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5.10——6.1

關燈
樊遠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某人,覺得很不真實,並且非常之羞恥。

這就像你看著自己暗戀對象的照片發花癡,結果下一秒,那個照片裏的人就出現在你眼前,並且還擺出一副我什麽都知道了的表情,是個人,都會覺得沒臉見人了好嗎?!

樊遠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現在急需一個地洞,只要給他一把鏟子,他能挖到地球另一端!最好再也不要出現在顏睿面前!

電腦屏幕裏的對話聲依舊清晰,顏睿磁性低啞的聲線格外迷人,面對女主持人的質疑,他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笑道:“我沒有理想類型,因為在我眼裏,他就是最好的。”

樊遠原本已經無比尷尬,又聽他說這種話,立馬羞窘得擡不起頭來,顏睿卻沒什麽所謂的樣子,他走到電腦前面打開截圖的文件夾,一點下拉瀏覽一邊“喲”了一聲。

樊遠氣憤地奪過他手中的鼠標,迅速關上文件夾還有視頻,眼睛還是不敢看他,口中嘟囔道:“不許你看!”

顏睿見好就收,也不跟他爭搶,小家夥雖然有些別扭,不過這樣調戲起來才更有情趣不是。

“上午不是有手術?這個時間你應該還在手術臺上才對吧。”

當然是因為男主又鬧騰了,樊遠在心裏默默感慨,卻不敢把實話告訴顏睿,否則男主分分鐘就能被顏睿擄走直接關小黑屋,雖然他也很想這樣做,但是再怎麽的,也得熬到那段劇情開始才行。

“病人病情反覆,手術不得不推遲幾天,等情況穩定了才能繼續。”他狀似苦惱地回答,然後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道:“你呢,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在錄節目嗎?”

顏睿審視了他片刻,才勾著唇回答道:“欄目組臨時通知,直播改成錄播,所以提前了一個鐘頭過去。”

樊遠了然地點點頭,話鋒一轉:“那你不去工作室,來醫院幹嘛?”

顏睿不禁失笑,伸手捏起他的下巴與自己對視,這樣強勢的動作,偏偏語氣夾雜著無奈,“沒良心的小東西,我是為了誰才去參加這種無聊的節目,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嗯?”

樊遠被迫看向他,顏睿身上還是那套黑色西裝,裏面的襯衫被他解開了上面兩顆紐扣,胸前露出了小麥色健康的膚色,本該是冷峻的風格,卻因為他眼角的笑意而溫潤了許多,說話時喉結緩緩顫動,性感得要命。

他不自覺咽了口口水,眼神飄向一邊,內心無比唾棄不純潔的自己,這幾天鈣片似乎補多了,可他是為了壓制顏睿,才拼命汲取各類知識的!現在滿腦子都是欲求不滿是腫麽回事啊!

顏睿見他眼神飄忽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無奈地放開他的下頜,湊他唇上親了親,“我去辦點事,午飯時間再來找你。”

樊遠本以為他要吻自己,哪知道他只是蜻蜓點水般擦過唇瓣,就幹脆利落地出去了,他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差點就忍不住伸出爾康手求他別走,媽的說好的深吻呢?!勞資都做好準備了啊!

顏睿出了門,眸中閃過一抹戲謔,小家夥最近成長飛速啊,這種剛開化的時期,最好餓一餓,後面才好調教。

※※※

進了電梯,顏睿直接按了頂樓的按鈕。他今天之所以會臨時來醫院,都是因為收到了他親愛的“弟弟”的短信,約他到醫院天臺見面。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既然想要對付他,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到了頂樓,他一步一步走上天臺,源頌果真已經候在那裏,他坐在輪椅上穿的很單薄,病號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顏睿挑了挑俊眉,“你的人呢?”

源頌似乎有些困惑,“哥,你的話我怎麽聽不懂?”

顏睿嗤笑了一聲,一步一步走向他,口中淡淡道:“難道你一個殘廢,是自己爬上來的?”

源頌似乎被“殘廢”兩個字刺激到了,也懶得再裝下去,垂下眉睫哈哈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幽幽道:“不愧是你啊源承,明知道有詐,還是過來了,你對自己就這麽有自信,還是說………根本就是看不起我,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啊?!”

