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二十章玄皇叔身上發生著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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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盈盈而立,面色緋紅,眼波流轉,這畫面說不出的美好,千金難換。

每一次分離,都是他的猶豫,減少了一些。

每一次重逢,都會讓他更看明白幾分自己的心。

反覆下來,許多事不言而喻。

何需要再去反覆考量呢?

她在他身邊,便是美好。

“不是怕,我是——我——”她忽的語無倫次了起來。

“纖夜,有件事,本王忘記與你說。”他目視著前方,雖然嘴上在講著似乎是很重要的事,但並沒有看她。

“什麽事?”她歪著頭,看他。

他是外出,只穿了一件青色的長袍,雖然沒有特別華麗的裝飾,可整個人宛若是在發光,由內而外透著華光,煞是好看。

又因為她們的身高還有一定的距離,她看他時,稍微費點力氣,最多只能在光影交錯之間,看到一點點的側面冷峻絕美的輪廓。然而,這已然是足夠了。

她變的有些心不在焉,沈迷在一種無法解釋的情感之中,難以自拔。

他沒有看她,走過轉角,扶著她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梯。

在那些瞬間,她聽到他遲來的回答,“我派人回京城去,準備大婚。”

雲纖夜一下子站在了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大婚?誰和誰?他和她嗎?

心臟提起了老高,任情緒萬般覆雜的在淩虐,可她也是沈靜著的,不允許自己在這種時候,失去了自控之力。

一直等到走下了樓梯,她才有了回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那麽急?”

他想要迎娶她為妻的決心,她沒有懷疑。

但也如同那時商量婚事時所說的一樣,局勢擺在那裏,他其實並不適宜過早的提起婚事。擺一個大大的弱點在世人眼中,這並不明智。

更別提,眼前還有一場戰爭完全不知何時才會結束。

即便戰事順利,早早結束,接下來,難逃的又是一場王權之戰。皇上被軟禁在勤政殿內,以他的個性怎可能一點辦法不想呢?他的實力,不容小覷,宗政玄雖然表面上是輕松的贏了,可他什麽時候敢稍微放松過呢?還不是步步為營,謹慎向前,一步踏空,便是萬劫不覆。

風雲變幻,誰敢肯定自己一直穩居上風?

太多的考慮,太多的不得已。

可此刻,他居然親口告訴她,正在準備大婚?

雲纖夜想不通的是一個‘為什麽’。

“不急,時間恰恰好,婚事的準備會很耗費功夫,提前一切才能做到完美。”他垂眸,神情之間有她讀不懂的覆雜,“本王要你,風光大嫁。”

雲纖夜心情又是跟著一震。

風光大嫁?是為了幫她找回些面子嗎?

她早就釋懷了一些往事,可他卻將當日加註在她身上的難堪,一件件的記得清楚嗎?

“其實,沒……”

她是想說沒有必要。幸福這件事,自己心裏邊清楚已然是足夠,她並不是特別註重形式的那種人。

“雲纖夜!”他不高興的擡高了音調,“這件事很重要。”

很重要嗎?他是發自內心的這樣想著,要在天下人的註視之下,風風光光的將她娶進了門嗎?

世間怕是沒有任何女子能抵禦的了這番深情吧?她拒絕,只是擔心太耗費他的精力,並不是真的不想要。

“喔。”臉頰,悄悄的紅了起來,她低下頭去,心慌慌,不能自抑。

就在這時,店小二迎了上來,躬身哈腰,將他們引入了一處雅間。

飯菜,陸續的端了上來。

雲纖夜嘗了一口,眼角眉梢全是笑意,“這是京城的口味,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他夾了些菜,到她面前的空碟內。

對食物各種挑剔的她,居然也找不出毛病來,一口接一口,大口的吃著。

吃入口中,果然是極度的美味,她好像停不下來了,就想著要把他送過來的那些,全都不要浪費,吃進肚子裏去,才能安心。

一時之間,沒人講話。

等到吃了六、七分飽,他才開口詢問,“對於婚事,你有什麽想法?”

“沒有。”她搖頭。

三書六禮,明媒正娶,這是他早就許了她的。

還有什麽想法呢?她非是貪婪之人。

“那就全交由本王去處置。”他的話裏有話。

她聽出了異樣,又瞥了他一眼。

他的大手,淩空落下,按住了她的眉眼,“本王希望那一日早些到來。”

“好。”好細好小的回應聲,雲纖夜簡直不敢想象那是自己發出來的,更不能置信的是,她居然在不好意思。

恰好宗政玄送了一碗湯過來,她有了事情做,端著賣力的喝。

喝著喝著,心裏便冒出了許多奇怪的念頭來。在他們分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嗎?玄皇叔看起來,怪怪的呢。

“大軍距離天下城僅有半天的路程,你要不要就留在這兒,每隔十天,本王來看你一次。”盡管很想要她時時刻刻伴在身側,宗政玄仍是要考慮女子從軍而行太過辛苦。

那種想要她留,又不想要她留的矛盾心情,困擾著他。

“我在天下城,無親無故,人生地不熟的,留在這兒多沒趣,若真如此,還不如留在京城不來。”雲纖夜皺了皺眉,奇怪的盯著他看。

“嗯?嗯!”玄的神情又是一頓。

這很不同尋常,雲纖夜沒有錯過這種小的細節。

柔嫩的手掌一翻,她反過來覆緊了他,“你是在擔心什麽?”

“本王什麽都不擔心。”他下意識的否認。

雲纖夜眉心處的一點朱砂,莫名的發燙,轉為熾熱。

她用上了‘觀運術’,一無所獲。

再用‘感知術’,仍是沒有特別奇怪之處。

雲纖夜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繼續催動血脈之力觀察下去,坦白說,‘觀氣術’用上一次,直接讓她成了重傷,這種自損的能力,她能不用,是真的不想用。

可是,宗政玄實在是很奇怪啊;那種轉變,若她沒有確定是怎麽一回事,她怎可能會覺的安穩。

咬咬牙,還是一點點的催動起來。不停的在心中警告自己,不可以貪心,不能想著窺探過多。她只可在能力範圍之內行事,保全自己為先。

‘觀氣術’一用上,宗政玄的眉心處,便有奇怪的金色華光慢慢浮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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