲子颯笑著說。

“我聽說王弟此次可是來找程楓寒商量……”雲子珂狀似無意的說著。

“王兄有什麽話但說無妨。”雲子颯笑著說。

雲子珂狐疑的看了一眼雲子颯。難道是自己的情報有誤?否則他怎麽可能這般有恃無恐呢。“呵呵。”雲子珂笑了笑,不再繼續。

雲子颯並不理會雲子珂的笑,他的手裏依舊有對付雲子珂的砝碼。“聽說王兄最近在尋找……”雲子颯故意停頓一下,“尋找畫中人。”

“王弟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嘛。”雲子珂並不否認。“怎麽,王弟以為我不能尋找畫中人麽。”雲子珂反問。

“王兄誤會了。”雲子颯哈哈大笑。“王弟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雲子颯解釋著。

“哦?”雲子珂擡了擡眼皮。“願聞其詳。”

“王兄可否讓王弟看一看那畫?”雲子颯試探的問。

雲子珂點點頭。自床頭取過那畫。遞到雲子颯的手上。

雲子颯展開畫軸,嗯。畫的不錯。只是這畫中人看起來很是眼熟。這是……對了!是她!雲子颯無聲的笑了。他卷起那畫,還給雲子珂。“王兄眼光倒是不錯。”

雲子珂自是看到了雲子颯的笑。他開門見山的問著,“說吧。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到底是王兄,就是聰明。”雲子颯笑著誇讚。

雲子珂笑了笑,並不答話。

“王兄,這個女子的身份可是不簡單哦。”雲子颯故意的吊著雲子珂的胃口。

“嗯哼。”雲子珂不動聲色。

“王兄想必對程楓寒的事情了解甚多吧。”雲子颯換了個話題。

“你想說什麽。”雲子珂淡淡的問。

“王兄可有聽過程楓寒最近的新寵。”雲子颯不理會雲子珂的態度,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繼續。”

“好了,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雲子颯笑了笑。他是怕自己還沒說完那雲子珂就沒了興趣。那這事不就不好玩了嘛。“王兄要找的女子正是程楓寒最近的新寵--瀟貴嬪。”

“當真?”雲子珂不為所動。

“當然。”雲子颯肯定的說。

雲子珂沈默了半晌,“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呵呵。眼看王兄思念伊人,我這個做弟弟豈有坐視不理呢。”雲子颯說的很是正經。“哦,對了。瀟貴嬪住在皇宮的秋景宮。”雲子颯又補充道。

雲子珂並不說什麽。他當然不會相信雲子颯會這麽好心的來告訴自己這些。他有什麽目的呢。

“好了,王兄。我就先回去了。”雲子颯笑著告辭。

雲子珂點點頭,“好。”

“王子。六王子是個什麽意思。”雲子珂身邊的莫蘭不解的問。

雲子珂搖搖頭。

“那王子相信他的話嗎。”

“信不信,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雲子珂淡淡的說。秋景宮,好。本王子就去看了看那是個什麽地方。

“王子,萬一六王子他……”莫蘭擔心的說。

“他不敢。這兒不是他的地盤。”雲子珂自信的說。

“那王子打算什麽時候去。”

“就今晚吧。”若是順利的話,自己就可以見到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只是,她真的是程楓寒的新寵麽。

秋景宮主位內殿--“主子,怎麽啦。最近瞧您悶悶不樂的。”青鳳擔憂的看著瀟然,關切的問。

“還不是因為欣貴妃娘娘的那件事。主子心裏留下陰影了。”侍雲在一旁搭腔道。

“什麽意思。”青鳳不明白的問。

“也沒什麽。”瀟然笑了笑,“就是覺得這個皇宮太可怕了。自己身邊的人都不可信。”

青鳳和侍雲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麽。

倒是瀟然自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笑著說,“我沒說你們倆。你們倆是我在這個皇宮最值得信任的人。”

