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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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5-23 21:59:10 字數:12019

南宮晴川幸福的睜開雙眼,本想美美的伸個懶腰,可全身像被點穴了一般,無法動彈。公、公主,公主怎麽會坐在她床邊?還、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天啊!!!噌地坐起來。

“你、你怎麽來了?”南宮晴川磕磕巴巴的道。

“十分鐘。”靳月擡起手,看了看他腕上的表。

厄?南宮晴川一臉白癡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我來了已經十分鐘。”靳月略略歪著頭看著她,輕輕的蹙眉,“我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哀?”

南宮晴川狠命咽下一口口水,打著哈哈:“哎呀,你也真是的,要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你。”

靳月斜睨她一眼,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她的脈,隨即表情嚴肅起來。

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清晰,咚咚的,太對不起自己的心臟了,都有點超負荷運轉了,要是突發心臟病她可是一點也不奇怪。

靳月放下手,淡笑著:“我的事情都辦完了。”

“什麽意思?”再次咽口口水。

“我這次不急了。”公主可真是氣定神閑啊。

她慘了,那他不就是不走了?天啊!地啊!不會吧?哀嚎啊!

“檢查完了?”師兄弟們推門而入。

“恩。”靳月點頭。

“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南宮晴峽直奔主題。

“過幾天。”

“過幾天?”南宮晴陽挑眉,“現在還不開始,等什麽呢?”

靳月看看南宮晴陽,沒說什麽,只是轉頭對南宮晴緣說:“你跟我來。”

南宮晴緣看靳月一眼,沒有任何疑問,跟著出去。

“餵,這是什麽意思?”南宮晴陽沖著靳月的背影喊著。

“他的意思,就是等幾天。”南宮晴峽白南宮晴陽一眼,“字面上的意思都不懂,真不知道長個腦子是幹什麽用的?”

啪,一個爆栗就敲在南宮晴峽頭上:“你敢對師兄不敬,看你是皮癢了。”南宮晴陽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啊,你,就是沒事找打。”南宮晴川指著南宮晴峽,“嗨,急什麽,反正二師兄肯定是咱們這邊的。等著唄。”

南宮晴峽委屈的想辯解,她和南宮晴陽看都不看他,把頭扭到一邊,南宮晴峽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認命的一嘆氣,不解釋了還不行嗎?

一個小時,南宮晴緣推門進來。

南宮晴陽立刻把他拉了過來:“怎麽回事?”

“現在的安檢太差。”南宮晴緣答非所問的看著南宮晴陽。

“我可不愛猜謎語。幹脆點!”南宮晴陽不耐煩的使勁拍著南宮晴緣。

“沒什麽,就是有點金屬殘留物。”南宮晴緣淡淡的道。

“金屬殘留物?”南宮晴陽一拍自己的頭,“哦,哈,他?”

“在哪兒?”南宮晴川看著南宮晴緣。

“後腰。”

“哈哈……我去看看他。”她那個美啊,看、哼,看他還敢說她。他自己不還是也受傷了。還有臉說她。

到了靳月的房間,看著他,恩,表面還真是看不出來受傷,南宮晴川一臉興奮的走過去:“你說說,這是怎麽弄的啊?真讓人心疼。來、來、來,快讓我看看。”

跟在後面的南宮晴峽唰的一下,差點沒摔倒,幸好及時扶住門框。南宮晴峽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晴川,她沒事吧,那是什麽表情啊?一看擺明就是幸災樂禍,哼,靳月不扁她,除非天上能飛魚。

靳月斜睨著南宮晴川,淡淡的道:“不用。”

“你也真是太沒分寸了,怎麽能手術都不做就跑來呢?”南宮晴川依舊是一臉的“關心”。

“我還沒那個本事從自己背後做手術。”靳月嘲諷的道。

“厄,也是哈!那、那你可以讓你師弟給你做嗎?”

“你嫌我死得慢?”靳月冷哼一聲。

南宮晴川尷尬的笑著,轉向問南宮晴緣:“傷勢怎麽樣?”

