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還是美人在懷心情大振,滿心滿喜的伸手捏捏她的鼻頭逗逗她,”現在就我ㄧ個人,沒必要在家裏時時刻刻擺個傭人,但是結婚後,我會請個人來幫忙的。”

結婚?聽錯了沒?下午跟他提時還臭著張臉,現在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忍住嬌嗔的咕噥:“我看不只是女人善變,男人也好不到那裏去。”

“不高興跟我結婚了?”聽她埋怨,他愛憐的抵住她額頭在甜膩殷唇上啄了一下,像對中午的冷淡道歉一般。

想了一個下午,艾家可不是省油的燈,睡了人家女兒沒給交代,艾軒不閹了他才怪。再說艾琳實在是無可挑剔的女人,才貌兼具,他還需要作何無謂掙紮呢。

艾琳唇上瞬間沾上他的溫度,她像小女人般嬌羞的低下頭,像做錯事般的委屈說:“是我爸爸要我去找你的,她說我都快變老姑婆,還不趕快嫁出去,久了都要將他的老臉丟光了。”

她跟他的關系確實在上流社會已不是什麽秘密,還有哪家少東敢娶她這二手貨。

作者有話要說:

狡兔

“呵呵呵……”葛繼浩俊眸全是笑意,艾軒老奸巨猾,他怎會不知他在打什麽如意算盤,要他繼續釋出升揚的股份,讓升揚集團名下的企業一間間變成艾家的產業是不是?

他這美人計對他不管用的,他還不至於食髓知味神魂顛倒。

既然他將自己女兒主動送到他嘴邊,哪有客氣的道理,當然是誠心接受,毫不手軟。

“擦了什麽香水,這麽香?”他狡黠笑著。

艾琳半瞇著眼,陶醉在他濃濃唾液的洗禮,幾近沈醉的低喃,“Chloe……”她知道他會喜歡這香味,所以她故意用這香氣來引誘他。用香水勾引男人,是美麗女人微不足道的企圖心。

聞到這氣味他明白她這回也是有備而來,他更該不負期待的細細品嚼這道佳肴。只是他該怎麽品嘗呢?

***

夏日的午後午休時間,方雨涵正想趴在辦公桌上小憩一會,雙手才要抵到桌面,垂下的眼角突地閃進一幢黑影向她貼進,幾乎貼到她的臉頰。她心一慌,提起頭,腳一滑,像劃船般,連人帶椅滑向辦公間隔板上表情驚嚇般的貼著。

她赫然花容失色,仔細看清楚原來是郭仕崇,幹嘛靠得那麽近還低頭看她?她氣呼呼的,以為是那位□□狂,害她大大嚇了一跳拍拍胸脯,原來的瞌睡蟲也全被嚇跑了。

她瞄了他幾眼,這家夥不聲不響出現,臉上還掛著嗤笑好像在戲謔她,敢情他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杏眼圓瞠,粉頰鼓漲氣惱問:“你來做什麽?”以為來遠升上班神不知鬼不覺,竟然被他得知。

她有點不爽,不知是誰跟他講的。

“我來看看妳有沒有認真工作,還是又再發呆。”他一臉輕佻開她玩笑,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端詳。一年不見她愈見成熟撫媚,白皙臉龐愈發亮麗,雙翦美眸盯著他,羽化般輕輕地眨呀眨,眨得他有點心花怒放。

“你……”她就知道這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遇見他既沒好話也沒好事。她招手叫他把耳朵湊過去,他乖乖的俯身過去。他彎腰後,她一把揪過他的領帶嘴唇附到他耳邊低語:“餵,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將我的秘密說出去,我一定讓你吃不完兜著走,知不知道。”

說得這麽慎重還秘密不秘密的?看她煞有其事他掏掏耳朵裝蒜笑嘻嘻問:”妳是說我們上床那件事嗎?”

“郭仕崇你欠揍。”她氣得往他身上搥打下去,一年不見這男人還是這麽白目。”你最好給我放精明一點,不然有你好受。”

見她一臉認真他很想噗嗤大笑卻按捺住,佯裝意會的點點頭。她認祖歸宗後叫艾珽明眼人都猜得出她的身分根本不需大肆宣傳吧,再說都天不帕地不怕了,誰怕她區區小女子。但經驗告訴他還是少惹她為妙,她發功起來他還是怕怕的。

郭仕崇在心裏笑了她幾聲,原來怕人家知道她是遠升總裁葛繼浩女友的堂妹,威淩集團千金。呵呵呵……他怎會不知她那腦容量不多的腦袋裏想些什麽。膽小就別出來工作打發時間當游戲,乖乖在家茶來伸手不就好了。

