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習慣性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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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流年對他的小心眼很是嫌棄,不就上次說了他一次嘛,至於記到現在嗎?

“我跟你說,為人師表,這麽小氣可不好,會帶壞學生的。”

許世傑似笑非笑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手中不停的轉動著一根鋼筆,從小拇指變到大拇指,又從大拇指轉回小拇指,就是不掉,特別靈活,“嘖,你這說話打臉的速度堪比光速。”

自從知道他是許厝的小叔後,她的行為舉止都變得淑女起來,跟他談事情,不再跟他唱反調,不跟他頂嘴,他說東她不再往西。

如果不是知道,她只是在他面前才這樣,他都懷疑是別人整了她的臉了。

流年的臉色微微變紅,上一句剛說完尊重長輩,下一句就開始頂嘴說他小氣了。

捂臉遁走,她怎麽老是做不好呢?真的是丟人!

“行了,別裝了,這麽乖的你,看著很不習慣。”許世傑坐直了身子,低下頭去看文件,“還是活潑點,省的許厝說我整天板著一張臉,把你都嚇焉了。”

流年:“······”

許哥哥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還會幫她在他面前說話。

想著他護著她的模樣,面上不自覺的劃過一絲甜蜜,嘴巴悄悄地裂開了一條縫。

許世傑擡頭就看到她一臉的幸福笑,不禁抖了一個身子,現在的年輕人呀!

惡心!

太惡心了!

動不動就在別人面前秀恩愛!

許世傑搖了搖頭,打算繼續低下頭去看文件,腦海中卻不自覺的將她的笑容和記憶中的某人重合了一下,他的心中一怔,再次擡頭去看沈流年,卻發現怎麽也不像。

他苦笑的搖了搖頭,努力將腦海中的人影抹去,自己最近好像想起她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郁慕白來的時候,流年差點沒認出來,本來也就只見過他兩次,一次還是在夜晚。

更何況他這次打扮的跟送水的工人一樣,還帶了頂鴨舌帽,流年第一眼還真的是沒認出來。

“你穿成這樣子幹嘛。”流年坐在椅上,晃蕩著雙腿,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靠,如果不是為了躲人眼線,本少至於穿成這個樣子嗎?”郁慕白得到應允後,推門而入就直接將一大桶礦泉水扔到了地上,嚷嚷著累趴了,一屁股直接在另一架椅子上坐下。

“不過一桶水而已,郁慕白,你也太廢了吧。”流年嘖嘖嘖的搖了幾下頭,起身去拿一次性杯子,給他接了杯水。

許厝不讓她叫別人哥哥,她也不知道叫什麽好,索性就直接叫了全名。

感覺他是很累吼,額頭都有細汗流出。

郁慕白咕嚕咕嚕沒幾下就把水喝完了,他一把將杯子拍在了桌子上,“不跟你扯其他的,說正事,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著你,我不能留太久。”

流年的嘴巴張成了0型,一臉的驚訝,“你是說有人一直在跟蹤我,昨晚並不是偶然。”

許世傑聞言,也將手中的筆停了下來,擡頭認真的聽他們談話。

郁慕白點了點頭,“許厝說的,你最近出行註意點,他估計無暇顧及到你。”

“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有人跟蹤我,那我每天做什麽不都有人知道。”流年急切的拉住郁慕白的手臂,想要尋求答案。

郁慕白按捺住沈流年,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平時愛笑的眉眼此刻都耷拉下了角度,神情認真,

他瞥了許世傑一眼,“我就跟你說三點,千萬記住了,第一,你必須讓你父親和徐落落的父親打消停止投資城南那塊地的念頭,那是許厝和他父親設的局,目的是請君入甕。”

“第二,南城就要變天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和徐落落趕緊出國,免得殃及池魚。”

“第三,遠離陳欽,千萬不要再有任何的交集。”

流年的眉頭微蹙,“許厝到底想幹嘛?”

