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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沈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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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一楞,她剛剛做了什麽?不就是……

墨染看向自己的手,魂玉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墨染有些疑惑,這個樣子做有什麽作用嗎?

李長青背著雲塵,也同樣疑惑的看著東方麒。

東方麒的目光落在李長青身上,準確來說是他的背上。

墨染也註意到李長青背後不尋常的異光,開始時有李長青的遮擋,所以不是很明顯,可是就這麽靜下來一看,還真是很顯眼啊!

察覺到墨染與東方麒看過來的目光,李長青不禁也將自己的目光向身後撇去,卻什麽也沒瞧見啊!墨染走上前來,繞過李長青,走向他的身後,果然,雲塵腰跡一塊不明的發光物體!原來除了魂玉會發光以外,還有其他的東西也同樣會發光啊!

墨染取下那個發光體,一塊淡黃通透的玉佩被墨染握在手心中。

“這是?”墨染提起吊墜,看著吊墜下的玉佩,“沈涎令?這是什麽令牌?”奇怪,看著玉佩不想是聖殿的東西啊!雲塵從哪裏得到的?

“沈涎令?”東方麒喃喃,這名字有些熟悉啊!

李長青眼睛一亮,轉過身,看著墨染手中的玉牌,“這真是沈涎令?”

墨染點點頭,看著一臉興奮的李長青,抖抖玉牌,“你認識?”

李長青目光看向空中微微發光的玉牌,一絲覆雜的情緒飄過,隨即消失,“嗯,這是雲谷的玉令,其對雲谷的珍貴程度堪比雲谷的族長之令寰宇令!”

原來是那麽重要的玉牌啊!但是,為什麽會在雲塵身上?

難不成,是雲塵逼他們交出來的?然後,雲清就畏罪自殺了?

“那它怎麽會發光了?”墨染收回魂玉,準備換只手拿,可是,魂玉一退,四周漆黑一片,沒有魂玉的光,這沈涎令的光芒隨之消失。

墨染“……”

手上魂玉再現,果然,這玉牌又開始發光了。

難不成這玉牌與聖殿還有什麽牽連?

“這是怎麽回事?”既然李長青認識這枚玉牌,那他應該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吧!

李長青也一頭霧水,他從未聽過沈涎令會發光,而且還是在聖殿聖子驅使下。

這怎麽看也像是聖殿的東西吧!誰看也不相信這是與聖殿毫無關系的雲谷的東西啊!也太吃裏扒外了吧!

“給我看看!”東方麒走到墨染跟前。

墨染自然的將玉牌交過去,可是,玉牌的光芒居然暗淡很多。

墨染睜大眼睛,這怎麽回事,剛不還亮的挺歡的嗎?

東方麒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帶著玉牌向後轉了一圈,玉牌光芒頓時又恢覆過來。

“嗯?”墨染繞到東方麒旁,“這是?”

東方麒看著前方,看了一眼墨染,“他應該是在給我們指路!”

墨染也這樣認為。

“那就走吧!”既然有個指路的工具,總好比隨意亂晃吧!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指向雷雲塔的。

東方麒將玉牌交給墨染,背起放在一旁的雲塵,跟在墨染身後向更深處走去。

“咳咳咳~”走了一會兒,一個猛烈的咳嗽聲打破了一行人的寂靜。

東方麒放下背上蘇醒的人,雲清猛烈的咳嗽,記憶還停在那極度痛苦的窒息感中。

“餵,醒了嗎?”墨染走上前,看著不知所以然的雲清。

雲清茫然的看向四周,漆黑一片,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

“這裏是?”

“這裏是雲谷啊!怎麽?失憶了?”從沒見過這麽狼狽的雲清,墨染不禁有些想逗逗他的沖動。

“雲谷?”雲清疑惑,這裏怎麽會是雲谷呢?

對了,自己好像跳進了乾鳴鐘下面的洞穴,難道這就是洞穴裏?自己還沒死?

“你們?你是聖殿的人?”雲清看著墨染,他想起來,自己第一次接待來參加制藥大賽的客人時就有她!

“對啊!看來腦子沒問題啊!那快起來,我們還的趕路呢!”鬼知道這個地方有多大,還要走多久,要是還沒走出去就餓死了,那才丟人啊!

“走?去哪兒?”雲清有些茫然。

然而墨染沒有回答他,徑自走在前面。

“雲少主,咱們還是快些走吧!多餘的事情找到出路再說!”李長青從後面經過,不禁勸道。

雲清認出了李長青,立刻爬起來追上去,“李大哥!這……怎麽是她?”猛然之間看見躺在李長青背上的雲塵,雲清不禁嚇了一跳。

他可沒忘記自己是怎麽被這人給掐暈的。

“少主,聖子殿下是下來就護法的!”李長青一句話解釋了這裏的所有。

聖子?聖子來這裏了?雲清有些吃驚,莫非雲塵動用了聖殿的勢力,要對雲谷怎麽樣?

聰明的雲清瞬間擡頭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那兩人,其中一個,他很熟悉,是稷輝學院院長的關門弟子,他的師兄,東方麒,那聖子?莫非是……她?

聖殿的繩子是女的?

這倒是雲清沒有想過的。

“李大哥,現在我們去哪兒啊?”雲清不禁問到,在這黑暗無邊的洞穴之中,他們無論怎麽走,怕也是很難走出去的。

聽雲清這樣問起,李長青也想起了那塊指路的玉牌。

這玉牌是雲谷之物,這位少主對那塊玉牌怕是在清楚不過了。

“雲少主,可知沈涎令?”

雲清一楞,“沈涎令?”那不是自己在跳下來之前交給雲塵的東西嗎?為什麽李長青會提到這個東西。

但是,雲清還是如實的點頭,“我知道,這沈涎令原是我雲谷的東西,不過……”雲清看著在李長青背上昏睡的雲塵,緩緩道,“不過,我把它交給護法了!”

“這塊玉牌是你交給她的啊!”墨染在前面聽見他們兩人的談話,提及自己手中的玉牌,不禁轉過來想雲清展示。

雲清擡頭,那高高吊起的,發著淡淡微光的玉牌,不正是自己曾經隨身攜帶的沈涎令嗎?

雲清沖上來,就要奪過去。

墨染微微一閃,躲了開來。

雲清一把撲空,有些焦躁道,“把沈涎令還我!”

墨染將手中的玉牌上下拋著,“憑什麽?你既然送給了我聖殿的人,那這東西便就是聖殿的東西,我為何要給你!”

“你……”雲清不知該怎麽反駁,只好著急的看著。

墨染一笑,將玉牌丟過去,“還你,我聖殿還不至於貪你一塊小小的玉牌。”

雲清趕緊接過來,小心的摩挲著玉牌之上的紋路。

反覆看了幾圈,有些疑惑,“這玉牌怎麽在發光?”這還真是從未有過的事。

墨染眼瞼一挑,他都不知道?

“這不是你家的玉牌嗎?它為什麽發光,你們不清楚?”

雲清搖搖頭,“這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墨染與東方麒相互對視,兩人眼中都是不解。

“好了,暫且就不管它為何突然會亮了,我們還的靠它指路呢!”

雲清一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牌,靠它?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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