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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個世界 打臉庶子和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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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聽你的。”

阮畫已經徹底嚇癱了,想她一個柔弱女子,而且還是歌姬,此生最大的煩惱莫過於在一群歪瓜裂棗中找一個不那麽歪的,一起游玩說笑,現在倒好,一下就到了生死邊緣。

可憐她還覺得終於有個又有錢又不那麽歪的公子出現了,然而這公子竟然是來要他命的。

“你先寫兩封信,我說你寫,一封送給胡躍一封送給秦鐘。”

“好。”

“今日晚間應該他倆就會來贖你,到時候你無論選擇哪個,都要再給另一方一封信,也是我說你寫。”

“好。”

“另外,被接去之後,第二日晚間可能有人去搶你,你跟著搶你的人走,照舊,留信一封,還是我說你寫。”

“好,我都聽公子的,只要公子給我解藥。”

“第三日晚間,有可能會再發生一次搶人事件,也有可能沒有,不過如果有這次就不走了。你假死,我會給你第一階段的解藥。”

“如果,公子,我是說如果,如果他們不按你的計劃來呢?”

周旭微微一笑,如沐春風,“你只需演好你的戲,其餘事情,你無需擔心。”

“是。”

周旭這邊剛和阮畫說完他的計劃,那邊一個月白色的身影就落入了畫舫,手裏一柄長劍,寒光閃爍,佩劍之人氣質非凡,那份尊貴仿佛與生俱來,這凡間一切皆入不了他的眼一般。

“你又是誰?”

“阮畫問。”

“和你無關,是我的客人。”周旭含笑看著來人,問道,“怎麽,不放心我?”

太子長劍本已出鞘,可是看到周旭的剎那,所有的寒光瞬間收斂幹凈,“來看看你。”

“行了,我對女子從來就沒興趣,過來,陪我喝杯酒,這是閩南的桂花釀,味道香醇,很不錯。”

太子坐到周旭對面,阮畫不得不挪到角落,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因為這兩人,她分明哪個都惹不起。

兩人喝了幾杯酒,接著就開始行動了。

首先,周旭讓阮畫寫的兩封信內容相似,無非就是自己在嬤嬤手下受盡苦難,而她也不願繼續這種生活,很喜歡收信人,希望他能救自己出去,出去後她無論是妾是奴都會好好愛那位收信人。

當然,這所謂的收信人,有兩位。

當日晚間,鎮南王世子提著銀子就到了怡紅樓,而胡躍卻被周宗翰攔了下來。

又矮又胖的胡躍其實功夫不差,尤其力氣驚人,雖然為人略顯愚鈍,但是在個人技藝上確實是可以當個將軍的。

“將軍,三皇子讓我來,就是讓我來幫助你,希望你能更加嚴於律己。為了一個勾欄院的女子,你竟然罔顧軍規法度,想要半夜出去。”

“嗬,三皇子給你個位子來看著我,我就得聽你的?笑死我了,這定閔軍跟了我四年,就沒有一個人敢說我什麽,你算老幾?還有,什麽叫勾欄院,周宗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母親也是勾欄院出去的,你怎麽好意思說的?真是可笑。”

周宗翰平生最討厭別人說他的出身,咬緊牙關,他說:“將軍,請你三思,否則我會修書三皇子,到時候,你這將軍之位可能保都保不住。”

“呵呵,我胡躍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拿筆桿子的威脅。”說完,胡躍擡手就將周宗翰推倒在地,而後還一只腳放到他胸口上踩著,“哈哈哈哈,想管著我,去死吧,呸。”

說罷,胡躍轉身就走了,而周宗翰眸中的不甘卻愈發明顯,他以為來了閩南就能有一番大作為了,可是沒想到這定閔軍的首領竟然是個楞頭青,除了武功,什麽都不會,他甚至懷疑這將軍胡躍是怎麽當上去的。