“沈流年,現在不是討論他想幹嘛的時候,你只需知道如果不是為了你,他並不需要費如此大的周章部署這一切,更不用答應我的要求。”郁慕白有些著急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近期,如果沒事的話,別去療養院,四周都是眼線,你去只會讓他的處境更加困難。”

“郁慕白,如果你不跟我說清楚,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流年的脾氣上來了,她根本不清楚他們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即使她此刻應該全心全意的相信許厝,可是她總需要理由去說服她父親。

“我爸生病前就將許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已經均分完畢,許厝一家和我的股份加起來都不足以影響大哥家的地位。”一直在一邊莫不說話的許世傑終究還是開了口,他看向沈流年的眼神中充滿了覆雜,“自古家業都是大房分的最多,我爸這樣分也沒什麽不公平的,但是大哥並不善於經營,這些年許氏集團在他的管理下已經日漸走下坡路,前段時間還查出了不少的假賬,空賬,如今地位岌岌可危。”

“我爸一氣之下,將他總裁的位置卸了,他和我爸大吵了一架,推倒了我爸,隨後老人家便被查出了肝癌,我爸便改了遺囑,將許氏集團全部股份轉給了許厝。”

“大嫂家是開醫院的,老爺子怕他們趁他病對他做些不好的事情,將許氏奪回去,死活不肯去醫院,後來在許厝的勸說下,住進了桂山療養院,二哥還特地調了警隊的人守著。”

“誰知道前段時間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一再要求老人家改遺囑,老爺子不肯,他們便派人將桂山全部圍了起來。”

“國外請的雇傭兵,美其名為保護老爺子的安全,他們還扣留了二嫂留在國外,也就是許厝的母親,無奈,二哥只能調派了特警人員守在外面,伺機行動,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許世傑一臉的無奈,自從她去了之後,他對這些東西早就不在乎了,只想安安靜靜的守著這一份崗位,一輩子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可是現在看來,天公不作美呀!

“許氏集團?南城第一世家許家?”流年的話語中充滿了不確定性。

許世傑不知道她為什麽反應會這麽大,在她的註目中緩緩點了點頭。

校園篇62

她愛林朝陽,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愛上了,至此就像罌粟一樣,深深的侵蝕了她的所有神經,再也戒不掉。

林朝陽最近表示他快被沈流年搞瘋了,她跟許厝吵架關他什麽事,為何受傷的總是他。

“快點啦,這道題目怎麽做。”沈流年一把揪過他的手臂,將他扯到題目面前,催促道。

“大姐,我都說了兩遍了,你怎麽還不會呀,這道題目明明跟上面是同一個類型呀!”林朝陽哭喪著一張臉,生無可戀的趴在了桌子上歪頭給她講解,“平行板之間的電壓公式是U=Q/C,所以平行板之間的電場強度為E=U/d=Q/Cd,因為油滴靜止,所以油滴的受力平衡,所以對於油滴有mg=qE=qQ/Cd,然後我們是不是可以求出油滴的質量了。”

“懂了,謝啦”她大手一揮,丟開某人,“好了,你可以去找落落了,剩下的我應該懂了。”

“你確定哦,別等下又把我揪過來,打擾我們的相親相愛。”林朝陽不放心的轉過頭去找徐落落,還不忘跟徐落落吐槽,“你說她學數學,化學什麽的腦子轉的比誰都快,怎麽就死在物理上了呢?腦袋肯定不是一般的結構。”

徐落落笑著牽過他的手,“你小心年年削了你,居然罵她。”

“怕什麽,不是有你在嘛。”林朝陽蹭了蹭她的肩膀,將腦袋擱置在她的肩膀上,“我們要不出去走走吧,大周末的還要陪她在這邊做作業,好無聊呀!”

