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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動手,卻被見義勇為的封同學給攔下了。封同學也只是情急之下輕輕一推,誰知道張同學這般比我還要嬌弱。”鼻子哼哼兩聲。

“是啊,是啊。”大家異口同聲的。這些人都是家裏有錢有權,從小受過高等教育的他們是絕對看不上莊純這一副哭哭啼啼小家子氣的模樣。家裏的教育背景讓他們最厭棄小三和私生子這種生物,所以,莊純這種人他們是絕對不會結交的。也就之前的江色一副人家狗屎也說香的還要貼上去,今天的逆轉對莊純的不屑一顧倒讓他們有些另眼相看。

被眾人孤立的莊純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眼淚不要錢的嘩嘩往下流。

“馬上期中考試就要到了,你們有空在這裏無聊還不如去覆習覆習。”莊玨從一旁走過,,涼颼颼的開口,然後走進教室。眼睛輕飄飄的打量了一眼江色和封言,眼中有些疑惑,卻連一個正眼都沒有施舍給莊純。

莊純頓時就風中淩亂了,伸出手抓住莊玨的衣袖,“姐姐~~~。”那個叫千回百轉,蕩氣回腸,肝腸寸斷的。這一聲足夠威力巨大的讓一旁的人們的心肝顫啊顫的,讓江色腳下一個踉蹌,讓莊玨的腳步頓下。

莊玨不動聲色,避開了莊純那雙伸過來的蹄子。眼睛如利劍一般向莊純射去,一副俯視的模樣,高貴冷艷的如同女皇,“有屁快放。”

爽快,江色見莊純的臉仿佛吃了屁一般綠了。

“姐姐,我不怪你對我見死不救。”莊純的表情純潔而寬容,頭頂上隱約有無數道光芒,“可是,你就這樣一聲不吭地搬出去,我、爸爸媽媽都會擔心的。”

“那是你的家,你的爸爸媽媽。我可不敢認一群賤人做家人。”莊玨撫著掉落耳邊的碎發,笑的一臉嫵媚刻薄。

江色眼色一動,果然是淬著地獄之火,一心要覆仇的女人。莊玨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死氣,眼睛猶如一潭死水,沒有什麽波動。可是面對著莊純的時候卻散開所有的刺,眼睛裏全是陰狠。江色又嘆了一口氣,其實這樣的莊玨很容易走入魔障的。

“姐姐,你其實是誤解了我們的,真的。”莊純作勢要去拉莊玨的手,她無聲地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莊純已經能夠猜想到哪位對她厭惡極點的姐姐必然會揮開她的手,到時候她順勢跌倒。眾目睽睽下推到自己的妹妹,我看你怎麽在學校立足?

哎呀,莊純小姐這一招可就大錯特錯了。前世早已經受教的莊玨冷笑,手直接隔著莊純的衣袖。然後“哢”的清脆一聲。

莊純已經跌坐地上,捂著已經骨折的右手,低聲嗚咽了。

這次真不是假哭,人家是真心痛到心肝裏去了。莊純心裏恨恨的,這個莊玨,她怎麽敢,怎麽敢這樣對她。她一定會奪走莊玨的一切,到時候讓她嘗嘗今日自己所受的痛苦和侮辱。

“你不是想在大家面前做戲嗎?現在也不用做了,我就是廢了你的手,那又如何。”莊玨哼哼一聲,再也不願意看地上的那坨,優雅地進了教室。

眾人見沒有什麽好戲看了,也都紛紛離開了。一時間有些嘈雜的走廊上一時只餘下莊純嗚嗚的哭泣聲。張同一臉心疼的站在一旁,默默地安慰著身心俱傷的莊純。

莊純就一直哭啊哭,沈浸在自己的白蓮花的世界裏。

好吧,莊純全校聞名了,因為這個樣子實在太過慫逼了太丟臉了。好吧,白蓮花是從來不知道臉為何物。

江色心想,雖然張同學,你很是肥豬流,我也很討厭你。可是,看你被白蓮花荼毒,註定是炮灰的料。你註定被白蓮花害的連渣渣都不剩啊。可是,我是不會提醒你的。江色有些同情的瞥了張同一眼。

“今天放學後,見面?”江色笑問封言。

搞什麽,現在他們全部都年輕了不少,要好好享受美好青澀的高中生活的。上上上次的末世不算拉,那是作死的節奏,哪有心情啊?

