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關燈
著回來是因為有約會嗎,是男人還是女人呢,是工作還是私情呢?她傻傻的窩在沙發裏頭想了好一會兒,除了讓自己越想越不舒服,並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郁悶至極的包萌萌最後還是選擇了獨自出門,買了一大堆吃的,填滿了整個冰箱,然後窩在沙發裏頭,吃著打包回來的披薩,還有炸雞啤酒,那種電視裏面常演到的,自己終於感受了一回。

這是她第一次喝啤酒,以為會很苦澀,沒想到一口啤酒一口炸雞,偶爾塞兩口披薩是那麽爽的事情,兩人份的食物,在不知不覺被她消滅幹凈,“有什麽了不起的,你有大餐,我就沒有大餐麽,別以為老子是個小保姆,老子耍起酒瘋,老子自己都怕。”

公孫瑾靠在二樓扶梯上,思索著自己到底該不該下去,真是沒眼看啊,這女人當初不是信誓旦旦的滴酒不沾麽,現在變成酒鬼的到底是誰,其實他今天下午根本沒有什麽事情,所謂的飯局也都是騙人的,只是覺著自己倍受冷落,所以有了小情緒,但是那個小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因為他覺得因某人而起的小情緒,不該讓自己難受,而是讓某人難受,所以他決定好好懲罰某人,當他回家的時候,某人已經不在了,想打電話的,可那樣不就表明了自己沒有外出麽,那自己如何圓謊,這卦變的也太快了,為了杜絕自己火氣太大了做了不好的事情,他還是乖乖的上樓看書,然後心裏想著總算逮到了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懲罰某人,畢竟他私心的認為那家夥又會過了門禁點的。

當他準備拎著外賣盒下樓清理時,大門傳來了響動,包萌萌回來了,本來下樓的動作,變成了往回走,要不是這麽一藏,他還真不知道某人不僅食量驚人,醉酒的樣子更是別出心裁。

藏也藏夠了,聽也聽夠了,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估計得嚇死那姑娘,心裏雖然有了這個認知,但難得的惡作劇因子在體內叫囂的時候,他還是放輕了腳步,慢慢的挪到客廳,當他將手伸向包萌萌的後背時,好大一撥驚喜正等待著他。

公孫瑾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了,他被醉酒的包萌萌踹到了地上。如果可以選擇,他絕對不會將這人抱到自己的房間。

他現在最後悔的大概就是為什麽要多事的跑到樓下惡作劇,卻偷聽一個瘋子的瘋言瘋語,然後手欠的去拍那人的後背,當自己走到那人身後,以為會嚇得某人大聲尖叫時,沒想到一大撥嘔吐物劈頭蓋臉的砸在了他的身上,他連嫌棄的推開的機會都沒有獲得,某人吐了自己一身的人,居然一頭栽在了地上,若不是公孫瑾身上敏捷,那人應該變成了大餅臉。

吐過就昏死過去的包萌萌真的讓公孫瑾一點防備也沒有,他各種搖晃拍打無視,都沒法叫醒她,不是有句話叫做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換言之是不是只要不是裝睡的,都可以叫醒的,但是現在,他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大家,這句話簡直是最大的笑話,包萌萌完全睡得不能自已,整個身子臭臭的,他給她擦了把臉就將人扶回房間,雖然他有潔癖,但是男女授受不親,尤其不是他的床,她果斷將人原樣打包扔在床上,只是他還沒有趟出房間,某人就已經從床上摔了下去。

他無語的將人重新放回床上,這次連走到門邊的機會都沒有,那人又重新摔到了地方,他幹脆就將那人扔在地上不管了,只是他顯然小瞧了某人的破壞力,在睡夢中,她止不住的翻滾,不是腦袋磕著,就是胳膊撞著,除了嗚咽兩句繼續翻滾,那人一點清醒的意願都沒有。

公孫瑾實在是不想在這個房間照料她,畢竟因為她的翻滾,屋子裏飄滿了濃濃的酸臭味,他咬咬牙將那人的衣服換成了睡衣,然後把人拽回了自己的床上,雖然沒有洗澡過的包萌萌,他還是很嫌棄的,但換過衣服之後,起碼那股嘔吐物的味道是沒有了,不想跟她靠得太近,只能睡在床沿的公孫瑾,被某人一次次的踹下床之後,他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他是怎麽會想到讓這個家夥跟自己同住的,他是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家夥的,他是怎麽會覺得這人深藏不露有內涵的,他是不是瞎了。