“走你個頭呀!”徐落落賞了他一個爆粟,“快跟我說這題這麽做。”

哎,你們兩個簡直魔鬼,好不容易這周末他跟徐落落沒有出去玩,想要在宿舍睡個大懶覺再回家的,誰知道被徐落落一個電話叫到了這邊,周末都逃不過習題的海洋,真的是,許厝那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才能不和沈流年置氣呢?他好委屈。

許厝將手中的筆記本遞給林朝陽,林朝陽不解的接過,滿臉的疑惑,“幹嘛,這個是什麽。”他好奇的翻開,卻發現上面寫滿了這次學期物理的所有公式,各種例題,還有詳細的步驟,每一個步驟旁邊還細心的寫了各種註釋,解釋了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滿滿的一本,林朝陽驚的嘴巴張成了0型,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嘉傑說你最近特別忙,我還以為你在準備區物理競賽的事情,感情你是在做這個。”

許厝斜睨了他一眼,“那麽簡單的事情,我要準備什麽,這個筆記你交給她,讓她按照上面的覆習,不然她的物理又得掛。”

“你自己幹嘛不交給她,話說你們這次吵架冷戰也挺長時間了吧,還不和好?她逃課這點小事,你也不至於生氣這麽長的時間吧。”

“這種小事我至於嗎?”許厝沒好氣的說道,他最舍不得就是沈流年傷心難過了,哪裏還會冷她這麽長的時間,這樣子心疼的還不是他自己。

“你知道方信宏嗎?”許厝沈聲問道,眉眼中布滿了疲憊。

“方信宏?誰呀!”林朝陽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隨後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風雲的部長?高三的那個?”

校園篇63

許厝點了點頭,“那天晚上,年年來教室找我,正好遇上了我給李冰講解題目,生氣跑掉了,然後在樓梯口撞上了方信宏,我去追正好被方信宏看到了,他一向跟流年不對盤,我怕他這段時間會一直盯著我們不放,年年這個部長的位置本來就岌岌可危了,不能再出事了,而且如果我們兩個被證實早戀,處分可不是請家長,警告那麽簡單,那可是直接退學了。”兩個學生會幹部帶頭違反規定,學校要是不作出嚴厲的處罰,條例條規哪裏還有威嚴性可言。

“不是,你怎麽又跟李冰扯上關系。”林朝陽不解,他上次不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李冰了嗎?

“陳欽讓的,她給了李冰物理競賽的參賽資格,還讓她不懂得來問我。”許厝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我知道後本來要退出物理競賽的,陳欽不肯,我也沒辦法。”

“媽的,又是這個女的,我找她算賬去。”林朝陽憤怒,“唰啦”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要去找陳欽算賬。

“別沖動。”許厝趕緊拉住了林朝陽,“在學校她是老師,你是學生,你本來可以進重點班的,都被她留在了眼皮子底下,你還能怎麽辦,朝陽,我們得從長計議,不能沖動。”

林朝陽像是一只突然間洩了氣的氣球,重新跌回了椅子上,他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像是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陳嘉傑的突然出現是他們始料未及的事情,林朝陽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你,你怎麽在這。”陳嘉傑笑的溫柔,似是疑惑不解,“怎麽了嗎?我回來拿作業本給雅芳。”

“沒事,你拿吧,我先走了。”林朝陽笑的有些勉強。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陳嘉傑不解的回過頭去問許厝,“他怎麽了,怎麽感覺見到我很緊張的樣子。”

許厝狀作沒事的打趣道:“他正計劃著怎麽逃課,你這大舅子就突然出現在他背後,他能不被你嚇到。”

陳嘉傑無辜攤手,他又不是故意的。

下周就要期末考了,陳欽突然間發了狠,作業成堆成堆的布置下來,壓得全班苦不堪言,每個人都在死命的趕作業。

沈流年優哉游哉的拿著林朝陽給她的筆記本,認真的翻閱著,桌子上的試卷一張也沒有做。

徐落落忿忿不平的放下筆,怒視她,“不公平,你為啥又不用做作業。”

流年老神在在的晃著手中的筆,“我才懶得做,做了也全是錯的,還不如看點筆記來的實在。”

“也是,就你這智商做了也全是錯的。”徐落落毫不留情的打擊到,反正陳欽不會說她什麽,而且陳欽她知道她到底什麽水平,抄也沒意義。

林朝陽百忙中抽出一張試卷遞給沈流年,“你把這張做了,回頭不會的我跟你說。”