封言表示很懂江色。青澀懵懂的高中生活什麽的,吶~~其實他也是很向往的。

兩人就此作別。

扮嫩的江色一整天下來表示毫無壓力,再也沒有像末世文裏那篇裏面的尷尬事情發生了。智慧值什麽的,簡直太有用了。姐,表示,提前交了考卷的趕腳爽爆了。

在全班同學們驚呆下,江色很光榮的朝大家揮揮手,頗有些同志們辛苦的味道。沒有想到的是莊玨是和她一起交的試卷,莊玨朝她點點頭。

江色一笑表示明白。

都處在小考的整個學校一片寂靜。只偶爾傳來江色和莊玨細細的腳步聲。

操場上,兩個靚麗的少女無聊的逛著,成了他人眼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你好像變了很多。”莊玨先開口了。

“你不也是嗎?”江色彼此彼此。

莊玨見江色眼裏溫度,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人也有了一些生氣,“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突然明白了一些罷了。”莊玨有些自嘲“我是重生的,一個月前到的。你呢?”莊玨這個人說難聽點,死性子。說好聽點,對認可的人掏心掏肺,前世就是這樣被渣男騙的。

“我,穿越的。”江色斟酌著字句,跟莊玨解釋這是一本小說,她是作為平行世界的穿越而來的。江色突然不想和對方說謊了,面對這樣的莊玨,她承認自己是不忍心的。

其實,莊玨重生到十八歲,除了有覆仇的目標,她是孤獨痛苦的。沒有一個人懂得她,他人可能會安慰她的痛苦,卻不知道她為什麽而痛苦。這是一個人默默隱藏的秘密,無法開口的。

莊玨的神色有些癲狂,這算什麽,一本小說。她只是戲臺上的一只木偶,被已定的命運框定了結局。她的快樂,她的覆仇,一切只是別人眼中的一場戲。那麽,她覆仇的意義又在何處呢?

江色見她眼神動搖,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自己的坦白倒讓對方打消了不少覆仇的決定。

“算了,走到哪裏算哪裏了。”莊玨輕松一笑,她本來就是極其坦蕩的女子,知道真相的她一時心胸仿佛也開闊了不少。

江色知道了對方就算放不下覆仇,也不會再如小說裏活的那樣痛苦了。心中頓時就有了一個計策,“我二哥最近為了攝影展,要出去走走,你要不要和他一起?”

按照劇情的發展,原文裏的男主顧南風就要出現了。實話實說,顧南風雖然是作者親兒子,但是她真的不怎麽喜歡這個角色。顧南風心思深沈,一開始接近莊玨本來就是抱著目的的,在和莊玨的熱戀裏仍舊留著一絲底線。他們家族勢力深不見底,顧南風不可能為了莊玨拋出所有的底牌。顧家水深,除了在覆仇這件事情上的機靈,其他時候的莊玨絕對是一根筋,鐵定會陷在裏面的。

所以,在顧南風即將出場的時候,莊玨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這樣,不僅能避禍,她還能順便完成任務的,絕壁的一舉兩全的。自家哥哥的人品有保證,況且如果沒有記錯 ,攝影一直是莊玨心中的一個夢想。

果然莊玨沒有拒絕,“我想我是應該出去走走了,什麽事情回來再說。”莊玨朝江色俏皮的眨眼睛,透露出十八歲少女才有的風姿。

莊玨相信,就算自己想要報仇,給他們半年的喘息時間,那群賤人也蹦跶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練網球,

倫家的手無比酸疼,

乃們不留言表示安慰安慰嗎~~

☆、035重生《白蓮花,作死的節奏》

江色和莊玨一時聊得有些興起。

只聽“叮鈴鈴”幾聲,江色那廝一轉頭,就見到封言那廝不知從哪裏搞來一輛老爺自行車。對她笑的一臉青春逼人。

也是,每次根據小說裏人物的特點系統都會將二人的相貌做細微的調節。這次江色的形象是高二的學妹,封言是高三的學長。他們的眉眼間都青澀了不少,真有點回到少年時代的錯覺。

