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習慣性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16)

關燈
有多少資源被林啟峰占走,你懂嗎?現在整個南城半壁的江山掌握在林氏手中。”

“許世明跟林啟峰更是來往密切。整個南城就是死一只蒼蠅,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你覺得你憑什麽跟他們鬥。”

這是許厝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說的這麽多話,因為憤怒,胸膛不斷地劇烈起伏著。

郁慕白被他憤怒的一推,跌倒到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良久後,他才道歉,“對不起”

許厝輕嘆了一口氣,“慕白,不是我不想反擊,而是時機真的未到。”

“我現在雖然身居高位,可是你又怎麽知道我的權利不受限呢?”

許厝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保護她不受傷害呢?

五年前的事情就好像一把刀一樣,依舊深深的紮在他的心中,稍微一觸碰,整顆心瞬間就血淋淋的。

“南城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你們平安離開的。”

許厝丟下這麽一句話後就離開了。

而郁慕白則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他好像太急功近利了一些。

可是明明五年前她就可以的到的東西卻又讓他等了五年,又讓他如何甘心。

七年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不管前方道路如何,這一次他一定要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

……

徐落落在巨峰呆了一個下午,原本看沈流年事情多她吃過飯就要離開的,可是莫謙正好給沈流年送文件進來。

還美其名曰要送她回去。

她可不想一路上被他嘮叨,所以就借口要留下來陪她了。

流年笑著打趣道,“怎麽?莫謙把你嚇到了。”

徐落落一臉郁悶的坐在沙發上,“我討厭這種自來熟的。”

這些年她一直呆在家中調理身體,基本都是臥床不起的,偶爾會在樓下的花園散散步,但是很少跟外人接觸,也不願意去跟外人接觸。

莫謙突如其來的熱情真的是嚇到她了,她不知道如何去應對,只能逃避。

“他就這樣一個人,久了便習慣了。”

“你跟她很熟耶!怕僅僅是你特助那麽簡單的吧。”徐落落一臉八卦的湊到了沈流年面前,“難道說,你有了郁慕白之後還不滿意,多找了一個備胎?”

沈流年滿臉的黑線,她沒好氣的推開徐落落的腦袋,“你想到哪裏去了。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

“什麽,什麽?難道他真的是你的備胎?”徐落落一副我懂得的模樣看著他。

沈流年一臉玩味看著她,“你猜猜莫謙的真正身份。”

“什麽呀!這有什麽好猜的。”徐落落興致缺缺的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管他是誰,只要對你好,忠心於你就好了。”她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B市莫家的長子長孫,正跟苗紅的紅三代。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沈流年朝她揚了揚眉,“他對你有意思哦,小落落別說我每個你你機會哦。”

徐落落白了她一眼,低下頭去看手機,“留著給你自己當備胎用吧,實在沒興趣。”她就沒再想過再找一個了,總有種林朝陽沒死的感覺。

她昏迷之前看到林朝陽被蘇淡如帶走,而後不久林家變宣布了他的死訊,可是蘇淡如卻沒了消息,仿佛一下子從南城蒸發了一樣。

所以她不相信林朝陽就這麽死了。

她總感覺林朝陽其實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沈流年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來莫謙註定要情路艱辛了。

徐落落這一顆冰封的心,不知道要何時才會再次解封。

……

林風雲沒想到沈流年居然如此的福大命大,怎麽都死不了。

當初她收買醫生,讓她在沈流年的手術中動了手腳,沒想到命大的她居然沒死。

還有那個蘇銘讓她截殺沈流年沒想到居然會出了車禍,讓許厝有機可乘,趁機救走了沈流年,將她送上了飛機,

可是誰曾想,飛機在經過太平洋的時候突然發生爆炸,她以為沈流年當時就死在了那場爆炸中。

這幾年她做夢都要笑醒,她做了那麽多的局讓她死都死不了,結果呢?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

如今她再次活生生的出現在了林風雲面前,還以如此高調的方式,一回來就吸引了南城所有人的目光。

林風雲將手中的杯子緊緊的握住,力氣之大像是要將她捏碎、

沈流年!你還敢回來,這一回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了。

……

下班後,徐落落和沈流年又一起去吃了一頓飯。

徐落落開車見她送到公寓樓下。

“路上小心,落落,回家了給我發個微信。“流年打著哈欠從中控臺上拿過自己的包包,作勢就要去開車門下車,可是才發現徐落落好像沒開車門。

流年疑惑的偏過頭去看徐落落,“落落,怎麽了?”

