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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威脅著小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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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雲纖夜闔上了眼睛。

眼睫劇烈顫抖,她忍著那一絲虛弱的感覺,在心裏邊一直一直的強調,自己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不可以輕易的倒塌下去。

就在那種莫名起伏的心境之下,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上,被他印下了一吻。

宗政玄給的吻,異常特別,其他人,任何一個,都做不到他鎖能做到的程度,以及帶來的那一絲震撼感。

冰冷裏還藏著灼燒的火焰。

一碰觸到,整片皮膚都宛若要燃燒起來,再瞬間被凍僵了似的。

她一瑟縮,手指上的力道便送開了。

“你知道嗎?分開的這段日子,本王心裏邊一直在惦記著你,從未有一日,停止過擔心。”

他嘴裏,喃喃的說著情話。

手上卻是不停,褪去了她的衣衫。

無需紅燭照亮,他的眼睛在夜色裏依然可以準確的看清楚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

這裏瘦了些。

那裏胖了點。

還有昔日留在這具消瘦的身子上的疤痕,雖然塗抹了不少去疤的藥物,卻依然有淺淺的印子在。

宛若榮耀的勳章,或許是要伴隨著她一生一世的。

自然而然,他主動去親吻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沒有新傷,讓他被激起的情緒,慢慢的平覆了些。

他的吻,最終游走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之上,親吻著那變了形的肚子。

“臭小子,不準讓你娘太辛苦,不然的話,等你出來,本王要你好看。”

他一本正經的威脅著那還未出世的小小孩兒。

而那小小孩兒竟也很是不甘示弱,照著雲纖夜的肚子用力的踢了兩腳,每一下,隔著肚皮,都仿佛踢到了宗政玄的掌心中央。

他是又好氣,又好笑。

臉色冷沈了幾分,“臭小子,為父給你記得這通打,等你出來,見了面再說。”

這一次,他身上濃重的威脅之意大約是被感覺到了。就連這個小小的孩兒,也乖乖的老實下來,一動不再動,靜靜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雲纖夜再父愛的心思,也要被這父子倆的舉動給逗的笑了。

“就算是生了出來,前邊幾年,他也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娃娃, 你怎麽能跟個小娃娃一般計較。”

她是要為腹中的孩子,爭取一下地位來的。

“本王的孩子,註定與普通的娃娃不一樣。”宗政玄糾正。

雲纖夜的心,有了一個急速沈墜落下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用力的拉扯著她一般,讓她往深不見底的懸崖深處,滑墜而去。

這種感覺,有些奇妙。從前在夢中,她曾有過體會,但那夢境即使再真,也不如此時的驚心動魄。

“你,已有了打算?”雲纖夜苦笑。

“他將是繼承本王所擁有的一切,這條路,註定不會好走,從出生時起,他就該已有此覺悟。”宗政玄的語氣,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雲纖夜也不會把他的話,當成是在開玩笑。

死寂一般的沈默,再次降臨。

她側過了身子,因為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接話。

在她身側,他霸道的攬住了她的腰身。

“怎麽?你不開心,本王做此決定?”

雲纖夜搖頭, 盡量撐出了平和的笑容來,“未來的未來,太過遙遠,不真的到了那一天,誰會知道能發生什麽事呢?”

這些話,實在不像是積極樂觀的雲纖夜會說出口的。

可是,她說了。

聯系到從回到她身邊時起,雲纖夜的身上始終縈繞著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拒絕,宗政玄眼底滑過一抹異色。

托著她的腰身,直接將人翻轉而過。

她不想與他直視,也逃不開他所有的虜獲。

“你是不是,有話要與本王說?”

他喜歡她的狡黠,更喜歡她的直言不諱。

但這一次並非是這種感覺,而更像是逃避而已。

她,究竟是在逃些什麽。

“鳳離青亦, 到了蒼雲城?”宗政玄想到了一種可能。

“是,大公子是幾天前到的。”知道這事兒瞞不住他,雲纖夜回答的相當的平淡。

宛若說的是無關緊要的部分,盡量不動聲色。

“可是他……”後邊的話,沒有出口,但意思,表達的非常的明白了。

“他……什麽?你把話說的完整了吧,不然我聽不懂。”雲纖夜的雙眼之中有光澤在閃動。

“沒事。”宗政玄並沒有繼續。

雲纖夜也沒有再追問。

一股淡淡的隔閡的感覺,出現在兩個人之中。哪看不見的透明的阻礙,讓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宛若豎起了一道比萬水千山還要遙遠的屏障。

這令人惱火的距離啊,逼的人心情起伏不定。即使是永遠不動聲色著的宗政玄,也是不能逃脫掉被這種感覺給束縛壓抑了的感覺。

“雲纖夜?!”他連名帶姓的喊她,已經表明了他的不悅。

“還要一段時間才會天亮,你要不要睡下來,休息一下下?”假裝沒有看到他的惱火,她刻意平淡的提起了其他的事。

“你有事瞞著本王!是什麽?!”他言之篤定,宛若早已將他給看穿了。

“你想現在就知道?”雲纖夜用手臂撐著被褥,緩緩坐了起來。

“說!”他怎可能對眼前的渾渾噩噩的相處視而不見。

而她,最好能拿出一個信得過的理由,來解釋那一抹疏離的來由。

雲纖夜攏了攏長發,那散飛的發絲,飛揚而起,接著又靜靜的垂了下來,伏貼的順在了腦後。

“我先前以為陽傲天身上的是第五道龍氣,實則不然,真正的第五道龍氣在北辰國的九公主赫連娜娜的身上,而陽傲天的身上的是第六道龍氣。”

雲纖夜的話,只起了個開頭,便引起了宗政玄的全部註意。

他的眼神,有一個明顯的停滯。

隨即,狂喜。

那麽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會喜悅的令人看出來,內心深處的情緒起伏得是多麽的巨大,才會如此。

而他遲鈍了一次,並沒有註意到雲纖夜的表情,陡然間變的黯淡了下來。

是的,異常異常的黯淡。

宛若所有的華光,都被一團無形的黑暗給強行掠奪了去。只剩下了層層寂寥,光彩再不覆見。

“你又為本王找到了兩道龍氣?”他抓住了她的肩膀,捏的很緊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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