其實周宗翰還真懷疑對了,胡躍是三皇子的表哥,而且自小和三皇子關系不錯。

三皇子自然聰明,也看得出胡躍武功高強,腦子又笨,但是就因為如此,所以才更好利用。

胡躍知道他帶的是三皇子的私兵,不過他一直相信三皇子肯定能當皇帝,所以到時候私兵就是不是私兵了。

周宗翰也什麽都知道,胡躍這高調的方式,早晚會讓這裏的事情敗露,也因此他才更加緊張,然而他一介書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終究不是胡躍的對手。

胡躍到了怡紅樓,已經晚了,阮畫已經被鎮南王世子秦鐘接走,他只收到一封阮畫留下的書信。

看完信上內容,胡躍沒想到秦鐘能直接來搶人,也沒想到原來阮畫這麽喜歡自己,不自覺便怒發沖冠,再想起阮畫那嬌滴滴的樣子,心頭火更盛了。

等稍微鎮定一下,胡躍又看到信的反面竟然留著幾個字,有些潦草,很顯然是匆匆寫上去的,那幾個字是:一定要救我。

剛鎮定下來的心神再次激蕩開去,大火燎原,胡躍抄起大刀,喊了十幾個隨從,雄赳赳氣昂昂就這麽去了鎮南王府。

鎮南王已經老了,基本不管事,所以家裏的事情都是秦鐘代理的,而秦鐘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那砸門的是胡躍,於是叫來更多家兵侍衛,而後才開門。

門一開,胡躍也楞了,他不過帶了十幾個隨從,沒想到秦鐘竟然弄出一百多人來跟自己對戰。

根本來不及多想,秦鐘的小隊已經攻了上來。

勝負毫無懸念。

胡躍被扔出去,帶著一身一臉的傷。

咬牙切齒,胡躍回了軍營,脾氣徹底失控,想他長這麽大,還真沒被人這麽揍過。

叫了三百士兵,拿起武器就要沖向鎮南王府,可是這次他又被周宗翰攔下了。

氣頭上的胡躍一腳將周宗翰踢開,帶著人就走了。

當夜,定閔軍和鎮南王開戰,閩南人民玩笑說他倆都是一怒為紅顏。

胡躍這邊和鎮南王打著,那邊偷偷叫人把阮畫救了出來,等秦鐘發現的時候,只看到阮畫留下的一封情信。

秦鐘握著那封信,再看看院中那死去的上百人,終於下定決心和胡躍開戰。

胡躍摟著阮畫卿卿我我去了,周旭和太子卻一身黑衣找到了將軍辦公的地方,只是他倆也沒想到,這大帳裏竟然有別人。

兩人已經落下,和裏面那個悄無聲息坐在角落的人,視線就這麽撞上了。

三人都是一驚,角落的人剛要喊,接著一柄長劍就落在了他脖頸處,那人的嘴張到一半,不得不再閉上。

周旭將蒙面的黑巾摘下,那一身黑衣襯托著他的面色更加白皙如玉,微微一笑,周旭說:“周宗翰,好久不見啊。”

太子也將黑巾摘下,周宗翰的臉色瞬間變了,好似風雲突變。

周旭心情不錯,他果然很喜歡看人變臉。

“怎麽,周公子難道不跟太子打個招呼?比如跪地求饒,或者舉手投降?”

“都已經到現在這地步了,也無所謂了,你們要殺要剮隨便。”

太子將放在周宗翰脖頸處的劍放在,而後說:“周宗翰,看來你是死不認輸了,既然如此,那本宮給你看一樣東西。”

說完,太子看向周旭,周旭於是拿出一封書信遞給周宗翰。

那封信正是周宗翰來時,三皇子單獨寄給胡躍的信,信裏還附贈齊蘭的一縷頭發以及他的孩子常戴的手鐲。

看完信,周宗翰雙目茫然。

周旭上前微微一笑說:“怎麽,覺得不可置信?周宗翰,這世界本就是如此,有人天生就握有權利,也有人天生就什麽都沒有。確實,說什麽尊貴與否,你可能不同意,可是至少自己的人生是自己過的,我只問你,你到今天這一步,可曾想過,最初的心願是什麽?”