顏睿道:“有什麽區別嗎。”

源頌眼中淬毒,“是,當然沒有區別,你源承就是這樣的人啊,全世界都要聽你的命令,你說的話就是真理,容不得別人一絲一毫的質疑,而我這個弟弟,對你來說,也只是一個只能依賴著你的廢物!一個只能聽你擺布的玩偶!我源頌的人生,我自己做不了主,你源承就是我的主宰!我說的沒錯吧,哈哈哈哈……”

顏睿瞇著眼看他瘋狂地大笑,不置可否,等他終於停下來,只淡淡道:“你哥所做的,全是出自好心。”

源頌嗤之以鼻,他將輪椅往前推了推,靠近欄桿處,指著醫院下方的車水馬龍,“你看下面的車子,是不是覺得很小,很模糊,幾乎看不清楚。”

顏睿往前走了幾步看向樓下,沈默不語。其實他是可以看清楚的,甚至只要他願意,這個世界每個角落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沒有必要,他想看到的,只有那一個人罷了。

源頌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也不介意,他道:“我的病房在13樓,也很高是不是,但是我對你和他都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只看到模糊的背影,也能認出來,你每天都來接他下班,而我,每天都在樓上看著。源承,我曾經最敬愛的哥哥,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喜歡時遠,我回到這裏就是為了找回他,可你再一次成了我的阻礙,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顏睿有些訝異,難怪他黑化得這麽快,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惡意也有了解釋。這次的確是他的失誤,沒想到源頌會每天在病房偷窺時遠上下班,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會早早幫源頌換一個病房。

——他的人,可不是誰都能窺視的。

顏睿哼笑一聲,倚在欄桿上漫不經心道:“你喜歡時遠,所以我就不能追求他?你這是有多大臉?”

源頌見他如此態度,捂著臉扯了扯嘴角道:“我媽說得對,我是從來沒看清過你,是我眼拙了。”

顏睿道:“的確,最親密的人和最愛的人,你都分辨不出真假,你不止眼拙,而且眼瞎。”

源頌以為顏睿是在說他分辨不出別人對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讚同地點點頭,低笑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眼瞎。從前我以為你一次次阻礙他接近我,是因為不希望我成為一個可悲的同性戀,雖然心裏怪你,但是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原來是我想錯了,你不是為了我好,你根本就是因為得不到時遠,所以想盡辦法阻止我們在一起!你真的太卑鄙了,如果不是重來一次,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我一直最相信的家人,其實是個偽君子!”

顏睿聽了他的話,連嘲笑都不屑。

源頌這已經不僅僅是腦補嚴重,根本就是被害妄想癥,源承挖心掏肺對他好了一輩子,輕易就被他抹消掉,也算是“死不瞑目”。

他冷著臉,漠然道:“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我聽不懂。”

“你當然聽不懂,說不定等你死了就能懂了。”

見顏睿擰眉,他不經意地瞥了眼手表,覺得大概到時間了,緩緩將輪椅推到欄桿邊緣,面對著顏睿。

“哥,我最後叫你一次,以後我們就不是兄弟了。”說罷連人帶輪椅往後往後倒去。

顏睿自然恨不得他就這麽摔死,可惜他答應了樊遠,只得配合地過去救他,剛拉住他的手,就被緊緊拽住,輪椅已經摔了下去,源頌驚恐地大喊道:“源承,你放開我,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顏睿木著臉任由他胡鬧,沒過兩分鐘,大批的護士和醫生湧上天臺,走在最前方的人正是源頌的母親和他們兩人的父親。

不管是誰,見到此刻的場面只有一個想法,高大強壯的兄長想要把自己殘疾的異母弟弟推下樓去。

源太太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抱住源頌,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口中直呼道:“造孽啊造孽,我上輩子是做錯了什麽啊,老天爺要這麽對我們母子,你已經落下殘疾了,有人還是不肯放過你!那場車禍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外!幹脆我們今天一起從這裏跳下去好了!”

她自從兒子殘疾之後,整日憂心忡忡,本來就很憔悴,這麽一哭訴,真是我見猶憐,許多年輕小護士紛紛紅了眼眶。

源老先生氣的渾身發抖,大罵了好幾聲“不孝子”“畜生”,他幾步走到顏睿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顏睿也不是吃素的,怎麽會乖乖任他打耳光,直接截住老爺子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他淡淡道:“年紀也不小了,別這麽沖動。”

源老先生恨恨地抽回自己的手,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連我一起殺了是嗎?”

