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嗎？我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會反感。真的謝謝你！”

陸止只是在沈年看不見的那一側挑了挑嘴角，眼神也比平時柔和了一些。

你就是小貓。

當天晚上也不管回去已經快十二點，沈年卻毫無困意興奮地給小貓洗澡，洗幹凈後果然是只超漂亮的貓啊。然後立即上網買了貓砂和罐頭，又把自己的零食全拿出來分給小貓吃，最後因為它最喜歡吃餅幹給它起了名字叫餅幹。

接下來的兩人一貓生活也還算和諧。除了有時候小貓窩在沈年懷裏蹭他或者舔他臉的時候陸止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擺臭臉。或者陸止在看報紙的時候那只貓跑過來騷擾他，他便趁機報覆把它一手臂趕下沙發。那個貓，張墨時不過是來看過逗過兩次，就跟張墨時比跟他還熟了。天天幫沈年餵貓糧的明明是他。真是只庸俗的貓，聽見張墨時誇他兩句小可愛就往人身上跳。雖然自己從來不叫他名字老是叫他餵，不得不承認這個餵讓沈年和他的關系近了很多。至少沈年和他一起的時候可以和他說貓的事。雖然他還是依舊板著他的俊臉，話也少得可憐，倒讓沈年想起了他一個和陸止性格很像的童年玩伴，仔細想想簡直就是陸止的縮小版。

那時他的媽媽來L城的一所大學作訪問學者，要呆上半年，沈年也被她一起帶過來，進了媽媽大學附近的幼兒園。因為長得太可愛，老師做游戲的時候老讓他扮公主的角色，而另外一個小男生老是被安排扮他的王子。同學那個小男生那麽小就一副酷酷的樣子，一點都不愛理人，但沈年還老傻乎乎屁顛屁顛跟著他後面叫他哥哥，那個男生雖然每次都嫌他煩，但是又經常帶家裏阿姨做的點心給他吃，被大班的小霸王欺負的時候他又會幫他出頭，會在他被弄哭的時候沒好氣的罵他笨蛋，邊罵又邊幫他擦眼淚教訓他不準再哭，看他還哭又不耐煩地親親他的臉蛋。沈年還記得要回M城前一晚，他還纏著媽媽哭了好久要見小哥哥，要和小哥哥一起上幼兒園。現在他卻連那個小男生的名字都記不得了。

沈年也明顯覺得兩人的關系因為小餅的存在好了不少。有些舉動對陸止的性格來說已經算得上過於親密。

比如那天他麻煩陸止把貓糧袋遞給他。陸止倒是把貓餅幹從櫃子拿出來走過去了，卻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伸著長長的手臂把餅幹舉得老高。沈年楞了一下，用理智判斷這種莫名的小學生既視感一定是自己的錯覺。陸止卻在這時開口了。

“自己來拿。”

沈年雖然也不矮有一米七七，但是仍然比陸止矮了半個頭。他硬著頭皮走到陸止跟前，伸直了手好不容易碰到了目標，陸止卻把手伸到更高，沈年踮了腳踮腳好不容易又夠著了，不想陸止把手臂更往後仰了一些，沈年被他一逗也有些急，在人面前踮踮跳跳半天，可偏偏就拿不到，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些微妙，自己的踮著腳，身體又往前傾著，兩人的臉都快貼在一起了，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沈年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瞄了陸止一眼，接著不自然地低下頭，還沒來得及臉紅，就覺得臉上被摁了一大袋貓糧，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沈年用手接住拿下來，發現陸止已經轉身往房間走了。

陸止的背影真帥啊。沈年心想。

而真帥的陸止走進房間鎖住門，進了浴室。

***

沈年洗完澡正抱著平板在床上追劇，聽著外邊有一陣動靜，大門開了又關之後陸止敲門進來了。

“怎麽了嗎？”

“今晚我挨你睡。”

沈年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沒聽清，兩人都詭異地沈默了幾秒，這時劇裏的女主角說了一聲我的天哪，沈年覺得很符合他現在的心情。

“你的貓尿在我床上了，床墊我扔了，明天才能買新的。”

沈年一聽趕忙從床上坐直身體跟他道歉，還說一定會賠他床墊被罩的錢。

“不用，讓我睡這就行了。”

感覺怪怪的。

“可是，那個，我是，我喜歡男人，你知道的吧，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喜歡男人就隨便一個男人你都要喜歡嗎。”

“這倒不是的……”

