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一章閉門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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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氣一離身,宗政瑾瑜仿佛是有所感應,他的心裏低沈沈的覺的好難過,那麽疲憊和沮喪,多少年來積攢在心底說不出的委屈壓抑一下子爆發開來。

“哼。”惡狠狠的瞪了雲纖夜一眼,他忽然沒有半分興致再去親近她,轉身就走。

“大小姐,您沒事吧?”春初一快步的走上前來,眼淚劈裏啪啦的掉,她真是被剛剛發生的那一幕給嚇壞了。

“我沒事。”雲纖夜眼神古怪,擺了擺手,“去把瑾王送出去,關上雲府的大門。”

“是。”春初一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擦了擦眼角。

“我要回到書房裏去,秋初三和冬初四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來打擾。”雲纖夜的臉色竟是如此難看,沒了平日裏的溫和親近,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嚴厲萬分的主子,她的話,下邊的人必須不打折扣的去執行。

幾名丫鬟神色一凜,紛紛福下身子。

雲纖夜的冷著表情,快步走進書房,和之前一樣,把門鎖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進去,就是一夜。

晚餐時,春初一做了好幾個雲纖夜喜歡的小菜送了過來,雲纖夜讓她放在門口,然後就打發她走人了。

自家這位女主子向來與別人家的貴女不大一樣,幾個丫鬟雖然覺的奇怪,但也沒特別的當一回事,心裏猜測她八成是被瑾王給氣到了,一個人躲著窩火呢,等到想開了,火氣散了,心情也就好轉起來了吧。

到了第二天,雲纖夜仍是如此,不管誰來敲門就是不開,連展小昭到門前來抹眼淚都不例外,雲纖夜還很不高興的要冬初四把表小姐照顧的更妥當些。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條……

春初一等人一天比一天慌。

雲纖夜就是固執的不肯走出房門,一日三餐送過去也僅僅是取用一點點,若是長此下去,那還得了,萬一出了什麽問題哪個能擔待的起。

偏偏也是怪,平時總在天黑時出現的玄皇叔好些日子不見來了,可把春初一等人給愁壞了。

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決定得派人去玄王府一趟報個信,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能說服雲纖夜,那個人一定只有玄皇叔而已,這幾個聰明伶俐的丫鬟們嘴上從不議論這事兒,眼裏可是看的很清楚呢。

秋初三領命而去。

沒過一會,她回來了,不是一個人回來的,玄王府的兩大侍衛葵無和繁華一塊到了。

這一男一女可算的上是玄皇叔的左膀右臂,平時只肯聽從玄王的命令,一明一暗,很少會見到他們同時出現在一個畫面之內。

春初一迎了上去,恭敬行禮,“葵無大人,繁華大人,你們來了就太好了,大小姐她……還是不肯走出房門。”

葵無臉上有幾分惱怒,“你們幾個是怎麽伺候著的,有事為何要隔了五天才來玄王府報備?”

春初一幾個人瑟縮著低下頭去,心有苦,口難言。

她們已在大小姐面前立下了承諾,從此之後認她為主,一心只侍奉一人。

今天沒得允許過去找玄王府求助已是犯了規矩,出了問題立即就去玄王府?她們哪個敢做,第二天怕是就要被攆出去自生自滅了。

繁華搖著折扇,按住了葵無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著急,“若不然,我悄悄進去瞧一眼,確定她的安全。”

說罷,要走。

葵無一把拽住了他,“不行。”

繁華挑眉,不解的樣子。

“等王爺來吧。”葵無並無解釋的意思。

繁華覺的不對,他出門辦差,今天才從外返回。

瞧著葵無的模樣,一定是在他不在的日子裏出了什麽事是他所不知道的,這還得了……立即抓人到一旁去,非要問個仔細。

葵無壓低了聲音,“王爺下過嚴令,要謹慎對待與大小姐有關的一切。”

“謹慎對待?這得怎麽理解才好。”字面上的意思有很多種解釋呢,繁華一時摸不清頭腦的迷糊樣。

“王爺的意思是要用對待王妃的方式,來對待大小姐。”葵無真是不想把話講的那麽直白,畢竟玄王沒有直白的這麽說過,那只是她從日常的相處之間總結出來的。

“王妃?真噠?”繁華驚訝萬分。

什麽時候的事兒?什麽情況?只離開月餘,這就滄海桑田,歲月更疊了?太不可思議了吧!雲府嫡女和當朝皇叔,這可能嗎?

“你小聲著點,王爺他,真的很在意大小姐。”所以說,悄悄潛入的事兒還是少幹點,萬一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他繁華有幾個眼睛夠王爺挖的?

“照你這麽說,我還真不能莽撞,王爺得到了消息,應該快來了。”繁華摸了摸鼻尖,遙遙望著書房緊關著的門窗,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盎然之色。

雖說這雲大小姐算不得良配,但自家王爺總算是對女人有了興趣,無論如何,這件事都值得高興。

宗政玄卻是直到天色黑透,才頂著比夜色更黑的俊臉,踏入了雲府。

多難得,沒翻墻,走的是正門,每一步都重重的踏在地上,無端給人一種沈沈的壓力感……

春、夏、秋、冬四人一起跪了下去。

宗政玄理也不理,一直到了書房門口,揚手敲門。

書房內沒有聲音,連燈都沒有燃,黑洞洞的仿佛沒有人在。

他卻分明感覺到了她的呼吸就在門的背後。

“開門,本王來了。”

這六個字,比任何事都好使,幾天來很少發聲的雲纖夜悶悶的回答,“我現在不太方便見你,你走吧,好不好?”

嗓音裏有著細細的哽咽,她在哭嗎?

宗政玄眼裏怒意和焦急在盤旋,還有一絲濃重的不耐,“開——門!”

雲纖夜遲疑了一下。

宗政玄上下打量著門板,已經打算破門而入了,他沒耐心在門外猜她到底是怎麽了,幾天不見,心底正覺沈悶,她還這麽折騰自己,挑的他火氣都翻騰起來了。

“雲纖夜!!”連名帶姓的喊她,這是最後通牒。

就在這時,門板微響,書房的門只打開了一條窄縫,從裏邊深處一只白皙纖長的手,拽住了宗政玄的衣襟,使勁兒往裏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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