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精怪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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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走近後才發現,地上那一團陰影中的東西是一只死去的公雞。

圍觀的人看到之後都在竊竊私語,不過礙於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大家沒有上前圍觀。

白鳳回頭向四周看了一眼,最後揮揮手對眾人到:‘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雲歌見白鳳直接就將那東西拿在了手上,也是一驚,連忙上前道:‘有沒有問題阿,你就直接提在手上。“

說起手上的這支公雞,白鳳覺得有些好笑,他也毫不避諱,直接就將東西遞到了雲歌的面前。

“你看看,有什麽發現?“白鳳笑著調侃道。

雲歌仔細打量了半晌,終於知道白鳳覺得好笑的地方在哪裏了。

“這…這看上去就像是買了人家一只剛剛屠宰過的公雞,然後丟到了我家門前?“雲歌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公雞怕是早就已經死了很久了,身上就連血水都有限,再一看刀口,幹凈利落像是常年殺雞的屠夫的手法,甚至身上還有一搓雞毛被拔下,怕是都沒有和對方說清楚。

雲歌好氣又好笑。

“還是丟了吧。“雲歌道。

白鳳卻是將東西重新拿到了自己這邊,提在手上,“這可不能隨便處理,鳳凰臺古古怪怪的傳說特別多,尤其是死去的公雞,最是蹊蹺。“

鳳凰臺怎麽到處都是傳說。

雲歌真是有些無奈。

白鳳解釋道:“鳳凰臺顧名思義,以鳳凰神鳥為最,想來尊崇,但鳳凰那是那麽常見的,小凰是鳳凰臺唯一的一只鳳凰,在他之前,鳳凰也只是圖騰一般的象征而已,但是公雞就不同,因為神鳥少有,公雞就成為了鳳凰臺另一種非常看重的動物。“

雲歌點點頭,“家家戶戶都有。“

每天早上,雲歌都能夠聽到公雞此起彼伏的打鳴聲。

“大家對公雞都很是愛護,是很少發現眼前這樣直接吐露的情況的,而且公雞被放血,放在你家門前,我想對方的意思是…“白鳳u然清了情自己的喉嚨,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雲歌笑笑,神情也有些無奈,“我知道,大概又是和神鬼精怪之說有關,之前我是冤魂索命,那如今我又成了什麽?“

雲歌不知道鳳凰臺有沒有什麽別的說道,但是這事情若是放在外面,常吃公雞的不就是狐貍嘛。

“狐貍精?“雲歌試探性地給出了答案。

白鳳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咳了一聲,點點頭,“你猜對了。“

雲歌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在外面她空有公主虛名卻什麽也做不了,顛沛流離之間還害死了身邊許多人的性命,反倒是來到了這名不見經傳的鳳凰臺,自己反倒是成了神通廣大的人物,一會是回來覆仇取人性命的女鬼,如今又成了吸血吸人精魄的狐貍精。

冤魂也好,狐貍也好,都是意有所指的,這背後肯定有人想要故意將眾人的目光轉移到這一點之上。

之前陳然利用自己,不過是想要將白鳳搬到,為自己死去多年的爺爺奶奶覆仇,而如今呢,這人丟了一只死公雞在她家門口,又想做些什麽呢。

其實答案非常明顯,但是這手法也好,意圖也好都有些太過直白,反倒是讓雲歌和白鳳都生出了幾分不確定來。

狐貍精顧名思義就是魅惑男人,吸人精血的存在,隱晦地指出雲歌是狐貍精的化身,所為的也不過就是白鳳這人了。

早先沒什麽動靜,怕是雲歌搬出鳳凰臺後,白鳳緊跟著住在了她的對面,這才引起了這人的不滿。

白鳳和雲歌的腦海之中同時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早在雲歌剛來的時候,紅鯉魚事件,就和這個人有關。

胡天兒。

沒想到時至今日,胡家甚至都已經死了一個老太太了,這丫頭竟然還心心念念想要至雲歌於死地。

若不是這死公雞的事情發聲在現在,再早上幾天,趁著之前的事情還沒喲解決,雲歌正在風口浪尖的時候,幾乎就能夠穩穩安個罪名給雲歌了。

“看來,少主在鳳凰臺真是備受人愛戴阿。“雲歌站在自家門口對白鳳揶揄道。

白鳳則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對雲歌道:“哪裏哪裏,姑娘客氣了。“

兩個人心中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個大概,心情也就十分放松,小姑娘而已,又做得如此之明,根本就不會有什麽過大的影響。

白鳳將雲歌家的門口都收拾幹凈了,兩個人就各自回到了自家休息。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清晨。

