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習慣性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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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只能以代權人的身份處理家族的事務。”

“那如果鬼火拿到了海洋之心作為交換給了安德裏後,鬼火也不一定會在東歐立足呀!”安德裏那麽自私殘暴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允許別人去分他的一杯羹,

“不,蕭逸墨不會這麽做的,如果被他拿到海洋之心的話,十有八九,安德家族會被他徹底滅掉。”他的野心很大,絕對不會允許到手的肉再次飛走,而且但凡有一絲絲的機會,他就會放棄擴大版圖的機會,如果這次白冰他們得逞的話,那安德家族就會在東歐消失了。

“啊,那我們就不能讓鬼火壯大起來呀,不然我們將來怎麽解決掉它。”段奕南看向寧巖一臉的著急,後者依舊倚靠在沙發上,神色未明,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們雖然一直在追查鬼火,但是向來都是以好奇心為主,我們與她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石頭覺得白冰異常,我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它居然就存在我們身邊。”慕容軒緩緩說道,好看的眉眼此時也皺到了一起,這樣看來事情是變得很覆雜了,如果這次的護送任務他們不參加的話,就會落到遲凱南身上,這樣一來對他們就很不利,可是如果他們參加,那寧巖和白冰·······,哎,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目前就看寧巖對白冰的態度了,頭疼。

“石頭,你怎麽想的。”

問題的源頭還是出在寧巖的身上,怎麽做就只能看他自己了。作為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無條件聽從他的意見。

“如果我說,不接呢?”

段奕南聽言一個激動,差點沒站了起來,被慕容軒一把拉住了,慕容軒用眼神示意他先別說話。

寧巖坐直了身體,手中的香煙已經燃到了盡頭,他伸手將煙蒂扔回煙灰缸中,緩緩站直了身體,拿起了沙發上的外套,慢條斯理的扣了起來,“這個任務我們可以不接,但是遲凱南也不會從中占到一點便宜。”

“決定了?”季海城問道。

“嗯,很久沒活動過了,不知道這把骨頭還能不能經得起折騰。”

段奕南聽得一頭霧水,“不是,他這什麽意思呀,不接就算了,還參加什麽呀!”

慕容軒甩了他一個爆粟,“你傻呀,他這明顯是要幫白冰了。”回絕了這次任務,顯然就是不想和白冰有正面的沖突,私底下又幫白冰搶奪東西,給鬼火做了個順水人情,將來就算兩邊起沖突,怎麽著也是蕭逸墨的不是,而這邊遲凱南的任務失敗了,上頭那邊自然就不會好交代,正好可以挫一挫他的銳氣,讓上頭的人重新做一個考量。不得不說這石頭果然是只老狐貍呀!一石三鳥,夠狠!

星娛

總裁辦公室

沈奕的到來白冰知道肯定有任務下來,卻沒想到這次的任務會這麽棘手。

“它停留在拍賣行的時候我們是絕對沒有動手的機會的,那我們只能在運輸途中動手?”白冰試著問道,好看的眉眼微微皺到了一起,這次的任務感覺會很麻煩。

“不,我們只能在它還在拍賣行的時候動手。”沈奕搖了搖頭,臉上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儒雅,面容沈重,緩緩道出任務,給了白冰沈重一擊。

“瘋了嗎?怎麽可能進得去。”白冰一臉的不可置信,A市的華城拍賣行的安保是出了名的安全,寶物被拿出來拍賣之前會被存放在特定的房間內,設有重重機關,每一重的機關都是根據不同的規律擺列,而且你順利進去了,存放物品的周圍也設置了重重的屏障,稍微觸發一個機關警報就會立馬響起,如果前面的這些你都破了的話,出來的話也是個很大的問題,出去的路還不能按照原路返回,一旦重覆就會立馬觸發警報。如此緊密的機關,就算一只蚊子也難以非得進去吧,這設計者絕對是變態吧,設計出這種安保系統。