“你男人來了。”莊玨一臉揶揄,用胳膊拐輕輕地撞了撞江色,笑的意味深長。

“哼!”江色鼻子裏哼唧哼唧的,卻沒有對莊玨的話否認。“那你回家先收拾收拾吧,後天我叫二哥接你去啊。”朝莊玨搖搖手,腳下已經屁顛屁顛的向封言跑過去了。

“切。”莊玨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望了望天,好像,她也應該找個男人了。

“不說好了,放學後嗎?”江色威武,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坐凳上。手也下意識的抱住了封言精壯有力的腰。

感覺到江色對自己的信任,封言的眉眼愈加柔和,“你們考試,知道你不會乖乖的。”

江色氣嘟嘟的,鼻子又哼唧哼唧的。“我打算莊玨和二哥出去一趟,你覺得如何?”

“江家二少為人不錯,出去走走也不錯。”封言又繼續,“一直沈浸在過去的世界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罷了。”似有深意。

江色一楞,總覺得封言這話說給自己聽的。難道他知道自己,心下有些疑惑。

“這個周末,莊家那個上不了臺面的的二小姐要舉辦成人禮,你去不去?”江色努努嘴。

“你去我就去。”

江色翻白眼,你這是婦唱夫隨的節奏嗎?“去啊,我還要給她送一個大禮。”

封言就算不回頭,也能描摹出江色臉上的壞笑。

“還有張同學,我會讓他死的很有節奏感。那個還沒有出場的趙査楠就不用出場了,李紫薇我會讓她從哪裏來滾回哪裏。男主顧南風就別想有機會靠近莊玨了。”江色慷慨陳詞,最後來了一個總結,“我要莊玨在半年後回來,發現這是一個和諧的社會。”

“我幫你”封言不多言,就三個字絕對表現出他的立場。

細細的微風就像一根根鵝毛,輕飄飄的,柔軟而溫暖。

陽光細細碎碎,溫和卻不刺眼,滿滿的撒了一地。

路旁的落葉,輕輕蕩蕩的悠然而下。

這樣的風景,似乎特別讓人沈醉。

江色搖擺著腳丫子,嘴裏嘰嘰喳喳的個不停,封言傾耳聆聽。仿佛,就真的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青澀年代。

莊家的宴會上,賓客觥籌交錯,香衣雲鬢。

莊家是A市商界新秀,莊畢這次為了籌辦最疼愛的女兒的成人宴會,更是廣邀A市的商界政界名流。那些名流雖然不恥莊畢扶正小三,還如此光明正大的為私生女舉辦宴會,鄙視他們上不了檔次。但是以後畢竟還要合作什麽的,都裝出一副喜聞樂見的模樣。

燈光突然一暗,莊純在萬眾矚目中翩翩而出。一襲白色蕾絲長裙,如海藻的長發散散的披在肩上。臉上盡是得意驕傲的笑。今天是她莊純的好日子,誰都不能奪走屬於她的東西。她是莊家的公主,萬眾矚目,什麽莊玨,江色的以後都等著瞧吧,她莊純一定會把他們狠狠踩在腳底。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公主。

江色默默地側過身子,在手機上發了一條可以行動的消息。

莊畢慈愛的拉著莊純的手,鄭重的向大家宣布,“莊純以後就是我莊家唯一的女兒。”

這說的什麽話?誰人不知道莊家的大小姐是莊玨,就算莊畢不喜歡她,也不能這樣的吧。怎麽,翅膀硬了,厲害的妻子沒了,就打算一幹二凈地和岳父家斷清關系。可是不是他這樣算計的好不好?雖然商家講究算計,但臉皮厚如莊畢,無恥如莊畢他們還沒有見過幾個。

莊畢見賓客議論紛紛,對他投以鄙視的目光,一時想撇清解釋,“莊玨自願斷絕和我的父女關系,自願脫離莊家,一個月前已經搬離了大宅。”

話一出口,大家更加鄙視。誰不知道你對嫡親的女兒棄如敝屣,對私生女愛如珍寶。要是莊玨能夠忍受你才怪,何況你左口一個莊家,右口一個莊家,沒有徐家,哪有你莊家。你沒有腦子,才把美玉當石頭,把石頭當美玉。

莊純緊接著莊畢的話,繼續道,“今天是我的重要日子,姐姐沒能參加我不怪她。可是我真的希望姐姐能夠接受我。”眼眶有些泛紅。

眾人翻白眼,接受你個屁。果然是一個小三養出來的,一點上不了臺面,和莊玨一比較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小姐。真不知道莊畢是瞎了哪只眼睛的。