公孫瑾重新爬回了床上,怒瞪著包萌萌的後背,感覺要將那人的皮肉都給盯穿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裏的殺氣太重,還是她已經滾得太累了,包萌萌楞是一下都沒有動,就維持著那個姿勢一覺到天亮,公孫瑾也終於能睡上一個好覺。

060大概是在一起了

包萌萌郁悶地坐起,腦袋仍是暈乎乎的,對於此刻的她而言,睜眼也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她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床頭櫃上的手機,除了一個類似臺燈的物體,並沒有手機之類的東西,連她的鬧鐘也一並消失了。

這詭異的變化,讓她嚇得睜開了眼睛,熟悉的房間卻不是自己那一間,蹬蹬蹬跑出了房間,往樓下趕去,客廳沒有人,廚房沒有人,門口的鞋架上少了一雙鞋,人,出去了。

“我到底睡沒睡瑾,應該沒有吧。”這是包萌萌重新回到公孫瑾房間之後,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句話,可是看了看身上的睡衣,實在是沒有記憶在睡前有換過,不過身子到是酸酸軟軟的還有點疼,就是不知道是醉酒的緣故,還是巫山雲雨的關系。

她將瑾房間整理了一下,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那一間,當沐浴結束準備換上衣服的那一刻,她又覺得自己大概是睡了,畢竟那渾身上下到處的淤青,看起來就是戰績不菲,這麽大的火力,為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果真那個酒是不能再沾了,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看到自己喝醉又是什麽反應呢,總感覺是自己勾引的他,說不定還使用了卑劣的手段,她可以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吧,不過大概輪不到她失憶,那個人就已經明確了態度,要不然怎麽可能一早就拋下自己,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呢。

哪怕心理建設了一千次,一萬次,終究,有什麽東西悄悄變化著。

公孫瑾回來的時候,包萌萌正吃好了午飯,她耍寶的沖到那人面前怒刷存在感,而對方只是一聲不吭地上了樓,然後將自己鎖在屋裏一鎖就是一下午。內心很惶恐郁悶的包萌萌只得在廚房東摸摸西搞搞,妄想以自己的廚藝征服某人,或者只是換來那人一個簡單的“嗯”也好,比起一言不發,將自己當成透明人,她寧可那人簡單的應付,起碼他還願意花心思應付不是麽。

她做了一些小點心來到瑾的房間,敲了敲門,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但是沒有回應也算是一種回應吧,反正她很自來熟的推開了房門,大搖大擺的端著東西走了進去,瑾仍是一副愛搭不理的狀態,對於早上的事情想一探究竟的想法也只能擱置,莫名其妙的冷落應該習以為常的,她絕對不要承認是因為昨夜的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她將吃的擺在他的面前,固執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瑾也並沒有真的完全不理會自己,畢竟那些吃的,他還是品嘗了的,包萌萌想著,這也算是邁出了友誼的第一步。

只是直到那碟點心全數入了瑾的肚子,他依舊沒有開啟尊口,只是在吃完的時候用眼神示意萌萌,可以收拾東西出去了,而包萌萌卻一個勁的催眠自己,任誰被別人上了,心情都不會太好的,總是要有一個平覆心情的空間。

反正下午茶之後,還有晚餐啊,他們還有機會進行交流,這麽想的包萌萌,很開心的去補了一個午覺,宿醉是一件很傷身的事情,它需要無數的睡眠來填補一時的歡愉,等包萌萌醒來以後,公孫瑾已經出門了,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了,所以是自己睡的太香,忘記了燒飯,然後他自己找地方填肚子了麽,這麽想著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拿人錢財,居然連口熱飯都沒有,她拿出手機撥打瑾的電話,電話能通,可是就一直沒有人接,她聽了一遍遍的彩鈴,連最後面機械冰冷的女聲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這一刻,包萌萌不得不承認那人是在躲著自己,她心裏默默的較真著,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他還能徹夜不歸不成。

只是,她似乎忘記了公孫瑾是一個家大業大的人,這裏的住處,不過是他為了放松自己,臨時搭建的避風港而已,而此刻比起大宅的高氣壓,與自己在一起,才是更讓他辛苦的吧。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想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