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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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驚恐的夜晚，吳覆乾再次從噩夢中驚醒，他按壓疼痛欲裂的太陽穴，用盡全力，只希望這份疼痛能小一些，但是熟悉的疼痛似乎有意與他作對似得，不僅沒有任何緩解，反而愈來愈強烈。
吳覆乾的穴道已經自動解開，他蜷縮著身子倒在幹草上，極力壓制自己想要脫口而出的叫喊，一味將頭蜷縮在雙腿間。
腦中閃過無數的小郎，還有熟悉的聲音：“小郎……小郎……小郎……小郎嫁給我可好？”
吳覆乾突然睜開緊閉的眼眸，眼中閃過許多情緒，有恐懼，有驚訝，有疑惑，更有解不開理還亂的情緒。
“小郎？”吳覆乾又想起燕喬天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我是小郎呀。”
如若那燕喬天就是小郎，那麽為什麽我要說娶他？如若他是小郎，那為何我還要想殺他？難道真如他們所說，我當初是喜歡小郎喜歡到極致的嗎？
吳覆乾坐直身子，拼命地搖頭，道：“不，不，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夢，全部都是夢，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呢？不，絕不。”
吳覆乾將所有解不開的情節歸為噩夢，而燕喬天則對將自己驚醒的噩夢缺完全沒有印象，他自己都記不得這到底是第幾次做噩夢了，他只知道每次噩夢驚醒後，他的衣服總會從內到外濕個透，還有那跳動不已的心，仿佛快得想跳出喉嚨似得。
今晚依然如此，燕喬天從噩夢中驚醒，他感覺到襯衣穿在身上極其不舒服，於是便起身換了一件衣服，不由回想起晚飯時，仇罪的問題：“大師兄，那個二師兄是不是真的來天雪山了呀？”
天雪老人怕是心中還有些隔閡，晚飯時，他並沒有與燕喬天他們一同用食，仇罪該是早就有所察覺了，所以他並沒有多加追究什麽而是對燕喬天的事情充滿好奇。
“我也不知道，希望他真的來了。”燕喬天端著酒杯，淺酌了一小口，然後將酒杯放下，這寒冷的天雪山喝點酒確實能驅散心中的寒意。
“那大師兄想要去赴約？”仇罪試探地問道。
“哼，即便是我不去，他會放過我嗎？而且這次我也沒打算放過他。”燕喬天面色一沈，冷冷地說道。
仇罪眼角瞥了一眼天雪老人的房間，然後小聲說道：“師傅知道嗎？”
“三師弟你了解我的，我從不說謊，除非為情所逼。”燕喬天面色陰轉晴，微微笑道。
仇罪更加小聲，他將頭貼在燕喬天的耳邊，問道：“那師傅同意了？”
“三師弟，這次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燕喬天語氣堅決地說道。
“唉，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咱們也不能說什麽，這事情總歸是二師兄壞了道義在前。”仇罪端起酒杯，一口將烈酒飲下，然後嘖嘖嘴巴說道，“好久沒喝得這麽爽了，真是痛快呀。”
“看來你一個人留在天雪山陪師傅也是夠苦夠累的呀。”燕喬天忍不住笑道。
“大師兄你是不知道，這山上什麽都沒有，成年的都是積雪滿山，所以呀要找吃的還得去很遠的集市上去置辦，這一來一去，一天根本就不夠，所以我每次下山都會帶足了一個月的所用，這樣我才能多點時間陪師傅。”仇罪夾起一塊牛肉熟練地扔進口中，邊吃邊口齒不清地看著燕喬天說道，“還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師傅年歲大了所以這些時候總是疑神疑鬼的，一會兒說那邊的人要來帶他走嘍，一會兒說看到之前的故人嘍，唉，我看呀，再過些日子，他怕是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唉，師傅年歲大了，你就多擔著點兒。”燕喬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再過些時候就是師傅百歲生辰了，我已經讓手下置辦了禮物，估計不日就能送上山來了，到時候你也幫幫忙。”