可你不是隨便哪個男人啊……沈年心想。雖然沈年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對他有什麽那方面的想法，但總覺得這樣挺讓人家吃虧的，而且自己也不太自在。

“要不這樣，你睡我床，我去睡沙發就好了的。”說完沈年正準備下床，卻被陸止走過來按回床上。

“躺回去看你的電視。”

“哦……”

趁陸止回房間拿書的片刻，沈年悄摸著把椅子上的睡褲趕緊拿過來套上。陸止回來後靠著床頭看了會書，沈年又戴著耳機看了一集電視劇，就商量好關燈睡下了。可關燈前夕陸止脫掉他的短袖露出肉的時候把沈年緊張得有些說不出話了。

“你，你不穿衣服睡啊？”

“不穿。”

“哦……”

熄燈後沈年穿著整套睡衣睡褲忐忑躺平，想著旁邊的人還是裸著的，總覺得很不真實啊，就像是自己也有特別喜歡的電影明星，比如金城武和瑞恩高斯林，有段時間迷得不行，還買了好多他們封面的雜志和電影的藍光碟，但總歸只適合看著大銀幕釋放一下自己激動雀躍的心情，要是真的哪天真人脫光和自己躺在床上了，會嚇死的吧。沈年想著想著把頭又往被子裏縮縮，還以為自己今天會破例失眠，結果沒過多久又沒了意識。

那邊的陸止聽見另一邊傳來的平靜的呼吸後便開始不平靜了。陸止緩緩轉過原來背對著他的身體，悄悄地向他靠近了一些。借著月光描繪著眼前人陷入枕頭裏的臉，像被某種外力驅使一般，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手指已經觸上身前人的眼睫了。用手指輕輕勾勒著他臉上的輪廓，還有挺翹的小鼻子，最終輕輕落在了他的唇上。陸止終於忍不住，屏住呼吸湊過去，在那豐潤的唇瓣上印下一個吻，被那柔軟的觸感迷得失了心智，正準備撬開那裏的時候，沈年有些不耐煩地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

陸止又跟著他往那邊靠了靠，隔著睡褲把手覆上了他挺翹的屁股，悄悄摩挲了一番，又用手掌撩開他的睡衣鉆進去，掠過腹部，一直來到胸前的凸起，不滿足於僅僅觸碰，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將觸感極好的那裏摁壓住，輕輕揉弄一番。陸止的呼吸更加重了，把手伸進自己褲子裏，握住早就硬得不行的那裏小聲地動起來。卻總是差了點什麽一般，最終還是被身前的人引誘著，在被子裏摸索著把手伸進他的睡褲裏，感受著那光滑的臀瓣，用手掌在那裏和後腰之間來回摸了好幾分鐘後，入迷地把手指往那條隱秘的縫隙裏探去。然而最終他還是在到達入口前找回了一絲理智，停了下來，只輕輕拉下他的睡褲露出他的臀部和腿根便拿開手，隱忍著對著那裏套弄起手中粗壯的硬物。看著面前還穿著上衣睡得踏踏實實的沈年，陸止的腦海裏卻只想沖過去把人扒光，把他壓在身下哪裏都不能去，把他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然後把自己的東西捅進那副誘人的身體裏粗暴地操他，狠狠把人欺負到哭泣不止。

***

那天之後的半個月，餅幹成了陸止臥室裏最歡迎的客人。幾乎是只要沈年不在陸止就把貓拐進臥室裏“做客”，而且把它的活動區域限制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是不是那之後沈年教訓了它，大半個月了，那貓倒也喜歡躺在他軟軟的床上享受，可一到上廁所時間就乖乖跳下床回坑裏刨貓砂，把臥室門關上它還要炸毛。

陸止簡直想在床上撒貓砂了。

某天晚上陸止又在臥室的小沙發上看書，小貓跳到沙發扶手上扒拉他的袖子示意他開門。陸止有些不願意。一人一貓正在大眼瞪小眼，沈年回來了。陸止一開門跟過去，就看見蹦跶著跳到沈年身上一陣亂舔。他非常生氣，因為他也想舔。把書一扔進臥室去洗澡。

沈年在廚房給貓餵完吃的又喵貓喵地逗弄了它半天，正準備放下它進房間，就碰到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的陸止。他的身上還在滴水，線條分明，肌肉有力卻又透著不張揚的優雅，手臂線條更是堪稱完美。

他伸手在冰箱裏拿了罐啤酒喝，沈年剛好與他仰起頭時的眼神相對，看起來冷峻又性感。沈年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沈年一害羞，想也沒想就直接把貓舉起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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