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關燈
裏跑,見蘇茶家裏條件越發好,心裏十分嫉妒,常常胡攪蠻纏的要一些東西,還在他們背後傳播一家人的謠言。

~~哎,每本書裏,都有一個奇葩的親戚。她江色就是扮演者這樣一個親戚又是惡俗女配的角色,真是一才兩用。

封言是蘇茶從小定下親事的青梅竹馬的男子,無論在蘇茶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對她十分不喜。卻依舊死皮賴臉的靠著蘇家接濟,後來中了秀才,揚眉吐氣,更是對蘇茶愛理不理。

江色與封言在蘇家相遇,並且看對了眼。兩人暗地傳情,最後終於爬上了炕,進行了最完美的身體上的契合。

後來,蘇茶遇到了真命天子,臨江酒樓的大公子宋寒。江色又內心各種不平衡,各種嫉妒羨慕恨。更加使出了美人計,對宋寒百般勾引,當然未遂啦。最後,江色聽墻角得知蘇茶乃是前朝公主,就聯合封言去官府告發她。

當然女主蘇茶成功脫險,悲劇的他們兩個人被宋寒斬殺劍下。

江色努力催眠自己,那貨不是我,不是我。

“那個,好像我們原來是有一腿的。”封言涼颼颼的開口了。

“你魂淡。”江色瞪了封言一眼,將手下的被子往身上一拉。將封言的蹄子往旁邊一推。

什麽情況,竟然趕著現在這種尷尬的情況經穿越。她不否認對封言的好感,但是離這麽親密的接觸。還有些遠的吧。

開什麽玩笑,她還是一個不要太純潔的孩紙啊。

“阿色,起了沒有。”門外傳來很大嗓門的女聲。

看樣子,穿衣服已經來不及了。

封言二話沒有說,也不管江色已經完全裹在被子裏。將江色強橫的抱在懷裏,用被子裏三層外三層又裹了幾圈。

——這男的,占有欲真強。寧願被被人罵,也不願別人別人看見他女人一絲一毫的肌膚。

當木門毫無難度的被隔壁大嬸推開時,江色已經沒有力氣吐槽古代東西的質量了。

大嬸剛剛進門,就見到本應該最好沒有交際的兩個男女抱在一起的時候,還有貌似全身□□的樣子。

“啊~~。”大嬸大嗓門的一聲喊,終於招來了左鄰右舍。

啊啊啊!!!

江色仰天長嘯,不要啊。她和封言的JQ不要就這樣曝光了啊!!!

讓她還有什麽臉面做人啊!!!_不活了~~

——→→,你還有臉,啊???

☆、028種田文系列《蘇茶的種田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改了,又被鎖了。

哎,哪位有敏感詞匯表。

窩要~~

大嬸一聲大吼,將左鄰右舍都吸引到江色這間小小的房間。

大家一看,頓時都明白了,一時對二人指指點點。

什麽“寡婦”“不堪”等詞語撞進江色的耳朵裏,讓她的小心肝跳的厲害。

感受到江色的負面反應,封言立刻打開寒氣模式,一雙清冷的眸子冷冷掃向嘰嘰喳喳的眾人。眼光似劍鋒般犀利,一下子便震懾住這群著實老實巴交只喜歡看熱鬧的人。

“你們看夠了,不覺得該出去一下嗎?”封言薄唇微啟,笑意也帶著寒意。

眾人被封言的氣勢鎮住了,一時停下了議論。一個為首的看起來挺有威望的老頭咳咳兩聲,嚴肅道,“大家先去外面等著吧。”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們把衣服先穿上,有事之後坐下來慢慢的聊。一群人很聽這位老者的話,一時都默默地出去了,還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屋門。

江色下準力道,往封言的大腿上一扭。

封言渾身一顫,低頭看江色。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相對無言。

江色生悶氣,忍不住吐槽。封老大你是故意的,也不提醒我穿衣服,被人看光了吧。這下子沒法做人了吧。

——哎,這丫的,完全沒有自覺到是她自己的遲鈍造成的。

其實江色是不擔心的,這個架空的朝代,風氣比唐朝還要開放。寡婦改嫁根本不是什麽問題,偷人也實屬正常,不會有浸豬籠之類的擔憂。小說裏江寡婦和封秀才被發生奸情後,也只不過被村裏人瞧不起吐口水,並沒有發生特別實質性的事情。

可是,天哪。她江色以後是要做任務的,還要拋頭露面的,讓她怎麽做人。她江色其實內心還是一個比較保守比較純潔的女孩紙好不好?

