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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經樓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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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雖然不愛打坐,但練劍卻不含糊,提升很快。這日正在天劍坪跟隨謙玉學習劍術,這時一個弟子過來,在謙玉身邊耳語幾句,謙玉連連點頭,並轉過頭來,告訴慶融,由他帶領大家繼續練劍,自己有事需要離開一下。

謙玉走後,大家慢慢懈怠下來,慶融只好讓大家多多休息。而謙玉徑直走到了玄法長老的天璣殿,掌門師父也正在天璣殿中。

謙玉:“弟子參見掌門,參見律法長老。”

玄道:“不必多禮,今日叫你前來,是有要事相告。”

“是。”謙玉站立一旁,細細聆聽。

玄道:“最近九州各處都傳來妖界異動的事。涼州莫名的旱災,易州又紫霧彌漫。某些異象又似乎和七星石有關,我已經派弟子前去探查。”

玄法走上前來接著說:“易州之事相對甚急,有弟子回報,在易州北部群山之中有一峽谷飄來紫霧,山下整個村子都被紫霧彌漫,妖界異動,已危害平到黎民百姓。”

玄道嘆了口氣,搖了一下手中的拂塵:“這事本想找玄英去處理,無奈他不再山中。十代弟子中只有你內力最強,是最好的除妖人選。”

謙玉見師父如此說,自然一口答應:“掌門和長老器重,弟子當仁不讓,當不辱使命。執劍長老不在山中,已經去山下巡游,或許下山相見也未可知。”

玄法點點頭:“你且去查探一番,看是否有七星石的下落,這次妖界異動,是尋找七星石絕佳的機會。至於玄英,飲酒誤事。不遇到他也罷,遇到他時速速告知,讓他返回。”

玄道:“萬事小心為上,要是遇到妖王,不要與之硬拼,速來回報。”

謙玉:“是,弟子即刻下山。”說完謙玉轉身便從天璣殿出來,便帶幾個弟子禦劍而去。

謙玉等人禦劍到天權殿,取些藥物以備不時之需。而情月這時也正在天權殿中,謙玉等人來了一趟,讓情月緊張萬分。原來情月還在和千卉一起玩耍,謙玉走後,情月才松了一口氣。

清恭對情月說:“千卉不能一直在這裏,是走的時候了。”

情月一聽這急了,趕忙抱住千卉:“不要啊,太師叔,你不能把千卉煉化掉,我把它養了這麽大,它是我的寶貝。你不是說要我好好照顧它嗎?我可一直聽你的,都沒給大師兄說的。”

清恭笑著說:“我怎麽舍得把月兒的寶貝給煉化了呢,它在這兒很久了,是時候送它下山了。”

情月疑問道:“要送它下山?我不想讓它走。”

清恭撫摸了一下情月的頭:“是啊,她也要自己去修煉了。”

情月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前兩天,因為不小心撕毀了一副山水畫,被謙玉叫去,被師父大罵,師父從來沒有這麽罵過自己,謙玉勸說也不管用。而現在自己最心愛的千卉也要離開自己了。情月可憐巴巴地問:“那以後我還能見到它嗎?”

清恭說:“有緣即會相見,我給她找了個新主人,相信一定會帶好它的。”

“好吧,……”情月抱著千卉不肯撒手,千卉似乎也知道要和情月分別,輕輕舔這情月的臉龐,給她擦拭著臉頰的淚水。

後來情月將此事告訴了寒冰。寒冰見謙玉惹得情月這麽傷心,便對謙玉這古板的樣子有些不滿,便更加不理會謙玉交代的話,便經常去極晝殿想探個究竟。

但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在謙玉下山前的一聽,還是被謙玉發現了。謙玉怕在他下山之時寒冰又會惹出什麽麻煩,就罰她在開陽殿中抄寫經文。

謙玉下山第二天,寒冰又來到了經樓,剛抄寫了兩頁,手裏的毛筆便開始不聽使喚,字完全寫錯了行。寒冰趴在桌子上準備睡上一覺,這時情月推門進來。

寒冰擡頭看情月和自己一樣無精打采,便問道:“情月妹妹,你不是去太師叔那兒看千卉了嗎?怎麽到這裏來了,還悶悶不樂的樣子。”

情月:“大師兄下山了,千卉也不知道讓太師叔送到了什麽地方。感覺很沒趣,便想到找寒冰姐姐你來玩耍了。”

“他已經下山了?好哎。”寒冰暗喜。

情月:“寒冰姐姐,你說好什麽?”