“可關鍵是拍賣行我們進不去,而且開啟箱子的指紋,我們也沒有。”林雨琛也失去了往日的嬉皮笑臉,滿臉的凝重,如果按照這個方式來的話,這個任務無疑是沒法完成的。“我們只能在運輸途中動手。”

白冰看向沈奕,也點了點頭,“我同意三哥的說法,我們可以從運輸途中動手,他們總有松懈的時候。”

沈奕望了他們一眼,語氣沈重,“這次海洋之心的運輸任務,是由獵豹負責的。”

那個沒人知道他真正的來歷,成員,效忠對象,卻戰無不勝,毫無敗績的獵豹組織。

“靠,這是個什麽破任務,大哥到底在想什麽?”林雨琛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爆了粗口,煩躁的一腳揣上桌幾,這根本就是讓他們去送死的任務。

“這個海洋之心必須要拿到,這涉及我們在東歐將來的發展,被人捏到短處大哥也實在是沒辦法,如果有一點的可能,大哥絕對不會讓你們去做安全系數這麽低的事情的。”沈奕的心情沈重,眼看時間越來越接近,可是白冰的傷還沒好利索,原本就是十分棘手的任務,帶傷執行任務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白冰也陷入了為難之中,海洋之心被保護的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她要如何才能趁機游進去還不被人發現。

寧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冰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林雨琛開車送她。

白冰的心情很沈重,林雨琛更是,一路上相對無言,在臨下車的時候,林雨琛叫住了白冰,阻止了她下車的動作。

白冰在他開口之前就出聲阻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三哥,你也別做勸我,我自己的傷我自己清楚,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退出的。”

她不給林雨琛開口說話的機會,下車離開了。

林雨琛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有些沮喪的趴到了方向盤上,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他還是無法護她周全。

寧巖站在窗口,將底下的情況一覽無餘,心中劃過一絲絲的不滿,她跟林雨琛的關系也好的太過分了吧,連分別話都要說那麽久。

白冰回到家的時候,寧巖已經去了廚房,正在準備晚餐,神情十分冷靜,仿佛沒有看到剛才樓下的那一幕。

白冰推開廚房的門,便看到了他忙碌的身影,慢慢的從背後抱住了他,將腦袋輕輕貼到了他的背上,微微蹭了蹭,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正努力的尋找安慰。

寧巖放下了手中的刀,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轉過來將她摟進懷中,“怎麽了?”

白冰無聲的擁著他,什麽話也不說,就是抱著他不肯撒手,寧巖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不是去了星娛嗎?怎麽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林雨琛欺負你了?嗯?”

白冰聞言,輕輕笑了一下,“就是他欺負我。”她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眉眼間盡是笑意,嘟著嘴巴,賣萌到,“你可得幫我欺負回去。”

寧巖很吃她這一套,隨即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知道啦,先出去等著,廚房油煙重,去外面等著,一會晚飯就好了。”他的語氣溫柔的簡直能溺死人,白冰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又撒嬌道:“你抱我出去,走不動了。”

“好。”

寧巖將她一把橫抱起來,抱去了客廳,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回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水,又拿了點小零食給她,吻了吻她的額頭,“等一會就好了,餓的話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嗯?”

白冰伸手摟過他的脖子,想要吻上他的唇,被他避開了,“乖,你要是再撩我的話,晚餐可就沒得吃了。”白冰臉色一紅,急忙將手放下,一把推開他,語氣變得十分兇狠,“煮你的飯去。”

寧巖低低的笑出聲,十分喜歡她這種嬌羞的模樣,“乖了,一會就好了。”

望著寧巖離去的背影,白冰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消失掉,眉眼間的羞澀也被沈重取而代之,紅潤的臉蛋也漸漸被蒼白所替代,手中捧著寧巖塞給她的水杯,輕輕磨揣著杯壁,心事重重。

寧巖,如果我這次能夠平安回來,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跟你在一起,即使你可能不要我。