徐落落目光定定的盯著前方,“年年,為什麽要回來?”

流年一楞,隨後笑開,“怎麽了?”

“我是不是不該將你留下來。”

“怎麽了呀?”流年戳了戳徐落落白皙的臉蛋,“徐美女,你又在亂想什麽了。”

徐落落嚴肅的看著她,“你別跟我打恰恰,跟我說實話。”

“什麽呀!落落,你到底什麽了?沒發燒呀!”沈流年疑惑的將手放到了她的腦袋上,這溫度也正常呀!怎麽幾突然間糾結起她回不回來的問題了。

“你是不是這幾年都呆在醫院,今年才能下床。”徐落落嚴肅的看著她。眼中確實一幅悲戚的樣子。

流年一楞,“不是呀!”

她在病床上躺了兩年而已。

“那你為何一直在吃藥。”徐落落指了指他的包。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看到她吃藥了,晚上出去吃藥也是。

難道說她的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才呆在國外不肯回來。

額,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呀!

流年伸手覆蓋上他的手掌,“不是,我的身體很好,傻落落,那只是我平時補充營養的藥。”

她伸手撫了撫她眼前的劉海,“郁慕白怕我身體累壞,所以特地找人給我配了補充體力的藥。”

“真的嗎?”徐落落將信將疑的看著她。

“騙你幹嘛?”流年俏皮的彈了一下她的腦袋。

“那年年,你要照顧好自己,不準在……”

徐落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流年打斷了,“好了,好了,我都知道啦,我沒事的啦,你趕緊回家去。”

“要是不想回家的話,跟我上樓睡覺。”

徐落落搖了搖頭,“你趕緊上去吧,我回家去住。”徐落落將中控鎖打開,將她趕了下去,”趕緊回去。”

流年朝她扮了個鬼臉,“路上小心。”

徐落落朝她揮了揮手。

流年含笑目送著她車尾燈的方向,直到消失不見,才轉身上樓。

結果嘴角的笑就凝固在那邊了。

……

“坐吧”流年將手中的包包隨手放到了玄關處,很是隨意的躺在了沙發上。笑的一臉的嫵媚。

“許市,大半夜的在我家樓下有何貴幹。”

許厝緩緩的掃視著她屋子裏的擺設,面色不言茍笑,和當年的那幅禁欲系模樣簡直完全沒變過。

流年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細細的把玩著,“許市,對我的房屋擺設可還滿意。”

許厝撩了一下西裝外套,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回美國去吧。”

流年眼中閃過一絲的煩躁,可是面上依舊笑的一輛魅色,“許市,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許市,我們好像還沒熟到可以互相幹涉彼此生活的地步吧。”

呵!想讓他成全他們的雙宿雙飛嗎?不可能!!!

“年年,聽話,離開南城,這裏不適合你。”許厝有些頭疼,時隔五年,這沈流年的胡攪蠻纏能力好像越來越強了。

“許市,您老還真的是愛多管閑事,門在右手邊,慢走不送。”

沈流年見他一直在說讓她離開的事情,眼中閃過一絲的煩躁,開始趕人。

她起身就想朝樓上走去,結果被許厝一把拉住了手,“聽話,回美國去。”

流年一把甩開他的手,“許厝,你有林風雲了,我也有郁慕白了,我的生活過得很好,我們互相彼此不幹涉不好嗎?”

