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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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春去秋來,樊遠和顏睿一邊走劇情一邊游山玩水,過得好不自在,優哉游哉到了滄州,根據暗線傳來的消息,男主和女主已經到城外了。

樊遠許久沒見到倆活寶,還真有點想念他們,不過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跟顏睿說的,因為顏大人最近越來越幼稚,分分鐘能化身成小醋壇子,別說倆大活人了,樊遠要是跟他說自己喜歡隔壁李老板養的番狗,他中午就能燉出一鍋狗肉火鍋。

沒錯,態度極其惡劣!手段極其兇殘!但是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樊遠每次抗議,都會被顏大人一句話給堵回來。

“陽承天的人設就是一個變態,你跟我討論節操,嗯?”

樊遠無語凝噎,只能說:“主神大人你說的都對,請繼續保持qwq”

這邊兩人正坐在雅間內用餐,樊遠受不了被他抱在懷裏餵,掙紮著要下去,顏睿哪裏肯放開,振振有詞道:“遠兒,你年幼時不會用筷子,都是爹爹餵你,怎麽現在反倒害羞起來了?”

樊遠氣的想罵娘,那是他們倆嗎?那特麽是原來的白遠和陽承天!白遠因為自小被遺棄,是被乞丐養大的,連一頓正經的飯菜都沒用過,更別說使筷子了,陽承天憐惜他就一直抱著餵食餵了好幾年。

顏睿用劇情來堵自己,他當然也能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樊遠推開顏睿夾過來的魚肉,忿忿道:“你那時對我這樣好,就是為了今日這般對我?”

顏睿將那片魚肉送入自己口中,笑道:“我現在對你難道不好?”

見他不答,他伸手捏住樊遠的下顎,手上沒多用力,觸碰的那塊肌膚已經泛紅,好似細膩無瑕的上等絲絹上出現一道血痕,徒添了人的施暴欲望,他眸中泛起一片幽深暗色,沈聲道:“這世上,決不會有人比我對你更好,也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

樊遠恍惚間竟覺得他不是在走劇情,而是純粹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時間心跳如擂,顏睿見他失神,勾了勾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轉過臉將那口酒渡入樊遠口中。

桃李醉純粹而不失清冽,淡淡的酒香在兩人口中蔓延,樊遠不知是為了這酒而醉,還是為了這個吻顛倒神魂,只覺得這世上再沒有什麽酒,比方才這口更香醇,更纏綿。

摻雜著津液的酒水從樊遠的唇角流下,劃過他細長白皙的脖頸,深入到衣衫之下,說不出的誘人,顏睿順著那道水痕一路細致舔吻,樊遠耐不住地向後仰去,曲線優美動人,室內一片暧昧的光景………

嘭地一聲門被推開,幾個腦滿腸肥的紈絝子弟吆喝道:“識相的快走,這間包廂大爺看上了。”

一個人尖著嗓子,怪裏怪氣道:“喲,看來我們打擾了人家的好事啊,哈哈哈哈。”

之前那個大喊大叫的人視線落在樊遠身上,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小美人,不如跟了爺吧,保管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幾人yin笑連連。

顏睿眼都不擡,拿起手絹不緊不慢地替樊遠擦拭嘴角和脖頸上的水跡,樊遠瞥了一眼門前這幾人,淡淡喚了一聲小五,小五立馬回應道:“叮,這幾人分別是本地知府的侄子李大富,富商之子孫強,還有滄州其他的一些紈絝。”

樊遠嗯了一聲表示了解,這幾人是劇情裏的炮灰,不久將會被男主斬殺,雖然現在動不得,不過早晚都是死,他也懶得臟了自己的手,朝顏睿道:“我們走。”

顏睿笑道:“好,都聽你的。”

說罷替他披上披風蓋上帽兜,眾人尚未回過神,兩人已經離開了雅間不知去向。只是在樊遠沒有註意到的地方,顏睿眼神不經意地向暗處掃視一眼,意思很明顯,殺無赦。

樊遠被顏睿擁著下了樓,兩人正想換個地方吃飯,卻碰見了男主和女主,他立馬躲在顏睿身後,借助他高大的身軀掩護自己。

待他們離開後,顏睿好笑道:“方才不正是巧遇的好時機,你躲什麽?”

樊遠怒瞪顏睿一言,他之所以會躲著蕭紫筠和高隋,還不是因為不想這麽快和他分開,這家夥不領情就算了,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樊遠氣悶道:“我樂意!”

任憑顏睿老謀深算,也是想不通他亟不可待地趕來滄州,事到臨頭又反悔,想要再摸幾天魚的糾結心理,只當他又犯小脾氣了,只好聲好氣地哄著。

※※※

日子一天天過去,男主和女主每天都很歡快地行俠仗義,樊遠和顏睿則暗搓搓地過著二人世界,沒幾天就到了男主發現女主女兒身的劇情了。

眼看著耗不下去了,樊遠尋了個時機與男主和女主巧遇,三人許久未見,自然是相攜進了酒樓擺了一桌,約定不醉不歸。

樊遠被他們倆逼問這些日子的去向,怎麽離開時一句話也不留下,白白讓他們擔憂了這許久。

樊遠試探道:“姑蘇兄他沒告訴你們嗎?”