執行任務的那一天,白冰一直纏著寧巖,像是一個要不著糖的孩子,死活不肯讓他去上班,寧巖被她折磨的沒辦法,只好將公司的事情交給徐澤去處理,一整天都陪著她,她說一他絕不說二,她往東他絕不往西,白冰高興極了,便纏著他要親親,寧巖好笑的看著她,他高出白冰一個頭,如果他不低下頭,白冰是親不到他的,看著她著急的模樣,便起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求我,我就低下頭來。”

住院

流年將目光看向郁慕白,郁慕白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將她往前推著走,“真的沒,我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真的?”流年還還是一臉質疑的看著他,試圖從他俊美的臉上早出一點點的破綻。

“真的”郁慕白將她推進辦公室中,笑的一臉的暧昧,“昨晚跟許厝過得不錯吧。”

“嘶”流年偏過頭去,“你怎麽知道昨晚許厝來找我了。”

郁慕白拍了拍流年的肩膀,“我最近沒染頭發,早上醒來突然發現頭發變了顏色。”

流年滿頭的黑線,“一邊去,就你戲最多。”

她抖了抖肩,示意他將手拿下去。

“說真的,許厝昨晚在你那過得夜吧。”郁慕白斜躺在沙發上,一副不著調的模樣。

“你心裏知道就行了,為何非要說出來,廢話這麽多幹嘛。”流年坐在辦公桌後,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做啞巴。”

郁慕白低低的笑了出聲,“年年呀!你和許厝,有的磨了。”

接下來看來一點也不會郁悶了,此次回南城,看來是時候搞點事情了。

流年這回頭都沒擡就下了逐客令,“沒事的話別來我面前礙眼,去隔壁找莫謙去。”

……

直到下班,徐落落來找沈流年的時候,流年才知道了為何他們今天會那麽笑了。

脖子上被許厝種了好多草莓,可是她早上來公司來的急,根本沒有去註意,結果完全沒了遮掩,就這樣子暴露在空氣中一整天。

也難怪莫謙他們看他是那種臉色了,郁慕白今天一直在她耳邊提起許厝。

許厝。流年有些咬牙切齒的喊道。

別讓她再看到她,否則不弄死他,她就不信沈。

徐落落這次來找沈流年是要一起去看周雅芳的。

流年走了多久,周雅芳就昏迷了多久。

徐落落告訴流年,陳嘉傑高中畢業後,被家裏人強制報了軍校,期間多次想要溜出來見周雅芳,都被人發現,擋了回去。

也就是說周雅芳這五年來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醫院的。

流年哪裏會不懂陳家人這麽做的原因,無非是想要夾縫二而生,周雅芳可是說是沈流年那一派的人,徐落落害死了林朝陽,如果陳嘉傑繼續維護周雅芳的話。

怕是林家也是要對陳家下手,所以為了避免殃及整個家族,陳嘉傑的父親只能聽從家族的意見,將他強制性的送到部隊去,只有部隊是最安全的地方,逃也逃不出去。

流年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陳家是吧,你不想要淌這趟渾水,我偏偏要把你牽扯進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雅芳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以前一個人面對周雅芳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哭過多少次了,後來是醫生告訴她,如果她再怎麽哭下去的話,眼睛可能就瞎了,她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的。

可是如今在沈流年的面前,徐落落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的往下落,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她拉著周雅芳出去的話,她就不會這樣躺在病床上這麽多年了。

還被迫和陳嘉傑分離。

沈流年的眼眶也紅紅的,她揚了揚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該掉的眼淚在五年前她都已經流完了,現在的她一定要堅強。

沈流年安慰的拍了拍徐落落的肩膀,替她溫柔的拭去眼淚,“別哭了,我一定會為你和雅芳報仇的,雅芳她一定要醒過來了。”

沈流年輕聲的說道,“我請了美國最著名的腦科醫生回來,她一定會沒事的。”

徐落落擡起濕漉漉的大眼看著她,“雅芳一定會醒過來的是不是。”

