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習慣性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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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呢。

“其他地方我怕被熟人撞見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落落她媽媽把她看的有多嚴。”

簡直跟看犯人一樣,一日三餐都是端到房間裏面給她吃的。

許厝的內心微微震動,他想起了之前沈父反對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那時候她應該和徐落落一樣傷心難過吧。

他內心最柔軟的一塊好像被什麽東西砸中,他從背後抱住了沈流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引起她的陣陣輕顫,“年年,對不起。”他微微蹭了蹭她的腦袋,細細的呢喃道。

流年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她當初為了她和父親吵架的事情,便覺得他這個反應有些奇怪,想要轉過去問清楚,就被他堵上了嘴巴,將一切未問出的話語通通咽回了肚子裏。

流年在許厝家呆了一天,也做了一天的題目,對此她表示很是哀嚎,可是許厝這貨壓根就無視她,親完她之後就從臥室中拿出這次的寒假作業讓她做,流年表示拒絕,可是許厝的一句話讓她將所有的話語都咽了回去。

許厝:“既然不想做作業的話,要不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流年:“什麽事情。”該不會是那種事情吧,可是許厝我們還小耶,雖然我願意。

許厝:“快過年了,不然你幫我這裏收拾收拾,特別是廚房,麻煩你給我收拾下,省的我請鐘點工了。”

流年馬上拒絕,算了吧,讓她做這種活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她最討厭廚房的油煙味了,哎,還是乖乖做作業去吧,正好她寒假作業一個字還沒碰,正好可以將許厝做好的拍下來,拿回去抄。

許厝哪裏會不知道她心裏的哪點小九九,他將這次的寒假作業全部在了沈流年的手上,說出的話,幾乎讓流年絕望,“我一個字都還沒碰,辛苦你了,老婆!”

就這樣沈流年在許厝家開始了近乎崩潰的一天,而徐落落則和林朝陽玩遍了整個游樂場,許厝也打了一天的游戲。

六點多的時候,林朝陽和徐落落帶著一堆食材過來,說是要在這邊吃晚飯,流年聞言,馬上跳的遠遠的,舉起雙手,“打死我也不進廚房。”

笑話她進廚房的話,她怕真的會把廚房給炸了。

校園篇72

徐落落白了她一眼,“本來就不指望你,我可不想再次經歷初三那時候的慘痛。”

流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瞎說什麽大實話呢你。”

她拉著徐落落去客廳去看電視,還不忘數落她,讓她別跟林朝陽說她的糗事。

許厝二丈摸不到頭腦,對於沈流年如此激烈的反應表示不解,“她初三的時候發生了什麽情?”

林朝陽將食材往廚房提,邊走邊和許厝說道,“剛才買食材的時候,落落說你家那個初三的時候做飯,差點把房子給燒了,幸好傭人發現的早。”

“還有這件事?她怎麽跟我說?”

“哈哈,這種事情怎麽可能跟你說,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

兩個人的談話沒有絲毫的掩飾,一聲不漏的傳進了沈流年的耳朵裏,許厝進廚房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流年想把徐落落殺了的心都有了。

“徐落落,我跟你沒完。”流年撲向落落,兩個人在沙發上鬧成了一團,廚房內的兩個男人,也是各司其職,有條不紊的準備起晚餐來。

歲月靜好,時光微微甜,最好的年紀,最好的我們。

寒假很快就過去了,俞思妍也要回學校了,臨走前,許厝和沈流年去送她,俞思妍一個過年也沒胖起來,還是那副皮包骨的模樣,流年不禁有些心疼,她拉著俞思妍的手,“思妍,你去學校之後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流年,謝謝你來送我。”原以為胡佳去了國外,就再也沒有人會記得她了,沒想到沈流年是個如此重情義的人,想到之前自己還利用她的事情,俞思妍有點愧疚,她擡眸望了一眼許厝。

“流年”俞思妍拉過流年,稍微站的離許厝遠了一點,跟她說話。

“思妍,怎麽了?”流年不明所以,俞思妍這是要避開許厝跟她說什麽悄悄話嗎?