這廝還在苦苦糾結,恨不得剖腹自盡。

那廂封言已經下床穿起了衣服。

從二次元回歸的江色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封言已經穿上了褲子,露著一個精瘦有力的背部。江色吞了吞口水。立馬鄙視自己,又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見半天對方沒有反應,露出幾條細縫,見封言一臉揶揄的看著她。

江色大囧,“魂淡,你轉過去,我也要穿衣服。”其實江菇涼當時的心理如下:喲,沒想到封老大一身粗布麻衣,也能被他穿出不同的風韻。果真姿色上品的!點讚一個。

悉悉索索,江色研究了半天都沒有穿上這件古代的衣服。笑話,在傾城王妃裏,她的身份可是有丫鬟伺候的。什麽裝束的她就從來沒有動過手好嗎?雖然腦海裏傳承了原身的記憶,不過現在的她手抖的厲害。

“真笨。”封言溫柔一笑,走過來,輕柔的將江色的腰帶系好,一臉包容。

你妹,為什麽弄得我好像一個殘障廢物一樣。江色瞪著眼,一臉不服。

——不用你妹,你本來就是的。封老大不愧是最了解你的人。

從房門裏出來的江色被一院子的人嚇得一大跳。為毛,會有這麽多人?她,好想躲到封言的背後啊。有沒有說過她有密集恐懼癥啊!魂淡!

欲哭無淚。

封言很是體貼的將江色擋在身後,朝各位父老鄉親鞠上一躬,“今天這件事情,我會給蘇家一個交代的。”

為首的老頭,也就是村長點點頭,糾結在一起的眉毛終於松開。臉上露出一個還算滿意的表情。平時對江寡婦和這個封秀才最是看不上眼,一個尖酸刻薄,憑著幾分姿色把村子離弄得烏煙瘴氣。封秀才靠著蘇家發達,卻仍舊是一副瞧不上別人家的模樣,假模假樣。平時說話又一副陳詞濫調,清高的模樣,看不起他們。大夥都是直腸子的人,哪裏受得了他們二人花花腸子的。

今天早上撞見這件事情,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本來是以後沒臉做人的。這件事情也是他們做的不厚道,一個是蘇家的親戚,一個是蘇家姑娘自小定親的對象,這不是往蘇家臉上扇巴掌嗎?以後蘇家是要在村裏擡不起頭來的。

“那你打算怎麽做?”村長的胡子翹得老高,他私心裏是偏著蘇家姑娘的。畢竟這麽多年,她為村子裏做出了很多貢獻的。

“晚輩不才,自覺配不上蘇家姑娘。她值得更好的人來懂她,珍惜她,愛護她。”封言說的一臉真摯,有幾分慚愧,幾分惋惜,幾分祝福。朗朗正氣,光明磊落讓人不忍去責備。緊緊握住了江色的手,“而封某人已經找到了共度一生惺惺相惜之人。今天一定會去向蘇家退婚。不在耽誤蘇家姑娘的幸福。以前是封某人不懂得禮數,讓蘇家,讓村裏的父老鄉親受了氣。今兒一並在這裏道歉了。”

說著,又是一個深深的鞠躬。

大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人家都這麽說了。這是別人的家事了,自己也不好多加以指摘。

江色暗自唾棄自己,還是這麽不成熟。不就是一場事後的床戲,就把自己嚇得找不到北了,還真是失敗。下定決心,不再畏懼。一個上步,和封言並肩而戰。

她不該這麽自私,知道封言對她的維護,就讓他一個人為她遮蔽一切風言風語,這對他來說也是不公平的。

“是的,平時是我們對不起大家。給你們添了許多麻煩,我們以後會盡量彌補的。”又是深深的一鞠躬。

封言看著江色的一言一行,不言語。眉眼卻含笑意,他的女孩真是越來越勇敢了。

江色與封言一改平時在眾人眼中的猥瑣形象。

浩然正氣,當真配得上郎才女貌四個字。

對二人印象的改觀,村裏人也不在用敵對的眼光看待。平時村裏人除了愛八卦一些,都是很淳樸善良的。沒有什麽對某個人特別深惡痛絕的。何況哪個人犯錯沒有被原諒的權利呢?心裏也就釋然了。正如村長心裏所想,這都是別人的家事,他們插手也不太好。

