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靜 (23)

關燈
“我的女兒必須在她之前嫁進公玉王府,她雀雪落完全不在乎自己女兒的聲譽,但是我在乎。我可不允許你們公玉家這麽欺負人,希燕還沒嫁過來就受這些屈辱。“

“可是,這件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明天就是迎娶的日子,你叫我怎麽說?“

公玉睿王擔心的看著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順利。一個個都不是好惹得主,他現在真是懊悔的狠,當初隨意的答應惹得整個家都不得安寧。

“要不,明日一起迎娶希燕姑娘和第一靜,你看如何?“

“不行!她雀雪落是什麽意思?棄忘歸就要回來了,她是杵著我將女兒嫁進你公玉府,到最後她倒是來個悔婚?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如願,她也不要動這個念頭,我不答應!要嫁,就讓三個人一起嫁進來。你公玉睿不為難,我們也退一步。“宮錦鳳傲骨俊風,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這件事情這樣看來完全都要倚著她行事。

公玉睿很是生氣,她一個女人竟把他公玉王府玩的團團轉,他是斷然不會答應。

“這件事也絕不是你說什就是什麽,你把我堂堂公玉王府看成什麽了?我兒一時之間要娶三個老婆,已經是這個江湖之中的‘大事’,現在你又要他一次將三個人都去進門,那你說這婚禮到底該怎麽舉行?大夥又怎麽看我公玉睿?“

“那你就認為,你的兒子一次次的娶,就可以為你們公玉家爭光?“

“你——“

公玉睿頓時氣的臉色漲紅,對於這樣的女人,他是頭昏眼花。王妃雖也很生氣,但是坐在一旁已是看出了事情的局勢。就像宮錦鳳所說,公玉決娶三個老婆這件事已經是大家眼裏的話嘮。離塵宮、雪落山莊和第一家,三家誰都不能貿然死磕。不管是友人的情面,還是仇人的敵對,他們都不能隨意對待。

王妃好氣安慰起來“王爺,宮主說的也不是不對,我們一次次的娶倒確實也不好看,讓哪位新娘子受了委屈都不好。要不,就按宮主的意思,三個人同一天進門。我們大家以後都是親家了,什麽事情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兒女好我們也就算圓滿了。“

“這?“公玉睿仍是很難接受,心情很是煩躁。

“還是王妃想的周到,我們當母親的都是一樣的心情不是。誰都不願自己的寶貝兒受半點委屈,三個人同時嫁進你們公玉府,大家都平起平坐,不偏不向。外人自然也不會說你們公玉府偏向自己的朋友,更不會說我們誰家的女兒占了上風。您說是不是?“

“那,這件事就容我好好想想。本來準備好明天的喜事,看來要擇日了。“

“這就對了嗎?我們選個好日子,大家都可以好好的準備。也沒有如今的慌張,大家都手足無措。“

得到了她的滿意,宮錦鳳格外的心情暢爽。倒是,公玉睿王和王妃犯起難來,到底怎麽和第一靜的父親說,怎麽好好的圓了這件事。事情變得越來越混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個事情變得越加的麻煩。

所有的人都陸續到齊,越來越棘手的選擇。誰是誰的誰,誰又得到了什麽?二十年前,所有人都沒能如願以償,推至二十多年以後,曾經風光一時的幾個的大人物各個都陸續出現。不管是恩怨情仇,還是權位榮譽都是泡影。如今又變成了下一代的爭奪,為了各自的欲望,放棄幸福,犧牲感情。誰又能得到些什麽呢?

該有的命運,逃不過。不管是如了誰的願,毀滅了誰的一生。轉轉嘖嘖,怨天怨地全是傷。一席之地,誰悲誰喜。情字割心,恨的總是因為曾經深深地愛過,愛的過深,愛的難忘。

第一靜默然的坐在房間裏等著消息,直覺告訴了她事情絕對是最糟的結果,怕是她要被所有人嘲笑。她心中暗暗地發誓,不管是誰阻擋了她的幸福,設計了她,她斷然不會讓那個人好好地活著,她發誓。公玉睿王和第一覆兩人爭執的相當激烈,但是為了不惹那麽多的麻煩,第一覆只得勉為其難的答應,但是自己的老臉指定是丟大了。“你別指望了!你也太急功近利,事情逼到這樣的地步,總以為比別人占上風,現在倒好整個家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公玉睿說了,七日之後三人同時迎娶。”

“女兒知錯了!”

