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6.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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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姑蘇家乃是當地有名望的武林世家,只是現今已然大不如前了,原因在於姑蘇家的老太爺——淩雲腿姑蘇懿,在幾年前遭奸人毒手,現如今癱瘓在床。

要說姑蘇家這一代也並非沒有傑出子弟,只是比起祖父的威名,實在是不夠看,沒有長輩的提攜,這些小輩在人才輩出的江湖上,根本難以立足,因此姑蘇家這兩年越發低調了起來。

雖然行事低調,卻從沒放棄過尋找神醫替姑蘇懿醫治,只是江湖上的名醫哪有這個本事,人人都說,這世間能治好姑蘇老太爺的,也就只有藥谷的兩位神醫。

只是藥谷在何處,世間卻鮮少有人知道,這病情一拖就是兩三年。

樊遠不禁感嘆,身中劇毒兩三年都沒死,這老太爺也夠可以的,不過如果不是這樣,哪裏能有女主出手的機會呢。

樊遠伸了個懶腰坐起身,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地叫喚了,他昨天從顏睿那裏“逃”回來已是半夜,一晚上沒吃什麽,又被那樣折騰,不餓才怪呢。

“小五,男主和女主起床了嗎?”

過了半晌也沒聽到答覆,樊遠嘀咕了一句道:“好餓,要不我自己先去吃早餐吧。”

小五機質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叮,他們,他們昨天夜裏一直沒有回來。”

“沃特???”樊遠一咕嚕從床上爬下來,急急忙忙把鞋和衣服套上,“你怎麽不早跟我說,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可怎麽辦!”

“…………”

“那倆逗比心思太單純了,要是遇到穿越者或重生者,根本扛不住。”

隨便收拾了兩三下,他從屋裏跑了出去,迎面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他身量小,比對面那人矮了大半個頭,鼻子直接撞到那人的下巴,一時間疼的眼淚汪汪。

他忙著出去找人,來不及說什麽,只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轉身往樓下跑去。

他邊走邊問道:“小五,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今天有點不正常啊。”

小五叮了好幾聲,才低聲道:“對不起。”

樊遠蹙了蹙眉,小五這情況太奇怪了,明明昨晚還很正常的,怎麽就………昨晚?他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昨天在游舫上,他是不是忘了………

樊遠惆悵地立在原地,沈默了好一會緩緩說道:“………其實,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小五也有些尷尬,它雖然等級不算高,但也收錄了很多那種東西,bg和bl都十分全面,但是了解是一回事,親眼看著自己主人,和另一個男人上演現場版是另一回事,作為一個純潔的系統,它其實還是個孩子啊!

樊遠支支吾吾了好一會,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做那事的時候被圍觀,真特麽太不好意思了啊!

正在這時,男主和女主正從街角處轉彎走過來,臉色看上去很疲憊,似乎一夜未眠。樊遠悄悄松了口氣,沒出意外就好。

他快步迎上去,“蕭兄,高兄,你們這是去哪了?”

高隋和蕭紫筠見到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然後忽然雙雙笑了出來,樊遠被他們看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蕭紫筠道:“白兄,我們昨日在廟會上和你失散,回了客棧也沒找到你,你去哪了?”

樊遠怔了怔,所以他倆是在外尋了自己一夜?難怪衣衫微濕,形容狼狽,自己竟給他們添麻煩了麽。

他心中有些動容,滿含歉意道:“我在廟會上發現錢財被偷,本以為憑我的功夫很快就能追到,不想那人輕功了得,追到城外跟丟了。待趕回來已經是深夜,以為你們已經睡下了,便沒去打攪你們,沒想到竟讓你們為我奔波了一夜………”

高隋笑道:“白兄無須自責,你平安無事就好,只是以後不許再這樣不聲不響地消失了。”

蕭紫筠在一旁附和道:“正是,不過昨夜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只顧自己玩樂,忽略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懷才是。”

樊遠只得搖頭道:“哪裏哪裏,只是我天性不愛熱鬧,不想掃你們的興,便和你們拉開了距離罷了。”

高隋和蕭紫筠這才終於安心,樊遠的心中卻滋味難辨,這倆二貨也太正直了,讓他撒謊都覺得心虛,難怪原主會這樣重視他們,連他也覺得十分溫暖。

他們這邊正說著話,一名藍衣少年笑著走過來,“想來這位便是白沐遠,白兄了。”

樊遠瞥了他一眼,木著臉不答,方才自己的鼻子便是這人撞的,現在還疼著吶!