“還行。”南宮晴緣淡然道。

南宮晴川剛長出一口氣,南宮晴緣的話又輕飄飄的扔了過來:“三天不能下床。”

“這叫還行啊?!”南宮晴川特無奈的看南宮晴緣一眼,扭回頭,瞪著靳月,數落著他,“你啊,怎麽回事,這麽不小心,啊、啊,還帶著傷跑這麽遠。你不想活了!!!”她說的可是大義凜然,理直氣壯。可靳月就那麽小小的一瞇眼,南宮晴川立刻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哎呀,算了,誰讓你是我師兄呢,好好養著吧,我也就不多說,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還是識時務為俊傑,腳地抹油先溜為妙。

靳月看著南宮晴川離開房間,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她的身體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南宮晴陽也收起以往的玩世不恭,難得嚴肅的點點頭:“我已經知道了。”

靳月的目光在三個人臉上來回的掃視著,南宮晴峽嬉笑著:“我可沒怪癖啊,對男人不感興趣。”

靳月一笑,知道晴峽永遠是這麽愛掩飾自己。

“讓她放手。”南宮晴緣說出了唯一的解決辦法。

“她會肯?”靳月挑眉問著南宮晴緣。

“哢嚓一下子她肯定不會的。”南宮晴峽懶懶的道,“不過嘛,一點一點的滲透,會成功的。”說得自信滿滿,也堅決無比。

靳月目光灼灼的盯著南宮晴峽,而後一笑,閉上眼睛休息。

南宮晴陽他們知道這次談話結束了,而且彼此也達到了很好的共識,退出房間,好讓靳月安靜的休息。

丁冬,門鈴響。這麽晚了,會是誰?江嵐奇怪的去開門。

“嘿嘿……不好意思!”沈梅站在門外,“我剛從學校來,要改我的論文。”

“哦,沒事。”江嵐說著把沈梅讓了進來。

“你千萬別告訴她,我來了啊。”沈梅低低的道。

“誰啊?”江母在屋內問著。

“沈梅。”江嵐答著。

“真不好意思,伯母,學校門口的打印店都關門了。”

“沒事,你們忙。”江母熱情的道。

江嵐打開電腦,把以前存的文檔打開,幫沈梅修改著。

“千萬別告訴她啊。”沈梅依舊小聲的說著。

江嵐露出一種很詭異的笑:“晚了。”

“啊?”沈梅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嵐,“不是吧?你、你怎麽敢出來啊?”

“晚上有事唄。”江嵐,啊,不,應該是南宮晴川回答道。

“你、你,你真不聽話,你身體行嗎?就出來。”

“安拉。”一邊說著,一邊把沈梅要用的東西打印出來,“這樣行嗎?”

“行,行。那你晚上小心點。”沈梅看著論文,囑咐著,“那我趕快走了,還要回學校交去呢。”

“恩,走吧。路上小心啊。”

“伯母,我走了啊。”

“哦,這麽快啊。”

“我得馬上給老師去。”

“慢點啊。”

深夜,睡意正濃,南宮晴川換好衣服,輕輕的走到陽臺,利落的翻身,輕飄飄的落地。

“咦,師父就是師父,高!”江嵐嘖嘖稱讚道。

“你哪那麽多話。”南宮晴川瞥一眼早就等在樓下的江嵐,“快上去吧。”

“好嘞。”做個鬼臉,輕點地面,腰身一扭,手微微一按二樓的外墻,順利的進入四樓的家。

南宮晴川一直在註視著,溫柔的笑:“不錯嘛,幾年的功夫,進步這麽大,天才啊!唉……”很誇張的搖搖頭,一臉的陶醉狀,“名師出高徒啊。”

呼啦啦一陣寒風過後,南宮晴川滾燙的頭腦終於有點清醒:“啊,該走了,要晚嘍。”現在不是陶醉的時候嘛,正事要緊,嘿嘿,還是很有自制力嘛。快步離開樓下,穿小巷,直奔目的地而去。

路上有一個長長的尚未完工的高架橋的工地,從那裏走過,再出來的晴川已經恢覆了本來面目。(可見,易容術確實好處多多,就拿現在考試來說,什麽找槍手啊,高科技作弊啊,風險多高。要是會易容術,那不一切都搞定了?!嘿嘿……玩笑而已。)

走進一片寂靜的居民樓,輕聲上樓,閃身進門。

“來了。”低低的男聲。

“廢話,不來了,難不成你見鬼了?”南宮晴川一屁股坐到舒服的大沙發上。

男人瞇著眼看她:“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不認識啊?你要是不認識可以去查字典,我不是老師,沒那個義務教導你。”南宮晴川不怕死的氣他。

