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零九章接二連三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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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纖夜摸了摸鼻尖,“算嗎?”

“不算嗎?”皇後是鐵了心,非迫著雲纖夜把這恩情給收下了。

“您說算就算吧。”雲纖夜不願意在口舌上浪費心思,無奈的松了口。

若一再爭執下去,皇後今晚上都甭想表明來意了。

“現在,本宮需要雲貴女來表達一下救命之恩。”皇後不客氣的露出了真實的意思。

“呃!皇後要臣女做什麽呢?”雲纖夜仍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很熱絡。

皇後顧不上去看待雲纖夜的態度如何了,她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本宮要你,將這個送到勤政殿去。”

她將一只縫好的荷包,放在了雲纖夜面前的桌子上。

荷包看起來很是精巧,正反兩面都繡紋著吉祥的圖案,中間應是塞了某種香料,散發著淡淡淺淺的香味。

“娘娘,如果臣女沒記錯的話,勤政殿目前既不能入也不準出,您的這個要求委實過大,臣女做不到。”

真是看的起她啊,竟然要她去幫忙傳遞消息?

難道皇後不知道她是站在宗政玄那邊的人嗎??

難道皇後就是如此看待她和宗政玄的關系的??

為了點點所謂的恩情,她就要做出於他有危害的事情嗎??

開玩笑呢!!

“你一定得去做。”皇後的雙瞳中央浮現出了一抹深紅的顏色,看來有幾分駭人,“這個荷包,關系到淩日國的存亡,你送去給皇上,皇上必定會感激你的貢獻,有朝一日,若是玄皇叔一方勢弱,至少還可以保全你們雲家,這難道不好嗎?”

雲纖夜瞪圓了眼,聽的是匪夷所思。

是她的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皇後娘娘的表達力有問題。

她居然在勸自己留後路嗎??

都到了此種程度,她和宗政玄之間的關系緊密糾纏,難道在這些人的眼睛裏,還會有被割裂掉的餘地嗎?

雲纖夜真是萬分不可思議。

“我們雲家,只剩下了我一個,我能保全了自己,便是保全住了雲家,多謝娘娘的關心,您的心意雲纖夜領了,這個荷包請您收回去。”雲纖夜的眼底,全是一片濃郁的陰霾。

在皇後繼續滔滔不絕的說出長篇大論來說服她以前,她更快的開了口,“若是等會,荷包被玄皇叔給發現了,會是什麽後果,娘娘不應該不清楚。”

“你拒絕了本宮??”皇後嗔目結舌。

“難道我應該答應嗎?”雲纖夜諷刺意味十足。

“你難道沒有看那個?”皇後一下子站了起來。

“??”雲纖夜沒聽懂。

皇後一眼便確定,她的疑惑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沒看!!

不由的身體一陣搖晃,頭皮疼痛欲裂,“木箱不是送到了你雲府去嗎?你竟然會忍的住不看;皇上曾說過,交給別人不放心,是他親自駕臨,送到了你面前。”

“原來娘娘說的是那個呀。”雲纖夜點了點頭,表示的確是有箱子的存在,也的確是皇上給送過去噠,但是呢,“我沒看。”

“為什麽不看!!”皇後娘娘完全是快要崩潰了的神情。

“為什麽要看??明知道裏邊裝的一切是四處搜羅而來,牽強附會的想要在我和玄皇叔中間造成阻礙的東西;難道我是嫌棄日子過的太滿足,所以非得要自己去給自己找尋不自在嗎??”雲纖夜有足夠的理由支撐著她去那麽做。

其實最本質的原因還是她並不是這具身體的正主,滿打滿算,她來到此間,也才是一年多。

這一年多來,宗政玄是如何對待她的,又是如何在她身上花費了無數的心思,雲纖夜看在了眼中。

箱子裏存放著的證據,即使真的能證明什麽,也只能證明在她來之前時,宗政玄的籌劃和安排。

嚴格來說,那與她有什麽關系呢?

她為何要理所當然的將這具身體正主的一切和雲家的過往全部接收過來呢?

帶著這樣的邏輯,雲纖夜便是很瀟灑連箱子蓋都沒掀,直接往桌子底下那麽一丟——全當它從來不存在。

至於後來紅木小箱是何時丟的,又是去了哪裏,雲纖夜始終沒有在意過。今日若不是皇後跑過來提醒,她差點都忘記了那東西的存在了。

皇後用看怪物似的眼神,死死的瞪著她,“雲纖夜,你真的……真的……本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你了……”

“娘娘先收了荷包比較好,不然等會,真的會被玄皇叔給撞了個正著呦,到那時,您得自己收場,我可不會幫娘娘講話。”先小人後君子,把原則性的東西強調清楚,那是再好不過。

雲纖夜不想任何人任何事,而與宗政玄之前生出不好的誤會來。

這次離開,如今回轉,不亞於失而覆得。

外人又怎知在這條路上,她雲纖夜舍棄了多少,他宗政玄又舍棄了多少呢。

皇後怏怏,最基本的平靜優雅都撐不住了,一把就將荷包抓了回來,塞到袖子裏去藏好。

說不怕宗政玄,絕對是假的,若她不怕,早就動用力量,直闖勤政殿,親自把要送的東西給送過去了,何必拉下臉來,找雲纖夜說這麽多的廢話呢。

“娘娘的要求,臣女真的做不到;後宮之主都無法接近勤政殿,我一個小小的女子,連在宮中行走的權利都沒有,您的要求有些令人為難。”秉承著和氣反生財、盡量不為自己樹敵拉仇恨的最高原則,雲纖夜努力的給皇後擺好了臺階,讓她不至於太失落。

然而,一切皆是無用。

皇後此來,不成功,便生恨,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既是達不到目的,頓時二話不說,戴上兜帽就走,連句多餘的廢話都沒留。

雲纖夜看著皇後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又在無奈的按揉鼻子了。

“是不是真的很怕跟玄皇叔遇上啊,嘖嘖嘖,沒想到玄皇叔竟是那麽可怕的一個男人,明明一點都不可怕來的。”她叨念完畢,皺著眉,推了推頭上的花冠,略有幾分無奈,“難道他不讓我脫去華服,目的就是為了應付皇後?不太對勁啊,比想象之中簡單了不少。”

就在這時,門外又有腳步聲在靠近。

“你們在外邊守著,若有異動,立即提醒。”那聲音,又是特別的的熟悉,他是——#####請大家關註麥蘇的微信公眾號:麥蘇的貓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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