周宗翰無法相信,他以為他可以借三皇子飛黃騰達,可是沒想到三皇子竟然完全就是利用自己,如果出了問題,他還要出去頂包,這種罪名查出來就是滿門抄斬。

忽然想起齊蘭,他好像很久都沒有和齊蘭說過話了,就算是那時沒來閩南之時,好像也很久沒和她說過話了。

還有他的兒子,他好像抱都沒抱過幾次。

眼淚忽然落下來,周宗翰慢慢跪下去。

周宗翰這轉變讓太子和周旭都震驚了,尤其是周旭,他以為周宗翰是個茅坑裏的石頭,肯定又臭又硬,實在不行,他打算直接殺了的,沒想到,突然之間他就這樣了,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既然如此,三皇子養私兵的證據你應該有吧?”

“有,我現在就拿給你。”

周旭跟著周宗翰,兩人走到另一邊的一個書架處,“就在這個暗格裏。”

說著周宗翰,伸手要去打開。周旭和周宗翰不過一步的距離,所以看得非常清楚,那個書架後頭,確實有一個暗格,暗格裏有幾本冊子,這應該就是周宗翰所說的證據了。

打開暗格的當下,周宗翰拿出裏面一樣東西就扔了出去,然而意外的是,周旭根本就沒有相信過他。

甚至在暗格打開的時候,周旭就已經猜到周宗翰要幹什麽了,於是他扔出來的東西,被周旭一腳踢到了大帳另一邊的角落處。

那圓形的小藥丸接觸地面之時,瞬間炸開,而那炸開後流出的液體,應該是有劇毒的,因為落地後的液體,此刻已經開始冒煙,甚至還有滋啦滋啦的聲音冒出。

周宗翰的這一舉動算是徹底激怒了周旭和太子,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狀況,一柄長劍已經刺入他的腹部。

長劍是太子刺的,可是周宗翰卻看向周旭:“周旭,我此生永遠不會原諒你。”

周旭微微一笑,說:“那請來世報仇時記得趕早,因為要來找我報仇的人估計不少。”

周宗翰倒下去,不過其實他沒死,只是受了很重的傷罷了。

打開暗格,將裏面幾本冊子拿出來,一份份仔細查看,周旭和太子都沈默了,這裏不僅僅記錄了三皇子養了多少私兵的事情,還記錄了鎮南王和三皇子的諸多交易,另外還有挪用國庫的事情,一樣樣一樁樁哪一件拿出來,三皇子都是個死。

幾本冊子看完,太子說:“拿著東西,我們火速回京。”

“那這邊定閔軍和鎮南王的事情呢?”

“管不了那麽多了,先回去,三皇子肯定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如果得到消息,他可能會殺我父皇,直接奪位。”

“不然你先回去,這邊事情交給我?只收阮畫的解藥我還沒給她”周旭說。

太子一頓,隨後搖頭:“不行,你不可以離開我半步,解藥的事情交給夜七。”

微微一笑,周旭說:“遵命,太子殿下。”

其實這邊的情況太子也不用再多費心,因為周旭已經布置好了,定閔軍和鎮南王的軍隊,在他們離開閩南的第三日就開戰了,而且定閔軍因為疏於訓練,快速潰敗。

等太子和周旭回到京城,鎮南王的軍隊已經徹底將定閔軍收服,也因此,鎮南王肯定會和三皇子決裂。

這邊太子已經回了皇宮,那邊鎮南王的八百裏加急的折子就送到了,而此時皇上的身體據說已經快要不行了。

皇上的寢宮前,太子想要面聖,可是卻被三皇子的人攔下,太子一聲令下,原本他部署的保護皇上的人全部出來,直接將三皇子的人捉了起來。

到了皇帝面前,太子發現三皇子也在,他手裏一把匕首馬上就要刺進皇上的胸膛,電光火石之間,太子直接將手中長劍扔了過去。

長劍準確地刺中三皇子的後心,瞬間血如泉湧。

皇帝慢慢睜開眼睛,一滴淚慢慢落下去,“皇兒啊,你過來。”