男人冷哼一聲,不再跟她廢話。跟這種人生氣太不值得了,掉價兒。

“好了啦,不逗了。”南宮晴川面色一正,“說正題吧。”

男人和南宮晴川低低的說著什麽,南宮晴川一直專註的聽著,間或插上兩句,得到答案後,繼續閉口不言。

霍地,南宮晴川坐直了身子,向沙發背倚過去,擡頭看著天花板,目不轉睛,一言不發。

男人表情凝重的註視著南宮晴川的一舉一動。

許久,南宮晴川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平視著男人,表情嚴肅,一眨不眨,似有懷疑。

男人即沒點頭也沒搖頭,他知道,他不需要做出任何反映,答案南宮晴川早已知道,只是在找一個理由來讓自己相信而已。

南宮晴川淬然一笑:“沒事了,睡覺。”起身,進臥室。

男人盯著緊閉的房門,思忖良久,如果那一些都是真的,南宮晴川會不會……也許她沒那麽脆弱,也許她沒那麽堅強……

“好餓哦!”南宮晴川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懶懶的走到廚房,巡視一下看看有沒有可以果腹的東西。

“醒了?”男人低頭攪著雞蛋。

“你真是很廢話啊,我要是不醒,難道是夢游嗎?”南宮晴川斜睨他一眼,白癡的問題。

“你不氣人,是不是就不痛快?”男人咬牙問道。

“氣人?有嗎?”南宮晴川歪著頭,努力的回想,“我沒氣你啊。”又蠻無辜的拍拍男人的臉,“誰氣你了?不怕啊,跟我說,我幫你出頭哦。”

“你!”男人一戳南宮晴川的頭。

“我?”南宮晴川楞怔的指著自己,“怎麽可能!像我這麽好的人,那可是天上難尋地上難找,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胸襟廣闊菩薩心腸,我怎麽可能氣你呢?你要是覺得我氣你了,那一定是你自身有什麽問題。不過,不怕……”南宮晴川哥倆好的拍拍他的肩,“我可以帶你去看心理科。”

男人白她一眼:“溫志安怎麽受得了你?”

“那是因為,安安是獨一無二的。”南宮晴川幸福的笑了。

“是啊,獨一無二,你們兩個人真是天生一對的怪胎。”手裏不停,“還不去洗臉?”

“是。”南宮晴川幹脆的敬禮,“馬上就來。”跑到廚房門口,倏地回頭,眨眼道,“不許偷吃哦。”

“行了,你快去吧。”男人不耐煩的揮著手。

南宮晴川笑著跑走了。

男人繼續切著菜,獨一無二,這句話應該說你吧,獅。溫志安能和你在一起,一定很開心。男人笑著搖搖頭,他也很開心,自從遇見你後,突然發現,生活原來還可以這樣。

咣的一聲,唰的打斷了男人的思潮,急急忙忙沖到洗手間,焦急的拍著門:“你怎麽了?”

“進來啊,你。”

男人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只見南宮晴川嬉笑的坐在地上,男人皺眉問道,“你怎麽了?”

“嘿嘿,踩空了。”南宮晴川指指那個不高的地臺,“扶我一下,腳好像扭了。”

男人只是看著,沒有任何動作。

“餵,你耳朵有問題啊,扶我一下。”

男人似乎剛剛回神,白了南宮晴川一眼:“找人幫忙就不會客氣一點。”

“餵,大哥,你沒搞錯吧,是你家的破地不平我才會摔到的。”

男人看她一眼,扶她起來:“怎麽樣?能走嗎?”

晴川跳了跳,用腳點點地,傻笑著:“嘿嘿,沒事。吃飯去嘍。”

男人看著南宮晴川的背影,眼神覆雜難辨。

南宮晴川一邊吃飯一邊十分認真的看著男人:“你怎麽回事啊?我摔倒了,你楞什麽神啊?”

男人道:“我只是在奇怪。”

“奇怪?”南宮晴川蹙眉,“有什麽好奇怪的?”

“我想不通,獅竟然會踩空。”

“厄?”南宮晴川一楞,隨即無所謂的揮揮手,“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人嘛,總會失誤哦。”

男人顯然不接受這個理由,不屑的看著南宮晴川。

“餵、餵,你那是什麽眼神。”南宮晴川哇哇的叫著,“很藐我啊!”

