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八章睚眥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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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纖夜不太情願的暫時宣告放棄,欲速則不達,把自己弄到了精疲力盡,也未必能夠達到目的。

所以,還是小小的休息一會吧,就睡一小會。

頭腦中一旦有松懈的念頭出現,意志便跟著放松。

不知不覺的就那麽睡了過去,暈暈沈沈,靈魂都要跟著飄了起來。

雲纖夜不知道自己睡過去之後,房門無聲的打開,那抹清貴高雅的高大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處,在看清了房間內的畫面之後,好看的眉峰不悅的皺了起來。

雲纖夜軟軟的貼在椅子上,柔荑與上官淩飛的一只手交扣握在一起。

心裏當然知道她是在在做什麽,可心底那股子蹭蹭往上竄火氣,比任何時候都要難以抑制。

在抽劍斬斷上官淩飛一條手臂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的按捺克制之中心情輾轉,他走了進來,腳步輕輕,幾乎聽不見聲音。

在房間內唯一空著的椅子上,他坐了下來。

沒有打擾,沈默等待。

窗外暖暖的陽光,鋪灑了進來。

世界忽然變的那麽安靜。

——————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你身上有種很熟悉的氣味,我應該認得你,是嗎?”

“你是誰??我喜歡你!!可我也討厭你!!好矛盾的感覺!!”

“回答我,你是誰??”

……

雲纖夜的耳邊,一直這樣的聲音在回蕩,哪怕她沈沈睡著,輾轉夢中,仍是沒辦法阻止那個聲音直接穿入到夢中來。

她想要回答,可是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

有點像是鬼壓床的感覺,身體一動不能動,只有大腦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耳邊的那個聲音變的更加清晰了些,忽男忽女,幽幽怨怨。

“我討厭你的氣息,又有些迷戀這種味道,你很危險,很危險……”

雲纖夜有口難言,想回答,但又發現根本做不到,唇瓣上宛若掛著千斤重量,她發不出聲音,渾身憋的難受。

這種狀況,持續了好一陣子。

那個聲音喋喋不休,就那麽一直念一直念。

雲纖夜全身緊繃而起,在夢中拼上了許多力氣,讓她很是不安難受,越是如此,便越是想要掙脫,至於那個奇奇怪怪的聲音念些什麽,反倒是不那麽重要了。

雲纖夜一邊掙紮,一邊還在想著,這個說話的聲音會不會是上官淩飛體內的那一絲龍氣,可是,龍氣還沒到了她的身上,怎麽就可以與她交流了呢?

實在是難以捉摸啊。

拼了好一會,身體陡然間一陣輕松,那種壓迫感終於消失掉了。

雲纖夜的狀態是似醒非醒著,她抿了抿唇,發覺自己能動了,反而不那麽著急睜眼了。

“你是誰?”她在心裏問。

“你能說話了?”那聲音簡直是一萬分的驚奇。

“你是上官淩飛身上的龍氣嗎?你叫什麽名字?”雲纖夜拿出對囚牛說話的態度來對待對方。

“你想對我做什麽!你身上有囚牛的氣息,你把它弄到哪裏去了?”毫無預警的暴怒,忽然間憤怒的質問開來。

雲纖夜的腦子被對方震的嗡嗡亂響,“你想知道嗎?想知道,就到我的身上來,我告訴你答案。”

像是哄孩子那樣引誘著,她不厭其煩,把誘餌拋了出去。

“你不懷好意!!你想要傷害我!!”那聲音又一次狂叫了起來。

天,真心是不穩定啊,動不動就發火。

怪不得上官淩飛總是那麽變態是一陣風一陣雨,讓人捉摸不清呢,肯定和這道龍氣天然所具有的屬性脫離不了關系。

“我不會傷害你,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回答你的問題,但你的問題又實在不太容易回答,所以才想用最簡單直觀的方法來讓你了解啊。”

雲纖夜是什麽人啊,最會勸解人了。

龍氣雖然縹緲玄幻,可只要能交流,她就有耐心與其周旋。

雖說看起來神經了些,可神經也有神經的好處,只要能和它講上了話,雲纖夜便是自信滿滿。

“你沒有惡意嗎?”它質問。

“沒有的,我是這麽的弱小,毫無反抗的能力,你瞧,你的宿主幾乎殺掉了我,我連他都抵抗不了,更別提你了。”示之以弱,往往能收到出其不意的好效果。

果然,她一承認自己不成,來那個聲音聽起來和善了一些。

“諒你也不敢在我睚眥大人面前耍花樣。”小小的受捧了一下,多少有幾分得意忘形,一個沒留神,就把名字給說了出來。

“原來你的名字叫做睚眥?”雲纖夜一聽名字,心裏就有了一絲了然。

有句俗話叫做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宗政瑾瑜體內的第一道龍氣,名叫囚牛。

上官淩飛體內的這一道龍氣,名叫睚眥。

這九道龍氣,根本就是按照龍生九子的名字所命名,這或許是個巧合,也可能另有玄機,雲纖夜掌握的線索比較少,一時沒辦法弄清楚。

“是,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睚眥。”龍氣驕傲的答。

“囚牛,是你的兄弟嘍?”雲纖夜軟著聲音問。

“什麽兄弟不兄弟,無知小輩,不懂就別亂說。”也不知道是哪句話不對,觸怒到對方,才安分的說了沒幾句話,它便再次長牙五爪的怒叫了起來。

“我就是不懂才會想要問問你啊,長長見識的嘛。”雲纖夜的音色之中,多了幾分誘哄,“睚眥大人,你能幫忙解惑嗎?”

“我不說。”睚眥傲嬌的低吼。

“好吧。”真是難搞的很呢,雲纖夜無語的想。

靜默了一會。

它忽然更加的不滿,“你為什麽不問?”

雲纖夜:……

見雲纖夜不答,它以為她沒有註意聽,便擡高了聲音,問的更加大聲,“餵,你怎麽不繼續問了。”

“你不想說,我幹嘛還要追問個不停。”雲纖夜答的那麽理所當然。

“你這人真沒趣。”睚眥不高興的斥責。

“呵呵。”雲纖夜幹笑兩聲,大概已摸清了睚眥天生就算比較擰巴的性子,越是順著它,反而越要助漲他的囂張氣焰。

幹脆反其道而行之。

“囚牛在哪裏?”睚眥不甘心被冷落,又問起了另一件他比較關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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