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再一次捍衛貞操的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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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短信發出去的提示,我將手機塞回被窩,這個點林時隱估計早就呼呼大睡了,也沒指望他會回消息,所以我起身想學古人頭懸梁錐刺股的學習精神。

畢竟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想當年我可是有著“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的大無畏精神的。只是,我這棵迎風招展茁壯成長的祖國小幼苗,一場大雨過後,我就焉了。

揭開這麽不堪回首的傷疤只是想說明,我剛剛心血來潮想學古人頭懸梁錐刺股的想法只是一個想法而已。那種被林時隱批判為傻不拉幾的做法我才不幹呢!

雖然自家弟弟說話沒有口德但是對於這件事的說法我是找不到反駁理由的,所以當初恩澤玩“頭懸梁”的時候我便一把剪刀哢擦把恩澤拴起來的長發給剪了,這樣做的後果是我忍受了一個星期悲痛而慘絕人寰的恩澤式折磨。

簡直是虐待啊!不信我說給你聽聽——她逛街我拎包、她看電影我買票、她吃東西我打掃……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撩妹我放風,她約會我還要當電燈泡。

還有沒有人性啊!還要不要考慮單身狗的尊嚴啊!往事不堪回首,還是不扯遠了,我家手機這會兒響了。

短信的提示音,我暗想大半夜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發短信擾人清夢,憤憤不平的點開……額,這不是我家的學霸林時隱嗎?好像剛剛是我發短信過去他這會兒才會回信過來的吧!

對了,剛剛我可沒說大半夜發短信的人是神經病啊!絕對沒說。試想我情操這麽高尚的人怎麽會有那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呢?忙點開短信,林時隱的回信內容只有短短的三個字——還不睡?

不好意思,我已經睡好了,這會兒醒來只是白天睡多了的緣故,不過即使如此我還回了一個“嗯”字表示自己熬夜看書是多麽的廢寢忘食。

林時隱:你倒是挺拼的。

我淡淡回:還好。

短信剛發出去就接到林時隱的電話,我不假思索的接通,那邊林時隱略顯疲倦的聲音便傳來,“是你過來還是我去你們學校?”語氣裏雖然聽不出命令的口吻,但總讓我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應該回答是我過去。

“還是我過來吧!”這才沒過幾天安生的日子又被林時隱虜回去了,還要不要我好好覆習。

“我馬上開車來你們學校,你趕快出來。”那邊匆匆甩下一句話便掛斷,顯然是火急火燎的,無奈,我只好弱弱的回去繼續接受摧殘了。

起身洗臉刷牙,我磨磨蹭蹭的摸到校門口,這會兒門衛早就睡了,大門已經上鎖,不過難不倒我,早在進學校時關煉就已經給我配好大門鑰匙了,原因是有時候關煉忙完鬼門關的事務回來後已是深夜,為了方便他也方便我深夜自由出入校門,這才走邪門歪道搞來了鑰匙。

摸出鑰匙開門,便有一束燈光打到我身上,我伸手擋住強光,光源處就在此時傳來不滿的聲音,“太慢了,怎麽現在才到。”

我撇嘴,是你太快了,一猜就知道林時隱又開飛車了,真是怕了自家弟弟了,照這樣下去可不好,萬一有天被交警抓個現成怎麽辦,林時隱丟得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走過去拉開車門,今天林時隱開的是他那輛拉風的破車,雖然看著騷包了點但是舒適感比其他的車都還要好,只是如果林時隱開車能慢點話。

一路上都安靜地出奇,我是不想說話,林時隱是不說話,所以到家時我率先下車聾拉著腦袋就往家走,在玄關處脫鞋的時候也是慢吞吞的,一旁的林時隱看不下去直接動手兩三下給我解決,我擡頭詫異的看向幫我脫鞋的人。

這真的是林時隱嗎?平時看我拖拖拉拉不罵死我才怪,對於心裏的疑惑我直接開口問當事人,“林時隱,你怎麽了?怪怪的。”

“怪嗎?”他說著將我的半只手臂拉過搭在他的肩上,看我的眼神目光灼灼。

“嗯,你一般都不幫我脫鞋的。”我低下頭,有點搞不明白林時隱拿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是怎麽回事。

“那是因為你脫鞋太慢,我可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你了。”他的話音剛落我便被抱起,看著林時隱眼裏掩藏的欲望我頓悟這是要嘿咻嘿咻的節奏啊,難怪對我那麽好,原來是想對我做那種事。

“林時隱,我們不是前幾天才那個過嗎?”知道自己現在掙紮是無效的,所以只好試圖說服林時隱打消邪念。

“是嗎?可是我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額,照這樣算的話幾個小時也可以被林時隱感覺像是過了很久,我忍不住在心裏唾棄林時隱的道貌岸然,在別人面前偽裝得那麽好,私底下對我卻是……

“可是林時隱,現在已經很晚了。”

“你是在擔心時間不夠嗎?放心,我會做到你滿足的。”

我要表達的根本不是這個呀混蛋,“林時隱咱們能坐下來好好淡淡嗎?”

“好啊!允許你坐到我身上,我們好好交流。”

而所謂的坐到他身上交流,簡直是不堪入目,我羞得側過臉,“林時隱我們的姿勢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這樣不好嗎?你還可以自己動。”

動你妹啊!林時隱簡直禽獸不如,之前我罵他流氓無恥下流都是對他的誇讚。一入狼窩萬劫不覆,我當初瞎了眼才會覺得自家弟弟是個好人。

老爹老媽,你們要不要管管你的好兒子,他自己是個彎的就算了,還將我帶上不歸路,我們家的香火還要不要傳延下去了。更何況現在還有從小玩到大的關煉給我表白,我差點就從了好不好,再不矯正林時隱的性取向,咱們林家絕對要斷香火的。

“闌,你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身下的人見我遲遲不動,推嚷我問道。

“我在想續香火的問題。”

“以你的智商,想了也是白想。”說著手扶上我的腰,眼裏流光溢彩,用可以膩死人的溫柔語氣又道,“乖,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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