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我的同桌是關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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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澤曾問過我一個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問題——你在學校有什麽事最值得驕傲

我撇嘴給她一個衛生球(白眼)

——當然是我同桌是關煉。

我敢說在C市,這絕對比“我爸是李剛”震撼多了。

說到我的同桌,在C市的“黑暗角”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驚天地泣鬼神。

他的名字可以引起一場不大不小的颶風。所以當我問及街邊混混為什麽不收我的保護費時他的回答讓我偷樂了三天

——因為你是關少的人。

好吧,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不過能作為關煉的同桌是無比自豪的事。

我認識關煉是在初二,那年跟隨老媽的工作轉學來到C市,在新的班級做完自我介紹後我直接坐在了班上僅剩的座位上,也就是關煉的旁邊。

那時關煉還在睡覺我不忍心打擾,盡量放輕動作,其他同學在看到我走向關煉時都是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

我想大概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男孩不好惹吧!所以課上我一直提心吊膽,只是沒想到學校裏的小霸王竟然這麽好相處。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小關煉還在熟睡,我靜靜等待獅子覺醒,雙手握緊鼓足勇氣。

我想在他醒來的第一眼告訴他我不怕他,想趕我走是不可能的。(因為沒有其他的座位了,嗚嗚。)

太陽最後一絲餘暉就要消失時關煉才揉眼醒來,黑漆漆的眼以及在黃昏的光圈下很柔和的臉,他連揉眼睛的動作都很好看,我一時忘記我準備多時的臺詞,呆呆看他。

“你,你幹嘛還沒走。”

待看清旁邊還有一個我時,平日裏呼風喚雨的小霸王竟然會嚇得後退,我想我可能出現得太突然了,而且盯著人家發呆是不禮貌的。

“我等你一起走,因為,以後我們就是同桌了。”我友善地解釋。

一開始以為的惡戰演變為小霸王呆呆的點頭而後任由我拉著手回去。

此後我和關煉一直都是同桌,從初中到高中,一直到大學的現在。

而此刻,我引以為豪的同桌正安靜趴在桌上睡覺。

平日裏他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特別C市黑暗角的高危期我一星期難得見到他一次,大概現在黑暗角比較平靜吧。

上午的課下後我的同桌才睜開惺忪的眼,無辜的看向一旁因早上起太晚沒吃早餐餓了兩節課現在才得有時間啃面包裹腹的我。

“我餓~”我的同桌兩眼直勾勾的看向我手中的面包,砸吧砸吧嘴。

我看看手中的面包,再看看趴在桌上的我的同桌,猶豫兩秒,而後轉身背對他,繼續啃我的面包。

“闌~”伴著吞口水的聲音,“我只吃兩口。”

我回身,看向他,再看看手中所剩無幾的面包,猶豫兩秒,有些不舍地遞到他面前。

“啊~”某人張嘴,眼睛撲閃撲閃。也不知道賣萌可恥。

“關煉,你賣萌你老爸知道嗎?”我不悅道,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將面包撕成小塊餵他。

“讓你餵我吃東西是你的福氣。”他邪邪道,理所當然的欠扁模樣。

將最後一小塊餵他,我起身拍手收書。“下午沒課,我待會兒去吃過飯要回宿舍補覺。”

昨晚用好不容易騙到手的林時隱的電腦看電影,很晚才睡,下午要好好補眠。

“我這幾日都沒事,勉為其難的陪你好了。”看似饜足的關煉下巴靠在桌上,似笑非笑的道。

“哦,那還真是小的榮幸。”摸摸鼻子,而後看向他,“午飯你請客。”

跟關煉我從未客氣過,所以沒有經濟來源後和關煉吃飯都是他掏錢,我樂得存著我飯卡裏的少得可憐的餘額,堪堪過著表面低調奢華,實則身無分文的苦逼生活。

與有著不小數目存款的林時隱天差地別,所以他揮霍任性,我捉襟見肘。

校內的餐館還是不錯的,別致而簡約。臨窗有大朵的郁金香,桌上有淡雅的百合。

我想店主大概是個喜歡花的家夥。因為連上菜擺的餐碟都是花的形狀,咳咳,看來愛花很深吶,已然病入膏肓又為何放棄治療。

入座我便劈裏啪啦念了很多菜名,顯然是早有預謀,一旁的關煉但笑不語,在我左邊落座。

“關煉,我有點了你喜歡的菜。”咳咳,雖然大部分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

側頭看一旁點頭的關煉,見他一臉倦容,我心疼的撫上他的眼,“飯後回去睡覺,你看你黑眼圈好重。”

“嗯。”不鹹不淡的點頭。

大概是真的倦了,看他的眼半垂著,雖說沒有林時隱那個妖孽好看,不過每次見關煉這般我都是極心疼的。

忙攬過他的肩在懷裏,讓他的頭枕在我的肩上,輕聲在他耳邊道,“靠一會兒,菜齊了再叫你。”

而實際待菜上齊時關煉已然入睡,我晃了兩下見他沒反應,思及擡腳把人踹醒絕對會在事後被關煉的小弟們施加報覆,只好訕訕收回腳,讓服務員將一桌好菜打包帶走。

我則發揮我的厚臉皮將人公主抱抱回宿舍,想想一路上投射而來晦暗不明的眼光,咳咳,雖然不是第一次,不過多少有點別扭。

說來至今沒人敢跟我表白大概是因為學院的人都認定我是關煉的人了。

唉,我就算說我沒和關煉搞基估計都沒人信了,謠言不可信,謠言不可信,謠言不可信,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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