此刻的徐落落又恢覆了那種瘦弱無助的感覺,就那樣脆落的看著她,沈流年的心中不好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雅芳她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她當年也是昏迷不醒,喬錦年用了兩年的時間才將他喚醒。

她相信有喬錦年在周雅芳一定會醒過來的。

……

對於許厝的不請自來,流年真的是十分唾棄,她立馬就想把門關上,可是某人的步伐卻快了她一步,立馬閃身進來了。

沈流年雙手環臂,靠在門上看他,“我好想沒有請你進來吧。”

“我又不是沒有腳。”許厝淡淡的回了一句。

“許市,你這是私闖民宅。”

“門是你開的。”許厝無辜的攤了攤手。

mmp,誰知道你的速度那麽快。

流年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煩躁感,“你不去你找你的未婚妻,你來我這幹嘛。”

許厝賞了他一個白眼,轉身朝廚房走去,“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吃吃吃,吃你個大頭鬼。

“沒有,你哪來的回哪去。”流年見他沒有想走的意思,索性就懶得理他了,自己坐到了沙發上,開了電視。

許厝朝她的廚房內走去,發現廚房內幹凈的可怕,最基本的生活餐具有了,可是那些餐具就像是剛買回來的一樣,根本沒有一絲的灰塵,哦不,有些甚至連包裝都沒動過。

許厝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他怎麽就給忘了,沈流年是個廚房殺手。

他轉身朝客廳走去,發現沈流年手中正好拿著一包薯片,正躺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

許厝的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他面色不改的從她手中一把抽過薯片。

流年不悅,說話夾槍帶棒的,“許市,您好歹是一市之長,國民的好榜樣,這樣子私闖民宅,還搶奪主人的食物,這好像不太好吧。”

許厝自是不喜歡吃這些個東西的,“大晚上的,這些東西少吃。”

“還有,少看這些沒營養的肥皂劇。”

他將沒吃完的薯片一把扔進垃圾桶中,還順手將她的電視換了臺,換到了他平時愛看的新!聞!聯!播!

沈流年徹底暴躁了,“許厝,你有完沒完。”

媽的,私闖民宅就算了,還亂扔他的林零食,幹涉她看什麽電視。

“乖,看些該看的,彌補下你的世界觀。”

流年的腎上腺素蹭蹭蹭的往上竄,她的世界觀怎麽了?怎麽了?哪裏不正常了!!!

這人真的十分煩,惹不起,她還躲不起了是吧。

“許厝”沈流年直起身子,雙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氣,“閑呆著就呆著吧,姑奶奶惹不起還躲不起了是吧。”

她怒氣沖沖的朝樓上走去,還將樓梯猜的蹭蹭蹭的響。

許厝在她背後輕笑出聲,趕緊跟了上去。

在沈流年成功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一手伸了進去。

“嘭”

“唔”

流年本來就處於爆炸的邊緣,關門沒個輕重的,此刻將手伸進來簡直就是找死。

許厝只是怕她真的將房門上鎖,根本沒有認真思考過,就將手伸了出去。

這會感覺手都要斷了。

“你怎麽樣呀?”流年趕緊從臥室中出來,去查看他的手。

結果剛碰到他的臉色就要差上幾分。

流年瞬間被嚇得手足無措,眼眶都紅了,“許厝,你有沒有怎麽樣呀!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說著,就要去扶許厝。

許厝這會也是疼的不行,臉色煞白,煞白的,只能點了點頭。

流年哆哆嗦嗦的去握方向盤,發動車子,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握不穩。

旁邊的許厝疼的滿頭大汗,此刻無力的靠在了座椅上,歪著頭,確實淡笑著看著沈流年,“年年,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

流年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念叨著,“怎麽辦呀?怎麽辦呀!許厝,你一定要撐住呀!”