“還是大師兄人好，即便是人不來，每年這個時候你總是差人送東西來，這世上像你這麽有情有義的人真是太少了。”仇罪眼神微微濕潤，對燕喬天的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好了，記得大師兄的好就行，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早起陪師兄上山一趟可好？”燕喬天再次拍拍他的肩頭問道。
“上山幹什麽呀？”仇罪疑惑地問道。
“想去看看當年與莫九天決鬥的地方，現在到底是什麽樣子了。”燕喬天端起酒杯，但是卻沒有喝盡，而是拿在手中把玩起來。
“你覺得那人也會去？”仇罪當下酒杯，雖有疑惑，但是卻還是發出不可思議的笑容道，“不會的，他一定不會去的，師傅對他恨之入骨，他怎麽敢再來呀？”
“試試何妨？”燕喬天放下酒杯，然後起身準備回房，道，“你也別喝太多了，早點休息啊。”
“你也去休息了呀，這可就好，明明說好不醉不歸的，你和師傅都沒喝，看來也就只有我一個人獨酌了呀。”仇罪說完，將手中的酒杯一口飲盡。
燕喬天微微搖頭，腳步卻沒有停歇，他可是要好好養足精神，這莫九天誰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他是萬萬大意不得的。
被噩夢驚醒的燕喬天現在再尋思那仇罪的話，他大概能猜測到，仇罪大約是不知道師傅與莫九天之間的關系，而自己原先試探天雪老人的話也不過是試探罷了，雖然看其表情，自己才猜測的應該是對的，但究竟他們的身份是什麽，看來除了天雪老人自己之外，怕是連那莫九天也是不知道的吧。
燕喬天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這樣寒冷的天氣，他竟然會被一場噩夢折磨得渾身燥熱。
……
第二天一早，燕喬天便將仇罪從被窩裏拉了出來，看著對方眼中的紅色血絲，他就知道，最晚大概是喝醉了。
“快走，否則師傅也要醒了。”燕喬天將衣服扔在仇罪的臉上，然後不高興地說道，“要不要我打來一盆涼水讓你清醒清醒呀？”
仇罪一下子就醒了，他立刻將衣服穿戴整齊，然後笑著說道：“走，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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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覆乾的穴道已經自動解開，他蜷縮著身子倒在幹草上，極力壓制自己想要脫口而出的叫喊，一味將頭蜷縮在雙腿間。
腦中閃過無數的小郎，還有熟悉的聲音：“小郎……小郎……小郎……小郎嫁給我可好？”
吳覆乾突然睜開緊閉的眼眸，眼中閃過許多情緒，有恐懼，有驚訝，有疑惑，更有解不開理還亂的情緒。
“小郎？”吳覆乾又想起燕喬天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我是小郎呀。”
如若那燕喬天就是小郎，那麽為什麽我要說娶他？如若他是小郎，那為何我還要想殺他？難道真如他們所說，我當初是喜歡小郎喜歡到極致的嗎？
吳覆乾坐直身子，拼命地搖頭，道：“不，不，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夢，全部都是夢，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呢？不，絕不。”
吳覆乾將所有解不開的情節歸為噩夢，而燕喬天則對將自己驚醒的噩夢缺完全沒有印象，他自己都記不得這到底是第幾次做噩夢了，他只知道每次噩夢驚醒後，他的衣服總會從內到外濕個透，還有那跳動不已的心，仿佛快得想跳出喉嚨似得。
今晚依然如此，燕喬天從噩夢中驚醒，他感覺到襯衣穿在身上極其不舒服，於是便起身換了一件衣服，不由回想起晚飯時，仇罪的問題：“大師兄，那個二師兄是不是真的來天雪山了呀？”
天雪老人怕是心中還有些隔閡，晚飯時，他並沒有與燕喬天他們一同用食，仇罪該是早就有所察覺了，所以他並沒有多加追究什麽而是對燕喬天的事情充滿好奇。
“我也不知道，希望他真的來了。”燕喬天端著酒杯，淺酌了一小口，然後將酒杯放下，這寒冷的天雪山喝點酒確實能驅散心中的寒意。