太子走過去,將三皇子的屍體推開。

“皇兒,你先把老三剛才弄得那份遺詔毀了。”

“是,父皇。”

“皇兒啊,是朕錯了,現在朕就傳位於你,希望你能讓這大左江山更加繁榮昌盛。還有,朕不是不知道朝中有蛀蟲,朕是怕動搖了大左的根基,孩兒啊,這確實是朕錯了……”

似乎是回光返照,皇上又說了不少的話,有懺悔也有憤恨,有失望也有希望。

——

皇帝駕崩,太子繼位,三皇子意圖謀反被殺,江南貪汙案告破,鎮南王上表表示絕對效忠,並且將已經鎮壓的三皇子私兵全部上交。

新皇登基,改年號康順,另外,他不畏萬難,大力推行改革新政,促進家國發展,同時,對所有貪汙官員用重刑。

這邊新皇登基,那邊周旭終於回了老家,而回家後周旭才發現周陽已經於三個月前出家了。

追到靜安廟,周旭問正端坐蒲團上的周陽:“為什麽?”

周陽無悲無喜,沈靜的樣子仿佛已經在這蒲團上坐了千萬年。

“塵緣斷了而已,勿要追究。”

“是因為你也發現了,那一次次害你的人,正是我的母親何燕非對嗎?你恨她就恨吧,可是你要連我也忘記?”

“非是忘記,我會為施主誦經祈福,記得更加深刻。”

“算了。”周旭搖搖頭,周陽的選擇他也能理解,本身周陽就不是個喜好爭鬥的人,即便身體好了,也還是願意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十日裏倒是有九日是連門都不出的。

周旭說:“我會經常來看你的,對了,我可能要和新皇成親,到時記得來。”

周陽端坐的姿勢一歪,語調也不似剛才那般平穩,“你要和誰成親?”

“新皇,原來的太子,左明濤。”

“你……他是個男子。”

周旭微微一笑,周陽果然還是關心自己的,只是就算再關心,他也不會回頭了,因為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周旭發現他好像也有點離不開太子了。

“我知道,我本就喜歡男子。”周旭狹長的眉眼,輕輕一彎,“到時候會請人誦經祈福,大哥,祈福的事情,就靠你了。”

周陽還沒緩過勁來,周旭已經起身離開。

走了幾步,周旭就見到前來找他的夜七:“公子,主子請你趕快回去。”

“知道了。”

“公子,那個和尚是誰?”

周旭也回頭看一下,只看到自己大哥的背影,有點孤單,可是卻什麽都改變不了了。

其實周將軍在娶妻之前,就有喜歡上一個女子,後來幹脆把那女子弄進府裏做了他丫鬟。

而後周將軍很快被安排娶妻,也就是何燕非。何燕非進了周家後才發現周將軍竟然還一直喜歡這女子。

隨後何燕非發現女子懷孕了,於此同時她自己竟然也懷孕了,好巧不巧,兩人竟然同一天生育,可是何燕非生的卻是個死胎。

於是何燕非命人把那丫鬟的孩子抱來,而後將那丫鬟殺了,等周將軍從前線回來,就只知道她喜歡的女子已經死了,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卻給他生了個大胖兒子。

那之後,何燕非還是無法喜歡周陽,後來周旭出生後,自然更加厭惡周陽,最後她親自將周陽毒啞。

其實一開始她是打算毒死的,可是畢竟帶了他幾年,所以算是存了那麽一絲絲良心,留了他一命。

“公子,那個人怎麽這麽熟悉,我好像見過。”夜七問。

周旭想起以前,夜七好像確實見過周陽的背影,不過竟然能記住見過的背影,夜七也算厲害。

“行了,快走吧,不然你主子又讓你和白松一起睡了。”

“是。”

周旭沒打算對何燕非如何,她畢竟是自己母親,而且周旭之所以能查到這事的原委,完全是因為何燕非晚上做夢時的哭喊,或許這一年年一日日的愧疚,就已經是對她最好的懲罰了。

周宗翰被送入大牢,齊蘭帶著兒子去看過他一次,兩人相顧無言,許久後,齊蘭說:“你母親半月前已經去世了,我會好好照顧兒子,你去死吧。”