男人哼一聲,低頭吃飯。

“討厭。”南宮晴川低低的嘟囔著。

“你怎麽想的?”男人還是忍不住要問問南宮晴川對那件事的想法。

“我覺得咱們昨天已經談完了。”南宮晴川看他一眼,“難道不是嗎?”

男人笑了:“是。吃飯。”

“飽了,飽了。”南宮晴川興奮的喊著,“我走了,你自己要乖哦。”

“你說什麽?”男人實在無法接受那句“乖”。

“哦,嘿嘿……”南宮晴川略顯尷尬的笑著,“習慣了,沒事,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啊。”喝口水,“我走了,你也回去吧,還有……”稍頓一下,“自己小心。”

男人笑了:“快走吧,你老公該擔心了。”

南宮晴川笑著:“知道了,再見哦。”

自從師兄弟來後,她這邊的一切進度都打亂了,不能再像以往那樣明目張膽的出去解決本門的事情,師兄弟不像安,他們生起氣來,她可不敢保證他們會對她做什麽,反正、總之、肯定她是會很倒黴。所以,也就把門裏的事情放了放,只是上網或打電話跟她的各個眼線聯絡,盡量把事情都處理好。當然了,師兄弟們也沒閑著,他們四處去找本門的線索,盡其所能的解決。

靳月並沒有給南宮晴川做太多的身體檢查,也沒有實行什麽治療,他、在觀察嗎?切,管他呢!愛咋咋地。

“能說了嗎?”南宮晴川笑看著靳月。

“還是瞞不過你。”靳月笑著,坐到南宮晴川對面。

“我只是很好奇,你怎麽會反你師父?”

靳月笑了笑,從櫃子裏拿出一小瓶香水,輕輕按壓,噴灑出來些。南宮晴川深深的呼吸著,笑了:“原來如此。”

“怎麽?”靳月挑眉問道。

“想不到你師父可以做出來這個。”南宮晴川看著靳月手裏的那一小瓶淡黃色的液體,“它的上癮度比海洛因還要高,並且不含當下人們知道的違禁成分。同時可以控制人的心智。”點點頭,“確實,如果不是被你攔截下來,這些不知會害多少人,畢竟攜帶香水並不犯法。”

靳月靜靜的聽著,等南宮晴川說完,靳月沈默半晌後,平靜的道:“可是再厲害的東西,竟然讓你這麽輕輕的一呼吸,只用聞的就知道它的作用,是不是說明我師父的研究失敗?”眼神如同獵鷹般擒住南宮晴川的眼眸。

“還好啦。”南宮晴川微微一笑,輕易的化解掉靳月的緊迫眼神。

晚上,南宮晴川在客廳裏抱著一罐冰淇淋美美的吃,看著大師兄和二師兄對弈,小師弟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誒、誒,還吃!我有重大消息宣布!”

“什麽啊?”南宮晴川叼著勺,含糊不清的問道。

“可能是有師父的消息。”小師弟一臉的興奮。

三個人突然都不動了,微楞了一會兒,旋即各自回房,不到五分鐘,又都在客廳出現,早就換好了利落的衣服。

溫志安皺皺眉,“這是要幹什麽去?”

“找師父啊。”南宮晴川整理著衣服,順便把扇子綁在胳膊上。

“動靜太大了吧?”溫志安看著他們一個個嚴陣以待的嚴肅樣。

“有嗎?”小師弟把鞭子擦幹凈,盤在腰間,一副大敵當前的樣子,看來像是要有一場惡戰。

“你們對敵的時候好像都沒這麽興師動眾。”

“這是師父。”二師兄緊了緊衣袖,淡淡的道。

“你們師父真可憐。”靳月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慨。

“這個師父啊,就跟小孩子一樣,這個呀,不能寵。誰讓他一下子就失蹤好幾年,毫無音訊的。”大師兄一本正經的解釋給靳月聽。

“一定小心。”溫志安認真的註視著南宮晴川。

“安拉。”南宮晴川笑看著溫志安,給他保證。

溫志安也笑了,點點頭。

“怎麽去?”南宮晴川問著大師兄。

“坐車。”好簡潔的答案。

“什麽車啊?”

“喏。”大師兄朝門口的三廂夏利努努嘴。

“啊?坐這個破夏利什麽時候才能到啊?”南宮晴川大失所望。

“你什麽意思?”小師弟氣急敗壞的跟她喊著,“什麽叫破夏利?那個是我改裝過的。破夏利?你見過這樣的破夏利嗎?”