於是三三兩兩的街坊鄰居也就散開,各幹個事,各找各媽。

當天下午。

封言領著見證人村長,帶著厚重的禮物,一臉誠摯的來到蘇家。

蘇茶小弟蘇行已經聽聞封言和江色被眾人捉奸之事,早已經恭候在門口,見封言竟然登上家門。如果沒有江父江母的阻攔,早就一盆狗血淋上封言和江色這對狗男女了。“你是誰啊?你說退就退,那我姐姐以後怎麽嫁人啊?”蘇行表示一點也不淡定,最鄙視這個人渣男了。

雖然蘇父也很認同蘇行的話,但是沒有說出口,還是比較淡定,“這件事情不能我們做主,我們要看小茶自己的意願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蘇茶沒有意識到家裏來了幾個十分不想見到的人,本來一臉喜悅的表情見到封言和江色後立馬就收了起來。“你們來有什麽事情?”

蘇父蘇母一臉擔憂的望著蘇茶,倒是蘇行心直口快,“姐,今天早上這對狗 男女被捉、奸在床。現在那封言是來退親的。”

蘇茶松了一口氣,不是來死攪蠻纏的就好。自己一直十分討厭江色的尖酸、封言的無恥。原本以為他們來家裏是又覬覦上什麽東西。自己好不容易攢上一筆錢,準備投資開一個小店鋪。剛才一早上出門就是和臨仙樓的宋寒搭線,她賣了幾個這個朝代沒有的菜譜,銀票在荷包裏還沒有捂熱。可不準備便宜這對白眼狼。

但是家裏人都很傳統,認為女子再能幹,也是終究要嫁人的。所以每次對封言的要求都比較滿足,還有礙著親戚的面上,對江色也很寬容。自己如果想要帶著全家發家致富,就一定想要擺脫這兩個吸血鬼。本想以後找個借口把婚事給退了,沒想到對方倒自己找上門來,這簡直正中她的下懷。

江色動動腳指頭,就知道蘇茶在想什麽。按著時間的發展,蘇茶應該已經邂逅了臨江樓的大公子了。人家風度翩翩,溫柔多金,還對她頗加照顧。簡直是少女心目中不二的高富帥啊!雖然蘇茶現在還沒有對他非君不嫁,但是那好感度是蹭蹭的往上漲。更加別說在原來那個奇葩的封言的襯托下了,人家宋公子簡直成男神級別的了。

“爹娘,女兒答應這件事情。”蘇茶望著蘇父蘇母,一臉堅定。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要是今天這事情吹了。哪天封言這個渣男又神經崩壞,手頭上又沒有錢了,萬一又死皮賴臉來她家打秋風。她要找誰哭去啊。

江父江母見女兒心意已決,也不好說些什麽。反正村裏人都知道錯在對方,也不會對女兒以後的婚事造成什麽麻煩。況且他們也容忍了封言已久,也知道女兒不喜歡,便已經有了定奪。心裏雖然答應了這件事情,可是臉上仍然陰晴不定。

封言心裏跟明鏡似的透透亮,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想什麽了。當下深色越發謙卑,哎,不是先要拍拍人家馬屁嗎?讓兩個老人在心裏上得到滿足,“這件事情都是晚輩的錯,晚輩不想連累蘇小姐一生的幸福。在這裏,願意與蘇小姐解除訂婚。”

江父不知道封言話中真假,但是聽起來還覺得不錯。

江母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那禮金?”