寒冰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收起臉上的興奮,從座位上跳下來:“呃,沒什麽,我是想問你為什麽沒跟你大師兄下山?多好的機會。”

情月:“沒跟他去,我怕他會把千卉帶走,再說他又會嘮叨我說山下危險,他有要事在身,沒時間照顧我,不準我下去。”

“倒也是,就他那古板的樣子,這不還要我抄寫經文,我都會背了,還抄什麽勁,白耽誤功夫。”寒冰吧毛筆甩到一邊,伸了個懶腰。

情月:“大師兄也罰你抄寫經文了,為什麽啊?”

寒冰兩手一攤:“我哪裏知道,他就是想找麻煩。也不給我說為什麽。還說什麽明白了不用說,不明白的說了也沒用。像老和尚念經一樣,你不說,我哪裏知道你有什麽要讓我明白的!”

情月:“很明白啊,大師兄就是怕你搗亂啊,我小時候也抄過,這樣才能安靜下來。”

寒冰譏諷道:“是,是挺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聲音。”

情月看了看四周,確實沒有人聲:“寒冰姐姐,這經樓就你一個人嗎?”

寒冰:“是啊,他們不都去練劍了嗎?你來了好,這兒可把我悶死了。”

情月:“寒冰姐姐,你經文抄寫地怎麽樣了?”

寒冰把手中的書一合,也扔到了書堆裏:“別提什麽經文了,腰酸背痛,手腳抽筋。這兒還有三章,你快過來幫我抄抄。”

情月附到寒冰耳邊:“這事幸虧沒讓我師父知道。上次奉鬥師兄追打妖怪上了極晝臺只被罰去丹爐燒火,也就大師兄胸懷寬大,太師叔又比較關心弟子。要是依照我師父的性格,明知故犯的弟子,早就拉去天雷臺接受鎮域天雷去了。”

“鎮域天雷?什麽東西?”寒冰聽這名字,有點古怪。

情月:“那可是我們清微派很高的法術。”

寒冰根本沒有在聽情月說話,而是看她在那手舞足蹈,看她一直描繪那鎮域天雷是多麽多麽地厲害:“咦,你手裏拿的什麽,來,讓姐姐我看看。”

情月趕緊用手攥住:“這個,才不能給你。”

寒冰笑道:“這是你大師兄給你的吧。”

情月紅著臉說道:“你怎麽知道。”

寒冰:“看你的臉,就已經告訴我了。來快給我看看。”

情月:“這個不能離開我,在大師兄下山的時候,我必須把它一直帶在身上。而且每天祈禱一次,就可以保佑大師兄平安回來。”說完情月趕緊把東西藏進袖子裏。

寒冰笑了笑,眼疾手快,過來一把便拽拉了情月的袖子,抓住了情月袖子裏的東西。情月哪裏肯依,抓住手裏的東西不放。而寒冰一欠身,不小心將筆架弄倒,連通硯臺都打翻在地。那墨水正好潑在情月的衣服上。情月一驚,那情月手裏的東西便被兩人拉成了兩截。

情月蛾眉緊蹙,鳳眼圓睜,滿臉通紅,整個身子都發顫:“你,你……你拽壞了我的六合七星桃符,你還弄臟了我的衣服,你,你!”情月指著寒冰,哇哇大哭起來。

寒冰見她哭了,怕別人聽到,也有點慌了,趕緊一邊幫情月撿起地上的桃符絲穗,一邊安慰。

寒冰:“妹妹,對不起,是姐姐不對,我改天給你買個更好的。”

情月一聽這話,將寒冰的手一擺,由悲轉怒:“我不要你的,我這就是最好的,讓你給我弄壞了。”

情月站了起來,蓄力一掌向寒冰打來。寒冰一驚,趕緊閃身躲過。情月兩眼泛紅,又一胳膊掃過。寒冰也趕緊招架,安靜的經樓立刻變得熱鬧起來。

經樓外師兄弟們聽到經樓裏的聲音,趕緊進來看發生了什麽狀況。這時經樓裏的書架左搖右晃,書架一排壓著一排,都向一側倒去,而門口的一排,不偏不倚,正巧砸在了剛進門的奉鬥和慶通師兄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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