“你就趕緊想想以後嫁進夫家,怎麽才能取得寵愛,公玉決那個小子可不是好對付的。不過,她姐姐嫁給了譯兒,我想他斷然不會對你太過分。哼——”

“父親,慢走!”

“我絕對不會再那麽傻,被別人耍來耍去。”

兩個人畢恭畢敬的看著父親離開,第一靜的眼睛完全要爆破掉。整個府裏什麽都已經布置好,她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喜服頓時心生厭惡,抓起它扔在地上“氣死我了!公玉決,你耍我!”

第一靜恒悠然自得的坐下來,心中頓生怨氣。他心裏只覺得這樣的拖延,絕對是為了央若柔。他幽深的眼眸看著第一靜“姐,告訴你一件更加生氣的事情,不過早知道你的勝算就更大一層。”

“什麽?”

“你知道公玉決為什麽這樣延遲婚禮嗎?”

“父親不是剛剛說過,公玉睿為了怕惹麻煩,三人同嫁對誰都公平。難道不是?”

第一靜恒嘴角上揚,無比蔑視“是他公玉決想娶央若柔!”

“你說什麽?央若柔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嘛?”

“他都已經對我親口承認了,我們兩個說好的公平競爭。萬萬沒想到的事,他說的公平完全是在放屁。我看是他是故意拖延時間,咱們倒是看看他要折騰出什麽事情。”

第一靜頓時傻楞,才想起當初見央若柔的景象,她完全沒有什麽不對之處,甚至對公玉決還有深深地反感。

“靜恒,那你到底有什麽好的意見?”

“我先去查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如果真的是公玉決跟我玩陰的,我就不會跟他顧什麽兄弟情深。你就直接跟公玉決攤牌,說知道他愛的人事央若柔這件事情,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看看他什麽反應。”

但是現在第一靜完全沒有心思去找公玉決,她是想見央若柔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把她第一靜耍的團團轉,轉來竟是找錯了敵人。姐弟倆各有安排,第一靜恒沒有了往常的善良,他的心已經滿是憎恨和妒忌,他堅持的認為,明明他才是第一個進入她世界的人。可是,命運卻不給他機會,讓她把心交給了自己往日兄弟。

玄衣四人早已回來,只等著雀雪落回來。但是,雀雪落沒等來,倒是第一靜登門拜訪。雀巖赫安排下人請她進來,只見她濃艷的裝扮,嫣紅的嘴唇笑意沁心。

雀巖赫深感第一靜來的巧合,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靜小姐,怎麽突然來訪?我們好像沒有什麽過深的交涉,不知有什麽事情?”

看著她一副得意的樣子,千絳紫就感覺到有些反胃。她一雙勾魂的眼睛看著雀巖赫,弄得玄衣心裏有些不舒服。央若柔倒是沒什麽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上次就感覺到她的霸道。

“怎麽?第一靜小姐不會是來和玄衣交流一下姐妹感情,一備將來好好服侍夫君吧?”千絳紫惡毒的嘴向來不饒人,也不給對方留面子。

倒是為難了央若柔,這麽靜靜的看著自己以後的死對頭。第一靜的心裏不免冷笑,‘沒想到到現在你們還能沈得住起,看來你央若柔很是不簡單啊。表面上一副溫柔賢淑的樣子,卻騙了那麽多男人為你癡癡犯傻。’

她倒沒有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倒是很沈穩“絳紫少主說的也是,我是來跟姐妹梳理梳理感情,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總不能還冷冷清清的相對。不過,我今兒來是和三少主敘敘感情,倒是不知道公玉決打算什麽時候把您迎娶進門,不然和我們一起也行。你和玄衣少主原本都姐妹情深,我還是很好奇這以後伺候丈夫的事情怎麽分工啊?”

央若柔一臉的愕然,雀巖赫三個人也被嚇了一跳。只見第一靜誇張大笑“呵呵。。。。。。。。。。。”

她伸手逝去眼角溢出的淚水,一副看笑話的語氣“玄衣少主,怕是不知道公玉決要迎娶你三妹的事情吧?你這個三妹表面上溫溫和和的,沒想到勾引人的本事倒是很好啊!”

