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神秘的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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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到城中的品香樓,找了個雅間坐下。不一會兒,由小二帶下去梳洗的秦英也回來了。

梳洗過的秦英,一表人才,謙謙君子,一反牢中所見。

“師姐,剛才真是失禮失禮。”秦英一進來,便開始賠罪。

“無妨,大家都是同門,無傷大雅。坐吧。”

於是秦英便在墨染旁邊坐下。擡頭打量了墨染和黃少天。

墨言註意到他的表現,介紹到。

“這是家弟墨染,密友黃少天。”

墨染,黃少天站起來見禮,秦英也站起來還禮。

“好了,說說你怎麽被關起來了。”墨言見他們都認識了,便直入主題。

“這事兒說來也奇怪,我奉師傅之命送賀禮給鶴雲散人,回程中遇見東方師兄,他讓我送一把弓返回京都。”

“東方師兄?東方麒?!”墨言忍不住插了一句。

“對,就是東方師兄,他讓我將一把弓送回稷輝學院的,可是,剛入邊城,在屬府中,竟有一夥人搶走了弓,不知怎的,連腰牌也調換了去。”秦英簡要的講了講。

“是這樣啊!什麽人,竟然將手伸進了稷輝學院的屬府。真是大膽。”墨言怒道。

“師姐,欺負我到是沒什麽,只是,師兄交待我的弓被人奪了去,我也沒臉回去見師兄了。”秦英悲嘆,神情憂郁。

“弓?”墨言疑惑到。

“誒,你剛剛說你師兄叫啥?”黃少天站起來向秦英問到。

“師兄叫東方麒,怎麽了?”秦英疑惑。

“誒亞,墨染,不會是搶我們弓的那個東方麒吧!”黃少天朝墨染問到。

墨言疑惑,轉頭問墨染,“小染,你們在燕國見到了東方麒?”

“嗯,應該是,他那時在買一把弓,應該就是秦兄丟的那把。”

“這樣吧,秦英師弟,你先快馬加鞭趕回去,稟報長老們,我沿路看看是否找的到那群人。”墨言對秦英道。

“好,師姐你要小心啊!”秦英答應。

“你告訴我,搶弓的那群人有什麽特征嗎?”

“有,他們身上有鈴鐺。”秦英忙道。

“鈴鐺?!聖殿的人。”墨言驚到。

“什麽,聖殿的人,聖殿的人不是一直呆在禦天殿嗎?他們出來了?”秦英瞪大眼睛,驚恐萬分,連在桌上的手都在輕顫。

黃少天很懵,墨言更懵。

什麽東西,聖殿???聽都沒聽過。

“原來是聖殿的人,怪不得能在屬府對稷輝學院的學子下手。”墨言若有所思。

秦英緊張到,“那既然是聖殿的人,我們是不是就算了?”

“算了?哼,聖殿罷了,我稷輝學院才不會怕一個沒有領袖的組織。”墨言毫不在意。

“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還是快些啟程,聖殿既然已經搶走了弓,自然不會為難你。”墨言對秦英說到。眼中早已沒有了原先的笑意。

“是,師姐,後會有期。”秦英拜會後便匆匆離去。

“誒,他就走了,不休息一下嗎”黃少天疑惑,什麽事這麽趕?才從天牢出來,不休息一下壓壓驚嗎?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多耽擱。”墨言解釋。

“哦!”黃少天也感覺氣氛不太對,便不說話了。

“阿姐,事情很嚴重嗎?”一直沈默的墨染問。

“是有些棘手,想不到剛入邊城,便遇上了聖殿的人。”墨言嘆氣到,整個人愁眉不展。

“聖殿?是什麽組織,很強大嗎?連稷輝學院也無可奈何?”墨染問。看來她對這裏的了解太少了,如同井底之蛙一般。這種感覺很不好。

黃少天也好奇的擡頭。

“聖殿,曾經是央國第一大殿,但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隱退了。陛下頒布昭令,不得提起,所以年輕一代的人知之甚少。”墨言娓娓道來。

“第一大殿居然會隕落?原因呢?”墨染繼續深究。

“聖子隕落,新的聖子去並未降臨。”

“不多說了,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墨言扶額,深呼一口氣。疲憊的睜眼,示意墨染不要再追問了。