“賤人,我叫你矯情,又在這裏裝可憐惡心人了。”一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裏沖出來,一把拽過莊純的秀發。直接上去左右開弓給了兩巴掌,莊純弱不禁風的跌倒在地。

保安上去制住了搗亂的女人,女人似乎對莊純抱著非常大的仇恨,竟然還能在保安的左右夾擊下又用腳狠狠地踹了莊純幾腳。

李紫薇和莊畢見有人對自家女兒動手,氣的不輕,都要上來想給這個鬧事的女人一點教訓。

被一個貴婦人攔住,這個貴婦人攏了攏盤的一絲不亂的頭發,笑的一臉雍容,“莊老板莊夫人,這個女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打人,你們難道不給她一個辯白的機會。”老板和夫人四個字咬字有些重,不難聽出話中的嘲諷。

喲,眾人定睛一看,真相了。這個貴婦是莊玨母親徐藍的閨蜜——趙倩,兩人情同姐妹,現在是A 市歐陽家的當家主母。

趙倩的眼睛銳利的盯著二人,心中有些嘆息。好友婚姻的不幸,她惋惜。好友的死,她哀痛。今天她又怎麽忍心害好友半生的人在這裏快活,或許日後有人願意對莊家出手,她不介意錦上添花。

“這關你什麽事情,那個賤人打了我女兒,難道我不能打回去。”李紫薇保養得當臉扭曲的厲害,都忘了平時在莊畢眼前的溫婉。

“紫薇。”莊畢輕輕地按住了李紫薇的肩膀,“讓她說,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真相。”在莊畢心目中,莊純純潔美好的就如一朵白蓮花,他對自家女兒那是完全百分之一千的信任。

那邊,莊純剛剛站在金字塔頂端,還沒有接受夠眾人的羨慕崇拜的目光,就被打倒在地。她一時有些懵了,等到清醒過來聽到那個瘋女人的聲音,心裏一沈。李磊明明說處理了這個女人,絕對放心,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莊純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嬌弱的如一朵風中搖曳的小菊花。打理好的頭發被拽的亂七八糟。臉上明晃晃的兩個大掌印,本來莊純就有些嬰兒肥,這一下腫的有些不忍直視了。渾身上下的狼狽啊,本來莊純還想裝可憐博取一下同情,沒想到一下子成了笑話。

莊純見眾人眼中不加掩飾的鄙視,心中恨恨的,要是這個女人說了什麽,她就說她是一個瘋子,看到時候誰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到時候她讓這個女人在瘋人院安養晚年,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放開她。”趙倩冷冷的望著押著女人的兩個保安。

保安被她其實鄙人的目光震懾到,也不敢違背她的命令,便照做了。

“你叫什麽名字?”趙倩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柔。

“溫藍,溫水的溫,藍色的藍。”女人目光怯怯的,很難想象她就是剛才出手打人的彪悍女人。溫藍長得並不算好看,枯燥的頭發,蠟黃的臉色。唯一秀氣的杏仁眼布滿血絲,透著疲憊。

趙倩的心中一怔,一開始的時候她大概已經能夠猜出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原來是抱著借女人讓莊畢一家丟臉的目的。可是聽到女人名字的一剎那,她突然改變了註意。她決定幫助這個像好友一樣可憐的女人。

“那你為什麽要對莊小姐動手?”趙倩輕輕瞥過像木頭人一樣的莊純。

“她該死。”仿佛被刺到神經,剛剛還溫順的女人一下子就炸毛了,眼睛發紅,死死地盯著莊純,“是她,勾引我的丈夫。和我的的丈夫一起設計讓我流產,還把我送進了瘋人院。我恨他們,我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眾人了然,原來不止母親喜歡做這種事情,連女兒都是。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莊純今年才十八歲吧,小小年紀做出這種事情,這手段還真是~眾人不禁浮想聯翩。

“你們都聽到了,她是個瘋子。”莊純嗤了一聲,“一個瘋子的話,你們也相信。”

不知道為什麽,莊純心裏有些惴惴不安。當年她剛剛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莊畢時,知道莊家有一個真正的大小姐時,心裏就起了攀比的。她恨莊畢不接她們母女回家享福,讓她們被人指指點點。她嫉妒莊玨能夠站在陽光下,享受榮華富貴,被人稱讚。