胡天兒竟然親自找上門來。

白鳳聽到了對面的喧囂聲,也從自家出來,見雲歌和胡天兒對峙,立刻神情就帶上了幾分肅然。

雲歌家門口還真是圍了不少人看熱鬧。

原本不願意和這樣的鄉野丫頭一般計較,但這可不意味著,雲歌能夠讓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來。

“我們胡家的公雞不見了,鳳凰臺四處都找過了,就差這裏了。“胡天兒昂頭一臉不屑道。

“哦?都找過了?只差我這裏?“雲歌似笑非笑反問道。

“沒錯。“胡天兒篤定,說著就要往裏面闖。

她看雲歌不過就是一個弱智女流,風吹吹似乎就要倒了,哪裏比得了自己常年在山間田野行走身體結實強壯,想要硬生生從雲歌身邊撞過去,若是能夠讓她摔個跟頭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就在胡天兒想要上前之時,一個影子突然從雲歌的身後竄了出來,直接就朝著胡天兒的身上撲了過來。

胡天兒被嚇了一跳,雙手胡亂擺弄,向後連退幾步,不但沒有撞到雲歌,反倒是自己摔了個倒仰,好不狼狽。

“妖怪,有妖怪。“胡天兒聲嘶力竭大喊著。

結果身邊的眾人不但沒有人幫她,和她一起應聲,反倒是都在笑她,胡天兒不明所以,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看清楚剛剛撲到自己身上的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條奶白色的小狗,柔柔軟軟的一團,自己竟然就是被它撞了個跟頭,惱羞成怒的胡天兒上前就要提饅頭。

饅頭的動作和反應卻是比她更快,直接一個閃身,竟然蹦到了胡天兒踢來的那條腿上,向上跑了兩步,張嘴就要朝著胡天兒的臉上咬去。

女兒家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一張面孔,更何況虎天兒長得不賴,算是鳳凰臺人人稱道的小美人,見饅頭這架勢,她算是徹底慌了,連忙大聲叫著救命。

雲歌也看夠了熱鬧,無心讓饅頭傷人,因此高聲叫道:‘饅頭,回來。“

饅頭像是聽懂了雲歌的意思,從胡天兒身上跳了下來,從新回到了雲歌的身邊,雲歌一彎腰,將饅頭抱在了自己懷裏,饅頭則像是碰到了什麽臟東西一樣,不停地舔舐著自己的毛。

見小狗被雲歌抱在懷裏,胡天兒雖然不敢再上前,但氣勢仍舊不弱,“我不過是想要來尋我家的公雞,你這樣攔著不讓,是不是做賊心虛。“

雲歌看著眼前這不可理喻的丫頭,實在是懶得費心和她糾纏,“你若是說公雞,昨天我和白鳳回來的時候,家門口確實有一只死去多事的公雞,你說的若是它,回頭看看就是了。“

胡天兒沒想到雲歌竟然這麽大方的就承認了,還讓自己回頭看看。

看什麽?

胡天兒一頭汙水,要知道公雞在鳳凰臺是地位尊崇的聖物,在自家門口死去一只活公雞是最最不吉利的事情,藏都藏不住呢,雲歌竟然自己就大啦啦給將出來了。

胡天兒回過頭去,就見白鳳一臉嚴肅的站在她的身後。

白鳳很少是這樣的表情,平日裏不論是對誰,他始終都是笑著的,溫潤有禮。

胡天兒自己才是做賊心虛,她心裏有鬼看到白鳳這樣鄭重的眼神,向後輕輕退了兩部。

“你說得可是這個?“白鳳一邊問著,一邊指了指自己門邊上掛著的那只死去公雞的屍體。

大家看到公雞竟然被懸掛在墻上,都有些議論紛紛,有的人覺得事情另有隱情,而有的人則認為白鳳此舉是對神明不敬。

白鳳的耳力極好,這些話自然也都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他沒有對某個人多做解釋,而是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說道:“這支公雞死得著實冤枉,我想它若是在天有靈必然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害它性命,所以我將她放在這裏,好好的看一看,看看那個殺了她取了她的血的人,到底是怎麽利用它來害人的。“

白鳳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勾勾就定在胡天兒的身上,要不是胡天兒篤定自己找了可靠的人,差點就要覺得白鳳知道了所有真相呢。不過最後胡天兒還是穩住了精神,沒有自己將事情脫口而出。

她梗著脖子強硬道:“是,是啊,少主這話說得沒錯。將它害死的人肯定就是狐貍了,或者是化作了人形的狐貍精。“

胡天兒說著還朝著雲歌的方向看了看。

眾人一聽狐貍精三個字,立刻也都緊張了起來,目光也跟著落在了雲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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