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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安居 237 帶掛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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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翊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這個開外掛的手機還能有這個用處,在這個手機電腦錄音筆還沒有發明出來的時代,想要將已經說過的話完完整整保

留下來,那無異於天方夜譚。但是有了錄音機的功能,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隋翊覺得啊,自己正在持續開掛中。

才開始知道自己的金手指時,他是拒絕的,不過後來發現金手指有這麽多好處,他也就逐漸接受,直到後來深深地愛上了這種開掛的人生。

所以說,念喵大大你果然是親媽!

不過這些門門道道沈臨淵自然是不明白了,他只知道這名為“手機”的物體是個神器,卻不知道這東西如何運用。

看著沈臨淵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手機,隋翊神秘兮兮的勾唇一笑,湊到了那人耳邊,“回去給你演示。”

……

由於確定了許客行暫時為了自己安全不會離開星月樓,隋翊和沈臨淵便放心的回到了沁園。

這時,沈臨淵從隋翊的懷中摸出了他的手機,拿在手上左看右看,“這到底怎麽弄?”

“醬紫。”隋翊將自己的手機拿回來,把屏幕按亮,調到了錄音機的列表,點開上面的錄音。

沈臨淵聽著這聲音眉梢就是一挑——喲,許客行的聲音?但是他的人呢?難不成就隱藏在這小小的手機內?

看到沈臨淵臉上的表情,隋翊忍俊不禁,心裏暗自知道這種高科技的產品對於沈臨淵這種古代人的沖擊有多麽大,嘴上卻說道,“沒見過吧

?我們家鄉你們見過的東西還多著呢。”

“你家鄉究竟在哪裏?”沈臨淵問到。

“我家鄉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啦……”隋翊勾唇,心中卻想的是我家啊,你永遠去不了了。

“我家在哪裏這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現在可以將這段對話拿給師祖聽,之後嘛……許客行的好日子就到頭了。”隋翊繼續道。

“現在給他聽,為時過早。”沈臨淵制止道,“會有時間的,你將手機收好。”

隋翊不是很明白沈臨淵的意思,現在趁著褚天正在氣頭上,然後將這個東西放給褚天聽,這樣的火上澆油不是很好嗎?為何要等?

興許是看出了隋翊的疑惑,沈臨淵伸手揉他的腦袋,“這是要當做呈堂證據的。”

“嗖嘎……”隋翊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自己太過於著急了。“那這算是一個證據,不知道葉之安他們有沒有找到其他的證據。”

“再等等。”沈臨淵看著這麽著急的隋翊,自己自然也比較心急,畢竟這已經是現在距離那人接到死亡通知書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半,只

剩下一天半了啊……誰知道星夜樓的人什麽時候動手呢?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是將隋翊綁在身邊,並緊緊的守著他。

隋翊擡起眼睛看了沈臨淵一眼,終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去找褚天師祖吧,就和他說許客行找到了,現在正在星月樓和那兩個樓主有說有

笑,甚是樂不思蜀。”

“可是,他們之間並不愉快。”沈臨淵道。

“你是不是……”一句話脫口而出,隋翊將“傻”字及時的咽了下去,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但是口型還是擺了出來。

沈臨淵瞇眼瞅隋翊。

隋翊咽了口唾沫,繼續道,“你別忘了,就是星月那丫將你的眼睛弄成這樣的!”

說到這裏,沈臨淵暗暗沈思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自從覆明之後以來發生的變化。一是能在黑夜中將東西看得更清晰,夜視能力強了不少;二是

偶爾能看到過去發生過的事情,至於其他的副作用,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過,不過以後有沒有也不知道。

話說回來,星月將自己的眼睛弄成這樣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沈臨淵百思不得其解。

隋翊攥起了拳頭,堅定的看著沈臨淵,心中暗暗打著自己的算盤。

沈臨淵看了隋翊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帶著他一起去天山派找褚天。

可就在他們正準備出沁園大門的時候,只覺得一陣風襲來,旋即,褚天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隋翊,“……”

師祖你這樣會嚇死人的啊餵!