“年年,我不管你現在跟許厝是什麽感情,但是有句話我要告訴你,我希望你能夠聽進去,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跟你關系好的人。”

“思妍”流年微微皺眉,不知道俞思妍想要表達什麽,不要相信跟她最近親近的人?許厝?徐落落?蘇淡如?還是周雅芳?又或是林朝陽他們?她難道不能直接告訴她是誰嗎?

“好了,年年,記住我說的話,不要相信任何人,我該進去了,拜拜。”

俞思妍抱了她一下,然後拉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分別的場面總是傷人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流年的眼眶又紅了起來,許厝摟過人兒,輕輕拭去她的眼淚。

“走吧,我們也回去了。”

許厝的手機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俞思妍發的,上面只有兩個字,“謝謝!”

謝謝他點醒了她,她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蜉蝣終是渺小的,但是終有一天,它會將面前的大樹撼動,她不能辜負掉張皓給她安排好的一切,更不能辜負掉從小辛苦將她拉扯長大的母親。至於流年,希望她是幸運的,不會跟自己一樣,重蹈自己的覆轍。

“誰給你發短信了。”流年見他一直盯著手機看,不禁有些好奇,伸手想要拿她的手機,卻被許厝一把躲了過去,將手機收進了口袋,“沒誰的,10086又提醒我交話費了而已。”

流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沒有做多大的堅持,選擇了相信他,他也沒啥好騙她的,不是嗎?

這學期剛開學,所有科的老師都表現出了他們兇殘的一面,各種教材,各種練習,像是不要錢的一樣,發了瘋的往下發,有時候一天所有的科目加起來會有十幾張的卷子,全班被壓的苦不堪言,紛紛吐槽,這老師怕是瘋了吧,他們又不是重點班的學生,作業布置這麽多幹嘛,更何況這還沒高三,剛剛高二下。

流年被卷子壓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可是陳欽這學期怕是故意要跟她過不去的吧,每天都讓課代表額外給她帶作業,當是一科物理她的作業量就是別人的兩倍。

許厝他們重點班的作業更是多,更何況他還要忙區物理競賽的事情,流年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子,天天霸占著他的晚自習,有時候一天下來,他們都見不上一面。

作業過多的結果就是導致她每天抄作業都要抄到淩晨一兩點才能去睡覺,期間還不包括徐落落每天都幫她做的語文和生物作業,然後早晨五點半就要起來,兩個星期下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原本穿起來合身的校服,直接變得空蕩蕩的。

許厝最近不僅在忙區物理競賽的事情,還要忙家裏的事情,爺爺這段時間病情又開始反覆了,

一直念叨著要找他,他很無奈除了上課的時間,其他的時間都呆在療養院裏面,更何況他家裏那些個不省心的叔叔伯伯給他制造的麻煩也是不斷,他都恨不得自己有分身術。以至於對於沈流年的關照少了很多。

好不容易等爺爺睡著了,許厝給他掖了掖被角,吩咐護工看好老人家,自己跑去找沈流年了。

好久沒看見她了,甚是想念。

許厝回到學校的時候,都已經放學了,他以為流年已經去吃飯了,便先去教室放了書,然後跑去食堂找她,結果逛了一圈沒見到人,連徐落落他們都不在,微微皺眉,正想拿出手機給沈流年打電話,結果後背就被人拍了一下。

“年年。”他驚喜的轉過身去,結果卻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是林風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風雲”他朝她點了點頭,算是問好,想要出去給沈流年打電話,卻被她拉住了。

林風雲驚喜的聲音在人聲鼎沸的食堂中顯得特別的突兀,“許厝哥哥,你怎麽回學校了,你這時候不應該再許爺爺身邊嗎?”她拉過許厝的手,微微搖擺著,撒嬌道。

許厝有些不耐煩的扯掉她的手,“風雲我還有事情,你先去吃飯吧。”他現在就想見到沈流年。

“許厝哥哥,你從療養院回來肯定也沒吃飯吧,這份你先拿著,我帶去打一份。”林風雲將手中剛打來的飯遞給他,許厝現在就想著見沈流年,哪裏還有空想著吃飯,便推攘著。

兩個俊男美女的在食堂裏面,站在那邊,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風景線,喜歡湊熱鬧的吃飯之餘還不忘記討論他們。