沈流年:“·····”看了看林朝陽的臉色,又望了望旁邊的徐落落,那句我能不做嗎?始終還是沒說出口,認命的拿過試卷,埋頭研究起來了。

校園篇64

徐落落露出一個勝利的表情,朝沈流年扮了個鬼臉,林朝陽用筆敲了下她的腦袋,“開心了吧,轉過去,認真做,不會的等下問我。”

直到考試完,許厝都沒來過教室找過沈流年,扣扣上也是寥寥數語,流年表示很挫敗,他明明都讓林朝陽來給自己送筆記了,為何還是不理她,她又不敢隨便去他們班找他,怕又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面。

有些郁悶的將抽屜裏面的書一本一本的抽出來,每年考試結束後,都要清空教室,所有的書都要搬走,“混蛋”她低低地罵了一句,將手中的書沒好氣的往箱子裏面一扔,要轉身去拿其他的東西卻被人抱了個滿懷。

許厝吻了吻她的發鬢,“對不起”久違的低喃在耳邊響起,他低沈而又溫柔的嗓音一下子就讓流年紅了眼睛,她掙紮著離開他的懷抱,“你來幹嘛,放開我。”

“對不起,年年,讓你久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厝,你放開我,我沒你那麽隨便。”流年一把掙脫他,眼眶中的眼淚始終在打轉,最後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你混蛋,許厝,我討厭你。”流年使勁的拍打他,眼淚像是不要錢的一樣掉。許厝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年年,對不起,對不起。”他摟過她一直在道歉。

流年在他懷中哭了一會就漸漸地安靜下來,她推開他,“你最近都幹嘛去了,林朝陽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我都不敢隨意的去你們班找你。”她抽泣著說道,眼睛下明顯的青黛色,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許厝心疼的將人兒摟緊懷中,吻了吻她的發心,“對不起,我這段時間不該這麽忽略你的,讓你擔心了吧,以後不會了。”

流年揚起濕漉漉的雙眸看著他,“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朝她寬慰的一笑,“家裏的一點事情而已,已經解決了,別擔心了。”

“不能說嗎?”

哎,許厝微微嘆了一口氣,拉著她坐了下來,“我爺爺在家突然暈倒了,送醫院後查出來患了阿茲海默癥,我從小就是老人家帶大的,這段時間我一直陪在他身邊。”

“啊,那他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緊。”流年一急,趕緊問道,難怪他連期末考都不考了,物理競賽後沒幾天,就一直請假。

“沒事了,家裏將他送去了療養院,那裏會有專門的人照顧。”許厝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到。

“那就好,許厝,你有空帶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吧,他一個人在療養院,想去陪陪他。”

“知道啦,過幾天就帶你去,讓他見見未來的孫媳婦長什麽樣。”許厝打趣道。

“什麽嘛,哪有你這樣的,你爺爺要是知道你早戀不得打死你哦。”

“我爺爺可是個十分開明的人,他要是知道我這麽早就把老婆找好了,開心還來不及呢。”

“你討厭。”流年害羞的往他懷裏鉆,一臉的羞澀。

這個人,瞎說什麽大實話哦!

俞思妍放假了,回來找她們玩,考慮到胡佳和黃世傑的緣故還沒放假的緣故,流年和她們約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這樣子方便胡佳和黃世傑逃課。

流年到的時候俞思妍已經到了。

“學姐”流年從背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俏瞇瞇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俞思妍比起高三的時候,整個人好像更瘦了一點,原本豐潤的嬰兒肥已經不在了,整個臉瘦的只有巴掌般大小,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十分的瘦小,乍一看年紀還沒有沈流年大,“哇,學姐,你這是大變樣呀!”沈流年誇張的叫了一聲,惹得整個奶茶店的人紛紛側目。

“幹嘛呢你。”俞思妍牽過她的手,拉著她坐在自己的旁邊,“怎麽還是毛毛躁躁的。”

“嘿嘿,這不是太久沒看到你了,太激動了嘛。”流年在她身邊的座位上坐下,抱住了她的手臂,“學姐,你怎麽消失了一個學期,放假了才舍得聯系我們。”流年故作生氣,放開了她的手,別過臉去,表示自己的不滿,俞思妍上了大學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思緒全無,給她發扣扣也不回,電話也一直關機。