沈臨淵拍了拍隋翊的肩膀,安撫一下。

只見之前那個面容和藹的師祖已經不見了,現在的他面色很冷,眼睛微微瞇起,看起來威嚴極了,威嚴到令人害怕。

“沒有找到許客行嗎?”沈臨淵看到師祖如此臉色,於是問到。其實他這是明知故問,褚天師祖怎麽可能找到許客行呢?!

“沒有。”褚天將手向後一負,說道。

“他不在天山派。”隋翊及時插話道,就見褚天轉過頭望向自己,於是伸出手掐算了一下,眼珠子翻了翻,神神叨叨道,“我算了一下,他

正在星夜樓和夜火還有星月他們把酒言歡,快活著呢。”

“孽畜……”褚天的眼睛更瞇了,都成了一條縫。

“咱們應該把他抓回來清理師門!”隋翊繼續添油加醋。

“嗯,言之有理。”褚天點點頭。

沈臨淵扶額,向來英明神武的師祖為何現在只聽一人言了?!

“最好現在去,弄他個措手不及!”隋翊咬牙。

“言之有理。”褚天讚同。

“星夜樓在那裏!”隋翊向遠處一指。

褚天師祖睜開瞇著的眼睛看了隋翊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意味深長。他與這孩子相處不到兩天,但卻對他的話毫無抵抗力。真是的,一個已經

快要一百歲的人了,卻要聽一個這麽小的娃娃的話……不過他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啊!對於許客行那種私通外派的人來說,確實應該除之而後快。

隋翊見說到這裏的時候褚天便看著自己,頓時反省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就在他低下頭的時候,覺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驚訝,擡頭。

“隋翊小友言之有理,”褚天淡淡的說了一聲,旋即看向沈臨淵,“你去將許客行帶回天山派,為師和隋翊小友在那裏等你。”

沈臨淵想了一下,師祖能夠幫忙照顧隋翊那是最好不過,自己再去星夜樓將許客行帶回來的話也無不可。再者,若是將許客行帶回來,那麽

他與星夜樓的合約說不準也會失效。隋翊真是幸運,自己這麽多年內都沒見到師祖幾次,而他一碰到困難,就正巧碰到了師祖。這不是福星高照

是什麽麽?

思及此,沈臨淵向褚天一拱手,轉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師祖,我是一天半之前接到星夜樓的死亡通知書的,通常情況的話在三天之內必死無疑。”隋翊說著就擡頭看了褚天一眼,可憐吧唧的,

“現在三天已經過去一半了,我還是提心吊膽的,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就會過來。”

“放心,我護著你。”褚天轉頭看向隋翊,眸中的不可捉摸一閃而過。

隋翊激動的點頭啊點頭,心中有股自豪感油然而生——答應要保護我的是褚天啊,很多人望塵莫及的武林至尊褚天啊!我隋翊何德何能竟然

能夠得到褚天的庇護,這開掛的人生簡直不能再爽。

於是,褚天連夜帶著隋翊回到了天山派,路上恰好碰到了葉之安,於是讓他前去給沈臨淵幫忙。至於可可,則跟著自己走。

於是乎,早起的天山派眾弟子就見傳說中的師祖回來了,且左邊跟著一個男子,右邊跟著一個女子。

一時間,眾說紛紜。

“師祖是不是帶著兩個人回來了?還是一男一女?”

“這不會是師祖的私生子女吧?”

“不是說師祖一生未娶且無子嗣嗎?”

“這誰知道呢?”

“所以說他們真的是師祖的後代了?咱們應該叫啥?”

正當一群弟子嘰嘰喳喳的時候,就聽身後傳來一陣咳咳聲,眾人轉身,就見三師叔梁成站在後方,正一臉促狹的看向這裏。

“師叔早。”

眾人紛紛鞠躬行禮。

梁成看著他們,“我剛剛聽見有人在亂說話?”