“晚輩有錯在先,自是不敢要回的。今日在這裏送上禮物若幹當做賠罪,伯母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真的是非常誠懇動人的。

蘇茶見封言今天的一言一行都跟以往不同,以為他只是裝模作樣,好跟自己接觸婚姻。也不做懷疑。

在這裏的一行人談妥之後,村長做了見證,蘇家還回了定親的信物。

這件事情到這裏就告一段落了。

☆、029種田文系列《蘇茶的種田人生》

這幾天江色一直在研究一個問題,這本小說裏的女主蘇茶究竟有什麽好搶奪的。

被她思索了半天,她終於得出以下的結論:

A.男主宋寒,高富帥一枚,此男在蘇茶妹紙成長的道路上起著不可磨滅的巨大作用。

B.此文標簽為種田文,而女主蘇茶是農業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此後生活圍繞種田求富。後面情節崩壞可以自動忽略。

於是,江色定下如此計劃,準備鉆系統的漏洞。

系統大神,出現吧。

【什麽事情要麻煩本大神。】系統表示很是得意。

這是一本種田文吧。江色在挖坑。

【當然。】系統表示肯定。

那如果女主蘇茶脫離了種田文的範疇,並且和男主宋寒鬧翻,是不是這本種田文的劇本就結束了?

【按道理來說,好像是這樣的。】系統有點不確定。

嚴格上來說,種田文和宅鬥文應該算不得同一類吧。

【是的。】空間開始亂碼。

那如果種田變成了宅鬥,也算完成了任務吧。

【按照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系統摸不著頭腦中。

那就這樣確定了啊。江色一點都不給系統反悔的時間。

就這樣,系統被陰險狡詐卻自稱純潔善良的江色菇涼給繞了進去。

封言和江色在村裏一點點的刷人品,漸漸地村裏的人都對兩人有了很大的改觀。

見時候差不多到了,封言開始以先生的身份收受學生。當天,封言把其中張二牛的木匠父親請了回來,讓他修補江色家已經滲漏的屋頂。馬上就要入秋了,這樣江色可能會著涼。雖然封言表示很歡迎江色去他裏住,但是他們畢竟還沒有成親,這個提議還是先緩緩。

江色裝模作樣的用家裏僅存的一些材料做了幾個菜,當然是封言掌勺,她打打下手啰。鄉村裏人淳樸,你要請人家做事情,起碼要請人家吃一頓。雖然封言已經免除了張二牛的學費,不過這一頓表示還是少不了的。

搞好人品後,他們就開始研究生計了。封言現在手上有十一個學生,除了張二牛,每個人都要交上一兩的半年學費。

在這個年代,農民每個月的大概收入在二兩左右,一兩相當於現在的一千元錢。沒辦法,江色他們生活的村子已經算是富饒了。但是讀書人的確金貴,不是?

兩個人家裏都有幾畝田地,只是前身都是疲憊懶惰的人。疏於耕作,田地就荒蕪了。沒辦法,江色和封言決定將田地出租給其他人,讓他們每年交一點稻米作為報酬就好了。

江色屋子後面開辟了幾塊地,在空間裏拿了一些種子拿來做實驗,發現除了抗死性能抗寒性能都比一般的種子好些。還有種植的所需要的時間也有變短,長出的蔬菜也要比一般外面的個頭要大。

是有人人問過的,隔壁的大嬸來串門時候問過這個問題。江色說可能是自家的土地比較肥沃一些,種子也是以前夫家做生意時候從外面帶回來的。大嬸也沒有再次追問。

原來江色是準備學一些種田文裏面的女主學習刺繡。只不過是在沒有那等天賦,就算憑借著腦海裏的記憶。還是失敗了。江色對這件事情抱著一種執拗,還是封言見江色把手指戳的稀巴爛,以不給她燒肉吃才阻止了江色繼續自殘下去。

江色家裏的院子裏種了一棵柿子樹,現在枝葉繁茂,看起來種的有些年月了。秋天到的時候,柿子樹上結滿了黃澄澄的柿子。江色嘴饞,立馬像猴子一樣爬上了樹,去夠樹上的柿子。

突然大叫一聲,往樹下一跳,見手上紅了一片,火辣辣的疼。

隔壁大嬸要往江色手上塗口水。江色楞說自己已經好多了,大嬸才停下手,往自己的圍裙上擦擦。“小色啊,樹上有白刺毛。你以後要註意點啊。還有柿子摘下來要放起來捂一下。”大嬸仿佛覺得在對待一個白癡一樣,什麽都要交代的清清楚楚。因為她已經親眼見到江色洗衣服把棒槌弄到河裏,刺繡把手上弄得都是傷口,洗個碗把碗都打碎了。見怪不怪的。