校園篇73

流年挽著徐落落的手臂剛踏進食堂的大門就看見了站在那邊的兩個人,十分的亮眼,在大庭廣眾之下互相推攘著,形似揉揉抱抱,她一下子就懵住了,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幕出現在她面前。

徐落落一把將她扯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正想好好的質問許厝一番,可是許厝見到流年太過於喜出望外,拉過她就直接走了。

這回換徐落落和林風雲,還有吃飯的眾人一臉懵了,還有這操作的?

許厝拉著流年回了教室,校門現在只進不出,沒辦法,無法將她帶回出租屋。

教室裏空蕩蕩的,所有人都去吃飯,許厝拉著她進了教室,就將她一把推到了墻上,吻了上去。

流年從沒覺得窒息離她是這麽的近,從食堂跑到她的教室怎麽說也是好幾百米的路程,她累的氣喘籲籲,結果某人一上來就堵上她用來呼吸的嘴巴,她能不缺氧嗎!!!!!

流年使勁的拍打著他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可是某人根本沒感覺到她的不願意,依舊不肯放開她,流年想自己大概是要成為接吻窒息而死的第一人了吧。

許厝以為她是對於他最近忽略他而感到不滿,才抗拒他的吻,不禁想要將她摟的更緊,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中,懷中的反抗力量漸漸小了下去,許厝的動作慢慢的變得輕柔,細細的描繪著她嘴唇的輪廓。

“年年,我的年年。”許厝微微情迷,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額頭,輕輕的呢喃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流年這才得了機會,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推了開去,自己的身體沒了支撐點,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滑,許厝被嚇了一跳,急忙將她摟了過去,“怎麽了?”

流年窩在他的懷中,一只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襯衫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試圖將自己的呼吸調整過來,她之前怎麽不知道許厝有如此禽獸的一面。

許厝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還在生氣,立馬著急了起來,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最近真的·····”

流年朝他罷了罷手,示意他將她扶起來,“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這麽·近,許哥哥·你怎麽··這麽禽獸···”

“額,怎麽了?”許厝不解,他做了什麽讓她覺得自己很禽獸的事情。

流年坐在座位上緩了好一會,呼吸終於平緩了下來,她拿過杯子喝了好幾口水,才覺得自己好受了一點,這才細細的跟許厝算起帳來。

林風雲怔怔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晃不過神來。

畢竟局外人看事情看的還是比較清楚的,徐落落到底是從林風雲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對他的感情並不是簡單的青梅竹馬。

礙於她是林朝陽的妹妹,徐落落說話還是保留了一點餘地,“許厝他真的很喜歡流年,對她真的很好。”她不希望林風雲去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這樣子她和林朝陽夾在中間,跟難做人。

林風雲聞言,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神中布滿了兇狠,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好,“你懂什麽,別以為哥哥喜歡你,你就有資格來管教我,我的嫂子永遠只有一個敏姐姐,不可能會是你。”

她一把將徐落落推開,然後跑走了。

徐落落的眉頭微皺,敏姐姐?那個敏姐姐會是誰!

許厝帶著沈流年翹了課。

從花園後的矮墻翻墻出來的時候,沈流年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就這麽被他給拐跑了,

許厝執起她的雙手,替她拭去上面的灰塵,見她還呆楞楞的,不禁伸手彈了下她的腦袋,“想什麽呢你?”