二師兄沒搭理他們,徑自坐到車裏:“還走不走?”

看小師弟那個恨不得吃人的樣子,她也不好是說什麽了。唉,勉強嘍。

車真正在高速跑起來,南宮晴川才對它有了一個重新的評估,真是一輛好車啊!絲毫讓人感覺不出來是坐在車裏,平穩,舒適,沒有震蕩。真是好車!

“小師弟,真是好車啊!”南宮晴川由衷的說道。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誰改的。”小師弟得意的道。

“多少人?”二師兄突兀的冒出這麽一句。

“據說,就五師伯自己外加他兩個徒弟。”小師弟開著車,一心二用的回答著。

“藐視咱們啊?”大師兄拍了一下椅背。

“五師伯?”南宮晴川想了想,“啊,不就是那個上咱們島的人嗎?”

二師兄點點頭,大師兄一臉誇張的笑容:“哎呀,真是不容易啊,你竟然還記得?”

“討厭,我不就是對人的長相和名字這方面稍稍有點弱嗎?你至於嗎?還是師兄呢!哼!”南宮晴川不屑的看著大師兄,欺負她,算什麽本事?!

“你那也叫稍稍?”小師弟好笑的道,“只要是跟名字有關系的東西,你好象都記得不太清楚吧?”

啪,一張五百元,不用找零的拍在小師弟的後腦:“你找倒黴呢?敢這麽跟我說話,沒大沒小!”

“明明你就比我小。”小師弟不服氣的嘟囔著。

“你說什麽?”南宮晴川拉高了聲調。

“沒有啊,我什麽都沒說,你聽錯了。”

“奇怪了,就憑五師伯他們三個人就能把咱師父困住?”南宮晴川看著大師兄。

“那誰知道,咱師父多有個性。”大師兄嬉笑著,“做事多出人意料,多與眾不同,多有創意,多……”

“行了,行了,沒完了。”南宮晴川打斷大師兄的話,“少拽詞了,知道你很氣憤,車裏的人和你心情都一樣,反正是師父見了咱們,哼哼……”冷哼幾聲,“保證沒啥好下場,叫他深刻的認識到,什麽是師父,什麽是徒弟。作為師父竟然敢這麽不聽話,簡直就不把徒弟放眼裏嗎?成何體統!”哼,敢一下子失蹤這麽久,最可氣的是,還沒有一點消息,嘿嘿,他要是有本事,就一輩子別讓他們看見他。不然,哼,有他好受的!

“身體不好。”二師兄淡淡的道。

“肯定的。”大師兄打了個響指,“看他的武功不知比師娘好多少倍,可是……”

“可是,卻衰老的這麽嚴重。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內傷,身體的創傷有多嚴重。”小師弟在前面接口道。

“我記得師娘說過,那些個師叔伯是怎麽離島的?”南宮晴川問道。

“被踢。”二師兄簡潔的給了我們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咱師父就是厲害,自己對付這麽多同門師兄弟。”大師兄一臉燦爛的笑,“竟然還沒死,不愧是咱師父啊!”

“找打。”還是二師兄的話最有概括性,師父是找打。

“其實,也不能怨師父。”小師弟難得客觀的分析,“不把那些人踢出島,他們要是再利用島上的東西,研究成什麽,練成什麽,後果就更不堪想象了。”

沒有人回答小師弟,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可就是無法接受師父為了這一切所做出的犧牲。好心疼師父。

車,寂靜的在公路上飛馳著,車內,空氣凝重……

“五師伯,您是否見過我們的師父?”南宮晴陽禮貌的問著。

“沒有!”五師伯回答的幹脆。

“可是,我明明得到風聲,據說我們的師父在您家休養。”南宮晴峽笑著。

“沒有!”五師伯依舊是回答的堅決。

四人誰都不說話,看著五師伯。

只一會兒,五師伯就自己沈不住氣的大喊著:“我說沒有就沒有,你們想怎麽樣?”

“不想怎樣。”南宮晴緣也直白的回答他,說完,四人扭頭就要走。

“你們就這麽走了?”他們的舉動顯然出乎五師伯的意料,不自覺的出聲道。

“要不然我們還怎麽樣?”南宮晴陽好笑的問道,“要不請您吃頓飯?”