江色心想,如果沒有封言,自己在種田文的世界裏一定活不過幾天。什麽都不會的女人真是傷不起。

哦,真主,阿門,謝謝你們講封言送到我身邊。

第二天,江色直接拿了一根竹竿去把柿子打下來。有東西落下時候,就跳的老遠。生怕再有什麽妖魔鬼怪跑下來。收獲滿滿的江色立馬按照大嬸所說的將柿子一半放進了棉被裏裹著,一半放在稻子裏捂著。等到柿子有些軟化時候才拿了出來。

江色不好意思一個人獨自享用,就裝了幾小筐的柿子。一筐送了隔壁大嬸家,一筐送了村長家,一筐送了平時對自己比較幫忙的婦人家,連江家都送去了。

他們也都投桃報李,大嬸送了自家釀的果子酒和幾個雞蛋。

村長送了幾只大閘蟹,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送給江色嘗嘗鮮的。

那些善良的婦人送了江色兩件冬裝,當然一件男式一件女式,啊,大家都懂得。大家都是善良的,絕對不是鄙視江色手拙啊。大家也很純潔,絕壁沒有亂想江色和封言的關系啊。

江母拉著江色的手,噓寒問暖的,寒的江色差點後悔來了蘇茶的家裏。

母和江色的父親是親生兄妹,蘇母家裏人丁單薄,到了蘇母這一代,只有蘇母和江色父親兩個人。兩個人從小也是相依為命,但是江色父親母親去的早。蘇母可憐江色一個人,雖然也厭惡江色的人品,不過平時還是對她有所照拂的。如若不果,江色連屋頂漏雨的房子都是沒有的住的。

蘇母環顧四周,見蘇茶他們都不在家裏,放了一塊碎銀子在江色的手上,“小色啊,你不要和舅媽客氣了。我是真心希望你過得好的。”將江色的手合上,語重心長,“我見那封秀才最近變得有些好了,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嫁了吧,畢竟一個人過也不是辦法。”

“曉得了,舅媽。”江色突然糾結起來,蘇母應該是真心對她好的,可是自己確實抱著目的而來的,自從上次和蘇家鬧崩,還沒有什麽辦法接近蘇茶呢。最重要的是蘇母看蘇茶看的很重要,要是知道自己一心在算計對方,不把她弄死。

小說《蘇茶的種田人生》裏蘇母除了愛財一些,也算得上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江色對她最大的印象就是這事一個及其護短的人物。可以為了蘇茶和那些在背後嚼舌頭的女人不顧形象的大吵大罵,還廝打了起來。最後知道江色害了蘇茶後,更是和江色斷絕了往來。

對於這樣一個人物,江色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夜晚,在江色家裏的院子裏。

幾簇菊花前,江色擺了一張小桌子,搬了兩張躺椅。

小桌子上有村長送的純天然無汙染的豬肉若幹,大嬸送的果子酒,還有最近話費江色頗大心力的柿子,還有幾樣下酒菜。

如此,月下花前,有酒有佳肴。

江色和封言享受來到這個世界裏吃的最好的一頓,為了盡快融入這個世界,他們連空間裏的東西都很少拿出來。所以平時過得十分心酸。

吃飽喝足的封言手拿一本醫書,映著月光和燭光,細細的研究起來。對什麽都上手快的封言,現在一些小的疑難雜癥已經不再話下。

江色趕腳十分難過,封言什麽都要學,就是為了她能多吃一頓肉。封言一直慣著她,什麽都不讓她幹,江色已經逐漸往一個懶蟲和米蟲進擊了。

江色跟封言辯駁。

封言摸著江色的頭,笑的一臉寵溺。乖,你只要好好的享受就好了。像上次學刺繡一樣我會心疼的,只要你一直對危險保持警惕,這些都交給我來做,也沒有關系。你在擔心什麽呢?傻女孩。

