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卷 安居 220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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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這裏根據現有的信息在推測誰才是幕後黑手,推出來的結果卻將自己嚇了一跳。不過一切事情都是口說無憑,講究個真憑實據,隋翊

建議大家證實一下再說,另外兩人欣然同意。

於是,在三日後的定親宴之後,沈臨淵與隋翊和葉之安便快馬加鞭的回到了長安。可可沒有跟來,被葉之安留在那裏應付唐吉和自己的三師

兄,跟著三人一同走掉的是白月嘆,他還在為沒有能夠比武成功而耿耿於懷。

期間,白月嘆因為名字的事情和沈臨淵的白白起了爭執。

“我姓白,它叫白白,那以後你們叫它的時候,被別人誤解成在叫我的愛稱怎麽辦?”白扇一臉不滿的說到。

其餘三人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哎呀這樣不行,要麽讓它改名吧?”白月嘆繼續建議。

另外三人已經不想理他了。

“總不能讓我改名吧?”白月嘆挑著眼睛看他們。

“這樣吧,”沈臨淵終於受不了了,轉過身子看向白月嘆,“你離它遠點,不就什麽都解決了麽?”

白月嘆眼皮子一抽,“你是在變相不想讓我跟著你們麽?”

沈臨淵不置可否。

隋翊一臉同情的看著白月嘆,“這是你自己說的。”

“我……”白月嘆無言以對。

“白扇,”葉之安看到沈臨淵正一本正經的逗著白月嘆,不禁替白月嘆掬一把辛酸淚,“不要再糾結名字這件事了,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



白月嘆抿唇擡眼看了一眼葉之安,嘆了口氣,暫時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兒。

……

待幾人回到長安,老遠就看到一直在城門外等著的影白和花無香。

花無香也是無奈,自打前幾天聽到沈臨淵他們要回來的消息之後,影白每天就要在城門口等上個幾個時辰,看得她這個當姐姐的也是心疼—

—影白老弟對於他家主人真是非一般的忠誠啊!

這不,看到那兩人回來了,影白就像離弦之箭一般的沖了過去,“少主!少夫人!”

白月嘆眼皮子一抽——少夫人……

隋翊翻身下馬,就見影白沖了過來撲到了自己的身上,結果因為沖擊力太大,不禁向後退了兩步。就在他感覺自己要被影白這丫撲倒的時候

,就感覺後面有一個寬廣的胸膛接住了自己,回頭,就看到沈臨淵站到了自己的身後。

影白一看到自家少主,激動的伸手越過隋翊的肩膀就去摟,沈臨淵不動聲色的向一邊側側身子,巧妙地躲過了影白的爪子。

沈臨淵望向隋翊——這是誰教他的打招呼方式?怎麽從一見面就下跪變成了一見面就熊抱?

隋翊搖頭——我也不知道。

“這是影白吧?”葉之安從兩人身後走了出來,他記得這個人,一直張口閉口將沈臨淵叫少主的男孩子。雖然隋翊向自己解釋過這個男子是

路上碰到的,但是葉之安對這個人的身份還是持懷疑態度。他曾私下打探過這個人的身份,得到的消息只是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關於他的以前

,自己是一點兒也查不到。

“在下影白。”影白站直了身子,沖葉之安微微行了一個禮。

“又是一個名字中帶著‘白’的!?”好不容易決定放棄與白白爭執的白月嘆一聽這又是個帶有“白”字的名字,不禁有些胸悶,只好捂胸

口。

其餘四人皆無力地看了他一眼。

這時,花無香也走了過來,沖隋翊他們微微一笑。

隋翊想起來葉之安和白月嘆還不認得她,於是給三人相互介紹了一下。

“之前可可向我說過無香姑娘。”葉之安表示自己聽過花無香的名字。

“花無香,是不是那個軟鞭用的特別厲害的姑娘?”聽到花無香名字的時候,白月嘆的眼睛都亮了,把什麽影白啊白白啊全部拋在了腦後,

“咱們去比一場吧?”

隋翊無力扶額——又來!

花無香倒是挺豪爽,一下子就應了白月嘆的邀請,“好啊,走!”