俞思妍溫柔的拉過了她,像哄小孩般摸了摸她的頭,“大學事情多嘛,然後那段時間我自己也有一點事情嘛,真的不是故意的,沈部長可不要生氣哦。”她故作揶揄的喊了她沈部長,希望她不要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

“學姐~”流年聽到她喊部長,瞬間不好意思起來,俞思妍還真的是擡舉她了,她這半吊子的部長,還是靠她才當得上去的。

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胡佳和黃世傑才姍姍來遲,同行的還有周濤和婉琳。

流年不滿的朝他們發難,“你說你們來的這麽晚,是不是不將我們這兩個部長放在眼裏了,我跟你們講,惹怒我兩可是沒好果子吃的。”

胡佳:“·····”

黃世傑:“·····”

周濤:“······”

婉琳:“······”

這孩子是忘記吃藥了吧。

胡佳雙手抱臂,故作誇張的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怎麽辦,我好怕怕,沈部長發威了。”

黃世傑配合胡佳,抖了抖身子,“沈部長,饒命呀!”

婉琳則是躲到了周濤的後面,“媽呀!母老虎又要發威了。”

沈流年氣的顫了顫手指,說不出話來,“你們,你們···”

“好了,你們不要欺負流年了。”俞思妍看到不禁笑了出來,應該說自從看到他們後,她臉上的笑意都沒有停止過,“胡佳,世傑,周濤,婉琳,好久不見。”

她起身一一抱過他們,尤其是胡佳,瞬間紅了眼眶,使勁的拍打著俞思妍的後背,“你這半年到底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再不回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流年不禁也微微紅了眼睛,胡佳和俞思妍的感情最好,可是這半年來,俞思妍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任誰都聯系不到她,胡佳期末之後就要出國了,到時候相隔兩個半球,聯系方式都換了,相見就真的遙遙無期了。

校園篇65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不哭了不哭了。”俞思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就怕她不小心噎到。

“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不交代清楚這段時間去幹嘛了,我絕不放你走。”胡佳兇狠狠的說道,可是剛剛哭過的梗咽聲在大家聽來根本不具備威脅力。

“胡佳姐,我們坐下來聊天吧,別幹站著,全店的目光多不好意思呀!”流年不想氣氛一直這樣的悲傷下去,不禁出聲打破這一幕,“我跟你們說,我們部門這次可是有大喜事發生哦!”

六個人徹底承包了奶茶店的風景線,時不時的就傳出一陣笑聲,偶爾還伴隨著拌嘴聲。

時間過得很快,三節晚自習的時間匆匆而過,流年覺得她們都還沒聊什麽,胡佳他們就要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話,時間一過大門關了他們就沒法進去了。

胡佳賴著俞思妍不肯離去,眼眶又紅了起來,俞思妍好笑的看著她,“放心啦,我放假了,不會再亂跑了,你還呆在國內的日子我隨叫隨到,行了吧。”俞思妍又抱了抱她,然後一臉嫌棄的將她往校門口推,“快進去,有空了就扣我,一定隨叫隨到。”

“你說的,不準再跟我玩消失了。”胡佳一步三回頭,就生怕她失約。

黃世傑怕她摔倒,一直扶著她。

俞思妍朝他們揮了揮手,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而後淡笑著摟過沈流年的手臂,

“你們呀,也趕緊回家,時間不早了。”

“思妍姐,你千萬別再一聲不吭的玩消失了。”婉琳被周濤帶走之前,抱了抱俞思妍,不禁有些傷感,胡佳過幾天走了之後,他們六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次相聚。