至此,周宗翰終於發現,他真的親手把自己毀了,他以為他是恨周旭的,可是當一切突然暗淡下來,他發現他最恨的不是周旭,而是自己。

康順二年,新皇明媒正娶當朝宰相周旭,十裏長街之上,盡是一片艷紅。

整個婚禮程序太過覆雜,等最後周旭最後坐到婚床上時,已經快累昏過去。

新皇左明濤叫人端了盆熱水進來,為周旭脫下靴子,輕輕給他揉著腳心,新皇說:“周旭,我終於娶到你了。”

周旭狹長的眉目微微彎曲,光滑的腳輕輕踢到新皇臉上:“今日沒心情,太累,明日再做。”

新皇很委屈,他已經忍了很多年了,大婚之日,竟然還不讓做。

微微一笑,新皇說:“這次不聽你的。”

說罷,新皇已經將周旭壓在了大紅的錦被上。

肌膚相親時,周旭微微一低頭,又看到皇上那巨碩的部位上一顆鮮明的紅痣。

心思微閃,顏色一樣,大小一樣,部位一樣,三個世界了,難道這真的在說明什麽,可是周旭自己是穿越的啊,難道還有其他人也在穿越?

“啊……”

拋開思緒,周旭享受著這個新婚之夜。

“來啊,和我一起死啊……”做著愛的過程中,周旭這麽喊。

周旭已經累得不行了,實在是懶得和新皇計較,可是當新皇親吻著他的腳背時,那酥麻的感覺竟然瞬間讓他清醒了。

絲絲縷縷的酥麻感,讓周旭的神經開始緊繃,就連腳趾新皇都沒有放過,一點點親過,周旭感覺自己要瘋了,這種挑逗又刺激又撩人,想要更多,可是新皇卻怎麽都不給。

頭頂的白玉簪被解下,黑色長發鋪滿一床。

錦被、紅服、黑發,襯著周旭因為喝過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這一幕香艷到讓人血脈賁張。

看著身下的人,新皇微微一笑,“周旭,我想上你很久了。”

回一個笑容,周旭已經來了精神,“我也想你很久了。”

周旭的語音語調裏都是調笑,那魅惑的樣子,仿佛艷鬼在世,一個眼神就能勾得看的人失魂落魄。

喉結微動,新皇拉住周旭的腰帶,猛地一抽,周旭原地在床上轉了一圈,翻飛的紅衣,如艷麗的牡丹,一瞬間美得不可方物。

腰帶散開,潔白的裏衣露出來。

周旭故意伸出食指,輕輕拽一下裏衣,讓精致的鎖骨半露出來,隨後舌尖一點點滑過下唇,目光也帶著勾魂攝魄的力量。

“皇上,來啊!”

剛上任的皇上被自己皇後淫靡的樣子勾得昏天暗地,揪著身下人的衣服就開始脫。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周旭已經被剝了個精光,淡淡的月輝映著一室旖旎。

新皇根本什麽都來不及想,就被眼前景色震驚住了,身下人的身體沒有一處不好看,沒有一處不帶著色情意味。

周旭曲起一條腿,掩飾一般遮住他某個已經翹起的部位,可是這動作落在上方人的眼裏,卻又是另一種意味。

火熱的部位已經腫脹得無以覆加,新皇迅速除去了自己的衣衫。

肌膚相貼的剎那,周旭能感覺到新皇那巨碩的地方已經亟不可待了,“技術不過關,小心沒下次了。”

其實周旭怕他把自己弄疼了,雖然他也知道,有時疼也能帶來快感,可是他就是很怕疼。

微微一低頭,周旭又看到他那巨碩的部位上一顆鮮明的紅痣。

心思微閃,顏色一樣,大小一樣,部位一樣,三個世界了,難道這真的在說明什麽,可是周旭自己是穿越的啊,難道還有其他人也在穿越?