“許厝,我不真的不是故意的。”流年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許厝很想擡手去握住她的手,讓他安心,讓他淡定下來,可是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擡手。

“怎麽辦呀!許厝,怎麽辦?”流年無力的看了他一眼,急的都哭了。

“郁、慕……白。郁慕白。”許厝疼的實在是沒法說話,他還是硬撐著說了他的名字。

現在他根本沒辦法安撫她的內心。只能找郁慕白幫忙。

“對,郁慕白,郁慕白可以幫忙。”流年急匆匆的去找自己的手機,結果怎麽也找不到。

許厝輕嘆了一口氣,指了指自己,“用我的手機。”

郁慕白來的很快,穿著睡袍就過來了,頭發也是亂糟糟的,顯然是一副已經睡下的模樣。

他斜靠在醫院的墻壁上,目光涼涼的看著沈流年,“我說,你們大半夜的玩的這麽刺激的。”

流年這會也平靜了下來,沈默的靠在了椅子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去,沈流年,剛剛要不是我……”

沈流年擡頭窺了他一眼,“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他會將手伸過來。”

郁慕白有些頭疼的撓了撓那雞窩般的頭發,“你們兩個幾不能消停點嗎?你這才回國幾天就鬧出了多少事情。”

這許厝真的是,這麽迫不及待的嗎?

這沈流年又不會跑。

“怪我咯?”明明是許厝纏著他不放的。

她不過是本能的抗拒而已。

郁慕白在她的旁邊一屁股坐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呀!”

“我怎麽感覺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你知道我回國的目的只有一個。”流年的目光移向急救室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的擔憂。

郁慕白輕嗤一聲,“你就繼續嘴硬吧。”當年的事情沈流年在睡醒後就完全知道了。她也知道這麽多年來許厝一直從他嘴巴裏面知道她的消息。

可就是一副看淡紅塵的死樣子,但要是說她心中沒有許厝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那眼神中的擔憂還有行為上的沖動,早已經出賣了一切。

“要是真對許厝沒半點念想了,他會進得去你的房子?”郁慕白淡淡的揭穿著她內心的一切,“他上得了你的床?”

“沈流年,別騙自己了,你對許厝根本就沒有忘掉過一絲感情。”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盡快完成我的目的。”流年忽略掉內心的酸澀,低下頭去,掩飾掉內心的一切。

即使再喜歡又能怎麽樣,在現實面前,愛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和許厝之間的相隔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她背負的事情太多,也太過於沈重,許厝也是,她身上的擔子不會比他輕多少。

更何況……

流年淡淡的笑了一下,“慕白,你知道的,我跟他不可能的,我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而已。”

郁慕白聞言也是重重的一嘆,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命運呀!

還真的是愛捉弄人。

許厝的手受傷了,得住院。孟宇每天只能將文件送到醫院來。

許厝受傷的消息自然瞞不過所有人,一時間辦病房內門庭若市。所有該來的人來了,不該來的人也都來了。

許厝沈著臉應對完所有的人,一張臉黑的簡直能跟包公相媲美了。

莫宇正好來收他批閱完的文件,順便來給他送晚餐。

“怎麽樣?病號的感覺如何。”莫宇邪笑著倚靠在門框上看他、

許厝倪了他一眼,也是沒有好臉色,“你來幹嘛,很閑?”

莫宇搖了搖頭,“這麽大的火氣幹嘛?要學會淡定。”

莫宇將晚餐放到了她的桌子上,“醫生說你的身體需要好好調理,所以你吃的清淡點吧。”

許厝偏過頭去,“不想吃,拿走。”

“餵,你又在鬧什麽脾氣,誰讓你這幾年都不好好吃飯,趁這會住院,你就好好調理調理身體吧。”

孟宇苦口婆心的說道。

“不吃,拿走。”許厝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指了指床頭,“文件拿走,批閱完了。”

“不是,你真的又不吃呀”孟宇有些難受的看著他,“你還要不要命了。”

“沒胃口,還不如睡覺。”說著就躺了下去,留了個背影給孟宇。

孟宇“……”

行吧,你老大,你說了算。

“你就作妖吧,回頭你再餓出個胃出血,你就死在辦公室吧。”

孟宇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著文件走了。

臨走前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給郁慕白去了個電話。

那天沈流年並沒有等到許厝從急救室出來就走了。

這些天過得很是糾結。

心中擔心這許厝,又不能去醫院看她的。

郁慕白好笑的看著心不在焉看文件的沈流年。

“想去就去呀!慫什麽?”