“回美國去。”許厝的聲音中充滿了一絲的怒氣。

可是流年才懶得理會,她這次勢必要將南城的天攪翻。

“許厝,我很感激你五年救了我,才讓我不至於喪命於飛機上,可是你別忘了,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你。”

“你別總是一副想左右我想法的模樣,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沈流年了。”

流年的心中火氣很大,多年前那種尷尬的舊事再次翻了出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了一絲的尷尬。

空氣中再次充滿了寂靜的聲音。

流年最煩這種尷尬的氣氛,這會讓他想起當初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她跟許厝鬧脾氣。

許厝總是冷著一張臉看他,可是最後總還是他先低頭,哄他開心。

流年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煩躁,就要走人,卻被他再次拉住了手臂,“對不起。”他道歉道,從沙發上起身,從背後抱住了她,“對不起年年,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將頭擱放在她的肩膀上,一直在道歉。

流年想要逃離卻發現怎麽也掙不脫她的手,“許厝,你放開。”

“放開。”

流年使勁的掙紮卻發現怎麽也動彈不得。

“年年,我的年年。”許厝趴在她肩膀上輕輕的呢喃著。

“許厝,你放開我,放開。”流年的眼淚開始不受控制的下落。

“年年,我的年年。”許厝用力的將她的身子掰過來,慢慢的吻上她的眼睛,再緩慢的下移,下移。

……

沈流年只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車輾過一般的疼痛,渾身酸疼不已。

她試圖動彈一下,可是身體傳來的酸澀感,讓她根本動過一次就不想再動第二次。

這個秦獸,流年低低餓的咒罵道。

“醒了,我正好幫你放了水,進來泡泡?”許厝擦著頭發從浴室中走了出來,站立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個混蛋。”流年抄過一邊的枕頭,朝他砸了過去。

許厝也不躲閃,就這麽站著被她砸。

可是流年渾身難受,動一下身體就不好受,此刻也沒了力氣去打他。

在砸了他一下之後,就將被子扯過頭頂,整個人悶進了被子裏面。

才不想理這個壞蛋,簡直就是個十足的大壞蛋。

哼!!!

許厝淡笑著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彎下腰去,連同被子將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流年驚呼,掙紮“你幹嘛呢?”

“乖,別掙紮,抱你去泡澡而已。”

“我不要,許厝你放開我。”流年尖叫,她才不要跟他一起,不要。

許厝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丟進浴池中,流年嚇得直撲騰,一時間與室內可謂是火花四濺。

待到沈流年從浴室裏面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她這回可謂是再也沒有動彈的機會,沈沈的睡了過去。

許厝滿面春風的將沈流年放到了床上。

輕輕的在她而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好睡吧,我的年年,這回我一定護你周全。”

許厝心中暗暗下了決心。

五年前的悲劇已經讓他痛不欲生了,這五年來他不斷的擴大自己的實力,在許氏中埋下自己的人,脫離老爺子的控制,培養自己的心腹。

就是為了這一天,可是就在他的局還差最後一步的時候,沈流年回來了。

害得他只能改變了部署多年的計劃。

林家,許世明,林啟峰,林風雲,當年傷害過沈流年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南城的天,是時候變了!

……

郁慕白一臉奸笑的盯著沈流年的脖子看,弄的她很不自在,她抄過剛才的開會用文件夾拍到了胸口上,語氣十分的兇狠,“看什麽看,我臉上有錢呀!”

莫謙在一旁笑的不能自己,郁慕白一個眼神掃了過去,莫謙趕緊捂住了嘴巴。

可是不斷顫抖的雙肩出賣了他的內心。

沈流年奇怪的看著她們兩個,雙手叉腰,他怎麽總感覺這兩個人怪怪的。

她剛才說的話有那麽好笑嗎?至於笑的那麽開心嗎?