“那大師兄想要去赴約？”仇罪試探地問道。
“哼，即便是我不去，他會放過我嗎？而且這次我也沒打算放過他。”燕喬天面色一沈，冷冷地說道。
仇罪眼角瞥了一眼天雪老人的房間，然後小聲說道：“師傅知道嗎？”
“三師弟你了解我的，我從不說謊，除非為情所逼。”燕喬天面色陰轉晴，微微笑道。
仇罪更加小聲，他將頭貼在燕喬天的耳邊，問道：“那師傅同意了？”
“三師弟，這次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燕喬天語氣堅決地說道。
“唉，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咱們也不能說什麽，這事情總歸是二師兄壞了道義在前。”仇罪端起酒杯，一口將烈酒飲下，然後嘖嘖嘴巴說道，“好久沒喝得這麽爽了，真是痛快呀。”
“看來你一個人留在天雪山陪師傅也是夠苦夠累的呀。”燕喬天忍不住笑道。
“大師兄你是不知道，這山上什麽都沒有，成年的都是積雪滿山，所以呀要找吃的還得去很遠的集市上去置辦，這一來一去，一天根本就不夠，所以我每次下山都會帶足了一個月的所用，這樣我才能多點時間陪師傅。”仇罪夾起一塊牛肉熟練地扔進口中，邊吃邊口齒不清地看著燕喬天說道，“還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師傅年歲大了所以這些時候總是疑神疑鬼的，一會兒說那邊的人要來帶他走嘍，一會兒說看到之前的故人嘍，唉，我看呀，再過些日子，他怕是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唉，師傅年歲大了，你就多擔著點兒。”燕喬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再過些時候就是師傅百歲生辰了，我已經讓手下置辦了禮物，估計不日就能送上山來了，到時候你也幫幫忙。”
“還是大師兄人好，即便是人不來，每年這個時候你總是差人送東西來，這世上像你這麽有情有義的人真是太少了。”仇罪眼神微微濕潤，對燕喬天的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好了，記得大師兄的好就行，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早起陪師兄上山一趟可好？”燕喬天再次拍拍他的肩頭問道。
“上山幹什麽呀？”仇罪疑惑地問道。
“想去看看當年與莫九天決鬥的地方，現在到底是什麽樣子了。”燕喬天端起酒杯，但是卻沒有喝盡，而是拿在手中把玩起來。
“你覺得那人也會去？”仇罪當下酒杯，雖有疑惑，但是卻還是發出不可思議的笑容道，“不會的，他一定不會去的，師傅對他恨之入骨，他怎麽敢再來呀？”
“試試何妨？”燕喬天放下酒杯，然後起身準備回房，道，“你也別喝太多了，早點休息啊。”
“你也去休息了呀，這可就好，明明說好不醉不歸的，你和師傅都沒喝，看來也就只有我一個人獨酌了呀。”仇罪說完，將手中的酒杯一口飲盡。
燕喬天微微搖頭，腳步卻沒有停歇，他可是要好好養足精神，這莫九天誰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他是萬萬大意不得的。
被噩夢驚醒的燕喬天現在再尋思那仇罪的話，他大概能猜測到，仇罪大約是不知道師傅與莫九天之間的關系，而自己原先試探天雪老人的話也不過是試探罷了，雖然看其表情，自己才猜測的應該是對的，但究竟他們的身份是什麽，看來除了天雪老人自己之外，怕是連那莫九天也是不知道的吧。
燕喬天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這樣寒冷的天氣，他竟然會被一場噩夢折磨得渾身燥熱。
……
第二天一早，燕喬天便將仇罪從被窩裏拉了出來，看著對方眼中的紅色血絲，他就知道，最晚大概是喝醉了。
“快走，否則師傅也要醒了。”燕喬天將衣服扔在仇罪的臉上，然後不高興地說道，“要不要我打來一盆涼水讓你清醒清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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