“主子。看開點兒就好。”青鳳拍了拍瀟然的手,淡淡的說。

“主子,皇上今晚宣了靈才人侍寢。”葶楠進來匯報著。

“嗯,知道了。”瀟然點點頭。心裏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落寞。看到程楓寒對陳欣月的那個態度,自己真的是覺得很是心寒。還好,自己還沒有對程楓寒產生感情。可是,真的沒有嗎。那為什麽在程楓寒溫柔的叫著自己瀟兒時,自己會那麽開心那麽甜蜜呢。為什麽在聽到程楓寒喚趙麗穎穎兒時,自己心裏是說不出的嫉妒呢。

“主子,那您要不要就寢。”青鳳試探的問。

“好。眼看著夏天就要過去了。這天怎麽還是這麽悶熱呢。”瀟然笑著說。

“那奴婢把這窗戶打開吧。”侍雲說著就去開窗。

“好了。你們也都下去吧。我再看會兒書。”

“侍雲,你也去睡吧,我陪著主子。”青鳳笑著說。

“不用了。都睡去吧。”瀟然搖搖頭。自己是驕傲的。怎麽能讓人看出自己的悲傷呢。

“好。那奴婢就在偏殿。主子有什麽需要再叫奴婢。”青鳳囑咐著。

“嗯。”青鳳和侍雲一起出了內殿。

瀟然嘆了口氣,躺在軟塌上,拿起那本上次從禦書房拿來的《戰國策》。只翻了兩頁就覺得有些涼意。放下書於軟塌上,就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一塊毛毯。再次回到軟榻前卻不見了那本書。

奇怪!瀟然傻站在那不知所措。一陣風從窗外吹進,瀟然這才意識到那窗戶開得也太大了。哼。瀟然冷哼一聲,肯定又是那個程錦寒要嚇唬自己。瀟然不動聲色,繼續躺在軟塌上,閉上眼等著程錦寒。

不過片刻,瀟然敏感的覺察到有人正在註視著自己。瀟然笑著開口,“我就知道是你。”

“哦?是嗎?”雲子珂笑著答話。

不對!這不得程錦寒的聲音!瀟然“噌”的睜開眼坐起身。坐在床榻上的那個男子自己看著倒是有些眼熟。他是……

雲子珂笑著看著瀟然。不錯!自己要找的就是她!倒是沒有想到的是她著女裝是這般的出塵脫俗。

“雲子珂?!”瀟然不確定的問。

雲子珂倒是沒想到瀟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點點頭,並不否認。

“你走錯地方了。”瀟然笑著說。

“哦?”雲子珂不明白。

“你進宮來要麽是找皇上,要麽是找六王子。如今到了我這兒,可不就是走錯了嘛。”瀟然不疾不徐的說著。

雲子珂並不答話。“你叫什麽名字。”這個是他所關心的。

“淩瀟然。”瀟然脫口而出。她倒是沒有想到雲子珂會問她這個問題。

“好名字!”雲子珂讚嘆道。“等等,你說你姓淩?!”雲子珂詫異的問。

“家父淩忠。”好像聽程楓寒說過,淩忠這個名字可是三個國家的管理人員都知道呢。

“淩忠?淩忠!”雲子珂不斷的重覆著這倆字。

“王子到底有何貴幹?”瀟然奇怪的問。

“你剛剛說我就知道是你,是什麽意思。”

“我以為是皇上。”瀟然笑著說。她總不能說我以為是程錦寒吧。

“呵。”雲子珂不屑的笑著,“原來程楓寒也是喜歡走窗子啊。”

“呵呵。”瀟然陪著笑了笑,並不說什麽。

“你居然看《戰國策》?!”雲子珂自袖籠中取出那本書,不敢置信的問。

“那王子覺得我應該看什麽書。”

“你對我很有敵意?”雲子珂試探的問。

“談不上。咱們很熟麽。”瀟然眨著眼睛不解的問。

雲子珂自嘲的笑笑。心裏卻如針紮般的疼。

“王子,時辰不早了。您是不是……”瀟然欲言又止。

“好。”雲子珂倒不多待。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又回過頭說了四個字,“來日方長。”然後就順著窗子飛出了。