“不是,我怎麽就這麽跟你走了。”流年覺得有些不科學,他怎麽回來一下她就被他帶著逃了課,下午還有陳欽的課呀,她逃了怎麽搞,陳欽還不得更加跟她過不去。

許厝攤了攤手,神情頗為無辜,“都翻出來了,難道你還要翻回去。”

流年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腰間,“又給我下套。”這個人太能裝了,太可惡了,又用花言巧語將她騙了出來。

許厝低低的笑出聲,他將流年一把摟回懷中,邊走邊哄道,“好了好了,我讓朝陽幫你請假就好了,陳欽不會說什麽的,乖,我先帶你去吃飯。”

流年不滿他的決定,在他的懷中耍著小性子,許厝十分好脾氣的哄著她,就怕她一個不高興不去了。

陳欽的課在下午的前兩節,林朝陽接到許厝的電話後就去辦公室找了她。

說實話,除去其他的因素,陳欽還是個很敬業的好老師的,大中午還在辦公室裏面批改作業,

林朝陽敲了敲門,等到裏面傳來陳欽清透的聲音後才推開門進去。

陳欽還以為是課代表來拿作業本,頭也沒擡的說道,“稍等一下,我還差一點改完。”

林朝陽敲了敲她的桌子,神情頗為不耐,“沈流年下午請假,提前跟你說一聲。”

陳欽這才反應過來是林朝陽,她輕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批改作業的筆,語氣頗為嘲諷,在林朝陽手握上門把的那一刻出了聲,“哦?”她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我都沒接到她父母給我打的電話,請問她請的是什麽假,還有她請假不自己過來,讓你過來算怎麽回事,還將不將我這個班主任放在眼中了,她是不是真的不怕我將她早戀的事情告訴她父母嗎?”

林朝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他停下了要離開的步伐轉過去看陳欽,薄唇輕啟,“她將不將你這個班主任放在眼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許厝他根本將你當回事,如果你覺得你有本事忤逆他的話,你可以試試。”

“你威脅我,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沈流年。”陳欽有些氣憤,她從沒被人這麽威脅過。

“你當真以為他不知道你在學校利用職務之便給沈流年下的絆子嗎?陳欽每個人的容忍都是有限的。”

他輕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這兩年老頭子稍微寵你一點,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忘記自己的出身了是吧,你知道許厝什麽背景嗎?人家可是根正苗紅的紅三代,官二代,富二代,你以為有老頭子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林朝陽對於她的無知感到十分的悲哀,這種女人真不懂的老頭子為什麽會看上,還獨寵她一個人。

校園篇74

陳欽聞言也不氣了,她哈哈大笑起來,神情頗有些瘋癲,“我是什麽貨色不要緊,關鍵是我能將你和你妹妹的命運掌握在手中,林朝陽,不知道你爸爸跟你說了沒,你親愛的妹妹,林風雲,再過兩個月就要將一個腎移植給我兒子了,哈哈哈哈,不過估計也不會跟你說吧,畢竟你這個兒子他也不需要了,哈哈哈”

林朝陽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心中,他都沒有感覺,他有些憤怒的轉過身去和陳欽對視,瞠目欲裂,陳欽依舊笑的瘋癲。

林朝陽終是負氣離開,她目前深得老頭子的寵愛,他又沒有任何的勢力,根本奈何不了他,跟她鬥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可是想到林風雲他又覺得不甘心。

許厝帶著沈流年回了出租屋,路上還去買了不少的食材,只因沈流年一句,我想吃你煮的飯。

“過來吃飯啦,都幾點了還不餓嗎?”許厝端出一盤菜就看到斜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的津津有味的沈流年,還是不是的發出一些笑聲,許厝有些無語,都一點多了,難道她一點都不餓的嗎?

“嘻嘻,你煮好了呀!”流年聽到他叫自己吃飯,立馬拋下了電視跑了過去,從背後摟住他,

揚起頭看他,露出精致的眉眼,笑容燦爛,“辛苦了。”

許厝拍了下她摟在他腰間的手,反摟過她,跟她頭抵在頭,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抱中,“一句辛苦了就想打發我呀,難道不給點實際的表示。嗯?”他微微蹭了蹭她的鼻尖,想要低下頭去親吻她的唇瓣,卻被她一把躲開了,臉色泛紅,趁他不註意的時候跑進了廚房,“我餓了,我要吃飯。”許厝趕緊跟在她背後,將她一把扯進自己的懷中,壓在了流離臺上,雙手撐在流離臺上,不給她逃脫的機會,“我可是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還去學校找你了,還帶你去買了這麽多的食材給你煮了飯,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一句謝謝都沒有,嗯?”