還有郁慕白,為何無緣無故的看著她笑了一整個會議過程、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流年疑惑道。

他們兩個趕緊甩頭,“沒,絕對沒,我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莫謙趕緊說道。

流年將目光看向郁慕白,郁慕白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將她往前推著走,“真的沒,我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求我

暗夜

包廂內

寧巖用腳踹了踹斜躺在沙發上假寐的男人,示意他把腳拿下,男人將腳拿開,寧巖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接過最邊上男人拋來的煙,向後靠去的同時“啪”一聲點燃香煙,動作十分優雅。

坐在邊上的男人不禁皺眉,這個石頭,怎麽感覺有往段奕南方向發展的傾向,越來越騷包了,這時周圍要是要一群花癡女,說不定已經尖叫起來了吧。

“呦,我們的大功臣回來了。”寧巖對著身邊斜躺著的男人不禁調侃道。被稱為“大功臣”的男人只是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嗯哼,寧二少這幅神采奕奕的樣子,又是從哪個金屋裏剛爬出來呀!”慕容軒翹著二郎腿,啪的一聲點燃了手中的煙,漫不經心的說道。

“難道又是白影後,那天你跟她接吻的畫面真的是····,嘖嘖嘖,石頭之前怎麽沒感覺你那麽開放。”

“他一直都這樣的,你們平常還說我,其實最騷包的人應該是他才對。”段奕南剛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抱枕精準的砸到了腦袋。

“段少的花名我可不敢要,少往我頭上扣帽子。”寧巖深吸了一口煙,向後靠去,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中夾著一根香煙,敞放在沙發背上,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慵懶。

段奕南剛要回過去,坐在最邊上的男人就開口打斷了他,“行了,先聊正事,逸凡一下飛機就把我們都召過來了,時差都沒倒,足見這次的事情有多重要,你們還有時間鬥嘴。

段奕南悻悻的將話咽了回去,寧巖身邊的男人也坐直了身子。

聽完裴逸凡的話,段奕南這個人都不好了,苦著一張臉看向寧巖,後者的面容也是沈著一張臉,沒有往日的和煦。

段奕南又環顧了四周,幾個人都嚴著一張臉,沒有笑容,空氣仿佛就在這一瞬間禁止,整個房間煙霧繚繞,只有香煙燃燒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不接,扔給遲凱南去做。”段奕南有些負氣地說道,這麽棘手的事情扔給他們,上面的那些老頭到底在想些什麽,憑什麽每次受苦受難的總是他們。

寧巖擡眸望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沒有說話,一時間段奕南猜不透他的想法。

“逸凡,你怎麽看的。”慕容軒換了方式翹著二郎腿,單手撐在沙發上,神情認真。

裴逸凡說完就又躺下去了,這回聽到他的名字,微微掀了掀眼皮,到底還是沒睜開,閉著眼睛說道,“這件事情,還是以二哥的意見為主吧。”

“二哥?發生什麽事情了?”慕容軒滿臉的疑惑,不是一向都是投票的嗎?

一直呆在邊上抽煙的季海城開了口,“鬼火在東歐的生意遇到了麻煩,安德裏提出要以海洋之心為交換條件,才會放過他們,東歐一向都是安德家族的天下,當年要不是因為奪權內訌,根本輪不到鬼火在東歐分上一杯羹,在當地有個傳言,海洋之心是安德家族的權利象征,只有擁有了海洋之心,就是家族的話事人。”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擁有了海洋之心,就代表著擁有安德家族的話事權?”

“不,還需要一份現任族長的權利轉讓簽名。安德家族的族長安德烈已經被他的弟弟安德裏控制了這麽多年,要一份轉讓書並不難,難就難在海洋之心,安德烈是個喜愛自由熱愛畫畫的人,他的興趣並不在處理家族的事情上,可是他是家中的長子,身上該背負的責任並不會因為他的興趣而消失,那時候,安德烈的父親突然間被槍殺,而安德裏此時也派人出去狙殺安德烈,幸運的是安德烈被人救了下來,海洋之心也是在那時候不見的,安德烈雖然繼承了他父親的事業,但是因為興趣問題,他對家族的事情一竅不通,很快就被弟弟安德裏篡了位。所以這些年,我們雖然看到的都是安德裏在處理事務,但是真正的權利還是在安德烈手中,他只能以代權人的身份處理家族的事務。”