乖乖!這兒的男人女人怎麽都會武功呢。奇怪!不對!我的書!完了!那可是我從禦書房偷來的。不對,是拿,是拿來的。

打你一巴掌

禦書房--“奴才見過瀟貴嬪。”守在禦書房門口的蘇公公迎上前來。

“蘇公公客氣了。”瀟然笑著說,“皇上在嗎。”

“在。奴才去給您通報。”

“好。”

“那瀟貴嬪稍等。”

“嗯。”瀟然點點頭。

“皇上,瀟貴嬪來了。”蘇公公進了禦書房,小聲的對程楓寒說。

“嗯,讓她進來。”程楓寒點點頭。

“瀟貴嬪,請。”蘇公公走到瀟然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嬪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起來吧。”

“嬪妾不敢。”瀟然搖搖頭。

“怎麽啦。”程楓寒詫異的問。

“昨晚出了一件事,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說。”

“講講。”程楓寒放下手裏的奏折,饒有興致的問。他倒要聽聽這個丫頭要說什麽事。

“嗯,那個……”瀟然組織了下語言,“昨晚那個雲子珂到我宮裏了。”

“什麽。”程楓寒掏了掏耳朵,不相信的問。

跟在瀟然身後的青鳳也是一臉驚異的盯著瀟然。她一直都在小偏殿伺候著怎麽就不知道呢。

“具體說說。”程楓寒恢覆了平靜。

“其實也沒什麽。”瀟然冷不丁的這般說著。

“叫你說你就說,哪那麽多廢話!”程楓寒沒好氣的說著。這個雲子珂是怎麽知道那畫中人就是淩瀟然呢。嗯。肯定不是錦寒告訴他的。那麽,是怎麽回事呢。程楓寒慢慢的琢磨著。

“哦。”瀟然答應著,然後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程楓寒昨晚她和雲子珂的對話。

程楓寒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還有……”瀟然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程楓寒敏感的問。

“這皇宮的守衛也忒不嚴了吧。”瀟然郁悶的說著。她原本是要說那本《戰國策》被雲子珂給帶走了的。轉念一想,又怕程楓寒會誤會,只好轉移了話題。

“這個朕自會安排。”程楓寒淡淡的說著。

“嗯,那嬪妾不打擾皇上了。”瀟然其實是想回去好好的補個回籠覺的。

“去吧。”程楓寒也不說其它的。

“嬪妾告退。”瀟然恭敬的說。

“都聽到了?”程楓寒面無表情的問。

“嗯。”程錦寒打偏殿出來。很是無辜的說著,“不是我告訴雲子珂的。”

“這我當然知道。”程楓寒陰著臉,“我曾跟雲子颯透露過雲子珂的行蹤。”

“皇兄的意思是雲子颯?”程錦寒揣測著。

“哼!想不到他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程楓寒恨恨的說著。

“那皇兄打算怎麽辦?”程錦寒試探的問。

“難道我就不會借刀殺人麽。”程楓寒笑得很是陰險。“你去,請雲子珂進宮。朕也是時候該見見這位大王子了。”

“好。我這就去。”程錦寒答應著。

過了大約一個鐘頭吧。程錦寒就帶著雲子珂到了禦書房。

“雲子珂見過鷹鷲國皇帝。”雲子珂恭敬的給程楓寒見禮。

“大王子客氣了。來,快坐。”程楓寒笑著說著。

“坐,坐。”程錦寒笑著指著左下首第一的位置,自己則坐到了右下首的第一位。

雲子珂也不客氣,坐在了程錦寒指給他的左下首第一位。

“來,喝茶。”程楓寒笑著說,“這可是正宗的信陽毛尖。”

雲子珂來不了那些虛的,他開門見山的問,“敢問鷹鷲國皇帝找本王子過來是否有事?!”

“呵呵。大王子果然快人快語。”程楓寒笑著說。既然人家已經開口問了,自己再這麽拐彎抹角下去也沒有意思。“朕聽說,大王子昨晚夜談我這皇宮了?”