“不出手?”五師伯問得疑惑。

“為什麽?”南宮晴峽歪著頭疑惑的道。

“你們到底有什麽預謀?我告訴你們,你們師父根本不在我手裏。你們再怎麽費勁心機也找不道,他就是沒在我手裏。”五師伯急急的道。

“我們知道啊!”南宮晴川無辜的看著他,“你不剛剛就說了,我們師父不在這兒嘛。既然不在,那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啊!你好奇怪啊,我們要走,你總攔著我們幹嘛啊?”

“會有這麽簡單?”五師伯不信的道。

“您還真想覆雜了。”南宮晴陽笑道,“您是我們師伯,您說的話,有什麽好懷疑的?”

五師伯淩厲的眼神狠狠的盯著他們,看得南宮晴川是莫名其妙,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你很煩啊?”南宮晴川不耐煩的道,“我們想走啊。人不在,我們走啊,不是跟你說了嗎?”

五師伯還是陰冷的盯著他們。

“唉……”南宮晴川嘆口氣,受不了他,“我們相信我們的師父沒在您這裏,因為,您身上不僅沒有殺氣,更沒有攻擊的氣勢,而且,您現在的神經一直繃得緊緊的。一看就是長期生活在不安定的環境中造成的,也可以說是,一直在四面楚歌。再想想,這個消息又是別人放出來的,為什麽會給我們這個消息。很顯然,有人想除掉您,而且還是想借我們的手。”看看他,“我們不想被人利用,所以就走嘍。我這樣解釋您滿意了嗎?”

“那為什麽還要來?”

“因為我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找到師父的機會,哪怕它微乎其微。”南宮晴陽道。

“行了吧,您滿意了嗎?滿意了,我們能走了吧?”南宮晴峽不耐煩的道。

“你們和以前不一樣了。”就在他們轉身欲走時,五師伯突然低低的說出這麽一句。

“是嗎?”南宮晴川回頭看著五師伯,“那當然了,我們長大了嘛。”

“你們年輕過嗎?”五師伯表情怪異的註視著他們。

“餵,你是我師伯也不能這麽說吧。我二十五不到啊,怎麽著也不算大齡青年吧。別把我說老了。”南宮晴陽不滿的抗議著,沒辦法,誰讓他最大呢?!

五師伯牽強的扯動著嘴角,似乎想笑,可又想起了什麽似的,笑的怪異無比。

“走。”南宮晴緣率先走了出去,不再和五師伯廢話。

坐到車裏,南宮晴川摸摸自己的額頭,怏怏的道:“大師兄,我好像感冒了。”

“是嗎?”南宮晴陽一把按住她的脈,“恩,是著涼了。”轉回頭,對著南宮晴峽,“先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一下,睡一覺再走。”

“沒問題。”南宮晴峽一轉方向盤快速的找了一家賓館。

一到房間,南宮晴川蒙頭大睡。

“看來五師伯一直在被二師伯控制。”南宮晴陽坐在椅子上,說出自己的看法。

“誒,老大,你怎麽知道我的消息是二師伯那得來的。”南宮晴峽倚在墻上,看著南宮晴陽。

“廢話。”南宮晴緣回給他一句。

“我又怎麽廢話了?”南宮晴峽不服氣的叫著。

“低聲。”南宮晴緣瞪他一眼。

南宮晴峽看看在床上熟睡的南宮晴川,立馬壓低了聲音:“我怎麽廢話了?不要老仗著自己是師兄就欺負我。我可告訴你,真理面前是人人平等的。”

南宮晴陽突然感覺到頭有點疼,不自覺的揉了揉太陽穴:“你給我閉嘴。”

“聽見了嗎?老大叫你閉嘴呢!”南宮晴峽洋洋得意的看著南宮晴緣。

“我說你呢。閉嘴!”

“啊?我?為什麽?”南宮晴峽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

“系統忙,沒空回答你的問題。”南宮晴陽白他一眼,“目前來看二師伯的野心最大。要小心提防。”

“我會註意。”南宮晴緣點點頭。

“還有你,下次再找消息的時候,小心點,不要總那麽不要命。”南宮晴陽瞪南宮晴峽一眼,“命要是沒了,你拿什麽去找消息?”

南宮晴峽緊閉著嘴,拼命點著頭。

“就先這樣吧。”南宮晴陽活動活動自己略感僵硬的肩,“等老三醒了,咱們盡快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南宮晴緣點頭同意。

霍地,一只大手舉到南宮晴陽的面前,南宮晴陽一把拍開,“有話說,舉什麽手,有病啊?”