蕭紫筠氣憤道:“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他那日受了重傷,在你房間昏迷不醒被發現,之後我們怎麽都找不到你,自然是找他問清緣由,他卻跟傻了似的,一問三不知,只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高隋笑著替她斟了一杯茶水,笑道:“你醉了,喝杯茶醒醒腦,姑蘇兄想必是有難言之隱,且先聽聽白兄怎麽說。”

樊遠面色掛著笑,實則在暗自進行頭腦風暴,這件事要說得毫無破綻真的很難啊,他輕輕嘆口氣,有些為難道:“姑蘇兄不願說出來,其實是為了我,因為打傷他的人,是我爹爹。”

高隋和蕭紫筠全部驚愕不已,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樊遠緩緩說道:“我其實是從家裏逃出來的,我爹爹他………脾氣不大好,倒不是對我不好,只是他總是約束專制,不肯讓我離開他一步,而我想要的,是闖蕩江湖,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所以數月前我第一次從家裏逃了出來。”

蕭紫筠驚愕之後,拍拍他的手背道:“白兄,我能理解你,因為我也是瞞著師父師娘獨自一人出谷的,為了自己的人生和理想,有時候離經叛道並不是一件壞事,勇敢踏出那一步,說不定前方就是一片光明。”

樊遠嘴角綻開一抹笑容,好似因為她的話心中安慰了許多,他繼續道:“那日我爹爹找到了姑蘇府,要將我帶走,姑蘇兄想要阻攔卻被打傷,而我也被強制帶走了。姑蘇兄不願說出真相應該是為了我,畢竟下手的人是我爹爹,姑蘇家難免會把這筆帳算在我頭上。”

那兩人恍然大悟,蕭紫筠愧疚道:“是我們誤會他了,沒能留住你,他一定比誰都難受,我們不明真相,只知道責怪他,下次見面一定要好生賠禮才是。”

樊遠沈默了片刻,低聲道:“其實我才是最該向他道歉的那個人,可惜我無顏面對他,若你們有機會得見他,麻煩幫我捎一句話,就說是白沐遠對不住他,早些忘了我,尋個合適的人過日子去吧。”

高隋和蕭紫筠二人不知該如何接話,在姑蘇府時,姑蘇墨良對樊遠的殷勤他們都看在眼裏,樊遠處處避諱他們也能感覺得到,平心而論,他們當初的確是有撮合這二人的意思。

雖然兩個男人的愛恨糾葛過於驚世駭俗,但是樊遠的相貌太有迷惑性,竟讓人覺得,合該有那麽一個男子寵他愛他護他一世,恰好姑蘇又這般癡情,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卻沒想到一人癡心,一人無意,只能怪天意弄人,偏偏讓這二人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

樊遠見他們因為自己一番話變得心情低落,不免產生了些許負罪感,如果他騙的是像顏睿那種從裏黑到外的大變態,只會有滿滿的成就感,但是對象換成了眼前這倆二貨,那種感覺就像搶了小朋友的糖果一樣,非常地沒、節、操!

比起蕭紫筠的感傷,高隋更是痛苦不堪,有姑蘇和樊遠的前車之鑒,他即使察覺到自己對蕭紫筠已然動心,也不敢顯露分毫,唯恐落得和姑蘇一樣的下場,煩悶之下一杯接一杯地飲酒,三人之間他酒量最好,卻也是最先醉倒的。

蕭紫筠雖然沒倒,但也喝得暈暈乎乎,自然是指望不上的,還好樊遠有系統在手,兌換了道具快速解了酒,加上他武藝高強,一手攙一個,沒費多少勁就把兩人送去最近的客棧。

安頓好了這兩個,樊遠給自己開了一間房,衣服都沒換就悶頭大睡起來。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替他脫下了外衣,濕熱的毛巾在他身體上不輕不重地擦拭,因為太舒服了,他連眼睛都沒睜開,任由那人伺候自己,末了靠著熟悉的溫熱的胸膛徹底陷入沈睡。

樊遠並不知道他這一睡就出了大事,等他第二日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了的時候,只微微撇了撇嘴,還沒來得及伸懶腰,就聽到一聲“啊”的尖叫………

樊遠確定自己沒聽錯,這是女主的聲音,他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鞋都沒穿朝對面奔過去,一掌劈開房門大步跨了進去。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想到過千萬種可能性,好的壞的皆有,他幾乎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唯獨沒想到會看到眼前這一幕………

女主披頭散發坐在床上用被子遮掩著自己的身體,依稀能看到她露出的肩帶,而坐在地上恍恍惚惚,很顯然是被女主踹下床的男人,不是樊遠想象中的登徒子,也不是什麽采花淫魔,更不是什麽江湖殺手,而是——衣衫不整的男主。

看著一臉呆滯、不明所以的男主大人,樊遠腦中忽然蹦出一句話,男人清醒的時候還是個人,喝醉以後,就很難說了。

#在我睡著的時候,男主和女主酒後亂xing了?!#

#客棧房間上演R18,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男主,你真是喪(gan)心(de)病(piao)狂(liang)【冷漠臉】!#

小劇場:

男主(無辜):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女主(憤怒):你這個無恥之徒!

樊遠(指責):你這個懦弱之輩!

暗處的顏睿滿意地勾起了唇角,爬床什麽的還是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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