“放心啦!這段時間我一定隨叫隨到,我發誓。”她還俏皮的舉起了三個手指。

送走周濤和婉琳後就剩流年一個人。

“怎麽樣?你打算怎麽辦,我送你回家?”俞思妍好心情的問道。

流年搖了搖頭,“學姐我們散散步吧。”她挽過俞思妍的臂彎,邊走邊說道。

俞思妍自然不會反對什麽,拉著她的手,又繼續說起了大學時候的趣事。

流年雖然不想戳人家的傷心事,可是她實在不想聽俞思妍再這樣強顏歡笑下去了。

她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思妍,不要再在我面前強顏歡笑了,我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俞思妍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扯了扯她,“我哪裏強顏歡笑了,我明明這麽開心。”

“思妍,你和張皓(前任體育部部長)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俞思妍今晚說的所有事情都主動忽略了張皓的存在,閉口不提他,過程胡佳隨口提過他,她明顯看到了思妍臉上的不自然,可是很快就被她掩蓋過去了。當初,張皓和俞思妍去了同一個學校,甚至同一個專業,可是張皓的成績沒有俞思妍好,被調劑了。

“沒有呀,我們很好。”俞思妍不自然的放開了她,將垂落的碎發別到了耳後,明顯的心虛。

“思妍,你消失這麽久是不是跟他有關系。”流年急切的握住了她的雙手,想要尋找一個正確的答案。

流年定定的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俞思妍知道,事情如果不告訴她,她今晚是不會停的。

“流年,我好久沒唱歌了,我們去唱歌吧。”俞思妍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她內心也積壓了好多事情,是時候找一個宣洩口了。

流年開了一個包廂,俞思妍點了好多酒,流年本想著制止的,可是想到她心情不好,還是沒能說出口制止她,任由她點了一堆。

俞思妍喝的很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流年攔都攔不住,反而也被她灌了一點,她不是很會喝酒,沒一會兒就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而這時候,俞思妍開口了,“年年,我和他分手了。”

流年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怎麽會?”他們兩個可是部門中公認的金童玉女,怎麽就分手了。

俞思妍笑的很是苦澀,又是一杯酒下肚,“大學剛開學沒多久我們就分手了。”俞思妍丟掉手中的酒瓶子,一臉頹廢的靠在了沙發背上,說起了她和張皓的經歷。

A大的金融學院和藝術學院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追夢聖地。

當初張皓的分數夠不上A大的金融學院的分數線,錄取的希望很低,而俞思妍一直向往A大的藝術學院,張皓為了能夠和她在一起,不顧家裏的反對,硬是報了A大,結果被調劑去讀計算機,在收到錄取通知書後,張皓的媽媽直接氣暈了過去,家裏就這麽一個獨子,還為了一個女人跑去讀計算機,那將來家裏的企業要交給誰來管理。可是事情已成定局,張媽媽也無力再改變什麽,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再覆讀一年吧,她就算這麽做,張皓也不會願意的。

俞思妍是單親家庭長大的,父親在她小時候就因為意外事故去世了,母親是一位中學教師,

一個人拉扯著俞思妍長大也是很不容易,好在俞思妍爭氣,從小到大成績就沒有讓她擔憂過。

對於俞思妍要去讀藝術這件事情,她媽媽也是尊重的,女兒從小到大就有她自己的想法,她也不會去幹涉太多。

俞母一直知道俞思妍早戀,但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她不影響到她的成績,她是不會去敲打她的,也算是對她從小失去父親的一種補償吧。

暑假的一天,張媽媽去逛街,而俞思妍正好在一家高級服裝店做暑假工,張媽媽在張皓的手機裏見過她的照片,她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俞思妍沒有什麽扭捏,落落大方的叫了聲,“伯母。”

可是張媽媽的臉色就沒有那麽好看了,她沒想到俞思妍會來做這種工作,瞬間就冷了臉,回到家後就讓張皓和她分手,張皓愛俞思妍愛到骨子裏去了,哪裏會答應,見這邊行不通,張媽媽就私底下找了俞思妍,沒想到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答案,這下她更加認定了俞思妍是看上了張皓的身份才會跟他在一起,便牟足了勁要拆散他們,甚至威脅到了俞母的工作。

