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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百六十九章談判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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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她是那麽的冷硬,再尋不到一絲親近和溫情。

“你想說什麽?”宗政玄狠狠的皺起了眉,雲纖夜的轉變,委實太大,連他都不能接受了。

“你想要,也容易!我做什麽事,你別管;我要借人借物借力,你全部答應;這樣,我保證,一個月之內,兩道龍氣全都歸你。”雲纖夜頓了頓,冷聲道,“如果你不答應,抽取龍氣的事也不要來找我,我們……”

更決絕的話,就要吐出,可以想象, 將是怎樣的字字傷人。

宗政玄出手若閃電,按住了她的嘴巴。

憤怒染亮了他的臉,讓他看來倨傲又高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容任何人褻瀆的姿態。

這樣的宗政玄,非是尋常人能抵抗。

哪怕是雲纖夜,也不敢直視這樣的他。

只不過,蘇子墨的死,對雲纖夜的沖擊太大太大。她的心臟揪緊住了,可她還是要強迫自己直視他的雙眼。

如果連宗政玄這一關她都過不了,連宗政玄身上釋放的壓力和強迫,她都扛不住,還提什麽追兇、報仇?!

他不是在捂著她的嘴巴嗎?她不能說話, 這沒關系。

她可以用無數種方式來表明她的決心,他那麽了解她,由內而外,透透徹徹的了解。她相信,他一定能夠體會的到一些東西。

“雲纖夜,清醒一下。”宗政玄的語色之中透著警告,“你這個樣子,一腔孤勇,沖動不能自制,難道就能替蘇子陌報仇了??你會連自己都搭進去的!!別忘了, 殺手的目標本來是你,這次是蘇子陌替你擋了一下,若有類似的狀況,下次呢,誰又能替你擋下來??”

這話,說的有點重。

可非常時刻,若是不把話說的嚴重些,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來。

雲纖夜眼底的水霧,瞬間彌漫開來。

她不等那水霧凝結成大團的淚,就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的逼回去。

宗政玄的心,一瞬間有些軟。

“好了,此事需要從長計議,知道嗎??”他緩緩的收回了手。

一得到說話的機會,雲纖夜立即開口,“若你不肯借玄王府的力量給我,我自己去做;”

得,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白說,她根本沒聽進去。

宗政玄氣的變了臉色,整個人隨時可能要爆發了似的。

“若遇危險,我也要不指望任何人來救,玄,我有置之死地的決心了。”她平平靜靜的闡明了自己的想法。

死,不就是死,她又不是沒死過,哪有那般可怕。

因為有些愧疚,會在將來日日夜夜的折磨著她,比起那些艱難,她要去冒的險,真算不了什麽。

“你有置之死地的決心?你憑什麽做出那樣的決定!雲纖夜,你以為你的命,就是你自己的嗎?想要便要,不想要就扔?”一個‘死’字,將宗政玄的心中所按捺著的所有不安和憤怒,一下子全都激發出來了。

她倔強的與他扛著,軟硬不吃,寸步不讓。

而涉及她的安危,一整晚的擔心,這時的宗政玄又哪裏能夠答應她的任何要求。

差點失去了她的恐懼感,也是在時時的淩遲著他的心,令他不安,令他憂慮。

這些,他不講出口,難道她就不懂嗎??

“我們是談不攏嘍?”雲纖夜不耐煩的問。

“回去了!”宗政玄抓住她的手臂,用上了力道,拖著她向前行。

兩個人,拉拉扯扯,糾纏成了一團。

到了馬車邊兒上,雲纖夜的長發亂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揪扯的亂七八糟,整個人狼狽的不成樣子。

宗政玄彎身,不顧著她的掙紮,直接將人抱起,放到了馬車之上。

等把車門關上,又讓繁華領著幾個影子侍衛過來,將馬車嚴密的護衛住。

“從現在開始,你守著王妃,一步不準離開。若再有任何意外,本王決不輕饒。”宗政玄冷色提醒,他已是十分不滿,就算是跟隨了他多年的繁華,他也是不假辭色的。

葵無站在不遠處,小臉慘敗。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渾身上下,抖的像是在篩糠。

“你,滾回去領罰,本王身邊不留無用之人。”連忠心耿耿的繁華都遭到了斥責,屢屢出錯的葵無自是沒可能幸免。

宗政玄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的給她。

葵無晃了晃身子,頓時覺的腦袋發黑,整個人快要倒下去了似的。

“主子!”繁華急了,想要說情。

“誰敢多說半個字,本王立即親自了斷了她。”宗政玄狠狠的一瞇眼睛,殺氣騰騰的樣子。

他也是被逼的急了。

“屬下領罰。”葵無屏息哽咽,“屬下沒有保護好王妃,屬下罪該萬死,難辭其咎。”

“哼。”這些話,宗政玄聽了也只是聽了,眼底連一絲絲漣漪都沒有。

繁華和葵無同時絕望,他們已經失去了主子的信任了嗎??

“回府。”宗政玄翻身上馬。

隔著一大片黑暗,他環顧周圍。

空氣裏的血腥味,比之前更濃重了幾分。

這邊一出現了殺手,另一邊的白公子就又趁亂尋了一個空檔,悄悄的逃了。

“王爺,段錦的屍體不見了。”一個侍衛,冷聲報告,“應該是白公子的人在逃跑時,一起帶走了的。”

“確定死了嗎?”屍體在不在,宗政玄並不很放在心上,他關心的只是對方還有沒有機會,活過來興風作浪。

“屬下確定段錦肯定是死了的,您的那一箭,正中他的心臟,那個位置受傷,即使是立即有神醫施救,也決計活不了命。屬下曾親自去探過鼻息,按過他的脈搏,可以肯定,他已斷氣。”

宗政玄點了點頭,“很好。”

“王爺,追擊白公子餘孽的暗衛,已然出發。雖然他們留下來的線索有限,可也沒辦法在倉促之間做到一點破綻都無,這一次,順藤摸瓜,一定可以把他們的老巢給揪出來。”

宗政玄攥了攥拳,“宮裏有消息傳回來嗎?”

“皇上派人來傳話,他希望能見您一面。”

宗政玄抿了抿唇,“他想要見,本王便要去見嗎?”

手下人靜靜的等待著,不插嘴,不提醒,不幹涉。

他只是個忠實的傳話者,負責把話帶到,便是他的責任,至於宗政玄要答應還是拒絕,那是宗政玄自己的事。

“段錦,是皇兄的得力手下吧?”宗政玄的眼底,滑過一抹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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