封言說的前無所有的真誠,幽深的眸子在月光下顯得越發璀璨,好似一汪井水,將江色整個心神都吸了進去。

江色知道自己在一點一滴的淪陷,她想停止這種不由自己,卻被封言死死的逼到墻角,再無後退的地方。這種感覺心悸的讓她害怕。

江色因為喝了一點酒,臉色有些酡紅,月夜下更顯得面如桃花。眼色迷離,不知沈浸在哪個世界裏。

封言看到這樣的江色覺得有些好像,那樣子慵懶可愛的像一只小貓。不知覺將醫書放在一旁,從裏屋拿了一件外衫輕柔的披在江色的身上,溫言道,“你醉了。”扶著江色躺下來。

“我沒有。”江色明顯是在醉人說醉話。仿佛要驗證自己所說不假,用力的將封言一拉。“我沒有醉,真的,我知道,你就是封言,是吧!”這菇涼還傻呵呵朝封言一笑,那樣子別說多可笑了。

“好了,你沒有醉,行了吧。”封言對這樣的江色毫無抵抗能力。

“我不相信你說的了。”江色他媽的真的比小孩子還要賴皮幼稚,漆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轉,最後停在封言的嘴上,“除非,你親我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封言挑眉,看來以後要讓她多醉幾次酒的。

俯下,略顯冰涼的薄唇印上喋喋不休的。

只願,時光在此刻停留。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和舍友十一點半出去覓食,

吃了好多好多,

這絕壁是作死的節奏。

我們可憐的減肥大計~~

☆、030種田文系列《蘇茶的種田人生》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江色,覺得渾身像被壓土機碾壓過得節奏。腦袋更是像被炸彈轟炸過。

腦海裏有些破碎的片段,隱隱約約覺得好像被人吻過。不過,涉世未深的江菇涼將這件奇怪的事情歸咎為春夢。便一笑了之。

冬天的時光悠閑而懶散,至少江色是這樣的。根本就是全天宅在家裏,窩在暖和的被窩裏。

時光在指尖流淌,春天到了。

雪化了,萬物覆蘇。江色終於走出了家門。

去京城過冬的宋寒少爺也就要回來。

蘇茶也快要去鎮上開店了。

蘇茶和宋寒的第二次會面就要開始了。

蘇茶和宋寒刷好感度就要開始了。

歷史性的時刻到了。

她江色也就要出場了。讓任務來的更加猛烈一些吧。

和村莊告了別,江色和封言帶著依依不舍之情,帶上所有的盤纏,趕往鎮上。

封言憑借已經出師的醫術,去保和堂當了一名大夫。兼職寫一些書信賺外快。

江色則完全走上了一跳不歸路,這廝把穿越前比較拿的出手的國畫當成了賺錢的工具。江色師出國手,自己領悟能力也很好。十年來堅持下來的東西不多,這國畫算的上一項。你說,這麽高雅的一門藝術,竟然被江色用來臨摹假畫,平時最大的收入竟然是為妓、院畫春、宮圖。什麽XX式,什麽XX式,哪個大尺度就用哪個。

也多虧了江色平時喜歡看電影,什麽都不忌口,大家都懂得。

竟然還附庸風雅,用了一個蘭陵笑笑生的藝名。出乎江色意料的是她的畫一時洛陽紙貴,成為大戶之間爭搶的作品。就在這種情況下,江色借機認識了幾個權利比較通天的人物。

哎,現在可不是在傾城王妃裏了,什麽都得自己動手。消息,人脈,一樣不能少的。

竟然就這樣,兩個人活的都很滋潤。二人在人比較少的東街租了一戶院子,性價比很高。

閑來無事,江色還去蘇家的雜貨鋪幫幫忙什麽的,打聽消息。沒有了江色和封言這對渣男渣女的阻礙,蘇茶和宋寒公子發展的速度飛快,可以稱得上一日千裏了。江色默默潛伏著,準備敵不動我不動。

這其中發生了一件事情,封言在某天晚上回家到了家門口。聞見一陣血腥味,心中起了警惕。一人血肉模糊倒在地上,衣服布料都是極其上等的。

封言觀察那人許久,心裏繞過了無數彎彎。終於走過去,扶起男子,看著周圍沒有人,敲響了家門。

江色的頭從裏面探了出來,見封言使了個眼色,看看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立馬心領神會。把封言推了進去,又走出門見地上沒有留下血跡。

暗自猜測那個男的應該是在別的地方受傷,一路逃跑到這裏的。受傷的時間應該有些長了,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不過跑到她家門口就暈倒了,真不知道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如果是封言要救人,應該是有利用價值的。

——哎,江菇涼,你黑化了你家帥氣迷人的封老大啊。不過,這次,你真的沒錯。點讚一個,智商有進步。

等封言處理了傷口,發現沒有止血藥時讓江色從空間裏取了幾件。哎,他們早有準備的,江色怕哪天突然穿到什麽荒郊野外做任務,就在空間裏儲存了大量的必備物資。藥品是重中之重。

替受傷的男人上了藥後,封言將房門關上。跟江色去了內室,封言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才悠悠道,“他應該是烈焰幫的幫主?”