顏睿面色不動,用餘光瞄了眼樊遠,見他不耐煩地朝自己翻了個白眼,他禁不住笑出聲來。

那邊源頌母子還在演苦情劇,他是想多看一會好戲的,可是樊遠餓得不耐煩了,他要快點處理完。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輕輕按了下播放鍵,之前他們倆人的對話從手機中洩出。

從頭到尾他的淡定和冷靜,源頌的歇斯底裏和瘋言瘋語,乃至於最後源頌自己推動輪椅,越來越遠的軲轆聲都清晰可辨,究竟是謀害還是有人故意陷害,簡直一目了然。

在場的醫生和護士都交頭接耳,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向那對母子,同時還有許多隱晦的目光投射在樊遠身上。

源太太和源頌兩人面如土色,尤其是源頌,就跟被人甩了幾十個巴掌在臉上一樣難堪,他下意識看向樊遠,可是樊遠的目光卻從始至終停留在源承身上,沒有施舍給他半分。

源老先生冷哼道:“丟人現眼!”

讓人把小兒子帶回病房,等回過頭想起來找大兒子道歉,已經找不到人了。

※※※

樊遠剛上車,轉過臉就飛撲在顏睿身上,惡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

顏睿順勢摟著他的腰,寵溺地笑道:“怎麽這麽主動。”

樊遠氣得想咬他,“主動泥煤!你丫是故意的吧,現在全醫院都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不清不楚了!”

顏睿無辜道:“怎麽會不清楚,明明就很清楚啊。”

說著他把手伸進了樊遠的衣服裏,情色地摩挲他腰上細膩幼滑的肌膚,湊過去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了咬,樊遠忍不住癱軟在他懷裏微微發顫,顏睿這才壞笑道:“寶貝兒矜持點,這裏是停車場,回家再做。”

樊遠這次沒有再矯情,而是小聲道:“說話要算話的。”

顏睿強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翹臀,“好。”

那天之後,顏睿跟老爺子建議讓源頌回家休養,源老先生本就對他愧疚,自然不會不答應,何況醫院有時遠的存在,他也擔心小兒子越陷越深,當天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源承大鬧了一場,不吃不喝,自殘自殺的戲碼輪番上演,主神大人當然不會讓他輕易地狗帶,所以他越折騰反而身體越好,最後被老爺子強制帶走了。

樊遠為了符合劇情,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勸慰他,最後源老先生把家裏所有的通訊設施都斷了,徹底絕了源頌的念頭。

女主按時出現,但是因為源頌極其抗拒她,所以最後沒能雇傭,她因此還失落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後來談了一場戀愛,漸漸淡忘了這件事。

之後的劇情很簡單,根據一些零星的線索追查車禍的真相,有顏睿這個粗壯的金手指在,走起來毫無壓力,很快原主的劇情便全部走完了。

而此時的樊遠,也成功進化成了2.0版。具體表現為,在進行某種運動時,變得格外主動,常常不知疲倦地索求,好在主神大人精力充沛,能夠充分滿足他。

任務完成之後,樊遠履行了承諾,在這個世界陪顏睿度過了完整的一生。

6.1

熱鬧的大街上,空氣中彌漫著各色美食的香味,樊遠默默吸一口氣,這種純粹的不添加任何防腐劑的味道,也就只有古代劇情才有了。

“小五,你幫我封閉嗅覺吧。”

“叮…………”

“再這樣繼續下去,我真的不能保證不會被引誘。”

小五沈默了半晌,見他腳步開始逐漸往一個賣荷葉包雞的攤位移動,終於妥協了。

“叮,目前可供主人選擇的道具有:麻痹藥丸和鼻塞球兩個,前者的效果是在三秒鐘之內失去嗅覺,聽覺,視覺,觸覺和味覺,持續時間半個時辰;後者的效果是……”

“等等!你確定不是在逗我?我特麽是要自己用,不是用來坑別人啊!而且,那個鼻塞球又是什麽鬼?!”

“叮,鼻塞球的主要成分是棉花,用法是塞入鼻腔阻止外界氣體進入鼻腔,系統商城內的鼻塞球比起外面的棉花團,有氣密性好,更輕便,易攜帶的優勢。”

聽完它的敘述,樊遠簡直揍是痛心疾首,他憤怒地指責道:“……難道就沒有更高級一點的東西了嗎?!你可是系統啊!那種小說裏非常炫酷吊炸天的系統啊!拿棉花球來搪塞我,你對得起自己的名稱嗎?!”