“皇帝的消息來的可是真快啊。”雲子珂並沒有否認。

“那大王子是要幹嘛呢。”

“皇帝放心。本王子志不在你。”雲子珂笑著說。

“這話朕可就聽不大明白了。”程楓寒繼續裝傻。

“本王子那畫中人就在這皇宮之內。”雲子珂並不藏著掖著。

“所以呢。”程楓寒簡明扼要。

“本王子可是知道皇帝在和我王弟做一筆買賣。”雲子珂語出驚人。

“大王子的意思是……?”程楓寒並不否認,他試探的問。

“若皇帝助我登上王位,我也是有厚禮相送的。”雲子珂帶有誘惑性的說著。

“那朕可是要知道這厚禮到底是什麽。”程楓寒饒有興致的問。

“這個嘛,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嘛。”雲子珂擠眉弄眼的說著。

“哈哈,哈哈。大王子可真幽默。”程楓寒大笑著。

“好了。本王子要說的也都說完了。皇帝是否可以要我離開了。”

“請。”程楓寒並不留他。

“請。”程楓寒並不留他。

“皇兄,用不用我跟著他,看他是否會去找雲子颯。”程錦寒開口詢問。

“不用。你還有其它的事要去辦。”程楓寒揮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大字。“拿去淩府,交給淩忠。”

程錦寒接過來一看,大聲的問,“皇兄,你要出兵?”

“嗯。雲子颯和雲子珂一直留在宛城,終究不是個事。”

“可是……”

“放心。你要相信淩忠的能力。”

“好。那我去了。”

禦花園某亭子--“怎麽無精打采的。昨晚沒休息好嗎。”趙麗穎關切的問著。

“沒事。”瀟然說著,往那池子裏扔下魚食引逗那些小魚。

“那就好。”趙麗穎笑笑,不再追問。

“貴妃最近怎麽樣啊這都半個多月了,也沒見她出來。”瀟然冷不丁的問著。

“還好吧。我也不知道。”趙麗穎無所謂的說著。

唉……是啊。趙麗穎一直都是最受寵的,又怎麽能體會到陳欣月的那種痛呢。自己可是問錯了人。

“她倆最近倒是抱成團啦,啊。”趙麗穎笑著說著。

“誰啊,”瀟然轉身看到了淩慕然和楊華鳳遠遠的朝這邊走過來。“可不是嘛。”瀟然自嘲的說著。倆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動,自己居然就沒發現。唉……

“婢妾見過淑妃娘娘,見過瀟貴嬪。”

“你瞧,都是你吧。剛才非要給那些小魚餵什麽食,好了吧。都朝你圍過來了吧。”趙麗穎埋怨的對瀟然說。

瀟然心裏明白趙麗穎這是故意的不願搭理淩慕然和楊華鳳的。瀟然在心裏笑了笑,自己當然得配合啦。“不管啦。餵也餵不過來。”

“是啊。都是白眼狼!”趙麗穎故意在白眼狼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婢妾見過淑妃娘娘,見過瀟貴嬪。”淩慕然和楊華鳳對視一眼,又擡高了聲音重新說著。

“嗯。”趙麗穎從鼻子裏發出了這個聲音。

“淑妃娘娘這個金釵可真好看。”楊華鳳小聲的說著。

趙麗穎得意的摸了摸發髻上的金釵,無所謂的說著,“一般般啦,純金的。就是戴著有點兒痛,太沈了。”

“淑妃娘娘,您可真受寵。”楊華鳳很是羨慕的說著。

“姐姐,宸然走了。”淩慕然看著瀟然,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知道。”瀟然點點頭。

“那以後就是咱們姐妹相依為命了。”淩慕然笑著說著。

“宮裏的姐妹這麽多。妹妹這話可是說偏了。”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不用顧左右而言他。”淩慕然不屑的說著。

“我還真是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瀟然故意裝傻。

“你會知道的。”淩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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