“What”江色下意識的迸出口。

“boss。”見江色可愛的模樣,封言也忍不住吐出一個英文單詞。

江色覺得腦門上垂下無數根黑線。封老大,你講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人家不是boss,你才是好嗎?終極的,絕壁啊!

“這幾天,保和堂所有的止血藥、止痛藥、金瘡藥,只要跟治療外傷有關的藥品都被烈焰幫的人收購了。其他的醫館也是如此。”封言面色一片冷靜。

“是哦。”江色聽了不住的點頭 ,“最近好像聽說烈焰幫上頭變動的比較厲害。”這是從她從以畫結友的高層那裏了解來的。

烈陽幫,打個比方,和上海灘的斧頭幫差不多的性質。這絕對是個全國性的地下組織,各行各業都有涉及。地下賭坊,地下錢莊。

“應該是黑幫內訌。”封言一臉興味,“比如說幫主被信任的副幫主背叛之類的,應該涉及到前任權利的交接等。”

江色點點頭,發揮她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接下去道,“然後,幫主手裏握著一個秘密。副幫主為了得到那個秘密,對幫主動用刑法。幫主在忠心的手下幫助下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副幫主意識到犯了大忌,便什麽都不顧及,準備讓幫主和那個秘密一起石沈大海。”

“兩位分析的很有道理,這些也的確是事實。”本來應該躺在床上的病人突然出現,推門而入。神情嚴肅,面含殺氣,淩烈如刀。

江色努努嘴,和封言對視一眼,有些隨意。

“我乃烈焰幫幫主熊三,敢問二位救命恩人的姓名。”熊三大約四十幾歲,一臉風霜滄桑,棱角如刀刻的一般。

一聽到熊三二字的江色就完全真相了。這熊三就完全是一個土皇帝嘛。他是前朝皇帝最後托付的手下,前朝的定國將軍。熊三將蘇茶托付給信任的人後,就將前朝皇帝留下來的整個國庫的錢財分成兩份。一份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寶藏了。還有一半,作為烈焰幫創業的資金。準備在找到蘇茶後,就用烈焰幫的勢力和寶藏的錢財來覆國。

哎,熊三也算是個癡人。忠心耿耿,不見天日,就是為了報前朝皇帝的知遇之恩。他有這份心,他的手下可是沒有的。

副幫主高文魁,一直用最無害的姿態偽裝自己,確是心思最深的人。他野心勃勃,本來就打算背著熊三慢慢的蠶食掉整個烈焰幫。不過,見熊三越發起了尋找蘇茶的決心,更加不願意把自己本來手上已經有的權利乖乖交上。只是為了成全一個女娃一個瘋子的覆國夢想。簡直癡人說夢,高文魁不忿,於是謀反了。在完全蠶食之前就動手了,這必將為他的陰謀留下最大的隱患。

“你們既然知道了內幕那還救我。說,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熊三虎目園瞪,一臉防範。

“既然我們救了你,就不會害你的。”封言神色平靜,優雅的品著茶水。那姿態,那眉眼流露出的從容,就如在飲這瓊漿玉娘一般。“我們反而還要幫你。”意味深長。

以熊三的警惕性,並不相信他們所說。但是現在他身受重傷,一條命還捏在對方手裏。實在不能再說出什麽惹怒無理的話,熊三也是一路走過來,並非不是不能放低姿態的人。“二位是在下的救命恩人,熊三大恩不言謝。”繼續斟酌著字句,“熊三現在自己難保,很難許諾二位什麽。待熊某養好傷,回去血洗烈焰幫,定是會給二位想要的。”

江色和封言也並不著急,萬一現在什麽都和對方坦言,說不定那熊三一怒之下殺了他們,以防止秘密的洩漏。來日方長,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和熊三耗著,只怕對方沒有時間了。呵呵。

近日,烈焰幫受到了朝廷的強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