“現在系統還忙嗎?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南宮晴峽無辜的問道。

“當初不就只有二師伯和五師伯來島嗎?除了他們還有誰知道咱們找不到師父?”南宮晴陽白他一眼。

“哦,原來如此。”南宮晴峽恍然大悟。

突然,南宮晴陽一把撈起南宮晴峽的衣領,一字一頓的道:“以後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嘿嘿……”南宮晴峽幹笑著,“知道了,知道了,開個玩笑嘛。”小心翼翼的把衣領從南宮晴陽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醒了?”南宮晴緣關心的問道。

“恩。”南宮晴川睡眼惺忪的點頭,“咱們回去吧。”

“好啊,走吧,走吧。”小師弟幹嗎這麽積極啊?

南宮晴陽在南宮晴峽身後冷哼一聲,開口:“餓不餓?”

南宮晴川伸個懶腰,摸摸肚子,笑著:“餓……”

“我先去買點吃的。你們在車上等我。”說著一拍南宮晴峽的肩,“錢!”

“為什麽我掏錢?”南宮晴峽無辜的問道。

“你說呢?”南宮晴陽不善的瞇著眼。

“哦,給您。”南宮晴峽迅速無比的翻口袋,連錢包一起遞給了南宮晴陽。

南宮晴陽接過錢包,從裏面抽出來幾張,把錢包往南宮晴峽身上一拍,扭頭出去買東西了。

南宮晴峽誠惶誠恐的把錢包收好,一副心虛的表情。

“大師兄怎麽了?”南宮晴川奇怪的看著南宮晴緣。

南宮晴緣淡然道:“沒事。”

“哦。”南宮晴川也不想多問,反正看剛才的意思,一定又是小師弟惹大師兄了,唉,不管他們的閑事。

剛在車上坐了一小會兒,南宮晴陽就提著袋子回來了,一把塞給南宮晴川:“吃吧。”關好車門,拍拍南宮晴峽的椅背,“開車。”

呼,真好,馬上就可以看見安安了。嘿嘿,她是不是太沒出息了,這麽一會兒就想他了,呵呵……

看看大師兄給她買的什麽,好棒哦,辣腿堡,兩個耶,還有一大杯飲料,先喝一口,恩?怎麽是?“大師兄,怎麽是奶啊?”

“有什麽問題?”南宮晴陽道。

“奶沒有飲料好喝啦。”

“奶比飲料有營養。”

“哦。”大師兄好嚴肅哦,算了,奶就奶吧。

“肯德基裏有這麽大杯的奶嗎?”南宮晴川看著手裏的特大號杯子,奇怪的道。

“我讓他把幾杯奶倒在一杯裏了,拿著方便。”南宮晴陽理所當然的道。

既然大師兄都這麽說了,她還說什麽,乖乖的吃吧。吃完漢堡,無比深情的看大師兄一眼,獻媚的笑著。南宮晴陽讓她看得直發毛:“你想幹什麽?”

“嘿嘿……沒什麽啦。”南宮晴川啪的一下,把後面的椅背推dao,“我想睡覺。”

南宮晴陽一聽就明白了,側身坐好:“睡吧。”

南宮晴川無比舒服的枕在南宮晴陽的腿上,美美的進入夢鄉。

“她這麽渴睡?”南宮晴峽看了一眼反光鏡。

“累了。”南宮晴緣接口。

“她是累了。”南宮晴陽咬牙道。看了看南宮晴川,愛憐的捋捋南宮晴川的頭發,“累了,就要好好休息。傻孩子。”

溫志安早已在後門等著,看見車子駛進車庫,立刻上前,拉開車門:“她怎麽了?”望著熟睡的晴川,溫志安問道。

“沒事,著涼了。”南宮晴陽答著。

“我先帶她回房。”溫志安小心的抱起南宮晴川,生怕驚醒了她。

“翟泠,晚上吃什麽?我快餓死了。”南宮晴峽一進屋,就直奔廚房而去。

“你,外面等著去!別給我添亂。”翟泠一把把南宮晴峽推了出去。

“好,你快點啊。”南宮晴峽乖乖的在餐廳裏等著。

“幹什麽去?”南宮晴陽懶洋洋的坐在沙發裏,擡頭問著正往二樓走的南宮晴緣。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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