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稷輝文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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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裏,眾人膽戰兢兢,朝堂上也異常的肅靜。

而大理寺卿全身發抖的跪在中央。唯恐殿上高坐的人對自己發作。

“真是豈有此理,你們那麽多人,看一個女人都看不住。你們拿什麽俸祿,拿什麽!”說著一把把桌上堆積的奏折掀飛。

大理寺卿連忙跪伏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嚎了幾嗓子,忽又想起什麽,忙將藏在胸前的玉牌拿出。

“皇上,我等在看押那女子的監牢裏發現這個。”說著便把那玉牌呈在頭頂。

浮丘瑉離得近,一眼看過去。

頓時心中波濤駭浪。

魂玉!!!

頓時,浮丘瑉向東方麒看去,只見他也一臉驚訝。

是聖殿

只有聖殿的人才會有這種玉。

有些老一點的大臣也看出來了。頓時大殿上嘈雜起來。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央皇也楞住了,直到玉被呈上來,央皇才用自己微微發顫的手接過。

“魂”這個雕刻在玉上的字,讓央帝發怵。

浮丘瑉走出來,“父皇,看來聖殿是要出世了。”

“聖殿?”那些老些的官員原本只是猜測般的小聲議論。

沒想到自己的猜測竟被證實了,頓時驚訝極了。

“這,這可怎麽辦啊!聖殿出世,我們以前做的……”老臣們還沒說完,高坐著的央帝黑著臉,猛拍一下椅子的扶手,“住口!”

“聖殿就算出世又怎樣,他們已經閉關那麽多年,沒有人能記住他們,他們若是出世,安安分分便罷,否則……”聽著央帝的話,底下的大臣們頓時生出一身冷汗。

與聖殿作對,央帝瘋了嗎?

散朝以後,眾多大臣圍著浮丘瑉。

“王爺,這可怎麽辦,我等是萬萬不能與聖殿作對啊!”

“是啊”

“以前那些人,可……”一想起從前,那些大臣們抖得像鵪鶉一般。

浮丘瑉亦是緊皺眉頭。

“大家不要慌,先回吧,帶我休書一封與義父,待他歸來再做商議。”東方麒到是鎮靜下來,這種時候不是恐懼的時候。

“好”

“如此甚好”

眾大臣聽見東方麒要休書與靖王,心中的大石頓時放下了許多。

是啊,他們還有靖王,那個英雄一般的人物。

回程途中,東方麒告別浮丘瑉,準備回靜安王府。

浮丘瑉心知他遇事沈穩,倒是自己心浮氣躁,臨別以前,拍拍東方麒的肩膀,“麒,央國有你,真是一件幸事。”

看著浮丘瑉離開的背影,東方麒默默的低下頭。浮丘瑉,也許我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好。

也不知怎麽著,聖殿出世的消息風似的傳遍央都的大街小巷。

客棧裏

甲:“聖殿是什麽殿?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乙:“你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聖殿可是天下第一大殿。”

甲:“第一大殿,真的假的,怎麽之前沒提起。”

丙:“嗨,這你都不知道,還不是這皇室一手遮天,見到聖殿避世,就封存了所有有關聖殿的消息。自然,我等是不知道的。不過,咱們上一輩的人可清清楚楚。”

甲:“啊?這樣啊,我父母居然從未與我提起。”

乙:“自是不能與你提起,那可是殺頭重罪啊!”

丙:“這回聖殿出世,皇室怕是要遭殃了”。

甲:“聖殿竟然敢與皇室叫板,不想活了!”

乙:“切,不想活的可不知道是誰呢?”

……

而就在一旁,黃少天和沐澤磕著瓜子,飲著小酒,聽的是津津有味。

沐澤:“嘿,你真別說,這大國是大國,可麻煩事也不小啊!”