那時候,她上一所管教不嚴的高中,和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在酒吧裏遇到了人模狗樣的李磊,她為了驗證自己的魅力不比莊玨差,勾引了李磊。結果對方毫無難度,被她攻克了。李磊是個典型的暴發戶,有一個人老珠黃的妻子。本來他們在一起廝、混,相安無事,卻被溫藍發現,溫藍還威脅他們的私、情公之於眾,要告的他們傾家蕩產。

兩人有些害怕,便聯起手來,對溫藍做了一些事情。按理她是絕對逃不出來的,難道是有人在背後陰她?

“我有一些話要說。”從門口傳來的男聲如陳年美酒甘醇,讓人不禁沈醉在聲音裏。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知道女豬的性格可能有點不盡如人意,可能劇情的發展有些不對勁不合理什麽的,那請大家包涵一下吧~~O(∩_∩)O

☆、036重生《白蓮花,作死的節奏》

江色心中一跳,暗叫不好。書裏除了男豬腳,誰人有此等男性魅力。

果然,眾星捧月般似的,顧南風風度翩翩而來。定制的手工西服十分貼合身材,五官立體而深邃,據說祖上有歐洲人的血統。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高居上位的冷硬氣質,腳步堅定,不露一絲笑容。

哎,果然是開了金手指的男豬腳。縱然陰謀鬼謀心中有,面上也一副光明磊落的神色。皮相氣質的什麽,都是頂尖的。

“顧大少爺,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眾人一見到是顧南風,哪有不貼上去奉承之意。

顧家,那真是京城頂級的世家。老爺子是真正的開國元勳,生下的兒子也都不是吃素的,軍界政界商界都有涉獵。顧南風是顧家第三代重點培養的對象,如果沒有意外,以後就是他接任家主了。

顧南風這種人出現在哪裏都是人群裏的焦點,更不用說有那麽傲人的家世。

“喲,顧大公子。您怎麽來了?”莊畢一見到顧南風,眼睛裏都放出了光,連剛才女兒被打的事情都忘記的一幹二凈。

“就來看一場好戲。”顧南風犀利的眼睛掃過全場,頗有氣勢。

“什麽好戲?”莊畢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個女人怎麽進來的?莊家的門口的保鏢都是裝飾用的嗎?”顧南風問的犀利。

眾人一副恍然大悟,難道是栽贓?可是看莊純那樣子,也不像啊,明明是真相,幹嘛要栽贓啊?

“南風,你竟然為我出頭,我真的好感動啊。”莊純星星眼,一臉感激崇拜的望著顧南風。

眾人作嘔,孩子,人家一看就不認識你。你套近乎,作甚呢!

顧南風厭惡的瞥了一眼莊純,眼睛裏根本是懶得掩飾的不屑,“雖然事有蹊蹺,不過她說的到不是謊話。”有些高深莫測,“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罷了。”

“我莊畢一生清清白白,不曾做過一點虧心事,不想得罪過誰?”莊畢有些感慨。

眾人望天,這是本年度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還有,莊先生,現在不是你悲春傷秋的時候,你重點錯了吧。

“我說的當然不是笑話,有證據的。”溫藍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大疊照片,往人群裏一扔。

那真是壯觀啊。漫天的照片飄飄蕩蕩,幾乎人手一張。

真是大尺度,有些年輕的女士看的真是面紅心跳。各種撩、人的姿勢都有,什麽野外、陽臺、浴室、廚房、換衣間,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一時大家再望著莊純的目光就有些暧、昧火、辣了。真是想不到,一個表面上如此清純的女生也有這麽奔放的一面,看照片比現在還年輕,那時候未成年的吧。

莊純感覺不對經,撿起一張照片,頓時眼睛就直了。捏著照片的手都有些發抖。照片上的主人公赫然就是自己和李磊,內容簡直比A、片還要香艷。一時間,莊純只感覺天旋地轉,快要窒息了。誰來告訴她,她十八歲的成人禮竟然會成為她一生的噩夢。

“不~~。”李紫薇看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簡直要毀了女兒和自己的一生。趕緊去搶眾人手上的照片,絕對不能讓這些東西流傳出去。只是這樣的徒勞無功又有什麽意義呢?