“你說什麽呢?”千絳紫生氣的只想去揍她,被玄衣攔了下來。央若柔已經被嚇壞了,被這樣灌著罵名,她很委屈。但是,自己卻沒有一句話可以為自己申辯。

“事情不想你所說的那樣,我們柔兒沒有勾引誰,是公玉決死皮賴臉要娶她。再說了,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倒不像靜小姐,不知和公玉決有什麽交易?”

“呵呵呵。。。。交易?你說真心相愛,我倒是想問問他公玉決那顆心會真的給了人。看來,你們都知道這件事情。那我更好奇了,央若柔不是要嫁給雀巖赫你嗎,怎麽你不傷心?”

第一靜看著雀巖赫竟一直安靜地坐著,看著她們四個女人爭來爭去,她真的是被搞糊塗了。雀巖赫看了她一眼,轉臉看了看央若柔緊張的小臉笑了笑“柔兒喜歡誰是她的事情,我只會祝福她幫著她。”

門外的雀雪落已經僵直在原地,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沒有勇氣走進去。她是被他們這幾個孩子騙了,柔兒和公玉決什麽時候扯上的關系,她怎麽會一點都不知道。項青立刻上前扶住她倒退的身子,她的全身都在抖動。她費盡心機的做好每一步打算,可是還是抓不住孩子們的心,一切都是白費心機了。

“你們,太可惡了。”

趁著大家沒註意,第一靜已經走到央若柔身前,手掐著她的脖子。頓時,央若柔的臉色通紅。

“第一靜,你想幹什麽?”

千絳紫三人緊張而起,木木相對。玄衣已經看不下去,上前爭奪,和第一靜打起來。央若柔被第一靜狠狠地握著脖子,玄衣越是攻擊,央若柔越是受一份力。

“玄衣,住手!”

雀雪落走進來,看著第一靜手掐著央若柔的脖子,臉色劇變。第一靜冷冷一笑“雪落莊主,你的好女兒”

“你閉嘴!你好大的膽子,敢跑這兒鬧事,還不把我的柔兒放開。”

不得不松開,第一靜很不情願的放手,引得央若柔一陣急咳“咳咳。。。呃。。咳。。。。。。”。玄衣和千絳紫連忙上前扶著。

雀雪落生氣的瞪著第一靜,狠狠地抽給她一巴掌“你什麽東西,敢動我的女兒?回去告訴第一覆,我雀雪落還是以往的雀雪落,他要是不服,讓他親自來。”

“滾——”

第一靜鎮定的看著她,沒有反應,出了門口才伸手撫摸了下自己的左臉頰,有些滲疼。她的恨意漸濃。

央若柔眼裏噙著淚,上前拉著母親的手“母親!”

“疼嗎?”雀雪落心疼的摸著她那原本白皙的脖子,現在被掐的通紅,估計一會必然會出現幾道青痕。她絲毫不人放手的女兒,她卻還是走了不該的路。

“你不生氣嗎?我不是有意不告訴你的,而且我不知道怎麽向你說出口。你就答應了柔兒吧,讓玄衣姐姐嫁給巖赫哥哥,他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我已是多餘。”

“什麽都不要說了,你跟我來!”雀雪落失落的拉著女兒,她的心被傷透了。但是她又不忍心狠心的罵她,她最在意的女兒還是違背了她的心意。她已經把玄衣和巖赫傷了一次又一次,不管誰怎麽說她就是堅持。

雀雪落強拉著央若柔走,千絳紫連忙向她使眼色,讓她裝可憐撒嬌。等她們走遠了,雀巖赫看著玄衣“希望柔兒能成功,我們也就不必費什麽神兒。”

“她會嗎?那麽母親會很傷心的!”

“要是讓你嫁給公玉決,你會不會傷心?”

“我是心死!”

雀巖赫一楞,玄衣沖他笑了笑“你就是個傻瓜!”

“那將來也是你丈夫,你豈不就是傻瓜少夫人?”

