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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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11-20 10:51:00 字數:2334

“你有病啊?”南宮晴川瞥他一眼,“幹嗎一直盯著我看?”

靳月笑笑沒說話。

不說拉倒,管他呢。

兩個星期,溫志安一直在“加班”早出晚歸的。她也不去問進展的如何,男人自然有他們的擔當和想法,這個時候她還是不插手的好。靳月也一直不見人影,想必是在處理安的事。

“師弟,你來了。”男人開門讓溫志安進去。

溫志安點了點頭:“大師兄,師父呢?”

“後花園,在等你。”大師兄側身讓溫志安進去,嘴開合兩下,想說什麽可終究沒有說出,只是默默的看著溫志安走向後花園。

溫志安進到後花園低聲道:“師父。”

丘錫鳴冷淡的看著自己的徒弟:“你是不是已經有結果了?”

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溫度。

溫志安看著他,眼神堅定:“是。”

瞇著眼睛看了溫志安一會兒,丘錫鳴冷笑著:“看樣子我的得意弟子是選他的老婆。”

溫志安沈默不語。

“好、好、好!”丘錫鳴大笑著,臉上有著淒楚,“我辛苦培養的徒弟竟然為了一個外人來背叛我!這麽多年的師徒情竟然如此的薄!”

溫志安皺眉。

“那你為了你老婆想怎麽對付師父我?”丘錫鳴看了一眼依舊無語的溫志安接著道,“把我殺了嗎?好讓你老婆少一個敵人?”

溫志安看著自己的師父,沒有說話。

“就算你殺了我,你還有師兄弟,你想連他們也殺了嗎?”丘錫鳴失望的看一眼溫志安,嘆了口氣,“你狠得下心嗎?你們可是從小長到大的兄弟。”

“沒想到你是這麽無情無意狠心的人,這麽多年我算是看錯人了。”

“師父,你不累嗎?”突然,溫志安開口,不僅沒有一絲的愧疚反而是滿臉的嘲諷。

“你什麽意思?!”丘錫鳴低斥道。

“自導自演、自說自話很好玩嗎?”溫志安的眼眸中有著冷冷的寒意。

“大逆不道!”丘錫鳴呵斥著!周身的怒氣。

溫志安一笑:“師父,你是撫養我,但是我沒簽賣身契。”

“你……”丘錫鳴一楞,有著一瞬間的語塞,忽地,神情一變哀楚的道,“想不到咱們師徒的感情竟讓你想得如此不堪。”

說完,還重重的嘆了口氣。

“師父,您真該在娛樂圈發展,在門裏把您埋沒了。”溫志安看著悲痛失望的丘錫鳴沒有一絲的內疚。

“唉……”丘錫鳴再嘆一聲,失望的搖頭,“我不怪你,你會這麽想我們的師徒關系,是為師的失敗,為師沒有盡到師父的責任,沒有好好的教導你。”

“不用了,師父,您已經把我教得很好了。”溫志安淡淡的笑著,“在短短的兩年間訓練成一個冷酷的殺手,磨滅了我所有的感情和yu望,除了任務腦子不會有任何的思想,師父,您的恩情我是不會忘的。”

“殺手?殺手不好嗎?你別忘了,你親手殺了你家裏仇人時是多麽的高興!”

溫志安看著丘錫鳴笑:“是,沒錯。我確實很高興,跟師父這麽多年來,就那麽一次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人。”諷刺的笑了下,“那次我自己都很驚訝,原來我還是有情緒、有感情的!”

“這麽多年我對你不好嗎?我教你武功、傳授你所有必需的知識、供你吃、供你住,你還想怎麽樣?親生父母也不過如此。”

溫志安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沒錯。日夜不停的練功、練習不好就沒有飯吃、沒有覺睡,只有鞭子等著疲憊的我們。供我吃?供我住?我不知道那些豬都不吃的東西消耗了您多少的錢財?如果以天為被地為床的地方也叫住的話,那這裏叫什麽?”說著,環視了一下富麗堂皇的偌大別墅,“這裏是天堂嗎?”

“夏天是蚊蠅蟲蛇為伴,冬天是大雪寒風。真是好住處!”

“那是我對你們的磨練!”丘錫鳴絲毫沒有臉紅的叫囂著,“等你們學成後,我還會那樣嗎?!師父當時那樣對你們我也是心痛不已,可是,嚴師才能出高徒,我不能因為溺愛就害了你們!”

聽到丘錫鳴的話,溫志安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眉眼都含著笑意:“學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們開始殺人後您才讓我們有了房子住。不過,我就不知道那些雇主給你的錢是多少。我們用一次次的冒險一次次拼命就換來了一處有四堵墻僅僅夠轉身的小房子,是不是有點太不值了?”

“哪裏來的雇主?!”

“那為什麽要殺一些莫名其妙根本與我們沒有關系的人?”

“只是為了磨練你們!”

溫志安笑著搖頭:“師父,您清醒清醒可以嗎?我們已經長大,不再是孩子了!世上有什麽事是可以瞞一輩子的嗎?”

丘錫鳴剛剛還慈祥的眼神霍地被陰騭所代替,狠狠的瞪著溫志安。

溫志安笑道:“這才是我的師父。”

“還是我們的王厲害,竟然讓你來背叛我!”丘錫鳴陰冷的道。

“不是我背叛,是你在趕盡殺絕!”面對著漸漸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溫志安依舊笑得無所謂。

“你是我養起來的,不聽我的話,還有什麽用?”

“所以,我來了。”溫志安笑道,“來見我的師父。”

“你以為你有本事活著出去嗎?”丘錫鳴冷笑著,“如果有的話,幾年前也不會那麽狼狽了!”

“確實。”溫志安笑著微微仰起了頭,仰望著星光的璀璨,回想著當初的時光。

“你忘了嗎?是誰像條狗一樣的跪在我腳下求我,求我放過他。”丘錫鳴鄙夷的望著溫志安。

“是我。”溫志安毫不避諱,依舊掛著無所謂的笑容。

記得那時,自己是毫無尊嚴的跪伏在地一遍遍的乞求著他,乞求他能放過自己,不要再找芯的麻煩。而冷硬的他自然不會答應。任憑自己把額頭磕破他也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反而冷笑著出手把自己打成了重傷,扔在無人的郊外。

現場偽裝成了車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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