流年白了他一眼,“去哪?我這一堆的文件還沒看完呢?你倒好,當個甩手掌櫃,”流年被人說中心事,心中不爽,語氣頗為暴躁。

“我說,沈流年,擔心就去看呀!你何時也開始扭扭捏捏了。”不管五年前的沈流年還是五年後的沈流年都應該是一副神氣勇往直前的樣子。

“郁慕白,我不想去,你有完沒完。”

流年暴躁的將筆一把拍到了桌子上,怒視他。

郁慕白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不過,他最近在醫院過得是挺慘的,孟宇替他出去出差了,他一個人在醫院,好像每人照顧。”

他認輸

沈流年覺得自己是信了郁慕白的邪,才會相信他說的許厝在醫院真的是沒人照顧。

以至於一直心不在焉的工作。

再來醫院的路上還差點出了車禍。

可是這一刻她就無比後悔了,心好像被針紮過一般的疼。

去他媽的郁慕白,誰跟她說他沒人照顧的。

他真當林風雲是死的呀!

流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轉身離開,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人,嚇得驚呼了一聲。

張雅靜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以至於沈流年不至於摔倒。

她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

張雅靜放開她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麽些年,你……還好嗎?”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流年淡淡的笑了笑,“我很好。”對於張雅靜,她說不出什麽責怪的話來。

她的本性不壞,可以說是個十分純良的女孩子了,只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林風雲呆久了,難免會被影響。

“你不進去嗎?”張雅靜指了指病房內,可是話語一出就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她這話說得,真是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她還嫌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夠亂的嗎?

明知道表姐和許厝在裏面,她還問沈流年這個白癡的問題。

前女友和未婚妻共處一室,而且沈流年落到這個地步,大部分都是因為表姐的緣故,她還問人家要不要進去。

真的是腦袋what掉了吧。

她有些懊悔的捶了捶腦袋。

流年楞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她還沒傻到要進去看他們卿卿我我的地步吧。

可是誰都沒想到這個時候,林風雲突然間會把門打開,一副十分狼狽的模樣出現了在她們面前,在看到沈流年的時候,眼中的厭恨跟加多了幾分。

張雅靜驚呼道,“表姐,你怎麽渾身都沾上了飯菜。弄得這麽狼狽。”話一出口就趕緊捂住了嘴巴,一臉驚慌的看了沈流年和林風雲一眼。

她好像又說錯話了!

林風雲憤憤的跑走了,張雅靜怕出什麽意外,趕緊追了過去。

流年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輕笑了一聲,緩緩勾了勾嘴角,目光斜了一眼病房內那個背對著她而躺的人,搖了搖頭,還是走了進去。

許厝對於沈流年不來看他表示很惱火,整天都臭著一張臉,不管誰來都背對著。

剛剛林風雲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沈流年,沒想到會是她,臉色立馬拉了下來。

可是某人偏偏沒有那種覺悟,還殷勤的給他布菜。

他當時就覺得特別的煩躁,手一揮就把粥掃到她身上,粥很燙,撒到她身上,林風雲的臉色直接就菜了,可是他就跟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許厝隱隱的感覺背後有人在靠近,以為還是林風雲不死心,出去了,又進來,語氣上也沒了耐心,“非要別人把拒絕的話說的那麽清楚你才知道,風雲,這麽些年你不累嗎?”

沈流年在她背後默不出聲,就那麽靜靜的盯著他的背影看。

許厝感覺到後面的人不說話,就一直盯著他看,脾氣就上來了,她猛的一個起身,卻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一瞬間楞在了那邊,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的,“年……年年,你怎麽來了。”

許厝試圖用手去撐,想要坐直身體,卻忘記了自己的手勢受傷了,一下子,劇烈的疼痛再次讓他煞白了臉色。

流年一下子也顧不上,趕緊按了床頭的急救鈴。

“你怎麽樣呀?是不是傻呀!”

