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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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承諾的保護就是在事情發生的時候逃離?然後像亡命徒一樣膽戰心驚的呆在一個地方,等待著心靈的拷問和僥幸?對不起,恕我無法認同這樣的方式,我是個法律人,我無法罔顧道德和法律的雙重拷問,心安理得的過著僥幸的日子。”

“張凝,這個社會講究的永遠不是你那堆可笑的法律和道德枷鎖,這個社會講究的是弱肉強食,誰最強大,誰就是這個社會的律法,你那一套可笑的忠黨愛國理論在解決問題上,連個屁都算不上。我從小就活在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裏,生活教會我要想生存就必須比任何人都要狠,在你眼裏我做的那些天理不容的壞事,不過是我為了生存下來所必須鏟除的障礙,我想要生存下來,這個本身沒有錯,所以我做的那些事,也沒有錯,我不想讓你知道,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錯了,只是不想讓你有更多的負罪感而已。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更加理解不了,你所謂的生存難道就是不斷的殺人和販,毒?我們每個人都要生存,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要像你一樣去傷害別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為什麽就一定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生存呢?”

“張凝,我也曾經像你所想的一樣,天真的以為還有別的方法,可是我唯一的一次善良心軟,卻害死了我最心愛的女人,那種痛,你又怎麽知道?所以你沒有資格罵我冷血無情。”

“你最心愛的女人?梅櫻嗎?難怪你會娶我,是因為我跟她長得很像?那既然這樣,你就為了我,為了長得像她的我,再善良一次,你去自首吧,主動投案爭取寬大處理……”

顧湛是真的被傷到了,他說了這麽多,第一次耐心地跟人解釋這麽多,結果張凝還是不能理解,依舊固守她那套可笑的律法理論。

爭取寬大處理?誰處理他?誰能處理他?在他眼裏壓根就沒有律法規矩,那套律法敢處理他?

“我沒有做錯,也不可能去自首,自首那是有錯的人才幹的事,我從來沒有做錯過。”

談話談到這裏,算是談崩了,兩人都堅守著自己的那一套生存法則,卻又是對方最不能容忍的生存規則。

兩人自這次爭吵後,關系徹底的冷了下來,顧湛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有時候回來了也只是歇在書房,張母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凝凝,你告訴媽媽,你和小顧之間到底怎麽回事?月嫂都跟我說了,小顧好幾天沒有進你房門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夫妻吵架拌嘴是正常的啊,你可別跟媽媽搞什麽冷戰啊,那是很傷夫妻感情的知不知道?”

“媽,我們沒事,這段時間顧湛比較忙而已,回來了也在書房裏忙公事,我們好著呢,能有什麽事啊?”

“你這孩子,哪次問你你不是挑著好的忽悠我啊,哪次跟我說過實話了?你別以為媽媽老了不中用了,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哼,我知道的可多了,你生了孩子後,你和小顧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同房?”

“媽!你問這個幹什麽?再說了你怎麽就知道了我們沒同房?我們已經同了,而且同了好多次,媽你放心了吧?”

“哼,你別想騙我,我這些天翻過你們房間的垃圾桶,裏面連個紙巾都沒有,更何況避孕套了,你們這是同哪門子房了?”

張凝快要暈厥了,張母除了嘴碎的毛病,還有一個喜歡翻垃圾桶的毛病。

作者有話要說:

無言的結局

晚上顧湛回來的時候,臉色怪怪的,洗完澡後翻身就壓到了張凝身上,將張凝嚇了一跳,推了他一把,問他,“你幹什麽?”

“同房啊!聽說媽對我們沒有同房的事意見很大?”

“我媽就那毛病,喜歡叨叨,你不用理會她,我……”

“張凝,我們再生一個吧……”,顧湛突然打斷了張凝的話。

“你開什麽玩笑?就算我是獨生子女,可我已經生了兩個,按計劃生育規定不能再生了。能有一兒一女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沒有開玩笑,張凝,你跟我回西港吧,在西港,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我不會跟你回西港的,我的父母我的工作都在錦城。”

“爸媽我可以接到西港去,你想工作的話也可以在西港工作,我都可以給你安排好的。”

“如果你要走,我不會告發你的,這是我最大的極限,但要我同流合汙,恕我做不到,我的父母我的工作對我很重要,但遵紀守法做正當生意對我來說更重要。”

張凝以為兩人這是又要談崩的節奏,可是沒想到顧湛只是靜默了幾分鐘,轉身又吻上了她的嘴唇,她覺得兩人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這種事很別扭,所以忍不住反抗了起來,顧湛卻好似跟她杠上了一樣,張凝越反抗,他越來勁,到最後張凝沒法,任他胡作非為了……

到最後,連張凝都忍不住沈迷了,在情,□□發的最頂端,顧湛突然壓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張凝,我們離婚吧!”