於是,兩人便去長安城外的一塊空地上比武去了。

眾人沒心思看,便全部回到了沁園。

“你先別回天山派,在這裏住下吧。”見葉之安有離去之意,沈臨淵張口挽留到。

“就是,你這次回來是瞞著大家回來的,如果現在回到天山派,那豈不是打草驚蛇?”隋翊道,“而且在這裏,討論什麽事情也比較方便麽

。”

葉之安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留在沁園。

影白見這麽多人都在這裏,於是出去叫了一些菜回來,大家坐在桌旁祭著五臟廟。

“影白,咱們的幽篁裏營業怎麽樣?”隋翊倒了一杯酒,擡眼看向坐在對面的影白。

影白現在被隋翊訓練的完全不害怕與人相處了,還能知道人人平等為何物,吃飯的時候也就敢和別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聽到少夫人問自己

話,影白從身上掏出個賬本遞到了隋翊面前。

隋翊驚訝,“你隨身帶著賬本?”

“放在在下身上能安全些。”影白搔搔頭發,滿臉求表揚的神情看著隋翊。

“嗯嗯,不錯不錯。”隋翊沖影白豎了個大拇指,旋即翻開賬本仔細查看。良久後,他將賬本遞給沈臨淵,“不錯不錯,咱們現在也算是能

夠自食其力的有錢人啦!”

隋翊將自食其力這四個字說的比較重,看到這個賬本,他就放心了,起碼自己和沈臨淵都不是坐吃山空的那種類型。

影白聽到少夫人誇自己,只感到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整個人都好到了極致。

“幽篁裏最近有什麽新的情況麽?”沈臨淵合上賬本,張口問道。

“若說是新的情況,他們討論的話題算不算?前一些日子,大家討論的都是詩詞歌賦,現在不知道為何來了很多看起來不像是書生的人,他

們出手倒是挺闊綽,但是看起來不像是來聽琴的。”影白回憶到。

“有這等事?”沈臨淵微微沈思了一下,“我一會兒去看看。”

“我也去。”葉之安道。

“還有我!”隋翊舉手,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

於是,在眾人用過午飯後,便一起向幽篁裏走去。

所以,在白月嘆和花無香回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是人走茶涼。白月嘆眉毛都挑起來了,“他們人呢?”

“一定是去幽篁裏了。”花無香轉身就往門口走。

“幽篁裏是哪?”白月嘆追上。

“我們的琴閣。”花無香也沒拿自己當外人,一個“我們的”脫口而出。

白月嘆瞇眼,打量著花無香與那兩人的關系,最後什麽都沒有想出來,只得出了一個結論——貴家真亂。

放下這邊去找眾人的花無香和白月嘆不提,且說去了自家琴閣的沈臨淵等人。

他們還沒跨入琴閣的大門,就聽一陣悅耳的樂曲聲傳出,甚至就連路過的鳥兒都被這曼妙的樂曲聲吸引,在房檐上一排排落了下來,時不時

啼鳴幾聲,似是這樂曲的伴奏。

當真是鳥雀呼晴,侵曉窺檐語。

跨入大門,幾人輕聲上了樓梯,可還是在上樓梯的過程中被如夢看到了。

如夢邊彈琵琶便擡眼看了幾人一眼,微微一笑,旋即又看向自己的指尖。指間起落,樂聲悠揚。

幾人在二樓的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這樣能夠看到琴閣內的全景。只見前來聽琴的人中,是有一些身著華麗的貴族子弟,也有一些帶著學生帽

的書生,不過更多的卻是臉上帶有戾氣之人,桌子上還放著他們的長劍,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打架似的。

隋翊搖搖頭,心道這些人身上的練武氣息太嚴重了吧?若是像偶像或者葉之安或者薛寒這款人,換個書生服,別人還不一定能看出他就是練

武的;但是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啊,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這時,一個姑娘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裏面放著一盤小點心和一壺茶。

恰巧,一個男子也要下樓,於是兩人便不經意的撞在了一起。

“姑娘小心。”男子接住了姑娘脫手的托盤,一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姑娘臉一紅,接過托盤,欠身對男子說了聲謝謝,繼續向樓上走來,將托盤裏的東西放在了沈臨淵他們面前的桌子上。

葉之安拿起一塊糕點看了看,正準備往嘴裏送,就被隋翊一爪子打了下來,掉在了桌子上的杯子裏,濺起一堆茶水。

隋翊磨牙,這flag立的太明顯了吧?!電視上、小說裏不都是只要樓梯上一被碰到就要趁機下藥什麽的嗎?

“影白,去把剛才那個人抓來!姑娘,借你頭上的銀簪子一用!”隋翊低聲道。

影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總覺得好危險的樣子,於是立即去抓人。

那位姑娘不明所以,將頭上的銀簪卸下來給了隋翊。

隋翊將銀簪向糕點裏一插,再拔出來,果然,銀簪變成了黑色。

葉之安倒吸一口涼氣,好險!

沈臨淵現在知道隋翊為何要讓影白去抓人了,要是自己的話,自己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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