莊畢只是呆楞楞的站著,一時腦子裏完混亂了一片,這就是他心目中乖巧懂事善良無辜的好女兒,沒想到他為人四十幾載,竟然也會看錯人。既然,女兒如此,媽媽又好到哪裏去呢?失望的看著李紫薇,見對方一副失魂落魄,仿佛一下子自己喜歡的那些美好的東西都煙消雲散了。昨日往昔的溫存似乎都是一個笑話,那些一味的美好都是一個笑話。以為最美麗美好的東西被活活的撥開之後,只剩下醜陋的血肉和白骨。

莊畢就是這樣的人,前一刻對李紫薇母女還視若珍寶。可是一發現真相後,她們的什麽在他眼中都一文不值。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面子全都丟光了。莊畢最看重自己的自尊,是不允許任何人挑戰的。就算自己曾經最喜歡的人,又如何。

“是誰?背後指使溫藍的是誰?”莊純的臉蛋有些扭曲,眼睛都是紅紅的。她要殺了那個奪走她唾手可得的幸福的人。

“獲利最多的那個人。”顧南風答道。

“莊——玨。”莊純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你有被害妄想癥嗎?”顧南風嗤笑,“她。”

眾人順著顧南風下巴指著的方向,站在李紫薇身旁一臉安慰她的溫柔婦人,都趕腳十分驚悚,不會吧。

“薔薇。”李紫薇捂著胸口,一臉不敢置信的後退,“不是你,是不是?他是冤枉你的。你說啊!”眼淚如珍珠般順著她姣好的面容往下流,真的是楚楚動人。

李紫薇的妹妹李薔薇並沒有否認,反而翻了幾個白眼,一臉鄙視的望著李紫薇,“你惡不惡心啊。裝了四十幾年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眾人點頭,表示同意。

“從小你就喜歡裝,什麽東西都要跟我搶。爸爸媽媽的寵愛,老師的關註,男生的愛慕。”李薔薇的面容和李紫薇有五分相似,就是少了李紫薇那種溫婉動人的氣質,顯得有些平庸。說起這話來語氣有些陰深可怕,“你知道嗎?我家死鬼至今還念念不忘你,憑什麽我就是替代品,憑什麽你這種惡心的人能夠得到幸福。我會毀掉你擁有的一切,哈哈哈。”竟然就瘋癲了。

“原來是你,是你嫉妒我,所有你才要來毀掉我和小純的幸福嗎?你該死。”李紫薇終於撕破了自己所有的溫柔的偽裝,變身悍婦,和李薔薇在光天化日下扭打了起來,真是目不忍睹。

莊畢一見這樣的李紫薇,對她的半點聯系全都化為須有。

眾人頭疼,這就簡直是一場家庭狗血的倫理鬧劇。當真沒有什麽好看的了,都向莊畢告辭離開。

莊畢自然是無奈答應,留著他們吃宵夜看戲的什麽嗎?他今天還不嫌棄丟人嗎?

那一邊,莊純內心已經被黑暗的陰影籠罩這。她抓起桌上的一把餐具銀刀,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向溫藍沖去。

被一邊的顧南風一腳踹到心窩,摔倒在地,當真是狼狽不堪。

一旁的溫藍見生命沒有保險,見周圍的人都快散光了,一溜煙也跑了。

趙倩想拉住她都沒有拉住。

其實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第二天,那些昨晚流傳在宴會上的照片更是出現在了互聯網上。一時風行轉載,評論,莊純都沒有臉去學校。

因為昨晚宴會的細節更是在上層圈子裏廣為流傳,很多著名的企業都取消了和莊家的合作,撤出了資金。莊畢的公司股價暴跌。莊畢不得不承受來自股東四面八方的譴責,回家還的面對沒有好臉色給他看的莊純母女。心裏越發對兩人不滿。