墨染見墨言真的不想說,便也不在問。

一行人又乘車回府,一路無言。

夜間,墨染翻來覆去,折騰到淩晨才睡著。

可是,一大清早,黃少天便來敲門,擾人清夢。

“怎麽了?一大早的。”墨染迷迷糊糊起來,邊洗漱邊問。

“阿姐說了,今天啟程,要快點到央都。你倒是快點。”黃少天催著。

“怎麽那麽趕,慢點也是來的急的。”墨染很不在意。但心中卻是知道,定是與聖殿和稷輝學院有關。

匆匆收拾了一番,墨染一行又踏上去央都的路。

不同於邊城的繁華,一路上,四周的景色變幻萬千。很多地方枯草從生,路邊的田地幹的都龜裂了。

“哇!這裏怎麽回事,怎麽那麽……嗯……荒蕪啊!”黃少天拉開車簾,驚嘆。

墨言透過拉開的車簾向外看去,周圍原本應該富饒的田土早已幹涸,只有一些枯草錯落與其中。

收回目光,沒有黃少天的驚訝,仿佛司空見慣。

墨言沒說,墨染也不問。她知道阿姐再沒有心情去跟她們說了。

好不容易,馬車終於駛到另一個城池——懸城。

到了城內,已不似路上一般荒蕪,這裏生機盎然,一片欣欣向榮之景。

這裏的客棧也不似邊城那般擁擠。墨言也沒有要住稷輝的屬府的打算,便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休息一晚。

安頓好後,墨言便歇下了。

黃少天與墨染留在樓下喝酒吃飯。

“哇,好爽,好久沒喝酒了,這酒真不錯。”黃少天讚道。

“客官好品味,我們店的酒可是遠近聞名,許多人不遠千裏來買酒喝呢。”此時店中只有幾個客人,店小二聽見黃少天的話,便借機吹噓一番。

“你吹吧!就算你這酒再好喝,哪值得別人不遠千裏來買你一壺酒啊!”黃少天鄙視的看著店小二。心想:這人說謊也不打草稿。

店小二不服了,“誒,客官,不瞞你說,咱們這兒的酒還真有人不遠千裏來買。”

店小二說著還拉開墨染那桌沒人坐的凳子,坐下。

“哦?是嗎?我瞧你這酒也就一般般吧。”黃少天一點都不信小二說的話。

“嘿,客官,我們店制酒用的水可是從青藤深谷裏運來的,那水質,比官府分配的水可好多了,就這個,多的是人來買酒。”小二高傲的仰起臉,一臉驕傲自豪。

“青藤深谷?小二,你吹牛吧,你們怕是連谷邊都碰不到吧,不說稷輝學院不讓你們進去,你就是進去了,你出的來嗎?”周圍哪一種一臉聽不下去的樣子,出口挑釁。

“進……進不去又怎樣?反正我們店的酒所用的水比官府分配的要好多了。難道不是嗎?”小二雖然有被人打破謊言的懊惱,但想一下自家酒水,那又是挺起胸膛來。

“這……這倒是。”客人也無法反駁。

“你們這裏官府還包分配水?”聽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的黃少天驚嘆道。天啦嚕,這央國也太豪氣了吧,官府還分配水,這央央國土,怕是不用擔心缺水了吧。怪不得來時雖然土地幹旱,但卻沒有災民什麽的。哪像那個小破的燕國,一發生什麽天災,那可是災民圍城啊!

“小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吧!”小二豁然開朗。剛才還好奇這兩人怎麽喝完酒什麽反應都沒有,合著人家不是這裏的人啊!

黃少天:“是啊!我們是燕國的,來參加稷輝大賽。”

“燕國?”燕國?沒聽過。

“來參加稷輝大賽啊!那你一定很厲害吧!”小二好奇的問。

黃少天摸摸頭,憨厚的笑到,“嘿嘿,一般,一般。”

墨染“……”

“小二,你剛才說的官府分配水是怎麽回事啊?”墨染問。

小二剛還心想,這兩人還真是謙虛啊,參加稷輝大賽的哪個不是有一等一的才識,不然誰會來丟人現眼。

頓時覺得這兩人肯定是高人,於是更熱情了。

“我們央國,已經好久未下雨了,各地都開始幹旱了,就靠著洛河的水生存,但不下雨,再龐大的河也會枯竭啊,為了充分利用水源,皇室就派人將洛河的水截了,由官府派人輸送水源到下游各地,維持生活。”說完,也嘆了口氣。天災,又能怨得了誰,苦的,還不是這底層的子民。

黃少天“這也太過分了吧,他們把上游的水攔截了,那下游的土地,莊稼怎麽辦。”太過分,太過分了。

小二“這也是沒辦法的啊,要是洛河的水流盡了,那不止我們下游,上游也沒有水,不要說我們的土地,莊稼,就是人喝的都成問題啊!”小二也充滿無奈。若是天下雨,誰又願意去喝那些放了不知多久,運了不知多久的死水。

“唉!要是聖子在的話……”旁邊那桌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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