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林舒愛寫字

關燈
林舒看出來了陳虎的心思。看著陳虎解釋道:“我雇用你,不需你舞文弄墨,識不識字都沒有關系,能幫我管好事就行。算賬寫字的活,自有旁人幹。”

聽林舒這樣一說,陳虎黯淡的眼睛霎時又晶亮了起來:“那我幹!”

林舒見陳虎的樣子,不免笑道:“這麽草率就同意了,不問問我一個月給你多少工錢麽!”

陳虎嘿嘿一笑,擺手道:“給多少都行,你說了算!”

“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林舒看了看陳虎,又看了看張敏之道:“醫館未開張前,原定你敏之哥一個月的工錢是二兩銀子,但現在咱們改了。”

這些日子被秦摯花十萬兩銀子買林舒一把扇子,將人給弄亂了。

其實二兩銀子對普通人家來說,正經不少。要是緊一緊過日子,沒病沒災,二兩銀子可夠三口之家生活個月餘。

“改成每月五兩,你與敏之等同。”林舒道。

“這麽多!”陳虎有些詫異。

林舒笑笑,超陳虎擺了擺手,示意她還沒說完呢。

接著說道:“這每月五兩銀子也只是暫時的,等生意做起來,再給你倆長。”

談完了價錢,陳虎也不再叫林舒名字了,嘴甜的改叫掌櫃的。

“掌櫃的!”

林舒看著陳虎笑了笑,陳虎性格好,性子直又不生氣,林舒也不和他客氣,他叫,她便答應。

鬧了一會,陳虎將杯裏的茶一口喝完,站起身來道:“天太晚了,我得走了。”

林舒看了看外面,攔陳虎道:“別走了,這樣晚了,就在醫館裏睡吧!”

陳虎搖頭,“這哪有我睡的地方,我我睡這裏多不方便,家離這也不遠,一會我就走回去了!”

林舒裝作強硬的樣子:“我說讓你留下你便留下,剛誰嘴甜的叫我掌櫃了,這就不聽我吩咐了!”

“啥呀!”陳虎呵呵一笑,林舒說的他不知這麽接下話。

“姑娘讓你住下你便住下吧,這醫館裏,隨便擠一擠,哪裏沒有你住的地方。”

晚上林舒叫來會寫的的人都來大廳趕工。

張敏之,秀兒,林鎖住,外加上林舒自己。一共是抄寫三百一十二份要和城南每戶人家簽的憑證。

說是憑證,其實就是承諾書,紙單上的大致內容就是林舒收洗好曬幹的壺壺草,按壺壺草質量給定價錢,最低是平日山貨價錢的五倍,如何所曬的壺壺草質量尚佳,還可給更高的價格。最後一點便是強調壺壺草只能買給林舒一人。

林舒給三人分配任務,每人抄寫多少章。

“今晚上必須抄完啊,不抄完不許睡覺!”

“呀,姑娘不帶這樣壓榨人的!”秀兒伏在案上,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對林舒玩笑。

“再說,再說再多給你發幾張!”林舒也不停筆,手上動作比秀兒還快。

“你們瞧瞧,有這樣威脅人的麽!”

張敏之和林鎖住都是悶性子,此時聽秀兒和林舒打趣,面上只笑,但也不接話。

陳虎在旁看著幾人抄東西。走看看張敏之,秀兒寫的,又右走走去看林鎖住和林舒兩人的。

別看陳虎不識字,但卻能看出誰寫的好壞了。看完四人抄寫的東西,他給出了評判,張敏之寫的第一好,秀兒寫的第二好,林舒寫的第三好,林鎖住寫的最不好。

崔雪茹也沒睡,她站在林舒旁邊替林舒研磨來著,此時聽陳虎說這話,剜瞪了陳虎一眼,嘴上毫不客氣的道:“你會看什麽群,我林姐姐的字連武衛將軍夫人看了都讚不絕口,倒你這裏,林姐姐的字倒不如秀兒的了!”

張敏之也說了句公道話:“姑娘的字哪是我能比的上的,就姑娘這功力,我再練幾年也是及不了的!”

秀兒也說:“你真是太擡舉我了!”

“是麽?”陳虎摸了摸腦袋,“那我這是什麽眼睛,我怎麽看的呢!”

說著便又湊到林舒身前去瞧。

林舒才懶得辯駁誰字好看誰字不好看,此時見陳虎又湊到了她身邊,低著頭俯著身的盯看她寫的東西。

林舒耐不住輕罵道:“一邊去,擋我亮了!”

陳虎大咧咧的,側了側身子還盯著林舒寫的字看,說實話他真沒看出來林舒的字哪裏就比張敏之好了!

見陳虎還不走了,林舒停下了筆,假模假樣拿筆要往陳虎臉上點。

陳虎無賴道:“嗳,你可不興點啊,要點上了往後我娶不著媳婦,非賴上你不可!”

林舒豈能受陳虎轄制,她拿起照著陳虎的下巴便去了,迅速就在上面畫了幾條胡子出來。

毛筆的軟毛觸碰陳虎的面皮,讓他感覺癢癢的,他推開林舒的手,語調不小的大聲喊道:“完了,這回我可訛上你了!”

崔雪茹眼見陳虎下巴上的黑胡子第一個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忍不住道:“我說陳大伯,一把年歲了你還娶什麽媳婦啊!幹脆去安系院領養個孫子抱回來得了!”

“誒!你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嘴咋這麽毒呢!”

“誰年紀不大了,我和你同齡好不好!”

這崔雪茹又和陳虎你一言我一語了起來。

林舒嫌兩人超得腦袋疼,看了看崔雪茹道:“都少說一句,你帶著陳虎去後院把臉洗了!”

“誒!想銷贓啊,這臉啊,今天我就不洗了!”陳虎玩笑道。

林舒擡頭看了一眼陳虎,半笑半不笑的道:“行,你留著吧,我不銷贓!不就是訛我給你說個媳婦麽,這有何難的,你這副老樣子賠了癡傻聾啞的姑娘也倒綽綽有餘了,等抄完這紙單,我就打發劉媒婆花重金給你找一個!”

陳虎說不過林舒了。訕訕的跟崔雪茹到後院洗臉,邊走還邊嘴欠的說:“我說這崔雪茹嘴這麽毒像誰呢,原來像你啊!”

林舒低頭忍不住想笑。

崔雪茹可不幹了,折回來不帶陳虎去了。

陳虎用手抹了把墨汁已是幹涸了的下巴,自討沒趣的好姐姐好妹妹的求崔雪茹,“我不說了還不行麽,也不知道你們用的是什麽墨,這再不洗怕是就洗不掉了。”

用的是好墨。

林舒愛寫字,在別的上吝嗇不舍得花錢,但在買墨和毛筆時,花錢可是不含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