流年的雙手抵在的溫熱的胸膛中,微微嘟囔著嘴巴,眸光中充滿了狡捷,“我剛才明明說辛苦了呀!哪裏沒道謝了。”

“年年,一句辛苦了就想打發了我嗎?會不會太過於隨便了,嗯?”他的嗓音低低啞啞的,好像一股陳釀慢慢的流淌過她的心中,她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她試著推了推他的身軀,“別鬧,我餓了。”

“害羞了?”他低低的笑出聲,流年感覺自己的臉色更紅了一點,所幸,許厝並有繼續逗弄她的意思,他在她的唇瓣上重重的吮了一口,“先讓你吃飯,吃完飯在收拾你。”他其實也餓得不行了,誰知道這個小妮子就是不肯朝他低頭,什麽時候才能將她培養的臉皮厚一點呢,比如說像自己這樣!

許厝帶她逃課是有目的的,許厝說爺爺的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他想趁他還沒有完全昏迷之前帶流年去見一見他,好讓他記住,這是他的孫媳婦,他這輩子最愛的人。

流年依靠在他的懷中微微臉紅,她有些害怕的揪了揪他胸前的衣服,“我很想跟你去,可是我們畢竟屬於早戀,爺爺他不會生氣吧。”

許厝笑的溫柔,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不會,他巴不得我早點帶個孫媳婦回去。”流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只不過很快就消散了,“許厝,可不可以換個時間,我怕。。。”

“年年,爺爺近日來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我陪在他身邊的時候他都不一定清醒,我不想爺爺錯過你,你這麽好,爺爺一定會喜歡你的。”爺爺是他這輩子最敬重的人,他不想他的婚姻得不到他的祝福。

流年還在猶豫不決,許厝給她下了一劑最猛的藥,“年年,對不起,我騙了你,爺爺被查出來的其實不是阿茲海默癥,而是肝癌,估計活不過這個春季了,所以年年,跟我去見爺爺一面好嗎?”其實老爺子連這個月能不能熬過都是個問題。

流年的心裏一顫。

她答應了他陪他去見爺爺。

在流年答應之後,許厝打電話給了家裏的司機,讓他來接他們。

第一次見家長內心總是緊張的,她有些害怕的窩在許厝的懷中,一直纏著許厝給她講老爺子的愛好和興趣,許厝不是平時那副高冷的模樣,反而十分好脾氣的跟她說話,跟她解釋著。

司機在許家開了十幾年的車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溫柔的少爺,不禁從後視鏡中多看了她幾眼。

老爺子很討厭醫院的味道,最初身體染恙的時候,讓他去醫院檢查,死活不肯,最後在家暈倒,才被送去的醫院的,而後就查出了肝癌,對於知道這個病情後,老爺子表現的相當平靜,還是一昧的想要出院,誰也攔不住,最後還是許厝跪下來求他接受治療的,面對自己最疼愛的孫子,老爺子沈默良久,最後做出了讓步,那就是他要到這家療養院來,而且要許厝每天陪在身邊,於是乎一向鐵面無私的許市長頭一次動用了私權,調任了許多的專家來專門照顧老爺子的病情,還去學校給許厝弄了特權。

老爺子住的療養院離許厝住的地方有些遠,開了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才到,流年有些心疼的握了握許厝的手,“你每天都是這樣子來回的嗎?”

