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熟悉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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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纖夜用力的點了點頭,真的乖乖的朝他走了過去。

她走路的時候,右腿明顯有些不利索,看起來很是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

她苦笑著回答,“我哪裏還敢耍花樣呢?現在心裏就只有一個要保命的念頭而已,真是的,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答應出城了,背著一身傷總好過在這兒送了命吧。”

喃喃抱怨之中,隱約帶了些怨恨之意。

眼看就要走到面具男身邊了,雲纖夜的身體一癱,不知扳到了什麽,身體向前傾倒而去。

她無限的貼近了面具男,鼻端聞到了的藥香味也更濃重了幾分。

心底閃過了一抹很莫名其妙的念頭,這味道,仿佛是在哪裏聞到過似的。

這個男人,她怎麽會感覺到有些熟悉呢?仿佛是在哪裏見過似的——

腦子裏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下手卻是一點都不慢。

匕首向前刺去,跟著狠狠橫向一滑。

這具身體的靈活性較之前世,差了許多。

雲纖夜擊中之後,並不戀戰,順勢在地上一個毫無形象的翻滾,躲開了老遠。

“你敢傷我。”面具男大吼出聲,左腿被劃傷,劇痛不止。

他向前追了半步,那痛楚竟然加倍來襲,疼的他一個深呼吸,不可置信的瞪著他開始不聽使喚的左腿。

“不想變成殘廢,你最好不要亂動。”雲纖夜一改剛剛的唯唯諾諾。

“你竟然!!你竟敢!!”面具男也是個硬漢子,韌帶被割斷了一條,竟然還能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逼近過來,藏在面具後的真實面孔是怎樣的雖然看不清楚,但那一雙露在了外邊的狠厲雙眼,卻是燃燒著騰騰火焰,宛若要將人灼燒成了烈焰一般。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你威脅的是我的生命,會反擊,不是很正常嗎?”雲纖夜將門掀開了一條縫,警惕的朝外看了看。

一大片紫竹隨風搖曳,空洞的主管發出吟嗚之響,天色早已是漆黑一片,房子之外,仿佛是藏著無盡的危險。

面具男說了,他是帶著手下過來的。

葵無等人遲遲沒有趕過來接應她,應該是中了埋伏吧。

雲纖夜比較郁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是往外跑,還是留下來和面具男周旋到底。

“我要殺了你。”面具男疼的不行,眼中兇色更重。

飛撲著,朝著雲纖夜攻了過來。

那氣勢、那力道,分明是要將她斃於掌下。

意料之中的狀況,雲纖夜反而是更加的冷靜,眼中毫無懼怕之意。

“殺了我?就憑你?”撕去了嬌弱貴女的偽裝,雲纖夜眼底透著無盡的嘲弄之意。

她的身體自然放松下來,擺出格鬥的架勢,在軍中呆過的人,對她這種進可攻退可守的姿態都不會陌生。

她是下定了決心要拼上一拼的,這條命,重新獲得,得有多麽的不容易。

不論對手有多強,雲纖夜都不可能老老實實的等在這兒,任由對方來宰割。

當宗政玄一騎快馬,飛奔而回時,撞上的就是雲纖夜眉色淩厲,準備出手與對方拼了的一幕。

他在窗口,看到了雲纖夜與以往完全不同的的殺氣騰騰的樣子時,鬼使神差的原地站定,繼續看了下去。

直覺告訴他,雲纖夜不會輸給對面來的那個刺客。

而更重要的是,宗政玄一直有很多疑惑,沒辦法查清,詢問雲纖夜本人,更是非常的不現實,她絕不會把自己藏起來的底牌,一張張掀開給他看。

有他在身後掠陣,想來也不會發生什麽大問題,既如此,他幹脆就站在那兒,默默的等著看好戲。

“給你生路你不走,雲纖夜,我送你去走黃泉路……”面具男一只腳用力,朝著雲纖夜撲了過去。

雲纖夜眼中裹著煞氣,瞅準了空檔,一個漂亮的閃身,跟著便是一記勾拳,穩準的呼中了面具男臉上,她選的位置比較刁鉆,拳頭只有一半砸到了面具,另一半則是集中了面具男的臉頰。

力道不見的有多大,可突然來了這麽一下,倒是很輕而易舉的把他的面具給砸歪掉了。

如果不想暴露真面目,面具男就不得不用手按住。

雲纖夜似乎很明白自己抽冷子的那一拳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她連一秒鐘都沒有耽擱,抄起一只銅質的燭臺,朝著面具男砸了過去。

“魯莽。”宗政玄眼神冷冷的評價。

雲纖夜此舉,分明就是又將自己送到了極為兇險的境地之中去了。

但很快,他就發覺自己的判斷不準確,因為雲纖夜的目的並不是砸傷對方,而是要將對方逼向溫泉邊上。

面具男一只腿傷到了韌帶,一只手得按住面具不要脫落,行動比之前慢了不少。

雲纖夜胡亂的擊打,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向一側退了幾步。

也就是這幾步的空間,給雲纖夜靠近了長桌的機會,桌上放著幾堆藥,全都研磨成了粉末狀。

這些全都是用來調整溫泉水藥性的輔藥,雖然也都很名貴,卻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因此便很是漫不經心的堆了不少。

雲纖夜抓到了那些粉末,毫不猶豫的朝著面具男揚撒了過去。

其中有一味藥,正是雄黃。

為了避免被發現她的用意,雲纖夜抓其他藥粉時,比較少,而抓到了雄黃,則是能取多少取多少,努力的把面具男的身上,尤其是腿上受傷的部位全都沾上。

那些飛落下來的雄黃,全都落在了水面,漸漸溶解,一點沒有浪費。

就在這時,雲纖夜抓起了一只筐,將裏邊的晶瑩的顆粒狀物體全都揚了過去。

兩個人的距離,面具男真心是躲不開的。

但躲不開就躲不開,只是一些藥粉而已,他幹脆不躲了。

被雲纖夜給揚了一身藥粉,面具男神色俱厲。

“雲纖夜……啊……這是什麽??”一股鉆心的癢,從那處傷口出現,癢了沒一會,忽然間就不癢了。

不止不癢,也不痛。

韌帶割斷,多麽嚴重的傷損,居然完全沒有痛處了。

面具男很快又察覺到,他不是不痛,而是整條腿都麻痹了,沒有知覺的地方從那處傷口向外擴散,迅速的不可思議。#大家可以去新浪微博,關註我,昵稱是:麥蘇_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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