小五提醒道:“叮,這人是姑蘇墨良。”

姑蘇墨良?!他們接下來要去姑蘇家做客,得罪了主人,指不定會給小鞋穿,他還是不要辣麽任性比較好。

樊遠連忙轉過臉向他點了點頭致意,緩聲道:“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是?”

高隋連忙幫他引薦道:“是了,白兄還不認識,這位是姑蘇兄,姑蘇墨良。”

蕭紫筠在一旁補充道:“白兄有所不知,昨日我們失散後,意外遇到了姑蘇兄,這便要去他家府上做客。”

姑蘇墨良真摯笑道:“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們姑蘇家也許久沒有邀客了,今日能邀請到幾位志趣相投的友人小住,真是蓬蓽生輝。”

他目光停留在樊遠臉上片刻,輕聲請罪道:“今日不小心誤傷了白兄,還望見諒。”

樊遠當然見諒,他這人不記仇,聽對方真心道歉便消了氣,只擺擺手道:“姑蘇兄言重了,既然是蕭兄和高兄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

幾人簡單收拾了下儀容,姑蘇家派來的馬車已經到了,蕭紫筠忽然指著一旁的白馬道:“這匹馬真好看,我能騎它嗎?”

姑蘇墨良道:“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蕭兄會騎馬嗎?”

蕭紫筠臉色微赧,顯然是不會,卻又舍不得那匹白馬,一時間猶豫不決。高隋向來是順著她的,見她為難,便道:“蕭兄不若與我共騎一馬。”

蕭紫筠眼眸一亮,不確定地問道:“真的可以嗎?”

高隋重重一點頭,那一瞬間簡直男友力MAX。

樊遠見他倆騎上白馬,高隋一本正經地從後面攬著蕭紫筠,心中暗自嘖嘖稱奇,這麽暧昧的姿勢,男主卻完全沒發現有什麽異樣,是太遲鈍了呢,還是太遲鈍了呢。

他還沒感慨完,姑蘇墨良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體貼地問道:“白兄是想騎馬,還是坐馬車?”

樊遠不明覺厲,下意識就答道:“當然是………”

他猛地停下話頭,這才反應過來,姑蘇墨良是騎馬來的,自然也是騎馬回去,男主和女主也騎馬去了,現在坐馬車的就剩他一個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餵!

他大腿根處還沒消腫,騎馬一定會疼的,但是這是江湖的文,以武為尊的世界,四個人只有他一個人坐馬車,肯定會被眾人笑話的,他默了默視死如歸道:“當然是………騎馬。”

姑蘇墨良見他臉色不好看,體貼地問道:“白兄會騎馬?如果不會我可以………”和你共騎。

樊遠擺擺手打斷他,“自然是會的。”

說罷他走到一匹健壯的黑馬前,撫了撫鬃毛,翻身上馬,動作利落漂亮,一身白衣與黑馬交相映襯,面若桃花嫵媚中帶著靈氣,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姑蘇墨良盯著他,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連忙翻身上馬,和樊遠並駕齊驅走在前方。

只有樊遠知道自己正忍受著什麽樣的煎熬,原主屬於絕世小受類型,身體嬌嫩得不得了,腿側的傷處摩擦著馬背,火燒火燎的疼,他唯一慶幸的便是昨天沒做到最後,否則別說騎馬,說不定要男主和女主把他擡去姑蘇家。

騎馬比乘馬車要快上許多,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姑蘇世家。

客房也早就安排好了,男主和女主昨夜尋他尋了一夜,便先去了客房休息,樊遠那處已經疼得麻木,以至於走路都不利索,面上卻依舊是閑適的模樣,被一名婢女帶去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客房還沒等他回轉身,身後便驀地貼上了一堵堅實的胸膛,他被迫趴在門上動彈不得。

身後是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些許怒意:“遠兒,爹爹找了你一夜,你說,該怎麽懲罰你比較好。”

樊遠心下好笑,這家夥臺詞越說越溜,面色卻是驚懼交加,結結巴巴道:“這裏,這裏是姑蘇世家,你怎麽敢進來的,若是被人發現………”

顏睿貼著他的背,低聲笑道:“被人發現又當如何,姑蘇家算什麽,武林正道又算什麽,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我陽承天何曾放在眼中過,只是,遠兒這是在擔心爹爹?”

樊遠轉過身不住地推拒他,口中怨毒道:“我才不擔心你,我恨不得你被那些偽君子抓住才好!”