“唔……”雙唇猛然被咬住。

“你在想什麽?”新皇看出周旭那一剎那的恍神,根本不允許周旭有半分鐘時間去想別人,他對著周旭的唇就咬了上去。

“嘶,疼……”

周旭眼眶接著便紅了,他最討厭疼了,愛人弄疼他也不行,於是一擡腳,周旭踢到新皇胯間,只是無論如何,還是沒有使勁。

“我討厭疼。”

新皇笑了,笑容明媚溫暖,和以前一樣,只在周旭面前笑,只讓周旭知道他的笑容是多麽讓人難忘。

“好,不咬了,但是你要專心。”

眉眼彎彎,周旭說:“我之所以不專心,說不定是因為你技術還沒過關。”

說罷,周旭就再次被吻住,這一次的吻纏綿悠長,仿佛時間都已經在這個吻裏停止了。

松開周旭,皇上說:“我要忍不住了。”

周旭雙手搭在自己額頭上,胯部向上一頂,正好碰到皇上堅硬的某個部位,“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嗎?”

皇上嘴角的笑意怎麽都無法抹去了,壓著周旭順著他的下巴、喉結、鎖骨、胸膛,慢慢往下吻去。

一點點都不願意放過,周旭的皮膚全部被舔吻地發紅,尤其胸前兩點,甚至已經變得腫脹。

“別,別舔那裏了……啊……”呻吟聲終於從唇間溢出。

周旭的呻吟再一次刺激了皇上,他巨碩的部位開始慢慢往外滴出一點點透明的淫液,周旭一擡眼便看到了,不知為何,他突然有種想要舔舐皇上那部位的欲望。

想了便做了,周旭猛地起身,將皇上推倒,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親吻上去。

上下吞吐,左右旋轉靈舌,周旭只聽到皇上不住地深呼吸,或許是太舒服,最後他按著周旭的頭,讓他能上下舔吻得更深。

舌尖的感覺非常敏銳,周旭能感覺到嘴裏巨碩的東西又脹大了許多,甚至那粗壯的血管都能感覺到。

“啊……周旭我不行了,我要上你,現在就要,馬上就要……”說完皇上猛地抱起趴在自己身上的周旭,一個翻身再次將周旭壓了下去。

巨碩的部位頂著周旭的後庭,沒有任何技巧,就開始橫沖直撞地想要進去,周旭嚇得驚呼一聲:“混蛋,先給我擴張,你想疼死我嗎?”

皇上被周旭一句話拉回理智,耳垂微紅,他竟然忘記了,以前看的春宮圖上說了,男男做這事一定要更加註意,尤其承受一方一開始可能會很痛苦,所以若是喜歡對方,就一定要更加溫柔。

“我忘記了。”說完,皇上竟然有點臉紅。

周旭覺得身為一國之君的皇上,竟然這麽聽自己的,剛才那須臾的怒氣也消弭幹凈。

“忘了,就趕緊補上,笨蛋。”周旭說。

皇上拿過清涼的藥膏,輕柔地抹在周旭的後穴,一點點開拓,手指也一根根慢慢添加,直到他覺得差不多,周旭也開始忍不住,他才咬著周旭的耳朵問:“我想進去。”

周旭回頭一口咬到皇上肩頭:“你給我快點,沒看我都等不及了……啊……”

一插到底,周旭的呻吟聲穿透夜空,響徹在這奢華的皇宮裏。

“舒服嗎,周旭,舒服嗎……”

新皇被周旭夾得爽得不行,生平第一次做愛,竟然是這麽美妙的事情,新皇真的要爽瘋了。

他甚至開始口不擇言,因為周旭用他的呻吟聲回答了他的問題,周旭很爽,和他一樣爽得想上天。

“周旭,我要幹死你……我就是要幹死你……此生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休想離開我,一步也不行……我想要幹到你死去……沒錯,我想要幹你,幹到和你一塊死去……”

“來呀……和我一起死啊……啊……嗯……”

強烈的快感將兩人一起淹沒,或許兩人不會想到,在三十年後的某一天,他們真的一塊死去了,在剛做完愛的時候,不過兩人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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