“那如果鬼火拿到了海洋之心作為交換給了安德裏後,鬼火也不一定會在東歐立足呀!”安德裏那麽自私殘暴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允許別人去分他的一杯羹,

“不,蕭逸墨不會這麽做的,如果被他拿到海洋之心的話,十有八九,安德家族會被他徹底滅掉。”他的野心很大,絕對不會允許到手的肉再次飛走,而且但凡有一絲絲的機會,他就會放棄擴大版圖的機會,如果這次白冰他們得逞的話,那安德家族就會在東歐消失了。

“啊,那我們就不能讓鬼火壯大起來呀,不然我們將來怎麽解決掉它。”段奕南看向寧巖一臉的著急,後者依舊倚靠在沙發上,神色未明,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們雖然一直在追查鬼火,但是向來都是以好奇心為主,我們與她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石頭覺得白冰異常,我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它居然就存在我們身邊。”慕容軒緩緩說道,好看的眉眼此時也皺到了一起,這樣看來事情是變得很覆雜了,如果這次的護送任務他們不參加的話,就會落到遲凱南身上,這樣一來對他們就很不利,可是如果他們參加,那寧巖和白冰·······,哎,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目前就看寧巖對白冰的態度了,頭疼。

“石頭,你怎麽想的。”

問題的源頭還是出在寧巖的身上,怎麽做就只能看他自己了。作為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無條件聽從他的意見。

“如果我說,不接呢?”

段奕南聽言一個激動,差點沒站了起來,被慕容軒一把拉住了,慕容軒用眼神示意他先別說話。

寧巖坐直了身體,手中的香煙已經燃到了盡頭,他伸手將煙蒂扔回煙灰缸中,緩緩站直了身體,拿起了沙發上的外套,慢條斯理的扣了起來,“這個任務我們可以不接,但是遲凱南也不會從中占到一點便宜。”

“決定了?”季海城問道。

“嗯,很久沒活動過了,不知道這把骨頭還能不能經得起折騰。”

段奕南聽得一頭霧水,“不是,他這什麽意思呀,不接就算了,還參加什麽呀!”

慕容軒甩了他一個爆粟,“你傻呀,他這明顯是要幫白冰了。”回絕了這次任務,顯然就是不想和白冰有正面的沖突,私底下又幫白冰搶奪東西,給鬼火做了個順水人情,將來就算兩邊起沖突,怎麽著也是蕭逸墨的不是,而這邊遲凱南的任務失敗了,上頭那邊自然就不會好交代,正好可以挫一挫他的銳氣,讓上頭的人重新做一個考量。不得不說這石頭果然是只老狐貍呀!一石三鳥,夠狠!

星娛

總裁辦公室

沈奕的到來白冰知道肯定有任務下來,卻沒想到這次的任務會這麽棘手。

“它停留在拍賣行的時候我們是絕對沒有動手的機會的,那我們只能在運輸途中動手?”白冰試著問道,好看的眉眼微微皺到了一起,這次的任務感覺會很麻煩。

“不,我們只能在它還在拍賣行的時候動手。”沈奕搖了搖頭,臉上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儒雅,面容沈重,緩緩道出任務,給了白冰沈重一擊。

“瘋了嗎?怎麽可能進得去。”白冰一臉的不可置信,A市的華城拍賣行的安保是出了名的安全,寶物被拿出來拍賣之前會被存放在特定的房間內,設有重重機關,每一重的機關都是根據不同的規律擺列,而且你順利進去了,存放物品的周圍也設置了重重的屏障,稍微觸發一個機關警報就會立馬響起,如果前面的這些你都破了的話,出來的話也是個很大的問題,出去的路還不能按照原路返回,一旦重覆就會立馬觸發警報。如此緊密的機關,就算一只蚊子也難以非得進去吧,這設計者絕對是變態吧,設計出這種安保系統。