顏睿眼神漸漸變得幽深起來,垂下頭凝視他的雙眸,口中低喃道:“是麽。”

樊遠偏過頭去不願回答,原主這裏說的只是氣話,不管陽承天如何待他,終究養育了他八年,他對他終究做不到狠絕。

顏睿輕笑出聲,手滑到他的腰處,輕松就解開了他的腰帶,“寶貝,讓爹爹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樊遠心肝一顫,顏睿要觸碰自己,這個認知讓他血液都開始沸騰,他壓下心中的振奮,面上卻一副堅貞不屈的模樣:“你別碰我!”

顏睿自然是看到他眼底流轉的光彩,彎了彎嘴角,道:“你是我養大的,我當然可以碰你。”

說罷他動作迅速地褪下樊遠的褻褲,用自己的膝蓋隔開他兩條光滑細膩的雙腿,粗糲的手掌在他臀部用力摩挲了片刻,見樊遠的身子已然發軟,掙紮也越發力不從心,這才一把將他抱起帶到床邊。

樊遠再次激烈的扭動著捶打他,口中屈辱道:“放開我,陽承天,你這個變態,我是你兒子啊………”

顏睿一把扯下樊遠的發帶,將他雙手捆綁在床頭,細細檢查腿上的傷口,發現那裏已然蹭出血,他皺了皺眉,直接從商城兌換了極品凝玉露,輕柔地塗抹。

這個姿勢實在讓人難為情,樊遠覺得不好意思,偏過臉不去看他,忽然覺得傷處十分清涼舒服,下意識看了顏睿一眼,這一眼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氣急道:“活肌生膚的凝玉露,你未免太暴殄天物了!我這是簡單的擦傷啊,又不是毀容!”

顏睿擡眼看他,語氣嚴肅道:“下次別逞強了。”

他自知理虧,也不狡辯,低聲應下。

樊遠面上十分抗拒他的觸碰,心下卻在暗自著急,雖然原作裏說的是上藥沒錯,可原主傷的是那處,而自己傷的卻是腿側,想到人家那肉香四溢,自己這也未免太寡淡了!可是不滿歸不滿,他終究還是一個有節操的人,不可能開口求顏睿,只能在心裏生悶氣。

待塗好藥,他羞得滿面通紅,語氣不忿道:“藥已經上好了,你還不快離開!”

顏睿湊他耳邊道:“你真的這般討厭我?”

不等樊遠回答,他卻又低笑道:“你討厭我也沒關系,反正你只能屬於我。”

樊遠咬牙切齒道:“你當初收養我,就是為了今日?”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扣扣”兩聲敲門聲,樊遠一驚,顏睿則不耐煩地偏過臉看向門口。

“叮,是姑蘇墨良。”

樊遠簡直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好嗎?

他的褲子淩亂地扔在地上,而他自己,披散著墨發仰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頭,赤裸著下身,張開雙腿露著私處………媽的,這都叫什麽事!

#劇本上可沒寫這一段啊!#

#男N號君請你認真看劇本啊!#

#擾人好事是很不道德的你造不造?!#

6.6

姑蘇墨良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喜歡男人,只是他自從在客棧遇到白沐遠,便有些不正常了,那個少年眼淚汪汪怒視自己的模樣,深深印在腦海裏,怎麽都揮之不去。

他覺得自己可能對一個男孩動心了。

其實他也很清楚,作為姑蘇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子孫,他必然是要成親生子的,和一個男人是絕無可能的。只是他依舊忍不住,不自覺便走到白沐遠的客房前。

他輕輕敲了兩下房門,生怕驚動到房內的少年,動作小心翼翼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盡管高隨安告訴過他,這名少年其實武藝高強,並非看上去那般柔弱,可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想要更溫柔地對待他。

裏面過了許久都沒有回應,他有些奇怪,再次敲了兩下。

這次他聽到少年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是誰?”

原來方才是睡著了,自己打攪了他的好夢?他歉疚道:“是我姑蘇墨良,白兄,我吵醒你了嗎?”

少年帶著鼻音的聲音回答道:“沒事,我身體有些不適,姑蘇兄有什麽事嗎?唔……”

唔………是什麽意思?他察覺到少年的尾音有些奇怪,連忙問道:“白兄,你怎麽了?”

少年很快回答道:“我沒事,只是看到一只蟑螂。”

姑蘇墨良蹙了蹙眉,這間客房才剛打掃出來,怎麽會有蟑螂?他道:“白兄,不如我再讓人收拾出一間………”

少年急切地打斷道:“姑蘇兄,請問你到底有什麽事?”

他聽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他慌忙解釋道:“倒也不算什麽要緊事,只是想問你這裏可有什麽短的、缺的,我也好盡快幫你補齊。”

果然少年的語氣溫和了許多,“我這裏沒有什麽短缺的,多謝你的款待。”

姑蘇墨良又道:“不知我方不方便進去一敘?”

