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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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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偏房的燕喬天,感覺到屋外那強烈的陽光,雖然有些凜冽。但是讓燕喬天的心從內裏暖了出來,且不說自己說的那個謊言能抵多久,他覺得傲天門的事情反正要不了多久也能完結了,到那時便是王旻昊發現問題,那也遲了。

燕喬天微微揚起笑臉,看了看這個讓自己熟悉且陌生的傲天門,轉身離開了萬華庭,在身份沒有暴露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過就在他覺得這廂的事情該是結束了的時候,沒成想,他還未走兩步,便聽到身後西西索索的聲音。

燕喬天的耳力極好,他自然明白那是什麽,只是自己是不會武功的,所以只能硬生生地挨下對方的一掌。

幸好那王旻昊並未出全力,所以一掌擊過去之後,燕喬天傷的並不嚴重,起碼在他自己想來並不嚴重。

看著燕喬天被自己一掌擊倒在地,隨著嘴角邊滲出的血漬,王旻昊他立刻上前,將手搭在燕喬天的命脈上試探起來。燕喬天早已掩去了功力,所以從命脈上王旻昊是探不出什麽的。

果然當王旻昊放下手臂的時候,他終於徹底地相信了,眼前這個小郎確實是不會無法武功的普通人。

“小郎對不起,我也是職責所在,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大夫為你醫治,只要調理得當,很快就會好了。”王旻昊尷尬地扶起燕喬天,說道。

燕喬天一臉天真地問道:“王執事您這是想?”

“沒什麽,只是失手了,你千萬別多想。”王旻昊說完,立刻招呼身旁的仆人,道,“快,扶小郎下去,找最好的大夫。”

“是。”

燕喬天一瘸一拐地被人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對方表示會立刻去找大夫,讓他稍等一會,只是這一等便等到了天都暗了,那大夫還未找到。

燕喬天知道自己的身子骨,雖然是有些受傷了,但是並沒有大事,不過是些皮外傷,不妨礙他出手對付想要對付的人。

而且這一病,還能讓他有更多的精力好好地休息休息,畢竟接下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只是他還有一個顧慮,那就是吳覆乾,如若被他知道自己受傷了,又不知道要整出什麽幺蛾子了。

這樣想著,沒多久,便聽到吳覆乾的大嗓門兒鬼叫起來:“這個王旻昊,他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對我的小郎出手,我看他是想讓我給他留個全屍呀。”

話音剛落,那人便已經來到燕喬天的屋子前面,並隨手將門推開,焦急地叫道:“小郎,小郎,你到底怎麽樣啦?”

睡在床上的燕喬天沈默不語,他緊閉雙眼,就當根本沒聽到似得。

吳覆乾不死心地走到床邊,看著燕喬天蒼白的臉龐,心中一疼,他拂過對方的臉頰,溫柔地問道:“小郎你是不是很疼?你放心吧,我已經找人去叫大夫了,如若他不能在半柱香的時間內過來,我明天就去掀了他的藥鋪,看他還怎麽做生意。”

燕喬天無奈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人家也不過是小本生意,養家糊口,你又何必如此霸道?”

“小郎,你終於醒啦,你不知道你躺在床上的樣子真是嚇死我了。”吳覆乾一把抓住燕喬天的手,激動地說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燕喬天掙脫吳覆乾的手,想要坐起身,但是卻被吳覆乾使勁地壓著他的肩膀道:“不準起來,你身子骨還受著傷呢,怎麽能如此?”

燕喬天被後背的傷牽扯著,一陣刺骨的疼痛鉆心,讓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眸情不自禁地閉起來。

吳覆乾關切地握住他的手,緊張地問道:“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疼?哪裏疼?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燕喬天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緩緩躺下,斜靠在床邊,微微喘息道:“沒……沒事。”

“你看你的臉色,如此蒼白,怎麽會沒事?不行我要去找那王旻昊,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竟敢如此對你?”吳覆乾說完,起身,準備離去。

燕喬天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笑道:“算了,別去了,他也職責所在,就別讓他為難了。”

吳覆乾再次坐到床邊,面露愁容,道:“小郎,為何你總是這麽善解人意,你可知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哄你開心。”

燕喬天放開他的手腕,微微皺眉笑道:“我已經很開心了,少爺不用委屈自己求別人歡愉。”

“我只想求你的歡愉。”吳覆乾眼眸深沈地盯著燕喬天,眼中滿是柔情蜜意,可惜燕喬天並非當初的塵囂,即便是吳覆乾對他再多的柔情,他也只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卻完全找不到欣慰的感覺。

“小郎早就說過,小郎只是下人,少爺不用如此委屈自己。”燕喬天轉過頭不再看他。

吳覆乾輕輕嘆了口氣,隨後眼底又閃過一絲狡黠,說道:“什麽下人,你在我眼裏就是情人,只有你才能帶給我快樂,所以今晚我就不走了,看看那些個庸醫到底怎麽說。”

燕喬天輕輕搖頭,道:“大少爺這又是何必呢?”

“反正我就不走了,你的床反正也大,夠我們倆人睡了。”說完,吳覆乾快速起身,躍到燕喬天的床內,想也沒想便在他床上睡下。

雖然後背的上對燕喬天來說並非是什麽致命的傷害,但是疼痛那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雖然心中對吳覆乾充滿不悅,但是卻終究因為身體的疼痛而放棄了對他的抗拒。

吳覆乾仰頭躺在床上,自言自語道:“我終於有一天能與小郎同床共枕了。”

“大少爺……”燕喬天剛想說話,卻被外面的仆人打斷道:“大夫您快點,否則明天你的鋪子也就別想營業了。”

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入屋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胡子花白,便是連眉毛也是白色的,他正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老朽這身子骨再這麽折騰,明天怕是也不能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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