只是他堂堂一個總經理卻跟個小職員……偽裝的小職員……窩在狹小的辦公隔間裏支支吾吾交頭接耳打情罵俏,而且他瞄到了旁邊幾位好奇的眼神偷窺他們……這有失他目前身分,雖然這不是他公司。

他趕緊挺直身軀,理理被她扯的歪歪斜斜的領帶,清清喉嚨裝瀟灑,原本要離去了,卻又想到什麽事繞回去欺到她耳邊說:“晚上一起吃飯,算我幫妳接風。”

“不、需、要。”她立即反應,毫不留情的大聲拒絕。跟他吃飯一點安全感都沒,她怕又變成迷途羔羊。

“別這樣嘛,算我拜托妳跟我一起去吃頓飯。一年沒見敘敘舊嘛。”他瞇上眼裝起含情脈脈的假象,希望能用他美男的色相迷惑她簡單的腦袋。

當初回臺北真以為兩人無緣相會,怎料她竟說認祖歸宗就認祖歸宗,接著搬進艾轅的豪宅當她真正的艾家千金,連通知一聲都沒,當他是陌生人,這消息還是他母親告訴他的。

“我才不要。”他這樣說更有鬼,她心裏毛毛的連忙促狹地雙手撫胸保護受之父母的發膚。眼睛閃亮亮的盯著眼前長相俊逸的狡兔,心裏臆想她這只小羊來了臺北可能隨時都會被連皮帶肉燉來吃。

“妳看我的臉,妳有選擇餘地嗎?”他嘻嘻笑著在她面前擠眉弄眼,裝出可笑的邪惡相,好像打算她不從就將她吃了。

可是她早已免疫不信這套了,再說郭仕崇的氣勢對她也已愈來愈乏力,早不如當年勇。尤其在她玉軀淪陷於他之後,屢屢見著她他更是萎軟不振,男子氣概霎時間挺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聯系

誰要跟他吃飯?她才不想哩。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哪有自投羅網的道理。她雖然不否認因為兩人的肌膚之親,這段毫無聯系的日子有他的記憶確實曾浮上心頭,可是馬上被兩人八字不合的毒咒箴語擊退。

想起他下午那張俊逸臉上不協調的邪笑,就感覺全身一股寒氣直竄腦門,毛骨悚然。雖然只要是正常人都愛養眼稱頭的俊男美女,可是回憶起他欺負她的那段日子出現的各形各樣嘴臉,對他出色外型的所有好感全然消失無蹤。

尤其他那說風是風、說雨是雨、捉摸不定的爛脾氣她一點都不敢恭維,直想退避三舍,哪還會誤入歧途,落入他的魔掌,讓未來美好的日子只淪為跟他打打鬧鬧過的窘樣。

雖然已過荳蔻年華,可是無論到哪個年紀女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潛藏著一縷少女情懷,編織著如詩如幻的夢境,幻想未來和疼惜自己的人過著王子公主般幸福快樂的日子。

而非成天吹胡子瞪眼打情罵俏當有趣。

為了避開他的糾纏,下班她故意躲在另一間辦公室晚一個鐘頭才離開,據她對他的了解,他等人的耐性絕對不會超過十五分鐘,為了保險起見,她幹脆晚一個鐘頭離開,就算他找不到她跳腳,再怎樣他都不敢登堂入室到她家逮人吧。

她如此盤算。

雖然俗話說:“逃得了一時,逃不過一世”,但她仍想嘗試做最後掙紮,說不定他玩累了,就不想跟她繼續磨杵下去。只是回頭想,郭仕崇回到臺北一年難道都沒發現新獵物嗎?還是她會錯意,他真的只想單純的跟她吃頓飯敘敘舊而已,對她根本早已無遐想?

不管了,無論如何她已經做了金蟬脫殼術,若是他心思單純找不到人應該會作罷。

霎時間想到自己可能會錯意,心情有那麽些微松懈,可是到了大樓一樓大廳她又畏縮起來,真不知自己到底在怕他什麽?

她現在可是“艾珽”不是任他欺淩的“方雨涵”,跨足威淩集團和遠升集團顯赫艾家鑲著金鉆的豪門千金耶。

雖然身分不同了,她卻還是排拒他的追求。左顧右盼的溜出大門,一路上都沒遇見郭仕崇,看樣子她是脫身了。

呵呵呵……她心裏漾起一朵微笑,他確實沒什麽耐性跟她玩捉迷藏。

“艾珽,妳在做什麽?”

正當她惴惴不安邊走邊回頭看有沒有熟悉身影出現時,背後卻響起熟悉的聲音。

嚇死她了。一看是葛繼浩跟趙培豫她安心的拍拍心跳急速的胸口。

“妳怎麽鬼鬼祟祟的。”看她像做賊心虛的左顧右盼,葛繼浩有點啼笑皆非,心想這小女孩兩年來好像都沒長大,仍一副淘氣模樣。

“沒有,沒有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