裏面默了片刻,答道:“方便,姑蘇兄請進。”

他推門而入,樊遠正臥倒在床,錦被蓋得嚴嚴實實,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發紅,似乎真的不太舒服,他關心道:“白兄莫非感染了風寒?我這便派人去請大夫。”

樊遠嘴角一抽,這暖春時節蓋得這麽嚴實,臉色能正常才怪!

他搖搖頭,“不必麻煩,習武之人,區區風寒哪裏用請大夫。”見姑蘇墨良還要再勸,又補充道:“如果病情加重,我會請蕭兄開一副藥。”

姑蘇墨良恍然大悟道:“是了,是我糊塗,蕭兄的醫術比外面的大夫強了不知多少倍,其實我請他過來,也是為了治病救人。”

說罷神色有些哀傷,樊遠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姑蘇墨良等了一會,見他絲毫沒有想要詢問的意思,不免有些尷尬道:“其實那個人便是是我祖父,江湖上有名的淩雲腿姑蘇懿。”

樊遠神色淡淡地點頭,“哦。”

姑蘇墨良:“………”他想了想道:“我觀白兄的騎術很是了得,不知是何人所傳授?”

樊遠道:“爹爹。”

姑蘇墨良還要再問,樊遠卻忽然急促地“嗯”了一聲,他連忙關切道:“白兄,你這是?”

顏睿在被窩裏不老實,總是觸碰他的敏感地帶,樊遠暗自懊惱,面上卻正經道:“無礙,我只是忽然想起,往日在家時最愛吃的珍珠鯉魚,不知道能否麻煩姑蘇兄………”

姑蘇墨良連忙道:“好,我這就去讓廚房添上這道菜!可還有其他想吃的?”

見樊遠搖頭,他這才轉身出去,臨出門前又朝樊遠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樊遠被他閃亮的笑容晃得直楞神。

等人走遠,顏睿掀開被子,眸色陰沈地盯著他,“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樊遠偏過臉去,不耐煩道:“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顏睿扣著他的下巴,笑得殘酷,“那我就殺了他,還有你是魔教右護法之事,想必你那兩位兄弟會很感興趣。”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說罷他重重吻上樊遠的唇,樊遠想要回應他,和他激烈交纏,卻不得不裝作十分抗拒的模樣,就這麽半強迫半順從地吻了起來。

“那個姑蘇墨良,是喜歡你?”

樊遠正被吻得失了魂,腦海中卻忽然響起顏睿的聲音,身體下意識地僵硬了一下,心虛地回答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見他, 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我保證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小五可以作證的………”

顏睿聽他這麽說,吻得越發用力,“你怎麽這麽招人?嗯?”

樊遠自己也欲哭無淚,難道他想嗎?這種分分鐘就把人掰彎的體質,簡直不要太麻煩!還好原作中姑蘇墨良沒跟女主有什麽感情糾葛,否則就要因為他而飛了這部分劇情,然後又要扣他獎勵了!

兩人正親的帶勁,屋內忽然出現一個黑衣男子,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跪在地上恭敬道:“主子,是時候動身了。”

顏睿松開樊遠,淡淡嗯了一聲,食指輕輕摩挲被他蹂、躪得紅腫的櫻唇,語氣卻是十足的霸道:“我要離開幾天,你乖乖的,別再惹我不高興,否則不管是那個姑蘇家的小公子,還是高隨安,蕭梓,都只有死路一條,你明白的吧。”

樊遠咬著牙怒瞪他,只見他微微勾唇笑了笑,轉瞬便和那個黑衣男子一起消失在屋內。

樊遠當然知道他是做什麽去了,現在官府在滿世界找前朝餘孽,陽承天為了不讓自己的寶貝兒子過得心驚膽戰,便制造了一個“前朝皇族後裔”送給朝廷。

現在只差他鎖骨上那個血色胎記了,顏睿這次過去便是將胎記補上。

“幾天………到底是幾天?”

就在樊遠在糾結顏睿到底是離開幾天的時候,那邊姑蘇墨良已經陷入了愛情的旋渦,因為他發現自己還是不願放棄白沐遠。

至於成親生子什麽的,他爺爺都癱瘓這麽久了,姑蘇家大概也沒什麽盼頭了,子嗣後代就交給其他的兄弟好了,他要全心全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都說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所以姑蘇墨良決定,他要親自做好這道珍珠鯉魚,必須要讓他從此離不開自己!沒錯,就是這麽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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