他反握住她柔若無骨的手,慢慢的磨揣著,“也不是,有時候爺爺會半夜醒過來,所以大部分的時間我都住在山上陪他老人家,作業什麽的司機每天會送上來。”

“許厝,不管你怎麽忙,一定要註意休息的,別光照顧爺爺把你自己給累到了。”她的目光中難掩的心疼。

許厝笑了笑,“別擔心,我沒事的,扛得住,倒是你,整個人瘦了一圈,是不是我不在學校你都不好好吃飯了。”

“什麽嘛”她掙開了他的手,向前跑去,“我那是想你的好不好。”說著還朝她扮了個鬼臉。

許厝追了上去,“別找借口,如果在學校被人欺負的要跟我說,別一個人傻傻的什麽都自己抗,再不濟還有林朝陽在學校,有事情找他。”

“哎呀,我知道了,我們快去見爺爺吧。”流年討好的拉過他的手,顯然不想再談這個話題,陳欽作為一個人民教師,而她作為一個學生,老師給學生布置再多的作業,學生都應該完成,這是一個基本的要求,更何況陳欽是為了她好,她怎麽能隨意的去拂掉人家的面子呢。

“剛才還緊張的要死,這會這麽這麽著急了呢”

許厝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點都不著急,慢悠悠的走著。

流年不禁拉著他,語氣嬌嗔,“快點啦,你個烏龜。”

75校園篇

他們到的時候老爺子還在沈睡中,這是他一貫午睡的時間,流年終於明白他為什麽一點都不著急了,她有些惱怒的看著他,伸出纖纖的玉指點了點他的胸膛,“你幹嘛不跟我說,害我這麽急。”

許厝無辜的攤手,“是你自己一路拉著我,催促我走快點的。”

“你,哼”她氣鼓鼓的偏過頭不去看他。

許厝討好的拉過她的手,“好了,好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年年不生氣。”

“哼”流年依舊偏過頭去跟他鬧著小脾氣。

許厝一把將人摟進他的懷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出,他輕輕咬了下她的耳朵,“年年,我錯了。”大掌緊緊的包裹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一刻也舍不得放開。

流年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電流般的刺激慢慢蔓延全身,她有些臉紅的捅了捅他的胸膛,“別鬧。”

“我可沒鬧,是你在鬧。”他吃吃的笑出聲,一點也不避諱這是在公共場合,就對她上下其手。

流年微微抗拒著,可是老爺子還在睡覺,她都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怕吵醒床上的人兒。

可是老爺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醒了,努力的張著渾濁的雙眼看著他們,笑瞇瞇的。

大概是看出了流年的不願意,又或是覺得這家的孫子實在是太禽獸了,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強迫人家小姑娘,便輕聲咳了一聲,引起他們的註意。

流年聽到他的咳嗽聲,立馬鉆進了許厝的胸膛,臉紅的快滴出血來,不敢出來見人,纖長的手指在狠狠的掐了一下許厝的腰間。

“爺爺,你醒了,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許厝反而沒感覺到任何的尷尬,反而意識到懷中的人兒的害羞,將她摟的更緊了。

老爺子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家孫子這麽護著一個女孩,便更加好奇了,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指了指他懷中的那個倩影,“都帶來了還不介紹介紹嗎?”

“爺爺,你好我叫沈流年,是許厝的同學。”她聽到老爺子在說她,立馬轉過身子,朝他恭敬的鞠了個躬,開始自我介紹。

許厝聽到她的介紹,手握成拳狀,輕輕咳了一聲,到底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流年十分的尷尬,一個眼神朝許厝瞪了過去,某人立馬收斂的笑容,一把扯過她,“咳,爺爺,正式跟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女朋友沈流年,等我們年紀夠了我們就去登記,這輩子我就愛她一個了。”

流年捂臉,她覺得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而且還是在未來的爺爺面前。

她點想落跑的沖動,許厝到底還是了解她的,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意圖,瞬間將她推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流年:“·······”

老爺子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根本沒有要責備沈流年的意思,他朝流年招了招手,“孩子,過來。”

“爺爺”流年朝他走了幾步,在他的床邊站定,臉紅的簡直快要滴出血來,眼睛到處亂瞄著不敢看床上的人兒。

“呵呵,別緊張。”他指了指後面的椅子,“坐下,我們好好聊聊,我這病房好久沒這麽熱鬧了。”