小五並沒有因為他的指責而產生半點愧疚之心,毫不留情指出真相:“叮,上個世界主人兌換的凝神丹,屬於修真位面高階藥品,已經花去了主人將近三分之一的經驗值,之後主人和主神經常在xxoo時忘記買潤滑劑,多次兌換系統商城的楊柳雪花露,剩下的經驗值不足以兌換高階藥品和道具。”

樊遠越聽越不對勁,聽到後面簡直羞愧難當,對顏睿的怨念也更上一層樓。

要不是顏睿那家夥每次用的藥膏都帶點催情助興的作用,他也犯不著自備潤滑劑!誰知道那玩意這麽值錢!以後就算疼死也不用了!

“白兄,你在想什麽。”

男人嘶啞的聲音宛若撕碎的破布一般難聽,樊遠擡眼望去,只見他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外露的半邊臉猶可見其英俊的面容。

此人便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高隋。

他的父親本是武林盟主,兩年前全家被滅門,他僥幸逃出生天,卻被燒毀了半邊臉,嗓子也因此受損,他本想等身體好一些後,就集結武林豪傑找出兇手替全家人報仇,卻沒想到傷還沒養好,他父親生前與魔教勾結的留言便鬧得滿城風雨。

他也不再是人人敬仰的陌上君子高隋,而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惡賊之子高隋。

盡管大受打擊,但他並沒有放棄希望,而是前往無人島尋訪高人,拜師學藝,想要有朝一日讓父親沈冤得雪,還給全家人一個公道。

如今便是他學藝歸來之後,化名高隨安,與魔教右護法白遠,和神醫谷蕭紫筠相結識的時候。

而他就是那位魔教右護法,同時也是魔教教主的養子,現如今化名為白沐遠。而蕭紫韻便是本文的女主,神醫谷這一代的嫡傳弟子,目前女扮男裝,化名為蕭梓。

樊遠偏過頭看向他,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只是在想,出門在外一定要備好日常要用的藥品,否則若是受了傷可就麻煩了。”

高隋笑道:“這倒沒什麽妨礙,蕭兄最是擅長醫術,倘若真的受了傷,他便是在路邊隨便尋幾株藥草也能救你。”

樊遠點頭受教道:“高兄說得對,出門在外,最該仰仗的還是朋友,蕭兄這樣的友人真是實屬難得。”

果不其然,高隋情緒立馬高漲起來,這丫就是一個蕭梓控,句句不離蕭梓,聽人誇蕭梓一句,比誇他十句都管用,跟原文裏說的不差分毫。

樊遠被這種強烈的炫妻狂魔既視感亮瞎了狗眼,甚至懷疑男主大人其實是個隱性基佬,因為現在女主正女扮男裝,而他也根本沒有發現女主是女兒身,這麽寵溺真的好嗎?

無論男主是不是基佬,反正肯定不是顏睿。那麽問題來了,顏睿呢?

樊遠把原文中的人一個一個排查,發現符合條件的人簡直不要太多,但是他來了這裏都半個多月了,楞是連影子都沒看到一個,不知道那家夥又在耍什麽把戲。

他正煩惱著,發現有一處格外熱鬧,似乎是有什麽人起了爭執。

高隋的蕭梓檢測馬達立刻上線,他立馬對樊遠道:“白兄,我聽到了蕭兄的聲音了,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他雖然醫術了得,但是武藝實在太差了,我們快去幫他。”

樊遠一本正經道:“高兄說的有理……”

還沒等他說完,人就被高隋拉著一起擠進了人群中。

果然是女主大人又在找事了。女主蕭紫筠是胎穿的,所以有很多瑪麗蘇文裏的穿越女的通性,比如,愛打抱不平。所謂路見不平一聲吼,風風火火闖九州,說的大約就是女主這樣的女中豪傑。

好比此刻,一名賣身葬父的女子,被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強買強賣,那女子身著白衣,哭的梨花帶雨,讓一眾圍觀男子碎了心,偏偏沒人敢出手相救。

這種時候女主她出現了,她一把將那女孩拽到自己身後,對那大漢怒目而視,“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麽能欺淩良家婦女?還要不要臉啊!”

周圍一片嘩然,那賣身葬父的女孩見一位俊俏公子搭救了自己,連忙哭得更加悲切,讓女主的正義感瞬間爆棚,“這位姑娘我買了!”

她是女子身量本就小,加上面容稚嫩,就像還沒開過葷的十多歲的少年,竟然揚言要買下一名女子,驚呆了周圍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

那名彪形大漢下巴都快掉了,他指著女主哈哈大笑起來,“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敢跟老子搶女人?”

這時男主大人粗線了,他站在女主身旁,護短道:“就跟你搶了,又怎麽樣?”

樊遠默默低著頭跟在他們二人身後,心裏默念:我是背景我是背景我是背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