剛剛還洶湧澎湃的軀體瞬間就冰冷了,這一刻終究是來了!

第二日,劉叔遞給了張凝一個牛皮文件夾,裏面躺著一份離婚協議,顧湛再次表現出了他的出手大方,將23樓的三套房產和22樓的一套房產都過戶到了張凝的名下,另外給了張凝五百萬的存款和一張提車卡,是一輛最新款的沃爾沃。

顧湛只有一個要求,他要帶走顧雲止,雲端可以跟著她,如果她不同意,雲端也可以跟著他。

當初他讓文小姐給他生孩子,就是想要一個繼承人,所以他會要求帶走雲止,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張凝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下午的時候,劉叔就將離婚證送到了張凝的手上。

“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走?”

“盡快吧,可能就這一兩天……”,劉叔說完,嘆了口氣,“夫人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回西港,工作真的比少爺和孩子還重要嗎?”

“劉叔,我也希望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的,但是……劉叔,我拜托你一件事,如果可以,請勸勸顧湛走正道吧,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將來跟他一樣,死無葬身之地。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他得為孩子的將來考慮,難道他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走他的老路,每天打打殺殺?如果可以,我希望兩個孩子都在我身邊健康平安的長大。”

晚間的時候,張凝跟張母說,顧湛要帶兩孩子會西港住一段時間,見見那邊的親戚,張母一聽就不樂意了,問張凝,“怎麽突然說要帶回西港,之前不是還說他父母在國外旅游嗎?這會去西港要住多長時間?太久了我可舍不得啊。”

張凝順水推舟,說道,“你要舍不得的話,我就讓雲端留下來陪你,讓顧湛把雲止帶回西港去。”

“這樣可以嗎?他父母會同意?”

“當然會同意了,顧湛不是說了,他的父母很開明嗎?”

“那也不行啊,孩子還在喝奶,你去了西港,雲端留在我這裏,那雲端怎麽喝奶啊?”

“誰說我要去西港,我馬上就要銷假上班了,哪有時間去西港啊,這回兒只有顧湛帶雲止回西港。”

“你不去西港?”,張母一呆,總覺得不對勁,“你們兩這是在搞什麽?第一次見他家裏人,你不去像什麽話?難道他父母真的不同意你,只要孫子不要兒媳婦和孫女?”

“沒有的事,你瞎猜什麽,他帶雲止回西港又不是不回來了,他的公司還在錦城呢,你放心吧,過幾天我要回單位銷假上班了,你把雲端帶回家吧,省的爸爸兩天跑來跑去,也讓我這段時間清靜清靜。”

“你兩真沒事?好著呢?沒發生什麽事?”

“好著呢,好著呢,什麽事都沒有。”

張母見張凝不耐煩了,又嘮叨兩句,叮囑她跟顧湛多培養培養感覺,好好補償安撫顧湛。

張母走後,張凝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蓮蓬頭裏的水濺到眼睛裏的時候,格外的痛,痛著痛著眼淚就冒了出來,到後來越來越多,越流越洶湧,最後她抱著身子在水流聲的掩蓋下放聲大哭。

任憑她在母親面前裝的如何平靜,心裏的悲傷依舊壓制不住,她知道她已經失去了顧湛,就如同當年她失去周峰一樣,毫無準備,更難以阻擋。

顧湛走的那天,張凝比任何時候都平靜,母親辭了月嫂,將雲端帶回了桃園小區的家裏,空蕩蕩的房間裏已經沒有了顧湛的痕跡,張凝將自己收拾妥當,還好心情的化了一個淡妝,穿上許久沒穿的套裝,拎著手袋坐公交上班去了。

那天,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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