校園篇66

俞思妍無奈只好和張皓分手。

事情到這邊還沒完,大學開學後,俞思妍一直過著半工半讀的生活,張皓時不時的都會到她打工的地方晃上一晃,A大到南城需要8個小時的動車,天高皇帝遠的,兩個人很快就舊情覆燃,俞思妍甚至還懷上了張皓的孩子,可是世上終沒有不通風的墻,張媽媽知道後,不僅讓俞思妍失去了孩子,甚至讓俞思妍永遠離開了張皓。

“她媽媽讓人將我的孩子流掉後,還將他送出了國。”俞思妍輕輕的撫摸著小腹,笑的苦澀,那裏曾經孕育過她這輩子最愛的人的骨血,可最終她還是沒能力保住她,還失去了她這輩子最愛的人。

“思妍”流年呆楞楞的,完全無法消化這些剛聽到的消息,短短的半年時間內就發生了這麽多讓她無法想象的事情,俞思妍到底是靠什麽撐到現在的。

“對不起,我不該提這件事情的。”流年自責,願誰都是不願提起自己的傷心事的,可是她偏偏又往俞思妍的心上狠狠的灑了一口鹽。

“流年,這件事情憋在我心中很久了,我沒對一個人說過,今天說出來,也讓我自己的心裏好受了一些吧。”一個人承受了這麽久,真的是有點累了,張皓,有生之年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你一面,我好想你。

“流年,我真的好想他。”

俞思妍醉了,這是上大學後練就千杯不倒她第一次喝醉,流年一個人架不動她,想著期末那段時間她和許厝之間的事情,手中的酒杯就再沒停下過,桌子上的酒瓶子慢慢的空了,而她的思緒也漸漸迷糊了起來。

奕年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許厝正和林朝陽他們開黑,打到正是關鍵處,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原本是不想理的,可是餘光瞥見上面的來電名字時,手中的動作一慢,技能按晚了一秒,屏幕就變成了黑白,全隊的希望就此覆滅.

“臥槽,許厝你幹嘛呢?”林朝陽在電話年頭大聲叫了一下,可是某人已經摘下了耳機,接起了電話。

沈奕年深夜來電,會是什麽事情呢?

還未等許厝說話,奕年那特地壓低嗓音的話語就通過無線電波傳到了許厝耳朵中,“姐夫,我姐姐有沒有跟你在一起,她不見了。”

許厝聞言,嘩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臥槽,搞什麽,怎麽人不見了!

“我姐今晚跟同學出去然後就沒回來,我打電話都沒人接。”

“她跟誰出去了?”

“不知道,她沒說,我媽媽剛剛問起來了,我讓落落姐打了個電話過來,安撫了我媽,告訴她我姐今晚睡在她那邊,我媽相信了,可是現在我們都聯系不到我姐。”奕年有些著急,她姐姐從來不會做這麽不靠譜的事情,千萬不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你做的很好,這樣,我去找你姐,有消息後我立馬通知你。”

“好,姐夫,你一定要找到我姐。”

許厝掛了電話,重新戴上了耳機,依舊是林朝陽的鬼哭狼嚎,質問他剛才為啥慢了一步,還有為啥現在又在泉水掛機,許厝才懶得理會,語氣難免有些沈重,“流年失蹤了,你們幾個出來幫忙找一下。”

林朝陽:“臥槽,你在開玩笑吧!”

陳嘉傑:“大晚上的,玩失蹤?”

孟宇:“該不會是又和你吵架了吧。”

許厝:“·····”

“廢什麽話,快點出來。”

四個人立馬關掉游戲,從家裏飛奔出來。

游戲裏

郁慕白的內心是崩潰的,他這是遇到了什麽隊友!!!!四個人全部在泉水掛機,這讓他一個打野怎麽辦,一打五?開玩笑吧,這又不是青銅局,可是對面好像已經感覺到了他們這邊有人掛機,來勢洶洶,郁慕白靈機一動,要不他也掛機吧,嗯,這樣子就輸了也不怪他,都怪許厝他們。

不過,他又歪頭一想,他剛才好像說到什麽人失蹤了,很著急的樣子,南城好像很好玩的樣子,他的眼裏劃過一絲的狡捷,看來和許厝的見面可以提前了,湊湊熱鬧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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