·········

老爺年輕的時候參加過紅軍,戎馬一生,和許厝的奶奶很是相愛,愛情和事業雙豐收,可能是上天嫉妒他這一生太過於順利吧,他的幾雙兒女的感情都不是很順利,尤其是許厝的父母,商業聯姻,之間有的只是彼此的相互利用,老爺子不忍許厝的性子變得陰郁,之後也過得不幸福,便在他一出生就將他帶到了身邊,親自教導他,在有了許厝的妹妹之後,他父母之間的感情才有所緩和,只是許厝已經習慣了在老爺子身邊生活,便很少回去了,直到上了初中,才回家住,但是這也並不影響他和老爺子的關系,基本每周末都過去。尤其是在三年前許奶奶過世後,許爺爺的軍區大院反而才是他最經常呆的地方。

老爺子顯然對沈流年很感興趣,也很滿意,拉著她東扯西扯的,連自己該吃藥的時間都忘記了,知道護士進來提醒。

老爺子說的正在興致上,被人打斷了難免有些不開心,板著一張臉,許厝拿過護士手中的藥,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他來餵。

“爺爺,快把藥吃了,不然您一會又該疼了。”許厝將藥遞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老爺子十分孩子氣的別過臉去,“不吃,你沒見我跟年年聊的正歡嗎?”

“那你也不能不吃藥呀!不吃藥身體怎麽好。”許厝有些無奈。

“不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在的原因,老爺子今天比誰都難哄,一直都不肯吃藥,許厝沒轍,想著那就晚點給他吃吧,流年就接過了他手中藥,遞到了老爺子面前,“爺爺,不吃藥病怎麽好呢?我小時候也特別調皮,感冒的時候也不肯吃藥,我媽為了哄我吃藥,每次都要哪一顆蜜餞哄我,然後趁我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換成藥,我才上當受騙吃了藥,莫不是爺爺也想許哥哥這樣子哄你吃藥。”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呀!”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吹毛瞪眼的樣子在沈流年看起來的特別的慈祥。

“諾,那爺爺既然不是小孩子了,那就趕緊將藥吃了吧。”她將藥遞到了老爺子的面前,一臉笑瞇瞇的看著他。

老爺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將了一軍,佯裝怒氣的說道,“看你找的好媳婦,長能耐了。”

他接過她的手中的藥一把吞了下去,又就這許厝的手中的水,喝了好幾口才將藥咽了下去。

許厝和沈流年對視了一眼,笑了出來。

藥中有安定的成分,也難怪老爺子今天不肯吃藥,他大概是想多跟沈流年多多說些許厝童年的事情,他怕他死後,許厝的童年就沒人知曉了。

流年給熟睡中的老爺子掖了掖被角,一步三回頭,不舍得將他一個人留在這邊。

許厝摟過她的身子,“走吧,天太晚了,一會回去遲了就門禁了。”

流年這才不舍的離開了病房,臨走前還再三叮囑護工,好好的照顧老爺子。

回去的路上流年一直窩在許厝的懷中,和來時的緊張感不同,回去的路上她沈默極了,許厝突然有些後悔帶她來了。

他主動跟她搭話,握住她的纖手,蹭了蹭她的額頭,“年年,謝謝你,爺爺今天很開心。”

“許哥哥,爺爺他真的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嗎?”她的話音剛出就帶著不自覺的梗咽。

許厝摸了摸她的發頂,“嗯。”雖然他也不想相信,可是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那我們這段時間好好的陪他吧。”流年在他的懷中揚起腦袋,眸中水汽氤氳,她緊緊的揪住許厝的衣裳,“老人家最怕的就是孤獨了,我不想他一個人呆在療養院。”

“傻瓜”他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會的,爺爺他有我們在,不會感覺孤單的,你看他今天笑的多開心。”

“那我以後要經常去。”流年在他的懷抱中蹭了蹭。

“傻瓜,只要在不影響你上課的情況下,你想什麽時候去都可以。”

流年微微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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