“有完沒完啊,你們兩個?都不能顧及顧及旁人的感受,真惡心!”千絳紫雙手環於胸前,一臉的鄙視。

雀巖赫很不爽,推了她一下“那柔兒和公玉決甜蜜的時候,也沒見你這表情,倒是還很花癡呢。”

“那是,柔兒妹妹居然和公玉決那個冷傲的家夥相愛了,你說我還能正常嗎?你們說說,他們兩個是不是太神秘,太讓人好奇了。”

“有什麽好奇的,我們男人只要遇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那絕對就成了白癡。誰還能記得自己原本的秉性,早就被她磨平了。你看看我和玄衣,不就知道了?”

“那照你說!公玉景那家夥還沒有對我如癡如醉啊,他還敢跟我發脾氣。不行,我不願意,我得找他算賬去。”

“你逗她幹什麽?”

玄衣無奈的瞪了雀巖赫一眼,看著千絳紫那丫頭暴脾氣又上來了,公玉景鐵定遭殃。雀巖赫摟著她肩膀“我這不是好不容易得救,那我不能便宜了別人,公玉景和公玉決都應該嘗嘗我曾經遭的罪。你們三姐妹,沒那麽好對付。”

“你知道就好!誒,柔兒又沒有欺負過你,你怎麽還想整公玉決啊。”

“誰叫他弄不清楚狀況,差點娶了我的夫人!”

“誰是你夫人?張嘴閉嘴都是你夫人,別丟我的人。”玄衣偷笑,轉身離開扔下他一個人楞楞的。

“玄衣——你可不能又裝傻,我們說好的。”

央若柔羞澀的坐著,她不知道母要和自己說什麽?雀雪落沈思了小刻,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說服她們。她有些相信命運,覺得自己這樣胡亂的反抗只是無謂的傷害。棄忘歸已經加急往這兒趕,千絳紫註定是要和他回去燕北國,那她還有什麽必要非要柔兒嫁給雀巖赫,傷害三個孩子的感情。

雀雪落有些傷心,母親溺愛的本性表露無疑。她伸手撫摸著女兒的臉頰“只要你們願意,那就按你們自己的意願吧。”

“母親說的是真的嗎?”

央若柔心中驚喜,總覺得事情太出乎她的想象。

但是,雀雪落卻沒有她一樣的興奮,因為嫁給一個男人還要和其他女人相處。她怎麽能放心的心,她最愛的心肝寶貝選擇了這樣的男人。

“柔兒,你可以不嫁給你巖赫哥哥。那麽聽母親的話,放棄公玉決的選擇,母親一定會給你找比他更好的。”

“可是我的心在他那兒,我不願看別人。母親和父親不是也這樣深愛著對方,您的心容得下別人嗎?”

“我不愛他!我對他只剩下恨,從他拋棄我們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改變。”

“可是,絳紫姐姐是你們相愛的證據啊!你的嘴上這麽說,但是柔兒知道你的心裏不是這樣的。因為,我也是。我看見他做出讓我傷心的那些事情,我會很傷心覺得一定要離開他,可是就算是自己當著他的面說了最無情的話,但是心做不到。”

雀雪落震驚的看著她,她眼眸裏的光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旦有個人闖進來心裏來,就再也容不得任何人,眼睛裏也容不得任何背叛。但是,現在的柔兒沒有原先的她那般任性,可以痛下決心做出最傷人的覺得,還可以高傲的轉身。

“你為什麽非要嫁給他,他將來可是不只屬於你一個人。你要想清楚,獨守空房的夜晚是最難熬的。女人最容易老去,那麽多的女人圍在他的周圍,他總有一天會被勾起興趣,離你而去。”

“我擔心過,但是他向我保證過他只會愛我一個人。他是絕對不會和其他女人發生關系的,她們也只是他名義上的夫人。我也擔心,也害怕。但是,我只覺得我現在只想和他在一起,也許有一天他真的會離開我,那麽我就識趣的收拾東西回家。從此以後,我就和母親一起相守。反正,我也是個孤兒。因為母親的收留,我才可以擁有現在的一切,我覺得是上天給我的恩賜。我什麽都不怕,哪怕讓我以後一無所有。”

”你是我的女兒,是燕北國的公主!你怎麽可能是一個孤兒?“雀雪落禁不住的留下眼淚,內心的苦楚一瞬間湧上心口。

央若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緊張的看著她“母親,你怎麽了?“

“沒事!只是覺得突然之間,你們都要一一離我遠去。絳紫就要和她的父親回燕北國,你和玄衣又都要出嫁,以後的雪落山莊恐怕是一片蕭條,再也沒有那些歡聲笑語。我那麽嚴厲,那麽兇,手下一個個都不敢和我說半句話。“