幾天後,江色家裏的花園。

江色輕輕抿了一口咖啡,將一張支票遞給坐在對面的女人。

那女人衣著光鮮,不同於宴會時候的狼狽,分明就是溫藍。

“你做的很好。”江色撐著下巴,有些讚賞道。

溫藍嫁給李磊之前是一個三線小明星。有心計有手段,就是缺了容貌。可是在貴人相助下,拍了幾部小成本的電視劇,也算積聚了一些人氣。只要在勤懇一些努力一些,憑借她的手段,爬上一線是不用多少時間的。但溫藍卻一心想加入豪門,做一個富太太,卻遇上了李磊這個偽豪門。最後竟然落到被李磊和莊純陷害的地步,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李薔薇在李紫薇嫁給莊畢時,就動用了私家偵探找到了精神病院裏的溫藍,想花錢收買她。讓她去莊純成人禮那天去搗亂鬧事。溫藍表面上答應,心裏卻自己有計較的。她雖然恨那對狗、男女,卻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那莊畢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到時候李薔薇把她從裏面弄出來,她就拿著存了多年的私房錢跑路。

當然,還沒有來得及跑路,就被去堵她的江色請回來喝茶了。江色許諾給她一大筆錢財,足夠揮霍完她的下半生,並且答應保護她的安全。溫藍才答應了。

那天晚上的宴會上,前半段是按照李薔薇的劇本來的,揭露莊純的本來面目。後面那一段精彩的拋照片是江色加上的,照片也是之前江色派私家偵探去偷拍的。

溫藍瞥了一眼支票,數了數上面的零,塗了口紅的嘴變成了o型。“那江小姐,我走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溫藍將支票裝進信封裏,如此鄭重道。

“那您先走,我不送了。”江色向一旁的王嫂示意。

江色目送溫藍的離開,不禁聯想到小說裏關於宴會這一情節的描寫。

溫藍的出場,並沒有牽扯出李薔薇,反而更加讓莊玨成為莊純的眼中釘。日後李紫薇李薔薇兩姐妹狼狽為奸,李薔薇更是向李紫薇屢屢獻計對付莊玨來著。反正宴會這場戲只是小說裏的開胃菜罷了,小說無比冗長,江色卻已經想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037重生《白蓮花,作死的節奏》

江色輕敲著桌面,回想著那天第一次見到顧南風時的場景。

“你就是江畔的妹妹。”顧南風一副不過如此的樣子。

江色忍住毆打對方的沖動,笑的一臉優雅,“我平聽大哥談起顧公子,讚不絕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顧南風脫離本家獨自創業,合作夥伴便是他的大學同學江畔,當然江畔就是江色的大哥。這關系彎彎轉轉,盡管有些遙遠,還是繞回來,還是沾親帶故,有些的。

顧南風見江色中規中矩的客套應承,如一般的世家小姐一般,心裏沒有了興趣,便道,“聽江畔說你有事找我?”下巴擡得高高的,很是高傲。

“我需要你的壓軸出場,在莊家私生女的成人禮上。”江色淡淡道。

“嗯?”顧南風雖然接到了莊家的請帖,可是莊家他是一點都看不上的貨色,又怎麽會親自到場呢?

“莊家大小姐是我的同學兼好友。”江色話說了一半,任對方發揮。

“是嗎?”顧南風若有深色,看著江色的眼神有些變化。

見對方沒有反對,江色便巴拉巴拉和顧南風說了那天的安排。

笑話,這種事情當然是boss壓軸最好,就算他們查到點什麽,可是事關顧南風這種實力變態的,他們也要掂量掂量的。還有讓顧南風出力,這代價有些大,以後江畔大哥要賣身做苦力了。

就這樣一環套一環,結果莊畢和李紫薇都跌了一個大跟頭。沒有記錯的話,半年後因為權力交接問題,京城裏風起雲湧,顧家也被卷了進去。顧南風到時候自顧不暇的趕往京城,莊玨就算回來也和他碰不到面。

在這半年,發生了很多事情。

關於莊家的。莊畢的公司在業界其他公司的打壓下,日漸沒落,最終宣告破產,被南風集團收購。莊畢一時接受不了這個消息,整天將自己麻痹於酒色之中,人也越加的頹靡。

李紫薇一下子受不了莊畢的破產,無法從她的豪門夢中走出來。心中懷著對莊畢的厭惡,李紫薇遇到了她人生的第二春,對方是一個留學歸來的高富帥。不嫌棄她嫁過人、不嫌棄她年齡大,一心想跟她廝守。李紫薇在花言巧語下信以為真,對方以自己的公司急需資金運轉,向李紫薇借錢。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李紫薇將自己的私房錢和莊畢的最後的一點錢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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