“可關鍵是拍賣行我們進不去,而且開啟箱子的指紋,我們也沒有。”林雨琛也失去了往日的嬉皮笑臉,滿臉的凝重,如果按照這個方式來的話,這個任務無疑是沒法完成的。“我們只能在運輸途中動手。”

白冰看向沈奕,也點了點頭,“我同意三哥的說法,我們可以從運輸途中動手,他們總有松懈的時候。”

沈奕望了他們一眼,語氣沈重,“這次海洋之心的運輸任務,是由獵豹負責的。”

那個沒人知道他真正的來歷,成員,效忠對象,卻戰無不勝,毫無敗績的獵豹組織。

“靠,這是個什麽破任務,大哥到底在想什麽?”林雨琛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爆了粗口,煩躁的一腳揣上桌幾,這根本就是讓他們去送死的任務。

“這個海洋之心必須要拿到,這涉及我們在東歐將來的發展,被人捏到短處大哥也實在是沒辦法,如果有一點的可能,大哥絕對不會讓你們去做安全系數這麽低的事情的。”沈奕的心情沈重,眼看時間越來越接近,可是白冰的傷還沒好利索,原本就是十分棘手的任務,帶傷執行任務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白冰也陷入了為難之中,海洋之心被保護的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她要如何才能趁機游進去還不被人發現。

寧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冰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林雨琛開車送她。

白冰的心情很沈重,林雨琛更是,一路上相對無言,在臨下車的時候,林雨琛叫住了白冰,阻止了她下車的動作。

白冰在他開口之前就出聲阻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三哥,你也別做勸我,我自己的傷我自己清楚,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退出的。”

她不給林雨琛開口說話的機會,下車離開了。

林雨琛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有些沮喪的趴到了方向盤上,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他還是無法護她周全。

寧巖站在窗口,將底下的情況一覽無餘,心中劃過一絲絲的不滿,她跟林雨琛的關系也好的太過分了吧,連分別話都要說那麽久。

白冰回到家的時候,寧巖已經去了廚房,正在準備晚餐,神情十分冷靜,仿佛沒有看到剛才樓下的那一幕。

白冰推開廚房的門,便看到了他忙碌的身影,慢慢的從背後抱住了他,將腦袋輕輕貼到了他的背上,微微蹭了蹭,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正努力的尋找安慰。

寧巖放下了手中的刀,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轉過來將她摟進懷中,“怎麽了?”

白冰無聲的擁著他,什麽話也不說,就是抱著他不肯撒手,寧巖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不是去了星娛嗎?怎麽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林雨琛欺負你了?嗯?”

白冰聞言,輕輕笑了一下,“就是他欺負我。”她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眉眼間盡是笑意,嘟著嘴巴,賣萌到,“你可得幫我欺負回去。”

寧巖很吃她這一套,隨即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知道啦,先出去等著,廚房油煙重,去外面等著,一會晚飯就好了。”他的語氣溫柔的簡直能溺死人,白冰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又撒嬌道:“你抱我出去,走不動了。”

“好。”

寧巖將她一把橫抱起來,抱去了客廳,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回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水,又拿了點小零食給她,吻了吻她的額頭,“等一會就好了,餓的話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嗯?”

白冰伸手摟過他的脖子,想要吻上他的唇,被他避開了,“乖,你要是再撩我的話,晚餐可就沒得吃了。”白冰臉色一紅,急忙將手放下,一把推開他,語氣變得十分兇狠,“煮你的飯去。”

寧巖低低的笑出聲,十分喜歡她這種嬌羞的模樣,“乖了,一會就好了。”

望著寧巖離去的背影,白冰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消失掉,眉眼間的羞澀也被沈重取而代之,紅潤的臉蛋也漸漸被蒼白所替代,手中捧著寧巖塞給她的水杯,輕輕磨揣著杯壁,心事重重。

寧巖,如果我這次能夠平安回來,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跟你在一起,即使你可能不要我。