“我們都會有空常常回去陪母親住一段日子。只是絳紫姐姐跟父親回去了,就很難再回來,是不是?“

雀雪落把女兒攔在懷裏,她的心裏還是最擔心央若柔的生活。她這輩子最懊悔的事情就是收留了玄衣和千絳紫兩個女兒,自私的安排她們的未來,為的只是偷偷的保護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情況沒有之前的那麽糟糕,玄衣如願嫁給雀巖赫,她倒是松了口氣,心也平安了些。

“柔兒,母親給你和兩個姐姐做的玉簪帶在身上嗎?”

“嗯!”央若柔從衣服裏掏出來,端詳著這塊奇怪的玉石。

“任何時候都不要丟了,它就是母親在你身邊的證明,知道嗎?”

“柔兒,知道!”

“以後,不管是誰都不要讓任何人看你的玉石。哪怕是自己愛的人,你都要收好。”

看雀雪落一臉的凝重,央若柔很不理解的看著手中的玉石,只覺得它很醜。但是,母親一直逼著她牢牢地戴在身上,她也就不敢拿下來。

“這不就是母親送給我們三個的附身符嗎?為什麽不可以讓別人看,只是普通的玉石而已。小棋都已經摸過了,她之前看著奇怪就問了我。”

“這不是一般的附身符,是保佑你們三個人都平安幸福,還有就是能去你們女兒家身上的邪氣。所以,千萬不能給別人看,也不能讓別人碰。”

“哦!”

雀雪落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把那塊玉石放進衣服裏,纖細的手指整理好自己的衣領,沖著她甜甜的笑了。迷人的眼睛就像當年那個天真的她,眼睛沒有任何雜物。

雀雪落酒過半詢,醉意濃濃的看著雀巖赫“巖赫,姑姑對不起你們!“

“姑姑,怎麽突然說這句話?剛剛不是什麽都安排好了,我明天就帶玄衣回去,只是我們的婚禮姑姑是要錯過,“

“為了柔兒,讓你們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姑姑,是巖赫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我違背了對你許的諾言,沒能娶柔兒,給她安穩的一生。我愛上了玄衣,違背了諾言。“

“不!是我的自私,非讓你娶柔兒,其實你當時只是孩子一個。現如今我們也沒有什麽可要求的了,只要柔兒不離開我去燕北國就是老天對我最大的眷顧。這麽多年,每每下雨打雷我都會從夢中驚醒,眼睜睜的看見棄忘歸把她奪走,我下半輩子永遠都見不到女兒。現在她還是兜兜轉轉姻緣做主,她還是如我當初和蕓兒定下的娃娃親,她還是嫁給了公玉決。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與老天作對,只要公玉決能讓她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會的,雖然沒有深刻的了解公玉決,但是男人的直覺告訴我,他對柔兒是真的。”

“我不擔心這個!我只是在想哪個人能抵抗得了誘惑,他真的會為了我的柔兒堅守諾言,此生絕不負她。除了你之外,我不想任何人,能對我的柔兒守諾一生。我不希望柔兒像我一樣,滿心恨意的守著一個‘死人’。”

“姑姑!赫兒說句你不愛聽的話,當初你們完全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如果你不那麽倔強,和他回燕北國做他的王後。那麽柔兒妹妹也許不會現在這般處境,你也不需要那麽多年為了她擔驚受怕。”

“我只是想證明,在他的眼裏是王位重要,還是我重要?但是,事實告訴了我還是王位對於一個男人有無限的吸引力,他離開了。”

雀巖赫搖了搖頭,他聽過奶奶說過姑姑和棄忘歸的往事,只記得奶奶說,是姑姑的倔強和自信失去了他,他離開前明確的問她,只要她留下她,他就放棄一切留下來。但是,姑姑卻倔強的斬斷情絲。不知是宮錦鳳的刺激,還是她本身的懷疑?她選擇了放開!

雀巖赫看著眼前已經趴下的姑姑,語重心長“姑姑,也許當年你讓他留下才是對的!”