手受傷了還拿手去撐,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呀,她明明是將她的手夾了,怎麽腦袋也不好使了。

“你是不是很疼呀!你能不能別總是對著我笑,說話呀!”流年著急的朝他吼道。

看來她把她的手這麽一夾,還真給他夾出事情來了,腦袋都不好使了。

裏頭住的可是大人物,醫生哪敢懈怠,一聽到急救鈴就跟許厝要死了那般緊張,匆忙的跑了過來。

所幸,他的手並沒有什麽大概。

待到醫生出去後,沈流年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涼涼的打趣道,“許市,你還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呀!”

許厝手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而且對於還沒等到她醒就溜走的沈流年,心中也是有氣的,此刻就靠在床頭閉目養神,明顯一副不想李理沈流年的模樣。

流年見她一副明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心中肯定是存了氣了,可是就是不知道這氣從哪裏來的。

她好像沒有哪裏惹到了他吧。

難道說是剛才林風雲?

那是林風雲管她毛線事哦,幹嘛有氣往她著急身上撒。

越想著心中越不舒服,憑什麽林風雲的過錯要她來承擔。

心中越不舒服,臉上的笑容就越盛,沈流年再次笑的風情萬種,

“許市,看來我是打攪了你的好事了。”

許厝還是閉眼不說話,一副什麽都不想說的模樣,

流年氣結。

這什麽臭脾氣,比起五年前更加變態了不少,這林風雲這怕不是眼瞎,居然會那麽喜歡他。

流年直直的起了身,“既然許市想要好好休息,那我便不打擾了、”

流年一把扯過桌子上的包包就要走人,手臂卻被某人一把扯住了。

流年再次戲虐道,“許市這是做什麽,我可不是您的未婚妻林風雲,你怕是拉錯人吧。”

許厝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將某人用力的扯了過來。

流年一時間沒防備就這麽撞進他的懷抱中。

“慣的你。”許厝懲罰性的在她的耳邊請咬了一口。

流年吃痛,伸手就往他臉上招呼去,許厝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大掌。

“怎麽越發的潑辣了?嗯?年年,你這是越來越膽大了,動不動就招呼巴掌過來。”

丫的,你還好意思說。

“你就是欠打。”

流年掙呀掙,可是這許厝的手臂就跟鐵臂一樣,壓的他根本不能動彈不得。

媽的,明明都獨臂俠了,力氣還這麽大。

“你放開我。”

“放開你幹嘛?你如此的美味。”許厝在她的肩頭蹭了蹭,將頭埋進她的脖頸中,“年年,你好香。”

香你個大頭鬼了啦。

“你先松開,我很累。”

丫的,這人還講不講理了,明明是他先不理她的。

她都屈尊來看他,結果呢?結果呢?

他居然給他看一副那種畫面。

“許厝,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是你自己先不理我的。”

“我沒想到你會來,你那天都不等我醒了,你就走了。”許厝吻了吻她的鬢發,委屈的說道。

“誰知道你要睡多久,我等你幹嘛。”流年心虛的說道。

“放開我啦。”她掙了掙。

許厝吃了頓豆腐,氣也消了不少。

見她還是掙紮,索性就放開了。

“年年,這就是你不對了,明明是你把我的手夾傷的,你怎麽就……”

“停”

流年擡手制止了他往下說的欲望。

“你怎麽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流年雙手叉腰怒瞪著她,“我又不是故意的,那天還有其他事情。”

嗯,其他事情,千萬不能讓知道,她是不想看到他。

許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年年,你不適合說謊。”她說謊的時候總是有一個小動作,眼神總是不自覺的往上飄,怕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吧。

“許厝,你有完沒完。”流年崩潰的大叫,“你到底想怎麽樣、”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竟是意外的萌、

許厝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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