“沒……”

眾弟子紛紛搖手,做出乖寶寶的姿態。

“最好不要瞎說話。”梁成背著手慢悠悠的向遠處走去,“小心禍從口出啊……”

眾弟子紛紛點頭,目送著師叔走遠。

可是偏偏有幾個性格頑劣的弟子一臉不屑的仰著下巴轉過身來看向其餘人,“不讓我們猜測,這是不是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就是,現在我們不僅要猜測這兩個人是不是他後代,還要猜這兩個人是不是他的小相好。”

“哈哈哈哈,這麽小師祖能吃得消嗎?”

“而且有男有女……”

“人家老當益壯吶……啊!”

話未說完,就見那幾個性格頑劣的弟子紛紛飛出了十米之外,旋即倒在了地上。

沈臨淵和葉之安剛抓著想逃跑的許客行回來,就聽到了如此不堪入耳的言辭,於是相視一眼,兩人將綁著的許客行向空中拋去,旋即每人飛

起一腳,將那些性格不好的小弟子們踹了出去,接著,將落下來的許客行接住,重新抓住。

那些被踹翻的人們趴在地上緩了半晌,由於那兩人是帶著內力踹的,故每人的口中都噴出了一口鮮血。他們撐著地面支起身子,轉頭看向這

兩個才回來的年輕人,眼中充滿了怨恨與不解。

“你們是誰?”

由於他們才來,故不知道眼前這兩人便是輩分高了他們一輩兒的師叔。在他們的印象中,師叔都是向掌門或者三師叔那樣的中年男子。

“他們是咱們的師叔啊!”有幾個眼尖的弟子認了出來,於是急忙答道。

那幾人,“……”

怎麽可以這樣年輕?看起來就和自己一樣大好嗎?

“此等品性惡劣之人,不配留在天山派。”葉之安冷冷道,袖子一甩,舉手投足間英俊灑脫。

眾人看呆了——這小師叔怎麽這麽帥!他手裏的那人是掌門吧?怎麽這麽狼狽?現在看起來,小師叔更適合掌門的形象吧?

“你有什麽資格決定我的去留?”一個人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說道。

“憑我身份比你高。”葉之安也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份說話,畢竟這人之前說的可是可可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將他們幾個清出去,出什麽事情了我來擔。”葉之安吩咐左右道。

周圍有些有眼色的小弟子紛紛跑過來將那些人押了起來,向外走去。

“葉之安,你……你無權做這些事情。”這時,被他們兩人抓了的許客行開口道。

“無權?”葉之安眼睛一瞇,將許客行提了起來,對上他的眼睛,“你獨權,已經夠了吧?”

這些年來,葉之安知道的是天山派無論大大小小事物都是由掌門一手操辦,他何時開始產生想要一統武林的野心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八成是

從這與日俱增的權利中產生的。

權利,是一種會讓人膨脹的東西。

聽了葉之安的話,許客行瞇眼,原本被打青而腫起來的眼睛現在更是連眼縫兒都看不到了。

“走吧。”沈臨淵看到這邊的事情幾乎處理完畢,於是提醒葉之安道。

“嗯。”葉之安點點頭。

“你們等著,星夜樓會替我來殺你們的……”

“你認為,你死了的話,與星夜樓簽訂的契約還頂用麽?”葉之安冷聲問道。

“況且,星夜樓不是不給你做事了麽?”沈臨淵又加了一句道。

“誒?是嗎?”葉之安這時才知道這件事情,於是恍然大悟,“難怪我們去抓你的時候,連一個星夜樓的人都沒有見呢。”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吧,”沈臨淵側頭看了葉之安一眼,“夜火說,他這種貪生怕死有野心勃勃的人,最惡心不過。”

“想不到他看人還挺準,還是挺有原則的。”葉之安甚為欣慰,心道幸好星夜樓的人良心發現。

至於許客行,就讓他作吧,這人哪,總是作這作著就死了,簡稱作死。要是他肯安安心心的當天山派掌門,這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後人說

不定還能緬懷他一下,但是他非要作一把,投毒藥,買殺手……弄得自己成了眾矢之的,沒有人願意為他做事,就連黑白不分正惡莫辨的星夜樓

都不想在為他做事。可以想象,若褚天將他的罪行公之於眾,他會受到多少唾棄。

若是他當時想到了現在的情況,不知道會作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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