“玄衣少主和玉絕劍莊的少莊主雀巖赫私奔了!”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玄衣少主不是就要嫁給公玉王府的世子公玉決,怎麽突然之間和玉絕劍莊的少莊主私奔呢?再說了,他可是要娶她的妹妹央若柔的。”

聚福客棧的茶客們議論紛紛,儲羿予聽得一楞一楞的,不知道什麽狀況。只是他比較關心央若柔的處境。

一個人完全當是一個故事,笑瞇瞇的“誰說不是呢?雀雪落一世的英明,不知道她怎麽像公玉睿王交代這件事情。”

“誒!這件事情我們這些平民都不必過於擔心,她和公玉睿王早就是好朋友,王妃是她的姐妹。這點小事,不足以當作什麽天大的事情。”

“可是,這也不是什麽好事,堂堂公玉王府的世子,還未娶進家的新娘子就被人拐跑了。這頂綠帽子真夠可以,人家都是煮熟的鴨子飛了,這倒好還沒娶進門自己飛了。”

店小二兒也耐不住,上前細聽“那這三少主豈不也是被拋棄了,任俺看啊索性嫁給第一靜恒好了。”

“誰說不是呢?這麽個大美人雀巖赫都沒放在心上,我們是眼瞅著羨慕,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

儲羿予拿起茶盅,看著一群正話意高升,道出疑問“那這三少主和第一靜恒又是什麽關系?”

“呦!看來又是以為傻傻的癡情公子,怕是被三少主迷住了魂吧。儲羿予千顏一笑,阿娜花醋意濃密的瞪了一眼。

“這第一靜恒就是第一家的公子,話說當初常常去公玉王府,見了三少主第一面就魂不守舍的。聽說還向雀雪落提過親,但是因為三少主已經許給雀巖赫被當場拒絕了。不過,前陣子三少主被行刺倒是靜恒公子救得,在他家可是住了兩天才送回去。至於,兩人之間發沒發生什麽,咱們就不得而知了。”

“是啊,是啊!看公子一表人才、氣宇不凡,想來必是人中龍鳳。”

“這是我們燕北國的王上!你們所說的什麽三少主,怎麽可能配得上我們燕北國的王上,我們的王後已有人選。“

一幫人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年,頓生敬意各個作揖。

“失敬——“

儲羿予很不高興的瞪了阿娜花一眼,見大家對他畢恭畢敬的三緘其口,只得轉身上樓。

“原來是一國之君!“

“看人家的面像談吐就不是一般人兒,咱們還是繼續聊咱們的。“

“王上——“

阿娜花不樂意跟在儲羿予的身後,眼睛只想殺人。儲羿予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安安穩穩落座。

“你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嗯!“

“你怎麽可以?我到底那點比不上她,你居然看上一個中原的平女子?“

“不是你比不上她,而是她就那麽走進我的眼裏,我總覺得她有很多故事可以讓我讀一輩子。就是那種很神秘的感覺,你完全忘不掉。“

儲羿予有些生氣的看著她“阿娜花,你不要再胡鬧了。這次你死纏爛打的跟著我,我是怕你不乖乖的呆在宮裏,出什麽事情。再嚴肅的提醒你,你已經是別人的妻子。而那個人是我的子臣,你不要讓我失望。“

“父王也絕不會讓你娶一個中原平女子做我們燕北國的王後,你才應該死了心。“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評頭論足。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她應該去死!“

“阿娜花!”儲羿予生氣的瞪著她,她閉口不語。但是心裏卻仍是大大的不服!

“出去——”

“哼!”

儲羿予氣悶心弦,腦子裏全是她的身影“是不是上天給我的提示,你或許可以做我的王後。”

“我叔叔什麽時候到?”

“回王上,主上明兒一早就會跟我們會合。您真的看上那位姑娘,想娶她為後?還是您是在故意氣阿娜花公主,讓她死心踏地的嫁給少於將軍。“

淡淡一笑,拿起那枚簪子“我是真的想趕緊勸阿娜花嫁給少於,倒是這丫頭這榆木腦袋不開竅也不領情啊。要是她是其他的女子,我早就已經下旨命令她出嫁。可是她偏偏是我叔叔的女兒,實在是不好強迫。“

“主上不是也決心讓阿娜花公主嫁給少於將軍了嗎?”