執行任務的那一天,白冰一直纏著寧巖,像是一個要不著糖的孩子,死活不肯讓他去上班,寧巖被她折磨的沒辦法,只好將公司的事情交給徐澤去處理,一整天都陪著她,她說一他絕不說二,她往東他絕不往西,白冰高興極了,便纏著他要親親,寧巖好笑的看著她,他高出白冰一個頭,如果他不低下頭,白冰是親不到他的,看著她著急的模樣,便起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求我,我就低下頭來。”

住院

流年將目光看向郁慕白,郁慕白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將她往前推著走,“真的沒,我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真的?”流年還還是一臉質疑的看著他,試圖從他俊美的臉上早出一點點的破綻。

“真的”郁慕白將她推進辦公室中,笑的一臉的暧昧,“昨晚跟許厝過得不錯吧。”

“嘶”流年偏過頭去,“你怎麽知道昨晚許厝來找我了。”

郁慕白拍了拍流年的肩膀,“我最近沒染頭發,早上醒來突然發現頭發變了顏色。”

流年滿頭的黑線,“一邊去,就你戲最多。”

她抖了抖肩,示意他將手拿下去。

“說真的,許厝昨晚在你那過得夜吧。”郁慕白斜躺在沙發上,一副不著調的模樣。

“你心裏知道就行了,為何非要說出來,廢話這麽多幹嘛。”流年坐在辦公桌後,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做啞巴。”

郁慕白低低的笑了出聲,“年年呀!你和許厝,有的磨了。”

接下來看來一點也不會郁悶了,此次回南城,看來是時候搞點事情了。

流年這回頭都沒擡就下了逐客令,“沒事的話別來我面前礙眼,去隔壁找莫謙去。”

……

直到下班,徐落落來找沈流年的時候,流年才知道了為何他們今天會那麽笑了。

脖子上被許厝種了好多草莓,可是她早上來公司來的急,根本沒有去註意,結果完全沒了遮掩,就這樣子暴露在空氣中一整天。

也難怪莫謙他們看他是那種臉色了,郁慕白今天一直在她耳邊提起許厝。

許厝。流年有些咬牙切齒的喊道。

別讓她再看到她,否則不弄死他,她就不信沈。

徐落落這次來找沈流年是要一起去看周雅芳的。

流年走了多久,周雅芳就昏迷了多久。

徐落落告訴流年,陳嘉傑高中畢業後,被家裏人強制報了軍校,期間多次想要溜出來見周雅芳,都被人發現,擋了回去。

也就是說周雅芳這五年來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醫院的。

流年哪裏會不懂陳家人這麽做的原因,無非是想要夾縫二而生,周雅芳可是說是沈流年那一派的人,徐落落害死了林朝陽,如果陳嘉傑繼續維護周雅芳的話。

怕是林家也是要對陳家下手,所以為了避免殃及整個家族,陳嘉傑的父親只能聽從家族的意見,將他強制性的送到部隊去,只有部隊是最安全的地方,逃也逃不出去。

流年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陳家是吧,你不想要淌這趟渾水,我偏偏要把你牽扯進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雅芳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以前一個人面對周雅芳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哭過多少次了,後來是醫生告訴她,如果她再怎麽哭下去的話,眼睛可能就瞎了,她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的。

可是如今在沈流年的面前,徐落落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的往下落,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她拉著周雅芳出去的話,她就不會這樣躺在病床上這麽多年了。

還被迫和陳嘉傑分離。

沈流年的眼眶也紅紅的,她揚了揚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該掉的眼淚在五年前她都已經流完了,現在的她一定要堅強。

沈流年安慰的拍了拍徐落落的肩膀,替她溫柔的拭去眼淚,“別哭了,我一定會為你和雅芳報仇的,雅芳她一定要醒過來了。”

沈流年輕聲的說道,“我請了美國最著名的腦科醫生回來,她一定會沒事的。”

徐落落擡起濕漉漉的大眼看著她,“雅芳一定會醒過來的是不是。”

此刻的徐落落又恢覆了那種瘦弱無助的感覺,就那樣脆落的看著她,沈流年的心中不好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雅芳她一定會沒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