黃少天:“可不是,我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見這聖殿的消息了。”

沐澤:“看來我們有熱鬧看了。”

……

今天難道晚起的墨染,一起來就聽見小丫鬟們在私底下竊竊私語。

剛明白出了什麽事,就遠遠的瞧見剛下朝回府的安王,匆匆忙忙的走進靜思院,這院子是一座書房。

看來事情的確很嚴重,可是稷輝大賽在即,各個國家的使者及參賽者都已經來到央國。

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畢竟有什麽皇室也會等大賽後再行商討的。

這樣一想,墨染放心多了,管他什麽聖子,只要稷輝大賽一過,她便離開央國,過以前的生活。

有些時候,去爭去搶,活的太累,倒不如安安分分,過一世安穩的日子。

可是,有些事,註定不可能讓人置之度外。

轉眼過了好幾天,依然沒有聖殿的動靜,自然,民間談論此事的人也少了,連朝堂上的官員也放松了下來。

就是說嘛,聖殿怎麽可能再出世嘛,人家聖子現在在哪還是個未知數呢。

於是,大家的心思終於回到了將要來臨的稷輝大賽上。

轉眼,稷輝大賽文試來了。

靜下心來學習了許久的黃少天終於是踏出了王府。拖著萎靡不堪的身軀,跟著墨染輕松愉快的腳步挪向稷輝學院。

這是稷輝學院四年一度的對外開放日,許多人為了一睹學院風采,就算走個過場,也依然興致勃勃。

但是,即便是對外開放,,也只是開放的外院,而內院卻是要有本院弟子方能踏足。

那些來過幾次的人,站在外院的墻角,滿懷憧憬的看著內院的方向,即使心知這已是最後一次來參加稷輝大賽,下一次,便再不符合資格了。

但也抵擋不住心中的向往。

黃少天帶著一身的陰霾,行走在外院之中,周圍的人都退避三舍。

連他早就向往的稷輝學院都沒能吸引他的目光,喚醒他的活力。

“墨染”走著走著,便聽見一聲呼喚,墨染轉過身。

“六皇子?”

沐澤:“墨染,原來你們比我們來的早啊,我還以為你們會後來。”

墨染:“已經不早了,再過一會兒,就是念唱了。”

所謂念唱,類似一種賽前儀式,目的大概是敬畏先哲,鼓勵智者吧。

沐澤晃眼旁邊的人,“誒呦,這不是黃少天嗎?怎麽幾天不見,成這樣了。”

墨染抿嘴一笑,“他說要考一個好名次回去孝敬他爹,把自己關在屋裏,這不,一出來,就成這樣了。”

黃少天擡起沈重的眼皮,手撐著墨染的肩,“我不行了,好困,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好好準備。”

沐澤也大笑出來“就你,別開玩笑了,下一次,估計沒腿走,爬著進來吧你。”就他這個狀態,要是被他爹知道,不打斷他的狗腿。

黃少天撐著撐著,直到念唱結束。

本來就異常困倦的黃少天,被這無聊的念唱念了許久,差點沒當場倒下去。

還好他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竟然被他硬撐過去了。

進入考場,一人一個小隔間,人一進去,便將門給關上,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

墨染穿著他們提供的衣服,坐在桌前,仔細的看題。

這些題,基本是難不倒他,但是,他不想脫穎而出,平凡點就好。為了家中的父母,姐姐,還是考一個比較理想的成績就好。

反正家中已有阿姐這麽爭氣,自己稍微好一點,想來母親和父親也是滿意的。

想通以後,墨染便提筆順暢的寫下,這衣服看著雖然樸素,但是實在是方便啊,沒有多餘的東西遮遮擋擋的,甚和墨染心意。

而另一邊的黃少天,硬撐著打算寫什麽,但是看著考題上的字,腦中就一片密密麻麻,別說寫什麽,現在讓他說什麽都做不到,終於,還是抵抗不住周公的召喚,昏睡過去,在夢裏做一場狀元夢。

考試有很多的題,一一答下來,花了不少時間,還好比賽規定的時間也長。

寫完過後,墨染又一一看了一遍。

不錯,詞藻華麗,話題新穎,看法獨到,雖詞匯太過浮華,少了些塵土氣,仿佛脫離了現實。但也是一篇佳作。

雖得不到第一,但得個不錯的名次是肯定的了。

墨染敲敲隔間的門,門便應聲而開。

墨染便將題紙奉上,在門童疑惑的目光中離開。

門童忙把卷子交到主位的老師手裏。

而若是稷輝學院的學生若是見到,必定驚訝的大呼,這可是青衣級的譚淵長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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