“可是阿娜花現在怎麽都不聽話,你說怎麽辦?她完全不適合當我的王後,怎麽說她都不相信。我們燕北國的王後一定要端莊大氣,可以為臣民忍辱負重。更重要的是要和我相濡與沫白頭到老!“

“那您認為那位姑娘就滿足條件?”

“我是一百個願意。倒是你們的主上大人,我的親叔叔。他可不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他的眼光太毒。”

幾個人都為自己的主子深感遺憾,完全沒有辦法。

一大清早,公玉睿和王妃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是擔心。公玉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楞但是隨即又偷笑。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絕對是千絳紫出的餿主意。

秦宇一大早就看見公玉決一臉的笑語,總覺得自己肯定是沒睡醒。自己都已經被冠上了綠帽子,他竟還這麽開心。

“公子,您倒是為什麽事情那麽高興。”

“你以後就知道了。”

“哦!”秦宇楞楞的點頭,但是他實在是完全不明白。

“大哥!”公玉景急忙惶惶的趕來。

“怎麽了?”

“父親說是讓你趕緊去找他,我剛趕過來的時候撞見了雪落莊主。要是等會兒有什麽不對勁,你不要發火。”

“我發什麽火?”

“玄衣少主和巖赫兄私奔的事情你不知道嗎?你也不要太生氣,先去看看父親和雪落莊主他們怎麽說。“

公玉決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只覺得很搞笑,笑了笑拍了他一下。

“秦宇,什麽情況?“

“我也不是很清楚,公子這是怎麽了?“

“父親母親!雪落阿姨!“

公玉決行了一圈禮,坐了下來。公玉睿向所有下人使了眼神,讓他們都退下了。

雀雪落雖有極大的不願意,但還是忍著怒氣“你和柔兒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你們是真心相愛,那麽就成親吧。“

一陣耳鳴,公玉決驚訝的看著雀雪落,他總覺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只見對面的母親,對她笑了笑“還不趕緊謝謝你雪落阿姨?這孩子是嚇傻了嗎?“

“謝了!”

簡單的兩個字,王妃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就不會說句好聽的話,這麽就算了?”

公玉決有些不自在,那些好聽而做作的話他實在是做不出。雀雪落搖了搖手“還是這麽說話就行!我習慣了他那麽目中無人,要是他畢恭畢敬的跟我說話,我倒覺得他別有居心。決兒,你一定要做到你的承諾,好好的待她。”

“我會的!”

“這一輩子,我只會與她一人相對。千萬玉露只取萬萬中的一滴,決不食言。”

看見他發誓的樣子,雀雪落和王妃二人禁不住的笑了起來。王妃也幫其保誓“雪落,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們這個兒子說出去的話,絕對不會食言。有我們兩個看著他,他也斷然不敢辜負柔兒半分。”

“絕對不要任何人欺負她,她沒有任何爭鬥之心。如果你真的愛她,就好好保護她。不要讓其他人有任何的機會欺負她,不然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我發誓!我一定好好愛她,保護她。“

雀雪落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公玉決,他獨有的氣質,俊逸的臉龐冰冷的臉更加突出他那專情的根基“你要感謝巖赫和玄衣!他們為了你們甘願被世人所辱罵,背上這莫須有的罪名。我是因為玄衣逃婚,有愧於你們公玉家,才將柔兒嫁給你的。清楚了嗎?“

公玉決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點頭。他心裏了解,深深地對兩個感激不盡。

“那你還趕回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嗎?”王妃深感惋惜的看著她,她的憂傷頓時拂面,全是悔恨。

“我怎麽能去,去了又怎麽解釋柔兒的事情?從今以後玄衣就是個大逆子,她忤逆母親的意思,竟然逃婚。我恐怕難有光明正的見她的機會了,是我對不起她。”

“決兒!”

“岳母大人!”

雀雪落欣慰的笑著“你一定要記著你答應柔兒的承諾,你只是娶了她們,但是絕對不會發生夫妻之事。”

“那是自然!”

“柔兒雖然沒有絳紫和玄衣表面上的尖銳,但是骨子裏卻還是很倔強的,如果你背棄諾言她就沒辦法像這樣快樂的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